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94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族地。空气中,似乎还隐隐飘荡着一丝若隐若现的铁锈味——是血腥味!

佐助的小脸霎时变得惨白。他颤抖着,又往里面跑了一段距离。

然后,他看到平时在街角卖三色丸子的、笑容和蔼的阿姨,此刻一动不动地倒在血泊中,她的丸子摊散落一地,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失去了所有神采。

不安化为了冰冷的现实,狠狠坠在佐助的心口。

佐助现在不止担忧哥哥的安危了,爸爸妈妈呢?他们是不是也出事了?

情急之下,肾上腺素上涌,佐助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像一颗小炮弹般朝着家的方向冲刺。恐惧驱使着他,肺部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停下。

跑死跑活,气喘吁吁的终于到了家门口。他一把推开没有上锁的屋门,冲了进去。

“爸爸!妈妈!哥哥!”他带着哭腔呼喊着,一个个房间找过去。

客厅,空的。

父母的卧室,空的。

哥哥的房间,空的。

哪个房间都没找到人。

最终,他来到了走廊最里面的茶室。这是家里最后一个房间了。

站在茶室紧闭的拉门前,佐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他。他隐隐已经猜到了门后可能是什么,但他不愿意承认,拼命地摇头,想把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但毫无用处。小手颤抖着,在冰冷的门板上停留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最终,他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拉开了门——

......

......

他看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父母倒在血泊之中。

两人紧紧牵着双手,仿佛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依然给予彼此力量和慰藉。

母亲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反倒是带着温森*晚*整*理柔的微笑,好似只是陷入了安详的沉睡。父亲一如往常神色平静,没有痛苦也没有其它表情。

屋内整洁,毫无打斗或反抗的痕迹。

他们要么是被凶手以绝对的实力瞬间毙命,快到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要么......

看他们牵手的姿态和脸上的表情,更像是自愿接受了死亡。

不过,现在的佐助被巨大的悲伤和恐惧淹没,根本无法冷静的分析这些细节。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小小的身体如同被冻结。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难以理解眼前这超越了他认知极限的惨状。

几秒钟的死寂后。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撕裂夜空的尖叫从宇智波佐助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快疯了。

他要疯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是在做梦吧?对...一定是在做梦!

佐助像个提线木偶般,大脑一片空白,脚步虚浮地挪到父母身边,“噗通”一声跪倒在尚带余温的血泊中。颤抖的小手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小心翼翼地伸向母亲的脸颊。

触手所及,不再是往日温暖的肌肤,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僵硬的冰冷。

那真实的、毫无生气的触感,如同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佐助自我构建的“梦境”壁垒。

他不信邪,反手用力在自己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清晰的、尖锐的疼痛感瞬间传来,手臂上立刻浮现出青紫色的指痕。

痛...

很痛...

为什么这么痛?

这个梦...为什么醒不过来?!

巨大的恐慌和认知的崩塌,让佐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的汹涌而出,留下蜿蜒的痕迹。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哽咽。

就在这时,严胜拎着宇智波鼬如同踏入自家院落般走了进来。

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跪在血泊中、浑身颤抖、濒临崩溃的幼童。

以及,那对牵手赴死、表情平静的夫妻尸体。

被严胜拎在手中的宇智波鼬在看到弟弟那副失魂落魄、痛苦到极致的模样时,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一缩,脸上无法控制地闪过一抹心疼与痛苦。

他的双手也痉挛般抽搐了两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刺痛的实感。

或许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过说出真相的。

但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性。他死死握紧成拳,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佐助会这样......他早就想到的。

在决定接受那个任务时,他就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过这一幕。他知道弟弟会痛苦,会崩溃,会恨他入骨。

这是他计划中必须承受的一环,是他为弟弟选择的、布满荆棘却唯一可能活下去的道路。

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

对不起......佐助。

他在心中无声的忏悔,那沉痛如同浓重的墨汁,在他眼底转瞬即逝。

随即,所有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如同最坚硬的寒冰覆盖了沸腾的岩浆。他的脸上,再次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再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眼前痛苦不堪的孩童,与他毫无关系。

