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月枝草
237.
齐刷刷的武器指向你,令你下意识想起身继续的动作中断,重新躺了回去。
很好,这样一来就不需要再打下去,而且还能有充足的理由来进洞。反正那些人都知道你的数据,不会因此而产生怀疑。
你欣慰地想着,同时迅速把体感降回0。
为了达到足够真实的效果,你在刚刚的交战中特意开到了5体感。
或许是许久不开体感,以至于你差点没受住这突如其来的痛觉。
紧接着,你就见步城向你走来,故作冷漠地问道,“你身上有伤?”
不,没有旧伤,有的只有21的速度和力量。
你有些悲伤地想着。
步城特意看了眼时间,而后才催促道,“带他进去。”
有人将你架起后直接背在身上,向山洞内走去。
这下连走路都不需要了!
随着不断深入,那道目光被彻底隔绝在外。
在又走出一段路后,你拍了拍云骑的肩膀,示意道,“辛苦。”
在你落地观察四周时,步城立刻翻出一些药丸,紧张地走到你身边递来。
“不必担心,你做的很好!”你将他手中的药丸推开,示意道,“这样的小伤已经完全愈合了。”
不过身上的这道血迹还是要留一下的。
步城不甚放心地打着手电检查一番,确认它的确已经愈合到只剩一丝浅淡的痕迹。
他这才收药放松下来,在指挥其余人于副道布置陷阱的同时询问道,“如果他们不追进来,而是直接放弃该怎么办?”
“他们既然顶着比赛定位的风险也要参与,就不会轻易放弃。”你笃定地说着,又随着他的假设回应道,“倘若他们出于谨慎不打算进来,那也就是将我们的故事发展再向外推进一段而已。”
毕竟,就算猎手小队准备谨慎放弃,也一定会在门口留守,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与你们中的人交换一次手环,以方便联络。”
“虎子!”步城第一时间喊着。
很快,一个脑袋就从另一个洞穴口探了出来,“队长?”
“你的手环,交换一下。”步城一边回应着,一边向你介绍道,“他是我们队里方向感最好的队员,就像这处洞穴,他曾参与过勘测与地图绘制。”
“主要是大家的功劳。”他不好意思地说着,将摘下的手环递给你。
“看你刚刚的熟悉程度,应当在那场测绘中做了不少工作。”你笑着回应,与之交换手环戴好。
这样一来,在分开后你也能及时地联络步城。
238.
故事发展仍在按第一条路线进行,猎手小队没有放弃,而是继续派那团虚影来探明情况。
你独自停在主路,在感受到那阵熟悉的冰寒后才假意向一侧摸索而去。
他似乎没想到你会孤身一个人,但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因此停顿一瞬后便立刻跟了上来。
你估算着时间位置,在即将抵达特定地点时,越过那层被掩饰的陷阱,于几步后听到身后传来嘣的一声。
你这才打开手电照去,看到他的身形展露而出,而那只捕兽夹正死死咬在他的腕骨。
位置刚刚好!你立刻上前将他的手环拆下收起。
就在你即将抽手离开之际,他猛地断去步入陷阱的右臂,向你扑来。
一片黑暗,手电的光芒,带有浓郁血眸的敌人,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让你瞬间回想到药王秘传的地下密室。
“你是谁?”你在躲避的同时询问着。
从这一路跟踪追来的行为来看,他一定是有智商有理智的存在。
然而他并没有回答你的话,只怨恨地盯着你,不断用仅剩的左手作为武器,向你发动着进攻。
看来只有制住他才有可能问下去。如此想着,你不再只进行躲避,转而开始反击。
失去了一条胳膊让他的进攻缺乏足够的连招与杀伤力,尤其是他此时看起来就像是失控一样,因此不到两分钟你就成功将他按住。
因为场地原因,长剑无法发挥作用,故而你谨慎地用力场生成器横在他的脖颈。
“你是谁?”你再度追问。
他眸中不理智的杀意终于散了些许,却又忽然笑了起来,“你不记得我了,哈哈哈哈,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你借助手电的光芒,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最后肯定道,“我们从未见过。”
“从未见过......”他的面容顿时扭曲起来,“那你曾经对我的关心又算什么!”
他眸中的怨恨变得深刻,宛如执念般愤然道,“是我给了你暂缓魔阴身进程的药物!是我替你保守了秘密!”
你怔然看着他,询问道,“桑林?”
