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160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这种眼熟感并非源于他与斑的兄弟血缘关系,而是独属于宇智波严胜本人带给他的某种...尘封已久的印象。

——他以前绝对在哪里见过严胜,不是在木叶,也不是在近些年,而是在更早的时候,在某个几乎被遗忘的角落或情境下。

可是到底是在哪里?

扉间从榻上坐起,双手用力按压着刺痛的太阳穴,努力在浩瀚如烟的记忆库中搜寻。

他调动起所有的脑细胞,仔细筛查着过往的每一个片段...时间线不断向前推移,推回到更久远的、战火纷飞的年代。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因为过度思考和回忆而开始隐隐作痛,仿佛有根筋在不停的抽搐。无数模糊的人影和场景飞速闪过,破碎而不连贯。

等等。

一个让他印象深刻,但这么些年过去其实多多少少也变模糊了的画面浮现。

那是在台里镇,他遇见了一个小小年纪就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自己差点被对方反杀的宇智波男孩!

虽然面容长开了,气质更加深沉内敛,权势和力量赋予了他截然不同的气势,但那个轮廓,他永远忘不了。

毕竟,当年他可是十五岁,而对方绝对不会超过十岁。他被一个只有几岁的小孩摁着锤,伤势重得差点死掉。

......居然是他?

想通了当年重伤他的那个万花筒小孩就是宇智波严胜,千手扉间怒极反笑。

不过不是怒宇智波严胜,而是怒他大哥千手柱间。

大哥和严胜见过面的次数绝对不少,他肯定早就知道了,却没跟他说。

眼看是彻底睡不了了,扉间黑着脸起床,洗漱一番后,直接动用飞雷神标记的感应,定位了千手柱间的位置。

——他在大哥身上留下了飞雷神的标记,当然,大哥是知情的。

说起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作为木叶的创始人,除了村子建立最初那几年老老实实待在村里处理事务(虽然大部分实际工作也是他和泉奈完成的),之后基本上就处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态,美其名曰“游历忍界”、“巩固和平”,实则就是甩手掌柜当得飞起。

村子里的大小事宜,大到与其他大国的外交周旋,小到各族之间的鸡毛蒜皮,几乎全压在了他和宇智波泉奈的肩上。

想到这里,扉间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之感。

扉间找到千手柱间的时候,彼时,千手柱间正站在火影大楼对面的山崖上,双手抱胸,摸着下巴,对着空无一物的山壁一脸认真的思考着什么。

而忍者之神的感知力自然不是盖的,更何况扉间并未刻意隐藏气息。

所以,当扉间冷着声音准备开口时,柱间非但没被吓到,反而抢先一步,指着光滑的岩壁,用一种充满憧憬的语气说道:

“扉间,你来得正好!你说,我在这里开凿,建两座人物岩石雕像怎么样?”

被大哥这跳脱得毫无征兆的思维再次狠狠震惊到的扉间,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满腔的兴师问罪,下意识顺着话题,麻木的问道:“你这又是哪里来的突发奇想?”

柱间转过身,脸上带着些许感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我和斑在外抓黑...啊不是,游历的时候,去过不少地方。”他不好意思地抬手抠了抠脸颊,“无论是大城市还是小村镇,好多地方都立着严胜的雕像。”他比划了一下,“严胜做的那些改革,让忍界和平,让人们能吃饱穿暖,被人们如此推崇爱戴,立雕像纪念很正常...就是...我想到,木叶是我和斑创建的,多多少少也凝聚了我们的心血和理想,我就想...”

说到后面,这位名震忍界的忍者之神竟扭捏了起来。

扉间看着他这副样子,瞬间就明白了,用一种近乎死心的平静语气接道:“你是想建一座你和宇智波斑的雕像是吧。”

“对!”柱间立刻双眼放光,用力点头,身后的“背景板”开出大片大片的鲜花,“让后辈们也能记住我们!记住木叶的起源!”

“对你个头!”扉间终于忍无可忍,额角爆出青筋,“村子里现在连火影都还没有正式投票选举出来,火影的位置就这么空着,你看看其他各大忍村,哪个没有影?就我们木叶特殊,你现在不想着怎么推进这件事,反而想着凿石头刻雕像?”

