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97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如果你无法给出合理解释,那我只能将你视为敌人。”

“真有意思,真正的凶手竟指控别人是凶手。”严森*晚*整*理胜慢条斯理的说道。

佐助听到严胜的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激动的反驳道:“你在胡说什么!”他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单勾玉写轮眼死死瞪着严胜。

严胜并不在意他的反应,依旧用那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的语调继续说道:

“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宇智波一族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死了那么多人,木叶村这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佐助试图用他一直以来被教导的、也是他内心坚信的理由来解释:“当然是因为我们宇智波就是木叶的警卫队,是我们负责守护村子的安全,所以——”

他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咙,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那双新生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一种逐渐清晰的恐惧所取代。

是啊...警卫队...宇智波是警卫队,负责明面上的治安巡逻。

但是,村子真正的安全,难道仅仅依靠警卫队吗?那些神出鬼没的暗部呢?那些直属火影的精英呢?

宇智波族地离村子确实有段距离,但又不是与世隔绝。那么大的动静,那么浓的血腥味......

严胜看着佐助骤然变化的脸色,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看,你并不笨,你都知道的。”他的声音如同魔咒,敲打着佐助脆弱的神经,“村子并不只有警卫队负责保卫安全。暗部、隶属于火影的私人部队...他们遍布村子,监控着各个角落。宇智波族地发生如此惨案,他们会发现不了吗?除非...他们不想发现,或者,他们不能发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猿飞日斩,继续施加压力:

“何况,我看宇智波的族地距离木叶村中心还挺远的,几乎算是在村子边缘,甚至可以说是被隔离在外。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宇智波和木叶的关系,恐怕早已不是简单的同村伙伴,而是互相戒备,乃至......互相敌视了吧?”

——这算是严胜的世界和这个平行世界的区别之一。

在严胜的世界中,宇智波族地虽然与千手一族分居木叶南北,相距最远,但终究是在村子范围之内。

而在这个世界,宇智波已经被排挤至了外面。

说起来,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千手是什么情况。看宇智波的处境,千手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有意思,难道这个世界创建木叶的不是千手和宇智波两族?

佐助全身僵硬,如同被冻在原地。

神秘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敲打着他过去七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族人对村子的抱怨、父亲紧锁的眉头、哥哥越来越忙碌的身影和疲惫的眼神、其他家族孩子偶尔投来的异样目光......此刻历历在目,让他无法忽视。

猿飞日斩可不能让这种动摇军心、揭露黑暗的言论继续下去。他猛吸了一口烟,将烟斗重重地在桌沿磕了磕,发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严胜的话,沉声道:

“够了!休得在此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看起来,你对我所说的这些,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啊,三代目火影。”严胜说道,“是早就心知肚明,还是......本就参与其中?”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佐助。

刚刚因为三代出现而燃起的一点微弱的心火,期盼着这位德高望重的火影能主持公道、惩罚凶手的希望,此刻如同被一盆冰水浇灭。

他看看面色阴沉的三代火影,再看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却在他家族被屠时“恰好”消失的暗部,最后看向那个一语道破残酷真相、虽然可怕却好像......没有想要伤害他的意思的神秘人。

一时间,他感觉举目皆敌。

曾经以为温暖的家,变成了父母的坟场;曾经敬仰的火影,似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曾经依赖的哥哥,抛下他不知所踪......

可明明不久前,一切都还好好的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迷茫、背叛和孤立无援的恐惧,将宇智波佐助的世界淹没。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双单勾玉写轮眼,在极致的情绪冲击下,不受控制的疯狂旋转起来,隐隐有向第二枚勾玉演变的趋势。

他小小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住。

佐助终究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一夜之间经历家族巨变、父母双亡、信念崩塌,又开启了写轮眼,精神和身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因此,在又一波强烈的情绪冲击后,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佐助!”猿飞日斩惊呼一声,及时伸手接住了倒下的孩子。

他低头看着怀中佐助苍白的小脸和紧闭的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也有一丝松了口气的庆幸,至少暂时,这孩子不用再面对这令人难堪的对峙。

他回头,给了身边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一个眼神。那名暗部心领神会,点了下头,上前一步,从三代手中将昏迷的佐助接了过来,稳稳抱起,退到了一旁,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

此刻,办公室内还清醒着的人,除了严胜,都是属于三代火影绝对心腹的成员。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猿飞日斩烟斗中烟草燃烧的噼啪声。

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权衡着利弊,目光不时扫过昏迷的佐助,又落回严胜那看不出情绪的脸上。

严胜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好一会儿,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探究:

“我不知道你是谁。”他的目光锐利的看向严胜,“但我看得出来,你一定是宇智波的人。可我在木叶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你......你,是流落在外的宇智波?”

严胜问道:“这重要吗?”

猿飞日斩沉默了下,摇摇头:“确实,到了这一步,已经不重要了。”他咳嗽两声,用烟斗指了指被暗部抱着的佐助,直接切入核心,“你的目标,是他?为什么?”

