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映绪
然而,柱间的脸色却在此刻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向斑,语气严肃的切入了最关键的问题:“对了,斑,你弟弟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千手柱间是知道好朋友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幼弟的。甚至,在两人早年的秘密相会中,好朋友曾向他倾诉过一些家族内部的伤痛:
斑并非这一代的长子,在他之上,原本还有三位兄长,但他们皆已夭折或战死。
在这个时代,孩子的死亡率高得惊人,“长子”这个名号往往只会落在最终活下来的那个最大的孩子头上。甚至,很多家庭为了逃避悲伤,会对下面的孩子刻意隐瞒早夭长子的存在。
因此,斑就是他父亲这一脉无可争议的长子。
而斑那个从未露过面、据说身体很差的幼弟,也是斑在一次交谈中告诉他的。
对于可以信任的好友,斑并不介意分享一些不涉及家族核心机密的私事。
柱间听后表示,他的木遁在医疗方面有着强大的优势,如果斑的弟弟将来需要帮助,他绝不会推辞。
......没想到,当初的承诺,竟在今日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兑现。
面对柱间的询问,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里充满压抑的怒火和不解:“我也不知道。他是自己动手剖腹...自杀的。”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在这之前,严胜唯一一次异常,是随我出了一趟护送任务。那趟任务一切顺利,虽然中途有不开眼的杂碎袭击,但都被轻易解决了,算不上什么威胁。”
关于严胜突然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斑在嘴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这涉及到宇智波的核心秘密和未查清的隐患,不方便说。
“......任务途中,严胜不知是何原因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因为彼时任务尚未完成,我便让一名族人先送他回去。”斑握紧拳头,“之后我完成任务匆匆赶回,就听泉奈说,严胜自回来后整日魂不守舍、如同行尸走肉。再之后...就是今天夜里,他剖腹自杀。”
斑抬起头,猩红的写轮眼中迸射出冰冷的杀意:“我可以肯定,这绝非严胜的意愿。一定是那个藏头露尾、只会用阴险手段的幕后黑手干的。是他用某种未知的方式影响了严胜的心智!”
原本,对于那个疯狂拱火却始终抓不住尾巴的神秘人,斑虽警惕,但并未将其视为迫在眉睫的心腹大患,只想着加强防范即可。
毕竟,他真的没时间和精力去处理。
但这一次,对方竟然将毒手伸向了他的弟弟,甚至险些得逞,彻底激怒了他。
——黑绝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这步意图铲除严胜的“臭棋”,非但没能成功,反而触怒了宇智波斑,让宇智波斑将他的威胁等级提升到了最高,并下定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揪出来碎尸万段的决心。
柱间看着好友这副模样,神情也愈发凝重。他完全相信斑的判断。
“需要我帮忙吗,斑?”柱间沉声道,“任何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斑看了柱间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我会的。这个敌人,很麻烦。他不止针对宇智波,估计也没少对你们千手出手。”
***
严胜的身体在木遁强大的生命力量的滋养下完全恢复,同时精神上的那种死寂与崩溃似乎也完全好了。
他不再整日发呆或沉睡,恢复了正常的饮食起居,表面上看去,与以往那个安静少言的样子并无不同。
若非要找出变化,那便是他投入到修炼中的时间与精力远超以往,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火焰在他心底燃烧,驱动着他不断压榨自身的极限。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他那晚的意外发生在深夜,事后斑又对知情者下达了严厉的封口令,因此诗对此一无所知,照常第二天蹦蹦跳跳地来找严胜。
不过她有发现严胜的脸色好像变得更苍白了一点,但转念一想,严胜哥哥的脸色一直都是这样,便也没太往心里去。
见她来,严胜也只是稍稍停了下挥剑动作,对她微微颔首,随即继续沉浸在修炼中。
诗也不打扰他,自顾自地跑到廊檐下,双手捧着小脸,安安静静的看着院子里那道挥汗如雨的身影。
唔,最近严胜哥哥好像很少看书了,大部分时间都在练剑。
——严胜此刻手中握着的,已不再是斑赠送的那柄短刀,而是一柄更适合劈砍发力、长度适中的剑。
这柄剑是他主动向母亲要的。
佳织在经历了那夜痛彻心扉的大起大落后,逐渐从悲伤和慌乱中冷静下来。她了解自己的孩子,严胜虽然体弱,但心性坚韧,绝非会无缘无故自寻短见之人。这背后定然有隐情。
她找到了长子,进行了一次长谈。从斑那里,她得知了一个令人心惊的真相:有一个阴险奸诈的幕后黑手一直在暗中窥伺宇智波,没少给宇智波找麻烦。而严胜的突然自戕,极可能就是遭到了幕后黑手的暗算。
得知真相的佳织又惊又怒,但她明白,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当前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严胜。
可,完全依靠外人的保护,终究有疏漏之时。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逐渐清晰:必须让严胜自己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恰在此时,严胜主动找到了她,提出了一个让她有些意外的请求——他想学习剑术。
明明是忍者家族的孩子,却想学习剑术?佳织感到疑惑。不过转而一想,或许是小孩子看了什么话本故事,觉得舞剑很帅气,一时兴起。
她耐着性子,温柔的向幼子解释:“严胜,我们是忍者,战斗的核心是查克拉的运用和各种忍术。像剑啊、苦无啊这些武器,都只是辅助的手段。”
严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依旧坚持:“我知道,母亲。大部分人都是用苦无和手里剑作为辅助,但我想用剑。”
他的语气平静,坚定。
孩子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佳织看着幼子那双执着的黑眸,终究还是心软了。她想,学剑也行,反正她只是想要幼子有点自保能力,又不是奔着要幼子变强去的。
“好吧。”佳织叹了口气,妥协道,“母亲去给你找一柄合适的剑,再为你请一位教授剑术的老师......”
