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28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女生:“......?”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脑子里几乎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谁??好??严胜???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严胜早已远去的、冷漠无比的背影,再转回头看看眼前一脸真诚的诗,第一次对“人与人之间的认知差异”产生巨大的认同感。

宇智波女生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她张了张嘴,看着诗那双写满认真和一点点羞涩的大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呃......是、是吗?”她最终只能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尴尬笑了笑,“那......那挺好的。不过,严胜他可能比较喜欢安静,诗要记得不要打扰到他哦。”

不然被凶就不好了。

诗乖巧的点点头:“嗯!我知道的,我就安静的待着。”

女生看着诗一副全然信赖、甚至带着点小骄傲的模样,心中那份违和感与困惑更深了。

她实在无法将“很好”这个词与那个冷冰冰的严胜联系起来。最终,她只能归结为小孩子心思单纯。

或许严胜随手给了块糖?或者只是因为这孩子太缺爱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注就被无限放大?

她心情复杂地摸了摸诗的头,带着满腹的怜爱同情离开了。

诗见姐姐走了,立刻又迈开小短腿,朝着严胜离开的方向小跑着跟去。

对她来说,严胜表哥虽然很少说话,也不会陪她玩,但会在她难受得快要死掉的时候让她变得舒服起来,而且......严胜表哥从来没有凶过她或者赶她走。这就足够了。

渐渐的,大家也习惯了看到严胜身后跟着个小尾巴。最初的惊奇和议论慢慢平息,现在最多只是私下感慨一句“那孩子真是奇怪,偏偏爱跟着冷冰冰的严胜”,或者“严胜居然能容忍她跟着,也是稀奇”,便不再过多关注。

对此,最高兴的莫过于泉奈。每每看到诗乖巧的跟在弟弟身后,或是安静的与弟弟共处,泉奈心中那份“弟弟果然面冷心热”的信念便不由得更坚定一分,乃至油然而生一种身为兄长的成就感与欣慰感。

只是,他仔细观察下来,发现似乎总是诗在主动靠近,严胜连回应都鲜少给予。泉奈不免有些担心,怕乖巧懂事的诗长久下去会感到挫败或委屈。

于是,他时不时会特意带些点心给诗,温言鼓励她。

——然后,那些点心,转手就被诗献宝似的捧到了严胜面前。

并不嗜好甜食、尤其觉得宇智波族内的点心甜腻得齁嗓子的严胜:“......”

这天风和日丽,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

严胜与诗各自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前者依旧沉浸于古籍之中,不断尝试着将理论推演付诸实践,试图找到那条能稳定开启写轮眼的“技术路径”,只可惜至今毫无动静。

诗则伏在一旁特意为她准备的小型桌案上,认真地描摹着字帖。值得一提的是,她所用的字帖,是严胜亲手所书。

并无人吩咐严胜需要教导诗这些,都是严胜自行安排的。泉奈见弟弟如此细心,心中倍感欣慰,彻底放手,将小表妹完全交给了严胜带。

——严胜的字迹极为漂亮,风骨峭拔,又不失优雅。说起来,最开始他还稍作掩饰,如今是装都不装了。

而前世身为备受栽培的贵族继承人,他所受的教育远超常人,写出一手好字再自然不过。

至于若有人问起,一律推说是有天赋。

斑和泉奈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母亲佳织也习以为常。宇智波一族本就天才辈出,各个领域皆有佼佼者,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写出一手好字,在他们看来并不稀奇,这说明严胜的天赋点在了这方面。

诗正聚精会神地描着笔画,忽然听到一旁传来压抑而沉闷的咳嗽声。

她知道严胜哥哥身体不好,尤其是相处这些时日,早已对此有所了解。因此她虽担忧,却并未太过惊慌,只是条件反射站起身,想去为严胜倒一杯温水。

然而,她刚站直身子,就听见“哇”的一声。只见严胜猛地咳出一口鲜红的血,溅落在深色的衣襟和面前的书卷上,触目惊心。

诗瞬间吓得脸色煞白,眼眶立刻就红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反观严胜,却是不急不慢的从怀里取出一方干净的手帕,神色如常地擦拭掉嘴角的血迹,仿佛只是拂去一点灰尘。

于他而言,呕血是日常,哪天不呕了才奇怪。

他正打算继续阅读,却见吓坏了的诗终于回过神来,带着哭腔小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颤抖着:“严胜哥哥!我们、我们快去找医生!”

