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彩雀莺
“额,我也想知道。”鹤衔灯道,“给狯岳喂了两天就变成这样了,看起来好傻。”
“那别的花呢。”蝴蝶香奈惠难得好奇心这么重,“它们都是你照顾的吗?”
“没有。”诚实的鬼不会揽别人的功劳,“我给了结花结草两个各一盆,给她们找点事做不要出去跟别人吵架,剩下一盆我自己养着。”
鹤衔灯拉过了莓色的那盆,听声音就知道他抑郁的不行:“我以为交给不同的人能让花变成不一样的颜色,但是除了让它们的花型变掉之外没有一点用处……”
“还不如全都交给狯岳养呢……至少丑也能丑出点特点……”
“啊哈哈哈……”
蝴蝶香奈惠笑得尴尬。
她大概知道点狯岳的情况,说是那孩子在桑岛慈悟郎收为弟子之前有被面前的这位鬼养过一段时间,可能是因为有了这么层关系吧,那位使用雷之呼吸的队员总是习惯独来独往,与周围的剑士格格不入。
蝴蝶香奈惠负责蝶屋,有的时候也从那些受伤的队员那里听到了几句关于狯岳的闲话。
不过想想好像也能理解他为什么那么避着别人,被鬼收养又成为了鬼杀队的剑士,如果养着他的鬼对他是别有企图的话倒还好,可奈何……
“呜嘟!”
鹤衔灯在搬花盆的时候不小心踹到了柜子,把上面放着的书连累出来咂到了他的脑门上。
他被砸的晕晕乎乎,垫着脚换了三圈后摔倒了床上,脸被被子裹起来吞掉了半边,两条腿扑腾了几下,像条离了水了死鱼一样没了动静。
……可奈何养着他的鬼自己都不太清楚。
蝴蝶香奈惠忍着没在心里说什么毒舌的话。
时间永远都慢吞吞的,就算鹤衔灯把头埋到被子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闷了好久才把自己高贵的大脑袋从布和棉花组成的被子里□□,抬头看见了拎着个小饭盒在一边吃饭的结花小朋友。
“晚上好啊鹤先生!”小姑娘的腮帮子动动,左边粘上了一粒油光蹭亮的米,“你睡得舒服吗?”
“还好……蝴蝶小姐呢?”
“你说的是哪个蝴蝶小姐?粉色的还是紫色的?”
鹤衔灯眉毛扭了起来:“这有区别吗?”
“粉色的高一点,紫色的矮一点。”结花咽掉了嘴里的食物,给出了一个比较实诚的答案。
鹤衔灯沉默了片刻道:“好吧,我问的是粉色的。”
“她好像去见那个生病生到满脸发紫的家伙了。”结花的筷子在饭盒里翻来翻去,把腌菜撇在一边,挑起了几根肉丝含在嘴里,“紫色的蝴蝶小姐在外面忙诶,你要叫她进来吗?”
“不用不用。”鹤衔灯感觉头有点疼,他一边摁着自己眉毛旁边贴着脸的凹陷一边问小姑娘话,“你姐姐和月丸他们呢?”
“唔。”结花把手指压在下巴那块回忆道“去找真菰姐姐啦。”
“这样啊……”
鹤衔灯的声音拖得老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可是是鹤衔灯和狯岳同居的那个时候吧,狡猾的狐狸就已经开始预备去捞白鹤辛辛苦苦放在窝里的蛋了。
锖兔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汉,实在有些落不下这个脸,但是真菰就不一样了,她拉着富冈义勇,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拐小孩这条漫漫不归路。
幸好,鹤衔灯家的小朋友比较好糊弄,一拐一个准,真菰这位新手人贩子很是满意。
她糊弄完月丸丸月就开始攻略结花结草,在鹤衔灯和狯岳跑跑跳跳追追打打的时候成功的获得了四个小孩心悦诚服的一声姐姐。
至于富冈义勇,他暂时一无所获。
“真菰姐姐和甘露寺姐姐都教会了我们好多东西哦!”结花终于把盒子里的饭给吃掉了,抹了把嘴道,“我跟她们学到了好多,还学会了怎么给先生你扎头发!”
