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84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于眼前战局时,一股极其熟悉且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以惊人的速度从侧后方逼近。

严胜抬头,望向那个方向,兜帽下的眼神微微一凝。

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一些——斑和柱间,终于还是找上门了。

他并不意外,且早有准备。

严胜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逃避已经结束,接下来,是面对的时候了。

***

沙丘之上,三道身影呈对峙之势。

灼热的风卷起沙粒,拍打在他们的衣袍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却压不住此地的紧张气氛。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站在严胜面前。看着眼前神色平静的少年,斑眉头皱成一条“川”。

“严胜。”斑顿了顿,说:“你到底想做什么?挑起雷火之战,操控雷土之争,现在又让风之国卷入战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千手柱间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不过他的语气还算缓和:“严胜,停手吧。战争带来的只有痛苦和仇恨。我和斑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知道你现在做的事一定是不对的。”

“不对?是你们太天真了。”严胜开口,兜帽的阴影下,幽邃的黑眸扫过两人,“——你们口中的和平,是什么?”

他其实根本不需要两人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建立一个小小的村子,然后天真的以为只要大家握握手,仇恨就能消弭?是以为签下几纸脆弱的盟约,就能让贪婪的邻国放下刀兵?还是觉得,只要龟缩一隅,对大陆的纷争视而不见,战火就永远不会烧到自己身上?”

“你们所谓的和平,不过是建立在沙丘上的城堡,一次利益的冲突,一场偶然的摩擦,就能让它轰然倒塌。看看现在,即便没有我,雷之国对火之国的觊觎之心就消失了吗?土之国对周边领土的野心就熄灭了吗?”

“真正的和平,从来不是乞求来的,也不是靠逃避和幻想能维持的。真正的和平,只能建立在绝对的秩序和统一之下。当只有一个声音,一种意志,当所有的兵锋都指向外部,当内部再无纷争的土壤时,和平才会真正降临。”

他盯着斑和柱间,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终结这个持续了千百年的战国时代。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以战止战,以杀止杀,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当“以杀止杀”四个字出口时,斑和柱间的瞳孔同时收缩。这种极端的思想,让他们感到棘手和无奈。

这太偏执了。

“斑哥,千手族长。我不是在过家家。你们在木叶玩的那种游戏,或许能暂时安抚一小部分人,但永远无法根除这个世界的顽疾。而我,要做的是刮骨疗毒。”

“胡言乱语。”斑沉默了下,说道:“用无数人的鲜血堆砌起来的和平,算什么和平?”

“严胜,你哥说的对。”柱间沉声道,“信任和理解才是通向和平的道路,只要所有人都能坐下来好好对话、合作——”

“对话?合作?”严胜打断柱间,“千手族长,你的天真令人惊叹。当你试图和一头饥饿的猛兽讲道理时,森*晚*整*理它只会思考从哪里下口更容易。我且问你,若没有我动用尾兽迅速结束雷火之战,木叶要付出多少生命?若没有我现在让风之国出兵牵制,土之国在击败雷之国后,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火之国?”

严胜是在诡辩,只字不提打起来全是他在拱火。

“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和平,却连尾兽这种力量都要分散掌控,互相提防。这就是你们的信任?若真为了和平,为何不将所有的力量集中起来,打造一个无人敢犯的绝对壁垒?你们做不到,因为你们还在各自的家族、各自的利益里打转。”

严胜句句诛心,将斑和柱间理念中的矛盾与脆弱之处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斑脸色阴沉,他无法否认严胜指出的某些现实威胁,但他也不认同这种践踏一切的做法。

柱间则陷入了沉默,眉头紧锁,显然严胜的话说得他“百口莫辩”。

看着一时无言以对的两人,严胜知道自己暂时说服了他们,以防等会两人反应过来,他不再多言,留下一句: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尽可以继续守护你们那一隅的和平幻梦。而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秩序。不信的话,你们就看吧。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把真正的和平带到你们面前。”

便离开了,回到中军指挥帐篷里。

——严胜之前感应到斑和柱间来找自己,主动离开了军队,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也就是现在他们谈话的这个沙丘。

灼热的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带来细微的刺痛。

斑和柱间望着严胜离开的方向,久久无言。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沙尘,还有理念激烈碰撞后留下的沉重。

柱间抓了抓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打破了沉默:“斑...我是真没看出来,你弟弟居然是这种性格。”

他回想起之前对“智者”的些许好感,此刻只觉得那印象单薄得可笑。那不是悲天悯人的善人,而是一个为了某个终极目标,可以冷静的将众生视为棋子的无情的执棋者。

斑依旧沉默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柱间没看出来?别说柱间,就连他这个朝夕相处多年的兄长,也从未真正看透严胜内心深处竟隐藏着如此极端、偏执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一面。

以及,严胜那句“这一切都是为了和平”,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的打开了他记忆深处一个被忽略的角落。

那是几年前,严胜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吐露真心话:

【“我想救一个人。”】

【“我需要...你们所追求的和平,能更快到来。”】

......

当时,他和柱间都认为,是严胜不想麻烦他们,所以用“你们所追求的和平能更快到来”这种宏大而模糊的目标,来代替具体的“救某人”的请求。

他们甚至觉得这是一种体贴和信任,将救人的希望寄托于他们创造的和平环境。

现在想来,完全是他们理解错了。

严胜当时说的“你们所追求的和平能更快到来”,根本不是委婉的推托或鼓励,是字面意思上的前提条件。

而他要的和平,也不是木叶村周围那一小片暂时的安宁,是他现在口中那种“绝对的”、“统一的”、彻底根除战乱根源的和平。

——只有在这种极致的和平下,他想救的那个人,才能真正得救?