“哎呀,我和斑不是都说了嘛,你和泉奈谁当都无所谓,我们都没意见,实在不行没人当也行啊,谁说一个村子就必须要有个影了?”柱间摆摆手,一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的样子,“别家村子有那是别家村子的事儿,扉间啊,我们不能太从众了,要有自己的特色!”

“大哥!”扉间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在飙升,“这种特立独行的话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或许还能听听,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不负责任了!算了。”他强行打断这个话题,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对了,我是来问你话的。”

“什么?”柱间眨眨眼,一脸无辜。

扉间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柱间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宇智波严胜——就是当年在台里镇重伤我的那个万花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柱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眼神飘忽起来,干咳两声:“咳咳!我不知道啊!还有这种事?他居然就是当年那个万花筒吗?哇塞,真没想到,不愧是斑的弟弟!果然厉害啊!哈哈哈。”他试图用夸张的笑声蒙混过关。

然而,他这拙劣的演技在扉间眼中简直无所遁形。

“大哥,”扉间的声音冷得像冰,“别装了,你的演技太差劲了。”

“哈哈哈哈有吗?”柱间继续干笑,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看着自家大哥这副明显心虚的模样,扉间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果然!他果然早就知道,而且瞒了他这么多年!

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柱间越来越干涩的笑声在风中飘荡。

扉间盯着柱间,眼神锐利得像能刮下一层皮。

柱间那“哈哈哈”的干笑声在弟弟冰冷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终彻底熄火,只剩下尴尬的沉默在风中弥漫。

柱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带着歉意的认真表情,沉声道:“抱歉,扉间。我悔过。”他老老实实的承认,“但是...这不是怕你太介意了嘛。毕竟当年在台里镇,他伤你伤得挺重的......”

“你也知道啊,我确实很介意。”扉间没好气地打断道。

柱间缩了缩脖子。

“但是啊。”柱间转换角度,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扉间,你看严胜如今做的事情。他推动的改革,实现的和平,让那么多普通人能安稳生活...他干的很好。”他顿了顿,坦诚的说道,“比我和斑当初想的、做的,都要厉害多了。”

说到后面,柱间的声音低沉下去,他微微垂眸,望着脚下繁荣的木叶隐村,眼神有些失神和复杂。

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看到了更广阔道路的感慨,以及自身理想被他人以另一种方式实现后的微妙怅然。

他和斑梦想的村子,只是起点;而严胜掌控的和平,覆盖了全世界。

扉间看着自家大哥难得流露出的这种神情,原本堵在胸口的那股兴师问罪的怒气,不知不觉消散了些许,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扉间终于松了口,语气缓和了一些,“过往的私人恩怨,在更大的局面面前,可以搁置。而且。”他客观的分析道,“现在这个世界,确实不能缺了宇智波严胜。他一手建立的秩序和规则刚刚稳固,太多势力依附于此,也有太多人因他的改革利益受损而恨不得他死。一旦他倒下,现有的平衡会顷刻崩塌,战乱恐怕会以更猛烈的态势卷土重来。”

柱间听到弟弟这番话,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充满了感动和欣慰,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迹:“太好了扉间!你能够理解,真的是太好了!”他激动的一把抓住扉间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固执的人!说不定你和严胜以后也能像我和斑一样,成为互相理解、并肩作战的——”

“不可能!”扉间黑着脸,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柱间不切实际的幻想,同时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别把谁都想成你和宇智波斑,还有一件事。”他将话题拉回另一个让他头疼的重点,“你知不知道缘一他......”

“缘一怎么了?”柱间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那孩子昨天是有点奇怪,不过小孩子嘛,看到厉害的人产生崇拜心理也很正常。”

柱间是知道昨天缘一和严胜那些事的。

他这两天都在村子里待着,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不是崇拜!”扉间咬着牙说道,“那孩子昨天见到宇智波严胜,直接冲上去拉着人家的衣袖喊兄长!怎么拉都拉不开!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诶?”柱间瞪大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显然也被这发展惊呆了,“喊兄长?!缘一他...这么喜欢严胜吗?”

“这是喜欢的问题吗?”扉间感觉刚降下去一点的血压又回来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柱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唔...确实很奇怪。缘一那孩子,平时对谁都不亲近,怎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严胜...难道这就是命运的相遇?”

