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映绪
斑利用写轮眼的洞察力预判其奔跑轨迹,以大型土遁制造障碍,限制其行动范围。
最终,在一次剧烈的对冲中,严胜以精妙到毫厘的剑技偏转了穆王的独角冲撞,斑的须佐能乎手臂从天而降,将其狠狠按入地面,完成了契约。
寻找六尾这只黏糊糊、擅长溶遁和隐匿的蛞蝓尾兽费了一番功夫。
它隐藏在潮湿的洞穴和沼泽中,能分化出小型分身。战斗环境令人不适。严胜的剑斩开黏液的效果一般,斑的火遁和风遁倒是有效的蒸发了大量酸性黏液。
一番难缠的交战后,斑以强大的查克拉感知锁定其真身,严胜以一招大范围的月之呼吸清场,消灭了大量分身后完成契约。
七尾擅长飞行,在空中追逐战占据了大部分时间。
斑的须佐能乎具备飞行能力,成为了主力。严胜则在地面以月弧斩击进行远程干扰。
七尾异常灵活,鳞粉能干扰视线和感知。战斗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最终由斑以覆盖性的大范围忍术逼出其真身,严胜抓住其躲避的瞬间,以超高速的突刺剑技击落它,斑紧随其后完成了契约。
八尾是只拥有章鱼触手和牛头特征的尾兽,实力极其强悍,力量巨大,且智慧很高,战斗方式狂野又狡猾。
这场战斗是迄今为止最艰苦的一战。斑动用了完全体须佐能乎,严胜也将月之呼吸与查克拉融合发挥到极致,冰冷的月刃与狂暴的雷遁碰撞。
八尾甚至一度试图抓住严胜速度虽快但体魄相对较弱的弱点进行猛攻,但被斑强行拦下。
最终,在兄弟二人毫无保留的联手猛攻下,八尾力竭被制伏,斑亲自完成了这道艰难的契约。
最后的目标,是尾兽中最强大的存在。
——他们在一片广袤的森林深处找到了九尾。
九尾的恶意和力量同等,仅咆哮就引发了地震。
它认出了斑身上那肖似因陀罗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战斗惊天动地,完全体须佐能乎与九尾的肉搏震撼山岳,尾兽玉的爆炸照亮了夜空。
严胜的剑技在此时更多的起到了牵制和精准打击的作用,不断寻找机会削弱九尾的防御。
斑则承担了绝大部分正面压力。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将整片森林化为焦土。最终,在斑那压倒性的瞳力面前,即便是最强尾兽九尾,也不得不发出不甘的怒吼,被强行签订了契约。
耗时十个月,终于抓完了全部尾兽。
回程的路途比去时更加沉默。
严胜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沉寂,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已在连续的狩猎中消耗殆尽。
但斑敏锐的察觉到,这份沉寂之下并非放松,而是一种——接近于“准备就绪”的紧绷感。
仿佛他如此急切的收集尾兽,是为了完成某个前置条件。
看着身旁幼弟黑色的眼眸望向前方,焦点却似乎落在的是极其遥远的位置。
......那份莫名的急切,从未消失,反而如今变得更加清晰。
斑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
严胜,你到底在追寻什么?又为何如此迫不及待?
***
历经漫长旅途与连番战斗的尘埃已然落定。
一路的沉默积累到了顶点,宇智波斑终于将那个压抑了一路的疑问,在距离族地不远时问出了出来:
“严胜,你之前施展的那些剑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弟弟腰间的佩刀,“自成体系,绝非宇智波流和我所知的任何流派。你在哪里学来的?”
严胜脚步未停,甚至连侧脸的弧度都未曾改变,仿佛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也确实如此,只是他没想到斑能忍到现在才问。
——所以他才不愿与斑同行。
但既然已被问及,隐瞒也毫无意义。
他略微偏过头,眼神平静的回视斑:“如果我说,这是我生下来时,便存在于脑海中的,你相信吗?”
说出这话时,严胜并未期待斑会相信。这说法太过离奇,斑肯定不会信。他都做好了迎接斑更加强势追问的准备。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斑没有反驳或质疑,反倒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英挺的眉头微蹙,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竟真的顺着这个思路推测了下去,低声沉吟道:“生来便有的......是传承记忆吗?”
说着,他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不过,父亲和母亲那边,都从未听说过有这种情况...或许,是源自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某位先祖?一位将剑术修炼至极致、甚至能将印记烙入血脉之中的前辈?”
斑竟然自行脑补出了一套看似合理的解释。
随即,他又想起了另一个细节,补充道:“对了,我发现你在施展那些剑技时,呼吸的节奏也与平常截然不同。”
见斑自行接受了那套说辞,严胜也乐得省事,同时降低了心防,或者说他见斑连这种鬼话都能接受,便觉得斑其他的也能接受,顺着斑的话答道:“嗯。是呼吸法。”
“呼吸法?”
“一种特异的呼吸方式,”严胜解释得言简意赅,“能够在一瞬间极大提升身体机能,突破常态下的极限。”
这个解释不说还好,一说宇智波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身为顶尖强者,他自然清楚“瞬间提升身体机能”通常意味着什么。
“这种呼吸方式,对身体的负荷和损耗也极大吧?”斑沉声道,“你明明清楚自己的身体底子不好,为何还要使用这种——”
他斥责的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给他的话语做“注脚”,正稳步前行的严胜身体猛地一颤,接着侧过头,抬手捂住了嘴。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从指缝间溢出,殷红的鲜血浸透了他苍白的指节,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脚下的尘土上,触目惊心。
严胜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随即强行站稳。他若无其事地用手背擦去唇边和下颚的血迹,语气平淡的道:“无碍,我的身体我清楚,能承受。”
斑震怒。
他一把抓住严胜的手腕,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碾磨出来,“无碍?这就是你追求力量的方式?不惜一次次透支生命?严胜,你——”
他猛地顿住话语。
因为严胜抬起了眼。
那双深深沉的黑眸里没有痛苦,没有悔意,也没有波澜。只有漠然的平静,这种绝对的冷静,比任何辩解或反抗都更让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必要的代价而已。”严胜的声音依旧平淡,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斑的钳制如同铁箍。他默了默,接着道:“得到力量,付出代价,很公平。”
“公平?!”斑回过神,被这种逻辑气笑,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什么样的力量值得你用生命去换?宇智波的写轮眼、万花筒的力量,难道还不够你使用吗?”
