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158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这孩子...虽然与他记忆中那个人的容貌并无相似之处,千手一族鲜明的特征体显露无疑。

但是,这双眼睛...这种纯粹、专注,好似能穿透一切表象直视本质的目光...还有那无形中散发出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都与他记忆深处那个身影重合。

“你......”严胜刚想说什么。

缘一这时主动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严胜垂在身侧的衣袖一角。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攥着,仿佛怕他消失一样。然后,用亲近的、毫无防备的软糯声音问道:

“你是谁?你...好像太阳一样。”

这句话让周围严阵以待的千手族人都愣住了。

太阳?宇智波家的人,尤其是这个看起来比宇智波斑还冷的男人,跟“太阳”这个词有半点关系吗?

严胜也因这出乎意料的评价而微微一怔。他看着缘一那双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里面只有好奇、亲近和让他无法理解的、全然的信任。

“我名,宇智波严胜。”他最终还是报上了名字。

“严胜......”缘一小声地重复了一遍,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好好听的名字。我叫缘一。”

接下来的发展,更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缘一彻底“黏”上了严胜。他紧紧拉着严胜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无论严胜是站在原地,还是尝试性地移动几步,他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

有族人试图上前将缘一拉回来,怕他惹恼了这个危险人物,但缘一虽然不吵不闹,却异常固执地不肯松开手,并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严胜,像是在无声地请求他不要离开。

几个负责照看缘一的千手族人急得团团转,额头冒汗。他们不敢对缘一用强,更不敢贸然对宇智波严胜做什么,只能手足无措地围在旁边,陪着笑脸,说着“缘一,快放手,别打扰人家...”、“抱歉,这孩子他平时不这样的...”之类苍白无力的话。

而更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是,严胜对于缘一这近乎冒犯的亲近举动,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也并没有要动怒的迹象。他都没有挥开缘一的手,只是任由他拉着,深邃的目光始终落在缘一身上,带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复杂审视。

于是,当千手扉间火急火燎地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们千手一族的天才,像只找到主人的小动物般黏在宇智波严胜身边,而几个族人则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场面一度十分“温馨”且...诡异。

扉间:“......”

他所有预想的战斗方案、应急措施,在这一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还有,千手缘一,你小子在做什么!

这一瞬间,扉间只感觉当头一棒,眼前阵阵发黑。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大哥小号(缘一)和宇智波斑...二号(严胜),手拉着手,笑容灿烂的告诉他,他们要去携手实现“世界和平”的理想,留下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永远吵不完架的各族代表。

而此刻,宇智波严胜的心情同样复杂难言。

他此行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亲自确认这个“千手缘一”是否和他想的那个人有关。

而现在,答案不言而喻——无需任何证据,无需任何言语,就在与这孩子对视的刹那,那种源自灵魂共鸣的颤栗,已经给出了百分百的确认。

确定了,就是他记忆中的那个缘一。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严胜既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隐秘高兴,又有一种宿命轮回的烦躁与不甘。

最后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充斥在胸口的,究竟是何种滋味。

“我该走了。”严胜垂下眼眸,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清,试图将自己的衣袖从那只小手中抽离。

然而缘一却攥得更紧了。

他仰着头,那双清澈通透的眼睛里写满了依恋,仿佛严胜是他失落已久的重要拼图。他甚至还用上了自来熟到让周围所有千手族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称呼:

“兄长。”缘一的声音带着属于小孩子的稚嫩软糯,语气认真的道,“你一定要走吗?那你带我走吧。”

“兄长”二字如同惊雷,再次劈在严胜的心上。

霎时,前世的幻影与现实重叠,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无论他如何追赶、如何排斥,都始终注视着他,甚至在他决绝离开时,也曾说过类似话语的身影。

严胜:“......”