听到这话,鹤衔灯颇为自得地摇晃了一下脑袋,三条麻花辫唰啦唰啦响。
“那很好嘛!”他揉了下结花的脑袋瓜子,“加油哦,多学点,把鬼杀队的本领全偷过来!”
“啊对了!”鹤衔灯想到了什么,“结花,你知道哪里有信纸吗?”
他双手合十,做出了请求的手势:“我想要写信。”
小姑娘立刻领命,迈着两条小短腿为鬼送上了厚厚一沓信纸。
她把信纸递过去的时候,那只说是自愿和富冈义勇唧唧我我实则扣押在水柱宅府的大白鸟跟着小姑娘跑了过来。
白鹤偏偏不飞,跟着小短腿姑娘跳来跳去,它炫耀似的拿那两条又细又长的腿轻盈的一蹬,被子啊,枕头啊,还是扫的干干净净的地板上全都是鹤脚印,惹得蝴蝶忍差点提扫帚追过来要揍它。
“嘎?”
白鹤停在鬼的肩膀上,狗狗似的眼睛转了一圈,干脆把脖子倚到鬼下巴上了。
大白鸟像一蓬白棉花又像西洋那边传过来的奶油点心,轻轻软软的,还有些暖暖。
“别烦我啊。”鹤衔灯下意识的屈起指头去弹鸟的脑门,“我要写信哦,记得帮我送一下。”
“嘎啦啦啦……”
白鹤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工具鸟,蔫了吧唧不肯动弹。
在它呜呼哀哉的时候鹤衔灯已经动笔开始写信了,一封是给珠世问情况的,一封是给卖药郎求帮助的。
两封信的对象不同,口吻自然也不同,但是比起他写给别人的信,这两封信所表现的态度更慎重一些。
最起码,这只写信老是跟别人唠嗑家常的鬼格外谨慎的在开头上加了几句客套话来表示应有的尊敬。
鹤衔灯动动下脖子,明明鬼很难有人类在久坐之后感受到的肌肉酸痛,但他就是习惯在写完信之后活动一下自己的那身老筋骨。
“啊……哈……”
鬼捏了一下赖在肩膀上的白鹤软绵绵的脸颊,把它折腾醒后嘲道:“你睡什么呢?帮我送信啦。”
他把大白鸟抱起来放到膝盖上,将手沿着人家支撑着翅膀的骨头轻轻一提,于是铺天盖地的羽毛包住了白色的鬼,把他闷在了一个狭窄的,和自己颜色相同的空间里。
白鹤看着鹤衔灯,尾巴上的几根多余而突兀的彩色羽毛闪耀着金属般的冷光。
“好啦,我知道了,炸小鱼。”
鹤衔灯顺着毛毛撸了一遍鹤脑袋,在大白鸟挨上来要抱抱蹭蹭的时候逆着毛推了一遍,把人家保持的好好的形象搞得炸起来,难看极了。
他这么搞,白鹤自然忍不住抗议,嘎啦嘎啦吹哨似的喊个不停,鹤衔灯只好道歉,还要负责把那些乱掉的毛给梳回去。
大白鸟甩了甩脑袋,歪着脑袋等鹤衔灯把信纸卷成纸条放到竹筒里。
“那么就麻烦你了,不过不用那么着急,你可以慢慢的送,去别的地方玩玩也是可以的。”
鹤衔灯吹掉了蜡烛,房间里顿时没了光,有的也只是鬼眼睛里映射出来的那轮微弱的月亮。
他亲昵的拍拍鹤,悄声开口:“你可以去人很多的地方看看。也可以去人很少的地方逛逛,当然,你也可以找几朵梅花,不过要小心些哦。”
鹤衔灯意有所指:“野猪会拱梅花的根,聒噪的乐师会唱枯梅花的叶,卖炭的小孩可能会一把火烧了整株梅花,大少爷和他的美娇妻便会坐在梅树的灰里唱歌跳舞……”
“不过啊,也有一种说法说是梅花很不吉利啦,如果那种说法是真的的话,他们做的事反而是对的”鹤衔灯挠着头笑起来,“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反正到时候随你高兴啦,我不急着收到回信。”
鹤衔灯的嘴巴微张,声带微微震动,发出了一个简短的音。
这个声音发出后他迅速的把嘴巴往下压,舌头擦着牙齿吐出另一个虚弱的气音。
他接着刚才发出的那个音发出了第二个,两个音拼在一起混成了一个含糊的词。
“去吧,记得把我的信送到。”鹤衔灯一字一顿的吐出了嘴里剩下的音节,“不要迟到哦。”