严胜对于诗的惊慌和拉扯无动于衷。他甚至轻轻拂开了她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痛苦或急切:“不必。”

说完,他顿了顿,看着小女孩吓得发白的小脸和泫然欲泣的眼睛,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老毛病。死不了。”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冷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一般寻常。

诗却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冷静”。看着她茫然又恐惧、依旧僵在原地的模样,严胜沉默了一下,试图打发她,补充道:“若实在担心,去帮我倒杯水吧。”

诗这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点头,跑去倒水,因为太过慌张,水还洒出来不少。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水杯回来,递到严胜面前,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严胜,仿佛生怕严胜下一刻就会倒下。

严胜接过水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便放下,不再理会诗,重新将目光投向书卷。

但诗已经没有心思再练字了。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离严胜不远不近的垫子上,时不时偷偷抬眼观察一下严胜的脸色,确认他一切良好,没有再吐血。

日子一天天过去,宇智波与千手之间的战火依旧时而燃起,仿若永无止境。

严胜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很好的改善,依然时不时会咳血。

诗则从最初的手足无措、惊惶万分,渐渐变得能够平静接受。只是,她对严胜的关注愈发细致入微。

偶尔,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严胜会从诗的眉眼神情、或某个细微的动作中,捕捉到一丝故人的影子。

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极差,周身的气压更低,会对诗流露出比平日更甚的冰冷与不耐。

诗心思敏感,自然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不明所以,只能惶惑不安的猜想是否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得严胜哥哥厌烦,心里充满了委屈与自我怀疑。

严胜见诗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很是心烦。终于在某一天,当诗又因他骤然冷下的脸色而显得局促不安时,他开口了,声音仍然没什么温度,但带着一种难得的、近乎教导的意味:

“与你无关。”

他先是否定了她的自我归咎,随即语气略显生硬的说道,“你能不能别一有什么事情就觉得是自己的错?你适当也要学会质疑别人。”

前世身为城主,麾下仆从如云,子嗣亲属环绕,严胜太懂得如何分辨责任归属,也太清楚不同身份的人应有的思虑与担当。该如何引导、训诫、乃至驾驭人心,是他早已融入骨髓的本能。

如今,他大抵是将诗视作了......妹妹。不过没有很在意,但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就是了。

所以,在某些他看来有必要的事情上,他会出言教导她一二。但这教导极为有限,完全是随手点拨一下,就像顺手修剪一下窗外旁逸斜出的枝桠,至于那枝条未来是枯是荣,他并不十分放在心上。

诗愣在原地,眨着大眼睛,消化着这句话的含义。

不是她的错?要学会质疑别人?

这对一个乖巧懂事得都有些怯懦了的孩子来说,是一种全新的、甚至有些“叛逆”的思维方式。

她似懂非懂,但严胜哥哥的话,她总是会认真记在心里。

自此之后,诗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她依旧乖巧,但偶尔在面对一些不公或委屈时,不再是默默承受,而是会抬起小脑袋,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小声的提出自己的疑问或反驳。