够了。他真的说够了。

严胜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冰冷而锐利,带着不容靠近的威压。

“放手。”这一次,他的语气带上了命令式的寒意。

眼看情况不对,千手扉间再也无法旁观。他一个瞬身术出现在缘一身边,语气严厉:“缘一!放手!不可无礼!”同时伸手就要去强行将缘一拉开。

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就在扉间的手即将触碰到缘一的刹那,这个年仅八岁的孩子身上竟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和气性:他的身体以一种近乎本能的、精妙到毫厘的身法微微一侧,手腕一旋,在刹那间摆脱了扉间志在必得的一抓。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随后就被扉间更加强硬地按住,但这电光火石间的反应,所展现出的潜力与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战斗直觉,让亲眼所见的严胜瞳孔微缩,头皮一阵发麻。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无论他如何努力,似乎都无法真正超越的、令人绝望的天赋阴影。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趁着扉间制住缘一的空隙,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离开时,他都还能清晰的感觉到,背后那道属于缘一的目光,依旧灼热的追随着他,几乎要将他烧穿。

......

当天晚上。

严胜独自坐在寂静的殿堂中,白日里发生的一切依旧在他脑中盘旋。

千手缘一那双眼睛,那声“兄长”,如同魔咒般挥之不去。

他需要一个答案。

闭上眼,意识沉入一片混沌。他默念着地狱。

半晌,一阵熟悉的失重与空间扭曲感后,他的脚落在了实地上。周围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冥界的独特气息,以及...一阵阵诡异摇曳的“咕噜噜”声。

他依然“降落”在了辅佐官鬼灯的府邸内。还是那个种满了奇形怪状、发出怪声的金鱼草的熟悉庭院。

他刚稳住身形,准备去寻找鬼灯,忽然看到庭院围墙上方有一个极其可疑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白色中式长袍、头发蓬松、气质略显轻浮的男人,正扒在墙头,鬼鬼祟祟的朝宅邸内部张望。

严胜默了默。

鬼灯以后大概率会是他的直属上司。上司家被可疑分子窥探,于情于理,他似乎都应该管一管。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来到那人身后,然后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哇啊!”那人吓得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嘴里下意识飙出了一句极其标准的汉语:“我靠!”

严胜虽然没听懂这个词的具体含义,但结合对方那惊吓过度的表情和语气,猜也猜得到这绝非什么文雅的词汇。

“你在做什么?”严胜面无表情的问,声音冷淡。

白衣男子——白泽,看清身后是个陌生但容貌极其俊美的生魂后,先是尴尬地笑了笑,随即又挺直腰板,试图挽回面子,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咳,没、没什么,找鬼灯那家伙有点事儿。对了,你是谁啊?你怎么从鬼灯家里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凑近嗅了嗅,脸上露出些许讶异,“咦?你是生魂啊?好重的活人味。”

严胜不欲与他多纠缠,直言道:“我算是鬼灯未来的员工。我来找他,是有事情想问。倒是你,你在做什么。”

他又问了一遍。

白泽眼珠子转了转,一丝狡黠闪过眼底,他立刻摆出一副万事通的样子,用扇子轻轻拍打着手心:“有事要问?你问他和问我都是一样的!我可是神兽白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万物情理,说不定比那个死脑筋的鬼神知道得还多哦!”

严胜看着他那副不太靠谱的样子,心中警惕未消,语气依旧冷淡:“所以,你谁?”

白泽:“咳咳!都说了我是白泽!是你上司鬼灯的老、老朋友啊!他可能没跟你提过我,毕竟我们关系‘太好’了他不好意思挂嘴边也正常。总之——”他拍了拍胸脯,“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许是病急乱投医,又或许是白泽身上确实有种非凡的气息,严胜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将关于“千手缘一”那超乎寻常的亲近、那声莫名的“兄长”、以及那份跨越了世界的执念,以一种模糊了具体世界背景的方式,简略的提了出来。

白泽摸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点头。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白泽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根据你的描述,你那个...嗯,‘朋友的弟弟’,对你朋友有着非常非常深的执念啊!这份执念已经深刻烙印在他的灵魂里了,形成了某种因果的‘缘’。真是非常难得又麻烦的情况呢。”

他煞有介事的分析着:“普通的孟婆汤,喝一份洗去前世记忆,对这种级别的执念根本没用,估计得连续灌他几十份,才有可能勉强淡化一点点。”他话锋一转,脸上堆起笑容,凑近严胜,“这不巧了,我和熬孟婆汤的孟婆是好朋友!你想解决这事儿,很简单。”

他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用他的神通观察着严胜,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严胜的头顶。

然后,他后面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微微张开,一副见了鬼的震惊表情。

卧槽!