“不用请老师。”严胜打断她的话。
佳织一愣:“为什么?不请老师你怎么学?”
话刚出口,她忽然想起严胜婴儿时期就展现出的那些异于常人的......嗯,表现。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道:“好吧。那你自己先摸索着,如果有什么不懂的,一定要来问母亲或者哥哥们,千万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
严胜点了点头。当天下午,就拿到了母亲找来的、属于他这一世父亲的遗物——一柄保养得极好的打刀。
看得出来不是用的,是专做收藏的。
望着母亲眼中真切的担忧和关爱,严胜心中微微一动。
他这一世的母亲......是个很好的女人。但他选择的道路,注定无法像她所期望的那样“平安顺遂”。
握紧手中的剑,严胜对佳织道了谢。阳光下,刀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一如他冷漠无情的心。
***
日子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上。
严胜的生活极其规律,除了必要的休息和进食,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修炼上。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庭院中回荡。他不知疲倦的重复着最基础的劈、砍、刺、撩等剑术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最大程度的标准,那柄打刀,在他手中从最初的略显滞涩,逐渐变得灵动熟练。
诗依旧当她的旁观者,每天都会准时到来,坐在廊下,看着严胜□□复一日地挥剑。
她年纪虽小,但也隐约感觉到严胜哥哥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非要说的话,以前的严胜安静是带着一种疏离的平和,而现在......安静底下,仿佛藏着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有一种让她有点害怕、却又莫名安心的锐利感。
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跑过去打扰,只是乖乖地坐着,有时会带来一些自己觉得好吃的点心,小心的放在一旁,等严胜休息的间隙默默推过去。
严胜偶尔会停下来,接过点心,低声道一句“谢谢”,然后又继续投入疯狂的修炼。他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毕竟他不是在学习,而是在唤醒沉睡的本能。
佳织和泉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情复杂。
前者在最初的担忧后,渐渐发现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并未对严胜的身体造成负担,便稍稍放宽了心,只是更加注意严胜营养的补充。
后者若有所思——
泉奈抱着手臂,倚在门廊边,目光追随着庭院中那道不断挥剑的身影。起初他只是欣慰于弟弟终于振作起来,但越看,他眉宇间的思索之色就越浓。
这起手式...这发力技巧...这面对假想敌时的预判和反击角度...
哪里像个初学者啊?
泉奈眉梢微挑,心下诧异。但很快,一种“理所当然”的念头便覆盖了这丝疑虑。
嗯...倒也不算太意外。毕竟是斑哥的弟弟,流淌着同样的血脉,是天才很合理。
想到这,泉奈生出几分与有荣焉的自得。斑哥是纵横战场所向披靡的忍术与瞳术天才,他自己则更精于战术布局和家族管理...
说来,他们三兄弟的天赋,倒是恰好都点在了不同的领域上?
这样也不错。各有所长,方能互补。
***
严胜静坐在廊下,身形笔直如松,打刀横置于膝前,冰冷的刀锋在日光下泛着幽光。
不同于往日即刻开始的苦修,他此刻闭目凝神,思绪早已越过庭院高墙,投向某个宏大缥缈的远方。
功德......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依他的理解,是行善事、积善缘,得到天地认可之后所反馈得到的一种正向能量。
可说到底,它虽被称作“能量”,活着的人既看不见,也摸不着,更无法调动半分。前世富贵如城主、强悍如鬼,也从未真切感受过所谓“功德”加身有何实际用处。
虽然,他也没这玩意。
若不是亲眼看见那缠缚缘一周身、望不见尽头的孽业,以及最初那惊鸿一瞥、刺目耀眼的庞大金色数字......
他恐怕至今都会对此嗤之以鼻,视为愚民自我安慰的妄言。
——好在,他处于的是战火纷飞、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最不缺少的,就是积攒功德的机会。
也许,若能终结这乱世,让天下重归和平,就能获得不菲的功德。
此念头一起,便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疯长。
若他能促成和平,拯救万千生灵于水火,所获功德或许...足以抵消缘一所背负的那庞大到令人绝望的孽业?
但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另一个更冰冷的现实击碎。
够吗?
缘一所背负的,可是等同于“毁灭世界”级别的孽业。想要偿还这份孽业,是否意味着他需要完成同等难度的伟业,即:“拯救世界”?
——凭什么?!
一股极其不甘的怨愤窜上严胜心头。
他承认自己前世堕落成鬼,犯下无数杀孽,合该受罚。但这孽业再怎么清算,也绝无可能与“毁灭世界”这等概念相提并论!这根本不合理。
难道......偿还他自身的孽业是一码事,让他转生是另一件需要付出更大代价、触犯严重“规则”的行为?所以缘一才需要背负起那样近乎无限的孽债?
想到这种可能性,严胜几乎要咬碎牙根!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笔“交易”简直亏到了姥姥家!愚蠢!
这种离谱到极点的条件,缘一那个笨蛋居然也能答应?
严胜简直恨铁不成钢,若是当年缘一没走,真的继承了继国家,恐怕用不了两天,就能把家业败得干干净净。
败家玩意!
怒火和憋屈在胸中翻涌,几乎要将严胜再次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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