虽然你当时的确没怎么关注npc通用建模下的不同面貌,但你可以笃定他不长这个样子。
然而他却回应道,“原来,您还记得我的名字。”
“你还活着?”你下意识如此追问,随后才回忆起,当时那位魁首确实未曾明确提及他已经死了。
听到这个问题,他露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啊,还活着,我倒是希望我已经死了......”
所以说,他最终经受的惩罚并非死亡,而是成为了实验体?
倘若如此,那他恨你的确是理所应当的。
你知道,为了方便支援,步城和其他云骑就在附近观察。
因此,你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就在你准备进一步询问的时候,他骤然抽出一把尖刀指向你,全然不顾脖颈处的利刃扭曲笑道,“您对我,果然还是在意的。”
你没否定他这话,亦没有做出肯定。你只是问:“那么,你是想要我还你一命吗?”
你将手中的武器收回,用力握紧他指向你的尖刀,将其对准在自己的心脏位置,“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不必波及他人。”
他听出了你的意思,嘶吼道,“那我能怎么办?倘若不是这场任务,我甚至永远无法脱离那个地方!”
“......很抱歉,我无法将属于你的鲜活生命还给你,亦无法许你自由。”
说完,你感受手中的刀刃被撤回了些许。
他流泪看着你,像是因这样一句话而选择了放弃。
你顺势松了手,看着他缺失的右臂重复道,“我很抱歉。”
下一秒,方才退回的尖刃猛地向前,直穿心脏。
你看到他眸中的血色再度恢复,狞笑道,“将军莫要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他。”
还没等你有所回应,步城就猛地冲出,在折断他的左臂后将你带到墙边。
而后,步城又谨慎地回身将他按住,向你询问道,“还要留活口吗?”
他怎么没走?你有些头疼地想着,最后还是应声道,“我还有问题要问。”
一刀扣的血量只有3%,但拔出来就有概率造成持续扣血,因此你没动那把刀,只在原地问道,“所以这支小队的确是由药王秘传所构成?那个地方又是哪里?”
说话间,你看到他的神情再度变化,挣扎道,“你还是在利用我!”
你走到他面前,选出下一个疑点,轻声问道,“你又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
他在抗拒、在挣扎,最后如同被人扼住喉咙般艰难回应道,“是乙丙......”
第66章 100(60)/100
239.
在说完那个陌生的名字后,他突然轻啧一声,不满道,“区区食物。”
恶劣的态度像极了方才捅你那刀的样子。
你默然看着他,称呼道,“乙丙?”
他冲你笑了起来,眉宇间却满是厌恶,“将军当真要用这个编号称呼我吗?”
虽说他和桑林之间有明显的意识争夺,宛若双重人格,但这位乙丙显然更习惯将你称作“将军”。
只是一个称呼,还是说他真的将你认作了景元?
思索间,步城迅速追问道,“你就是当年那个参与实验的志愿者?”
“竟然还有人记得我?”他满带恶意地说着,又特意向你看来,仿佛是在指责你并不记得一样。
“这段刚刚演过了。”你面无表情地打断着,“换句台词吧。”
他愣了一下,随后恼怒道,“你觉得我是在表演?”
思索的停顿,掩饰的语气......他并不知晓方才桑林说过的那些话。
于是你向步城询问道,“志愿者?”
“那已经是前前任丹士长任职期间的事了。”步城以久远的语气说着,随后才详解道,“我记得当时的实验内容是向多种生物体内注射持明族的血液和髓液。其中大部分实验体都已被实验者销毁,但......”
他看向饶有兴趣等待介绍的乙丙,不甚确定地补充道,“在搜查出的实验记录中,有一例自愿接受实验的长生种,编号为乙丙。其资料结尾只写着一句“本司不得不以强制手段将其■■■■■”,至今下落不明。”
乙丙耐心等待了一会儿,见步城的确不再有任何补充的内容,这才失望地向你看来,“在我被转运走的时候,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那时,我曾充满希冀地想: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来带我离开。”他满是回忆地说着,语调中仿佛都生出了些许暖意。
“可你没有。”他叹然一声,宛如自言自语般继续道,“但你可是神策将军,你怎么会没发现问题呢?或许你只是想更好的处理这件事。”
“所以我等呀等,等到最后,我终于意识到,那可是丹鼎司在召集志愿者,难道你对这类实验就毫不知情吗?”
你不知道他的叙述是否真实,也不知道他听到的声音是否真切存在,但他在因救人者没能救到人而怨恨。
你并非不能理解他在绝境中大起大落的情绪,也可以理解他在多少年关押中生出的愤恨。
可他怨恨的对象错了。
你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实验者的引导,但无论如何......“景元他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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