他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执念,能让严胜如此轻贱自身。
严胜默然片刻,视线越过斑的肩膀,望向远处,目光幽深难测。
“......不够。”半晌,他说。
写轮眼的力量固然强大,但那不是他想要的。他追求的,是能斩断宿命、超越极限、足以与那个太阳般的身影正面抗衡的、独属于他的剑道极致。
呼吸法带来的身体负荷,月之呼吸对技巧、精神的苛求,与那个目标相比,都是可以忍受的“必要代价”。
至于写轮眼,非要说的话,不过是他想要进入那个世界的“门票”。然而如今看来,还是不够。
他对此很是失望。
但因为其能力还算好用,所以他失望的也不多。
斑死死盯着严胜,试图从那双漠然的眼眸中读出隐藏的真相。然而,他看到了决绝,看到了偏执,却看不到丝毫动摇与退缩。
弟弟的心,正被一层坚不可摧的寒冰包裹着,将所有软弱的、可能被劝阻的情绪都冻结在了最深处。
一阵无力感涌上。
斑可以用武力强行禁锢严胜、可以收走他的刀、可以命令族医日夜看守,但他无法撬开那冰封的意志,无法扭转那已经认定的道路。
他松开了严胜的手腕。
此时,严胜的手腕上已然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但他仿若无觉,没有半点不舒服的声音和动作,只是默默的将手收回袖中。
“回去之后,你和我去找久司。”斑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在你下次动用那所谓的呼吸法之前,我要看到你的身体恢复到足以承受负荷的状态报告。否则。”他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我会亲自盯着你,你休想再离开族地半步。”
这不是商量,而是最后通牒。
***
甫一踏入族地,未做片刻停歇,宇智波斑扣住严胜的手,不容分说地拽着他,径直朝着久司的住处疾步而去。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沿途遇到的族人纷纷色变,慌忙避让,连问候都不敢有。
严胜皱了皱眉,试图挣开,但斑的手如同烙铁,纹丝不动。他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做无谓的抵抗,只是周身的气息更加冰冷了。
“砰”的一声,斑踹开久司的门,将正在整理药材的久司吓了一跳。
“斑、族长?严胜少爷?你们回来了?”久司看着兄弟二人这诡异的架势,尤其是斑那山雨欲来的脸色,心中顿时升起不祥的预感。
斑将严胜按在椅子上,冰冷的目光如同利箭射向久司:“给他做最全面的检查。现在。我要知道最真实的情况。久司,我要听实话,任何隐瞒,后果自负。”
果然来者不善啊!
久司额角渗出冷汗,他下意识的看向严胜,对上了严胜那双深深邃的眼眸——里面的冰冷和警告意味几乎化为实质。
若是往常,久司定然会选择含糊其辞,尽力为严胜遮掩。这位小祖宗的脾气和手段,他再清楚不过。
但此刻,在宇智波斑那洞悉一切、蕴含着怒火的注视下、在那句“后果自负”的沉重压力前,久司知道,今时不同往日,这回他要敢隐瞒,百分百死定了。
久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避开严胜的视线,内心哀嚎:祖宗哎,这次真不是我不帮您,是斑大人他、他这样子明显是都知道了啊!您瞪我也没用!
久司硬着头皮,开始为严胜进行细致的检查。随着查克拉的探入和各项指标的查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半晌,检查完毕,久司冷汗涔涔的说道:“族长,严胜少爷的身体...情况非常糟糕...”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赴死般迅速说道:“他的内脏,尤其是心肺和经脉,已出现了明显的衰竭征兆。生命力流逝的速度远超常人。”
说完,他顿了顿,想起一件事,补充道:“其实,以严胜少爷身体本来的底子,以及这种程度的损耗,按理说早该卧床不起了。”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斑,“能支撑到现在,恐怕多亏了之前千手族长为他治疗时,注入的大量蕴含生机的查克拉(阳之力)在勉强维系着......”
多器官衰竭征兆,生命力飞速流逝,靠柱间的阳之力吊着。
一颗又一颗惊雷炸开,斑站在原地,周身的气息反而诡异的平静了下来——极致的愤怒冲破了顶点,反而化为一种令人胆寒的死寂和冰冷。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有黑色的风暴在无声的湮灭。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椅子上、依旧面无表情的严胜。
“听到了吗?”斑声音平静的说,“你现在能站在这里,是因为柱间的力量在替你撑着。而不是你自己的身体有多强韧。”
严胜移开视线,沉默以对。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那又如何?
斑不再看他,对久司冷声道:“开药。用最好的药。制定最详细的调理方案。从今天起,他的所有饮食、用药,都必须经过我的过目。”
然后,他再次看向严胜,下达了最终判决:“在你的身体恢复到久司认可的标准之前,不准离开族地半步。你的刀,暂时由我保管。”
禁足。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严胜猛地抬头看向斑,眼中终于浮现一丝波澜:“大哥!”
“这不是商量,严胜。”斑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如果你试图强行突破禁令,我会亲自出手将你拦下。你可以试试看。”
上一篇: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下一篇:超英扮演系统,但是蝙蝠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