就像他和斑。

“大哥!别开玩笑了。”扉间快要抓狂了,“重点是,宇智波严胜对缘一的态度也很微妙,他居然没有当场发作。总之,这件事绝对不能放任不管!”

柱间看着弟弟如临大敌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放轻松点,扉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严胜他...虽然手段有时候比较强硬,但本质上并非不讲道理的人,再说了,他惦记缘一干什么。至于缘一,孩子还小,慢慢引导就是了。”

“引导?怎么引导?”扉间没好气的说,“万一他哪天偷跑去找宇智波严胜呢?就像小时候的你一样——难道要我把那孩子锁起来吗?”

“咳咳!这、这哪能一样。”柱间心虚地抬头望天,避开弟弟锐利的视线,“我和斑那是、那是为了和平的理想!缘一和严胜这...性质完全不同嘛!”

扉间回以两声毫无温度的冷笑:“呵呵。”

柱间被他笑得冷汗狂流:“扉间啊,你刚刚不是才说过,你没那么小气,可以把私人恩怨搁置吗?怎么现在又...”

扉间面无表情:“我的气性随机应变。”

柱间:“......”

最后,关于如何“引导”千手缘一这个棘手的话题,在扉间的固执和柱间的无奈中,不了了之。

柱间心大,纵使觉得是有点奇怪,但并未真正将缘一的异常举动视为某种迫在眉睫的危机。

扉间则完全不同。他将这件事牢牢放在了心上,如同在任务清单上标记了一个最高优先级的危险项目。

不过,他目前还没有想出什么万全之策,只能说是加强对缘一的关注和管控,必须把自家这个看起来不太对劲的天才盯死一点,绝不能让他再有机会接近宇智波严胜。

与此同时,火之国大名府。

严胜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打算远离千手缘一。

然而,决心是下了,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

他的思绪总是不受控制的飘向木叶,飘向那个有着清澈眼神、死死拽住他衣袖喊“兄长”的孩子。

千手缘一那张稚嫩却带着某种坚定神色的脸,与他记忆深处那个模糊又清晰的身影不断重叠、交错,搅得他心神不宁。

严胜都快对自己这种不受控的状态无语到恼火了。

他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容易被外物所扰?

为了摆脱这种困境,他决定找些事情来做,强行转移注意力。

于是,他来到了位于大名府附近、不久前秘密建成的一栋房屋。

这房子名义上属于某个富商,实则是他用来进行一些隐秘实验或存放特殊物品的场所,内外都布下了层层强力结界,隔绝窥探。

而现在,这里正好派上了用场。

严胜走入地下室,启动了几个禁锢符文,然后将封印着黑绝的容器打开。

一团漆黑的、粘稠的阴影瞬间涌出,试图趁隙逃离。但它怎么可能逃得掉?严胜都没有移动,只是心念一动,周围结界光芒微闪,无形的力量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黑绝死死束缚在原地,任它如何扭曲挣扎都无济于事。

而在黑绝激烈的挣扎过程中,一个东西从它身上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轻响,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严胜起初并未在意,目光依旧冷漠的审视着徒劳挣扎的黑绝。但在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样东西时,他的目光瞬间定格,同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实话说,那只是一支...平平无奇的木笛。

做工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也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看起来就是小孩子随手削制、或者初学者笨拙的练习作品。

它静静地躺在地上,毫不起眼。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普通的木笛,却让严胜心神俱震。

因为,他认出来了。

这支笛子...分明就是他当年、在他还是继国严胜,缘一也还只是个被父亲厌弃、关在偏院里不受待见的弟弟时,他亲手做来送给缘一的那支。

他还记得,那时的他觉得缘一太可怜了,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他怀着同情、怜悯的心,亲手削了这支笛子。

缘一收到时,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像是盛满了星光。

他紧紧握着那支粗糙的木笛,用无比认真、仿佛誓言般郑重的语气说:“谢谢兄长,我会永远把它收藏好的。”

那时,年幼的他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说道:“收藏好做什么?本来做来就是给你用的,你平时无聊就吹着玩玩,弄坏了也没关系,我再给你做就是了。”

他说完没多久,转头就被剑术练习、家族事务以及其它更精致、更拿得出手的礼物占据了心思,早就忘了这只粗糙的、第一次尝试的手工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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