他望着白鹤飞出窗外,整理了一下桌子后捶了捶吱吱作响的腰,叹了一声。
“好累呀……”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虽然蝴蝶小姐很温柔很友善没错,但是她是花柱诶,这个职位总是带给我一些很可怕很可怕的联想……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就是会忍不住去想。
比如说什么蝴蝶小姐脸阴测测地举着一大杆紫藤花浓缩液跟在鬼的后面,温温柔柔的对着他们的脖子来一针……
可怕……
我讨厌一切和紫藤花挂上关系的人,硬要说的话,我可能有一点不太喜欢紫色,虽然紫色很漂亮,但是有的时候我对这种尊贵的颜色有那么一点点的过敏。
或者说是认不清?
有的紫色在我看来跟红色是没有区别的,但是很奇怪的是我会把紫色认成红色,但我不会把红色认成紫色,难道是因为红色太亮了的关系吗?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我的世界里很少有粉色和橙色出现,因为这些颜色有一部分会被我归类到红色那边去……目前看来这一部分应该是大多数。
啊,认颜色真的好难啊!
说到这颜色,我就不得不想到了我那几盆颜色差不多的破花,说好的为什不一样的东西就能开出不一样的花,结果颜色一个都没变……
但是大家都说变了,这样看的话,好像只有我一个认不出来,好倒霉啊。
我期待的变颜色是指从红色变成蓝色或者是直接变成白色和黑色,想要那种反差很强烈的变色,而不是像这种隐悔又小幅度的在红色和红色之间慢悠悠踱步的……!
幸好妖怪的话还是可信的,花形状的确变了。
喂猪肉跟猪血的那个花开的挺大,鸡血的也不错,一串一串,我自己的那盆是拿了羊血和自己的血做了实验,还好啦,都可以。
就是,狯岳啊,他到底对我的花做了什么啊?我认不出来颜色,但我也觉得这花开的好蠢啊。
听说这家伙在浇花的时候被麻雀吓到了,手一挥就把我的花扔到了我的莲花缸子里,捞上来之后花就变傻掉了。
难怪我的莲花最近也不对劲,那些小白花花明明那么好看的,最近都不想开了,全缩进去了,只剩一些呆头呆脑的大白花。
我还挺喜欢种花的,不过我养的那些花在鬼杀队好像有些水土不服,然后呢,我又不是很想用血鬼术,毕竟你都安顿下来了啦,不要刺激鬼杀队那群家伙敏感的神经比较好。
所以,我非常非常的冷静并且淡定。
这也导致了最近我很无聊诶,连搞条绳子整个花绳都弄不到,因为我没法用血鬼术变绳子。
这就有点难受喽,难受到我把衣服修了一件又一件。
正好把几个小姑娘都搞得差不多了,昨天刚给过去了,非常难得的看到月丸吃醋了哦,嘻嘻。
啊啊,说起来,给狯岳的衣服快要做好了,下次正好给他。
下次可以试试和蝴蝶小姐聊一聊妖怪们的花,她似乎很好奇我那些奇奇怪怪的花是哪里来的,不过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信哦。
我感觉我现在只跟她还有她的妹妹接触,然后就是蝶屋里的几个小姑娘,有一个办事很认真的我就特别喜欢!
还有那三个小女孩也是!小小的好可爱,我就喜欢小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好像很喜欢给我带点心诶,是因为发现了我可以吃的关系吗?
要不然下次给她们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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