这、这人是拯救过世界吗?身上笼罩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厚重到令人发指的功德金光,简直要闪瞎他的眼睛,到底什么来头?

严胜看着白泽那副“你懂的”的表情和捻动手指的动作,瞬间明白了所谓的“简单”方法指的是什么。

“钱?”严胜微微蹙眉。

他在地狱短暂停留期间,对这里的货币体系略有了解,但他一个现世的生魂,哪里会有冥界的钱币?

“俗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嘛。”白泽见他有兴趣,立刻来了精神,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孟婆汤虽然是公家定量供应的,但规矩是死的,鬼是活的嘛。我跟孟婆关系铁,多弄几十份出来也不是不行,就是这上下打点、疏通关节......嘿嘿,你懂的,就看你能给多少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暗示这背后需要打点的环节不少。

严胜沉默了下。

他两世都出生“名门望族”,还真的从未为钱财之事发过愁。但现在,他是真穷,一分币也没有的那种穷。

“我没有此界的钱币。”他如实相告。

“哎呀,不一定非要现钱嘛!”白泽摆摆手,一副“你很上道但我可以更灵活”的样子,“以物易物也行啊!你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宝贝?或者...你功德这么多,分润一点点出来,凝结成功德钱币,那也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啊!”

他说着,眼睛又忍不住瞟向严胜周身那几乎要实质化的金光,馋得差点流口水。这要是能抠下来一点......

严胜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略一思索,无师自通的抬起手,尝试着像调动查克拉一样,去感知并引导那所谓的“功德”。

出乎意料的,随着他的意念微动,一缕温暖、纯粹、带着难以言喻的祥和气息的金色光芒,真的在他指尖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枚薄如蝉翼、却重若千钧、上面隐隐有玄奥纹路流转的透明金色钱币。

钱币成型瞬间,周围仿佛有若有若无的梵唱响起,连庭院里那些怪异的金鱼草都暂时停止了“咕噜噜”的叫声,安静了下来。

白泽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死死盯着那枚功德钱币,嘴里喃喃道:“对!对对对!就是这个!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他伸手就想拿,严胜却手指一合,将钱币收起,金色光芒隐没。

“一份汤,多少钱?”严胜冷静的问,准备讨价还价。他虽然不吝啬,但也不想当冤大头。

“这个嘛。”白泽搓着手,眼珠飞快转动,似乎在计算成本和自己的利润,“你看啊,这孟婆汤原料珍贵,工艺复杂,还要冒着风险多弄份额...这样,我也不多要你的,一份汤,一枚刚才那种品质的功德钱!五十份汤,五十枚!保证让你那个‘朋友的弟弟’喝到饱,忘得干干净净!”他伸出五根手指,一脸“童叟无欺,良心价”的表情。

严胜看着他,没说话。那双深邃的黑眸平静无波,却让白泽莫名感到一阵压力,仿佛自己的小心思全被看穿了。

“十枚。”严胜开口,声音不容置疑,“最多十枚。五十份汤。”

“什么?十枚!”白泽差点跳起来,“这怎么可能!成本都不够啊!大哥,你这砍价也太狠了!四十枚!不能再少了!”

“八枚。”

“喂喂!怎么还往下降了?!三十五!”

“五枚。”

“停停停!”白泽捂住胸口,一副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样子,“二十枚!二十枚最低了!再低这买卖就没法做了!孟婆那边我没法交代啊!”

严胜沉默的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刚才还说和孟婆是好朋友”。

白泽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最终一咬牙一跺脚:“算了算了,就当交个朋友!十五枚!十五枚功德钱,五十份加强版孟婆汤!”

严胜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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