“只是觉得,宇智波的血脉就此死绝,有些可惜而已。”严胜淡淡道,“既然你们木叶如此不待见宇智波,处处排挤,还做出这场清洗,那不如把这最后的孩子交给我。这样也给你们省了一个大麻烦。”

“不行。”猿飞日斩断然拒绝,语气不容置疑。

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尤其是已经开眼的佐助,绝不能流落在外。况且...他答应了鼬。那孩子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他不能对不起他。

“我明白了。”严胜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他向前微微倾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心,声音压低,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你和他哥哥,宇智波鼬,做了交易吧。宇智波鼬自愿承担起屠灭全族的罪名,成为叛忍,而交换的条件...就是保全他弟弟宇智波佐助的性命,以及在木叶的安全。”

猿飞日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夹着烟斗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定定的看着严胜,眼神深处充满了震惊和审视。这个秘密,除了他、两位高层顾问以及团藏,应该只有鼬本人知道。

“别把什么人都当成白痴,”严胜直起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这点事情,结合现场的情况,木叶反常的沉默,以及你对这孩子微妙的态度,随便推理一下就能知道了。斩草除根是常识,唯独留下他,必然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猿飞日斩被戳中心事,愁容更甚,狠狠的又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几乎将他布满皱纹的脸庞笼罩。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严胜拍了拍袖子上刚刚沾到的一点灰,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只是觉得可惜。放心吧,我对摧毁木叶没有兴趣,也不会做什么危害村子的事情。毕竟,从血脉上说,我也是宇智波的人。你把这孩子交给我教导,我甚至可以留在村子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嗯,我保证,不会把你们那些小秘密说给他听。”

猿飞日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还不说呢?能说的,不能说的,你刚才当着佐助的面几乎全都说了。现在孩子是晕过去了,醒来之后记不记得还两说呢。

严胜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说道:“他今晚受的刺激太大,精神濒临崩溃,醒来之后,这段记忆很可能变得模糊不清,甚至选择性遗忘。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但是——”他话锋一转,“如果我不在,没有人引导和安抚他的精神,或许......他的记忆就会变得异常清楚,而且会固执的认定某些事实。比如,木叶高层,才是覆灭宇智波的真正元凶。”

“你威胁我?”猿飞日斩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火影的威严。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话音刚落,严胜忽然想起什么,饶有兴致的再次打量起猿飞日斩,尤其是对方那双虽然苍老却依旧锐利的眼睛。

“对了,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严胜缓缓说道,“你,认识我吗?或者说,你在哪里,见过和我这张脸......很像的人吗?”

“你好像从进来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很在意我的脸啊。”

——是的,严胜注意到了。

猿飞日斩从进来第一眼看到他时,那瞬间剧烈收缩、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的瞳孔,绝不仅仅是看到一个陌生人该有的反应。

那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或者极其恐怖的熟悉事物。

猿飞日斩陷入了沉默,房间里没有开灯,烟斗中明灭的火光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

他没有回答严胜的问题,但那双苍老的眼眸中闪过的复杂情绪,已经给出了无声的答案。

猿飞日斩其实没见过宇智波斑本人。

在他记事起,那个名为宇智波斑的男人便已成为了一段尘封的历史,一个象征着力量、背叛与终结的传说。

他从小听到大的,是关于“忍界修罗”的赫赫凶名,是关于其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在终结之谷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战。

传闻里,那位宇智波一族最强大的族长十分偏执,明明是与初代大人共同建立了木叶的元勋,最后却不知出于何种疯狂的原因,要亲手毁灭这个他们共同实现的梦想,最终被初代大人亲手制止并杀死。

而两人那巨大巍峨的雕像,至今仍矗立在终结之谷,隔着奔腾的瀑布两两相望,沉默的诉说着那段恩怨情仇。

猿飞日斩曾无数次站在初代火影的雕像下,能清晰的感受到雕像所蕴含的——初代大人对那位挚友复杂难言的感情。

那不仅仅是胜利者的姿态,更有深深的惋惜、遗憾,甚至......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即便对方背叛了他,意图毁灭一切,初代大人似乎依旧将其视为唯一的挚友。

可是,对于木叶,对于他们这些后辈而言,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就是一个禁忌,一个象征着灾难与不祥的魔神,是一个在什么场合都不会被提起的符号。

言而总之,猿飞日斩没有见过活生生的宇智波斑,但他无数次见过终结之谷那尊依照宇智波斑真实容貌雕刻的巨石像。

再换言之,他知道宇智波斑长什么样子。

而此刻,眼前的这个宇智波,那张冷峻的脸,就与终结之谷宇智波斑雕像有六七分相似。

这个发现,如何不让他心惊肉跳?

一个可怕的猜测瞬间涌入猿飞日斩的脑海:难道是宇智波斑流落在外的血脉后代?

想想宇智波斑与木叶那纠缠不清、最终以血腥背叛告终的过往,如果这份仇恨与执念延续到了他的后代身上......再加上眼前这个男人展现出的深不可测的实力,如果他心怀怨恨,意图为祖辈复仇......那对木叶而言,将会是一场巨大的麻烦,甚至可能是一场不亚于九尾之乱的灾难。

思及此,猿飞日斩只觉一阵头痛欲裂,口中的烟草也失去了往日的滋味,只剩下满嘴的苦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盖内心的震动,但眼神深处的戒备和审视却更加浓重:

“嗯,怎么说呢。你的容貌...让我想起了一位木叶过去的...前辈。”他斟酌着用词,避免直接提起那个名字,“这很难不让人产生一些联想。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他没有直接问“你是不是宇智波斑的后代”,但那探究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话已至此,气氛点明到这个程度,如果严胜再听不懂猿飞日斩那隐晦的试探与深深的忌惮,那他也就不是那个能周旋于五大国、并成为其暗中实际掌权者的宇智波严胜了。

看着三代火影那凝重无比、仿佛在面对什么绝世凶兽般的眼神,严胜明了。

看来这个世界的斑哥绝对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但,那又如何呢。关他什么事?

“这重要么?”

猿飞日斩:“......很重要。”

这个是真的很重要,没开玩笑。

“哦。那,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严胜好整以暇的问道。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俊美无俦的脸,默默咂了口烟,“你对木叶是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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