虽然声音很小,但也算有进步了。

严胜看着诗那一点点鼓起勇气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类似于“还算可教”的欣慰。

***

光阴荏苒,转眼又是一年过去,严胜迎来了他的十一岁。

期间,他依旧未能成功开启写轮眼。

诗三岁。

自来到严胜身边后,得益于相对稳定和精细的饮食照料,她原本瘦弱的小身板渐渐被养出了一些软乎乎的肉,个子也蹿高了不少。

更重要的是,她的性格比起初来时那般怯懦小心的模样,要活泼开朗许多,曾经那副唯唯诺诺、不敢吭声的样子也完全变了。

甚至于,她现在胆大得都有些“逾矩”了——

“严胜哥哥,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你只吃了几口就不动了。”诗歪着头,看着严胜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筷,语气担忧的问道。

“吃饱了。”严胜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冷淡。

“不对,”诗却较真起来,小眉头蹙着,像个小侦探般分析道,“严胜哥哥又没有偷偷吃别的东西,以你现在的年纪,按理应该吃两碗饭才对。可你现在才吃了半碗,菜也只动了几筷子。”

严胜闻言,抬起眼眸,目光略带压迫感的看向她。若是往常,只要他稍稍板起脸,露出不悦的神色,诗便会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言。

然而这一招,如今似乎失效了。

诗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认真的继续道:“而且我一直有观察哦,严胜哥哥吃饭从来吃得特别少,这样下去会长不高的!”

“身高”这个问题,精准的戳中了严胜的痛处。

但他实在不愿勉强自己。他是真的不喜欢宇智波一族饮食中那仿佛不要钱般拼命添加的甜味,几乎所有菜肴都带着一股腻人的甜津,令他毫无食欲。

严胜沉默以对,试图用冷处理结束这场对话。

谁知诗竟就那样固执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盯着他,摆出一副不得到答案绝不罢休的架势。

僵持良久,直到严胜被那执着的目光弄得心烦意乱,终于极其不耐的、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三个字:“太甜了。”

“什么?”诗一时没反应过来。

严胜却已闭上嘴,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诗愣了片刻,随即陷入了沉思。

翌日,当饭菜再次端上来时,严胜吃下第一口,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甜味大幅度减轻了,几乎尝不出来,更多的是食材本身的味道和恰到好处的咸鲜。

一旁的诗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见状立刻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眼睛亮晶晶的说:“我昨天去问了厨房的婆婆!以后严胜哥哥的饭菜,就由我来负责跟婆婆说怎么做了!”

诗居然学会主动去麻烦别人了?

这让严胜感到一丝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这孩子向来怯懦怕生,宁可自己默默忍受不便,也绝不愿轻易开口求助他人。

诗仿佛看到了严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诧异,解释道:“我没有白让婆婆帮忙!用的食材都是严胜哥哥份例里的,我跟婆婆说好了,可以分一点辛苦费给她,她就很乐意帮忙调整口味了。”

严胜:“......”

哦。原来如此。

是用他的资源,他的东西,去“麻烦”别人。

***

族中的典籍卷轴几乎被严胜翻阅殆尽,然关于写轮眼的进度还是停滞不前,难有寸进。

严胜深知“闭门造车”已无意义,于是打算外出寻觅“机缘”。

但他无法随意离开族地。一是他身体特殊,二是正值战乱时期,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又是各方势力觊觎的目标......想也想得到,他的两位兄长断无可能应允他外出。

思虑再三,严胜决定采取一个相对稳妥的方式:接取一个需要外出的任务。

为避免斑和泉奈阻挠,他特意绕开了由兄长们经手的任务渠道,前往族中的任务堂,寻到了负责此处的长老。

这位长老对严胜并无太多印象,只依稀记得他是族长那位自幼体弱多病、从未上过战场、被两位兄长保护得极好的幼弟。

长老打量着眼前面色苍白,身形单薄的少年,眉头微蹙,带着疑虑开口:“你想接任务?此事......你的兄长可知晓?”

严胜早已准备好说辞,他垂下眼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诚恳与一丝渴望:“兄长们事务繁忙,我不想过多打扰。但我亦想为家族尽一份心力,请您放心,我只接取非战斗类的任务便好。”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