宇智波佐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痛里,对身后悄然多出的两道身影毫无察觉。

直到,一道低沉淡漠的男音,突兀地打破了凄凉的哀恸,传入他耳中:

“多么可悲。”

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撬开了佐助封闭的感官。男孩浑身一僵,悲鸣声戛然而止,猛地回过头——

看到了那个拎着他哥哥、如同神魔般矗立在门口的高大身影。

***

平心而论,严胜两世的容貌都很优秀。

无论是作为继国严胜时那冷峻孤高的武士风姿,还是如今作为宇智波忍者那精致如雕琢般的五官,都堪称绝色。

吓人肯定是不吓人的,甚至因其独特的气质和超越凡俗的俊美,极易吸引旁人的目光——毕竟,向往美好事物是生灵的天性。

奈何,情况特殊。

其一,便是严胜那过于出众的身高。

一米九的挺拔身躯,在平均身高普遍不超过一米七的地方,尤其是面对一个年仅七岁的孩童,所带来的压迫感不用多说。

尤其眼下的室内空间还狭窄,更是令人窒息。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那毫不收敛、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的强大气场。

对比同样站在忍界顶点的千手柱间就能明白。柱间同样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其查克拉量堪称恐怖,但他天生自带一种亲和力,会将那份属于强者的锐利与锋芒小心的收敛起来,如同将利刃藏于朴素的刀鞘,展现给世人的多是阳光与温和。

宇智波斑就不说了。

严胜和宇智波斑一样,甚至比宇智波斑还傲。

他不在乎别人是否惧怕他。或者说,在他的认知与思想深处,弱者畏惧强者,凡人敬畏掌控者,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无需,也懒得去费心掩饰自己的强大。

那份源自绝对力量、历经两世沉淀的威仪与冰冷,如同出鞘的绝世名刀,寒光凛冽,锋芒毕露,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者在靠近他时感到心生战栗。

如今,在这弥漫着血腥与悲伤、极不对场合的茶室内,以上种种因素叠加,以及他此刻正拎着宇智波鼬这个极具误导性的动作......

在内心已经完全崩溃、被仇恨吞噬了所有理智的佐助眼中,自然而然指向一个过程全错结论也全错的答案:这个可怕的陌生男人,就是杀害了他父母的元凶!

“啊——!我要杀了你!!”

伴随着一声混杂着哭腔、仇恨与绝望的嘶吼,佐助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想也不想,调动起体内的查克拉,握着从忍具袋中掏出的苦无,直接朝着严胜冲了过去。

面对这飞蛾扑火般的攻击,严胜连眼皮都没有抬。

哪怕他一只手正拎着宇智波鼬,腾不出空,但他还有另一只手。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是让佐助两只手,以两人之间天堑般的实力差距,佐助也绝无可能伤到严胜分毫。

不过,严胜倒没有选择将佐助拍飞出去,或是用更粗暴的方式制止他。

他欣赏有潜力的后辈。

佐助年纪虽小,但这份在绝境中爆发出的、哪怕微弱却带着狠厉的决绝,以及星球意识信息中提到的“未来有毁灭世界的潜力”,都说明了这个孩子拥有极高的成长性和可塑性。

——当然,严胜的这份欣赏,一切前提是在不涉及、不阻碍他追求“功德”与“梦想”的前提下。

以及,不能与他所行之事背道而驰。

在此框架内,严胜还是很宽容的。

但宇智波鼬不知道啊。目睹弟弟不要命的冲过来,他忍不住失声喊道“佐助!不要!”

可佐助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眼看男孩手里的苦无就要碰到自己。

严胜没有使用任何忍术,也没有释放杀气,甚至动作称得上“轻柔”——他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那毫无威胁的苦无直刺,然后伸出空闲的手,如同之前拎起鼬一样,轻而易举地捏住了佐助后颈的衣领,稍一用力,便将这扑来的小团子也提离了地面。

现在,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如同两只被扼住了命运后颈皮的小猫,悬在半空,处境完全相同了。

佐助徒劳地在空中蹬着腿,挥舞着苦无,却连严胜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呜咽。

鼬看着弟弟也被制住,心脏揪紧,却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激怒这个深不可测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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