这个推测让斑无法理解。

救什么人,需要世界统一、万民俯首?

那个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深陷于某种只有天下太平才能解开的绝境?还是其它......?

纷乱的思绪在斑的脑中翻滚。

他看了一眼远方风之国军队行进扬起的沙尘,又想到严胜至今将战火完美控制在风、雷、土三国之间,丝毫未曾波木叶。

反正战火暂时烧不到木叶。

一个念头在斑心中滋生。

既然弟弟如此执着,还不惜做到这种地步......那他这个做哥哥的,给他一次机会,看看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看看他所谓的“救一个人”和“真正和平”到底是什么,又何妨?

只是......

斑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千手柱间。

他可以选择暂时观望,但柱间不一定。

柱间的和平理念源于对生命的广泛珍视,他或许能理解严胜的动机,但绝难认同这种践踏无数生命的过程。

柱间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粗茧的双手。这双手,建立了木叶,也埋葬了无数生命。

他并非天真到见不得死亡,只是坚信有更好的方式。

【“以战止战,以杀止杀。”】严胜的话语在他脑中回荡。他本能的排斥这种将生命视为数字的冷酷计算。

可是......

他的思绪飘回了木叶建成前的岁月。

千手和宇智波的孩童尸体,父亲疲惫而悲伤的眼神,弟弟瓦间、板间稚嫩却再无生息的脸庞...战国时代的仇恨连锁,如同永无止境的绞肉机,吞噬着一代又一代人。

他创立木叶,与斑结盟,就是为了打破这个循环。

【“你们所谓的和平,不过是建立在沙丘上的城堡。”】

严胜的质问刺中了他内心深处的隐忧。

他真的敢百分百保证,在没有绝对力量威慑的情况下,各大国能永远相安无事吗?雷之国之前的挑衅,就是最好的反证。若非严胜用尾兽迅速结束战争,木叶要流多少血?若土之国击败雷之国后实力大涨,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柱间抬起头,望向风之国大军远去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北方那片正在流血的土地。

他想到了更残酷的画面:如果现在强行阻止严胜,会发生什么?风之国行动中止,土之国得以全力扑杀已是强弩之末的雷之国,然后携大胜之威,世界平衡彻底打破,更大规模的全面战争很可能随之爆发,届时卷入的就不止三国,木叶也绝无可能独善其身。

死伤只会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相比之下,严胜的计划虽然残酷,却能快速削弱两个最具威胁的大国,扶植一个可控的势力,最终达成一种强制性的和平。

这个过程会死人,会流很多血,但或许......真的能一劳永逸的终结战乱?

他又想起风之国的孩子们谈论智者时眼中的光彩......

良久,千手柱间仿佛要将胸腔中所有郁结都呼出般,深深的叹了口气。而后转向斑,脸上露出经过沉重思考后的决断。

“斑。”他说,“我依然不认同严胜的方式,太残酷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属于“忍者之神”的决断力压过了理想主义者的悲悯。

“但是,他指出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我们建立的和平,确实脆弱。而且...现在强行阻止他,可能导致更不可控的灾难性后果。”

他顿了顿。

“也许...我们应该换个思路。既然无法说服他,不如先确保这场风暴能被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将伤亡降到最低。”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斑,语气严肃:“我们可以给他一次证明其道路可行的机会,但这不代表我们放任自流。我们要盯紧他,确保他不会失控,并亲眼看看,最终的结局,是否真的如他所说,是导向和平,而非更大的混乱。”

此话一出,意味着柱间默认了暂时不直接武力干预严胜。

斑看着柱间眼中那份挣扎后沉淀下来的决心,默默松了口气,表面点了点头,沉声道:“啊,就这样吧。”

***

雷土战场。

巨大的坑洞、融化的岩石、折断的兵刃与尚未干涸的血迹,共同勾勒出战争的残酷画面。而在这片炼狱的中心,最为恐怖的毁灭之源,是那只狂暴的巨兽——五尾。

它庞大的身躯每一次摆动都地动山摇,灼热的蒸汽喷射融化着触及的一切,巨大的尾巴横扫之下,不管是土之国坚固的岩垒阵地还是雷之国残存的防御工事,都如同纸糊般破碎。

雷土两国的士兵都惊恐地远离了这头敌我不分的怪物,双方的战线因为五尾的存在反而陷入了停滞,所有人都只能绝望的看着这头巨兽肆意宣泄力量。

“该死!根本控制不住!”雷之国后方的指挥帐内,黑泽家老脸色难看。

五尾根本不听他的,他无法让五尾停下哪怕一秒。再这样下去,不用土之国进攻,雷之国的军队就要先被自己的底牌摧毁了。

土之国方面,最初的慌乱过后,指挥官们脸上反而露出了喜色。

“好!让那怪物继续闹!等它耗尽了力气,或者先把雷之国的杂碎踏平,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然而,就在这毁灭的狂舞达到高潮之时,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征兆,战场上那毁天灭地的庞然大物身躯猛地一僵,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它那充满暴戾气息的瞳孔中,人性化的浮现一丝茫然,紧接着,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它那山峦般的身躯如同被戳破的气泡,或者说像阳光下的冰雪,急速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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