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彩雀莺
他被自己的同伴推着上了车,目光还是粘在鹤衔灯的背影上。
可能是知道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决心成为火车上最美女人的鹤衔灯走的那叫一个婷婷袅袅,婀娜多姿。每迈一步还要晃悠一下脚,作得要命,生怕自己不会崴到脚。
“桑姐!”月丸在那边叫,“我们该上车了!”
“来啦!”
他们把行李堆上车,找到位置后坐了下来,鹤衔灯摘掉斗笠叹了口气,转眼就看到四个小孩红的不像样的脸。
“干嘛啦?”他又开始逗自己的小孩玩,“干嘛一直躲着我,我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就是……”
结草让鹤衔灯低下头。她凑到笑眯眯的鬼耳边,嘀嘀咕咕道:“鹤先生你,难道就不会感觉这样很害羞吗?”
“才不会呢。”换了个样子鹤衔灯的脸皮也厚了,“你不觉得这样真的很好看吗?”
他眯起眼睛,模仿起某位不在了的少女撅起嘴哼了句,声音里冒出来的小气泡都娇娇软软的。
结草感觉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脚。
她懊恼地缩回位置最里头,结花又捧了个小盒子过来。
“桑,咳咳桑桑姐姐!”她还是不太习惯叫这个化名,闷咳了几下拿着装满点心的小盒子像只小鸟一样扑腾着手臂,“可以吃点东西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现在就要吃。”
“因为。”丸月抢先摸走了一块自己最喜欢的饼子,腮帮子鼓鼓的,“那边有个人一直在吃东西,吃就算了,还一直在讲好吃好吃。”
“他一直在那里说好吃好吃,听久了就很饿啦。”结花也跟着嚼起来,口齿不清道,“月丸你恰不恰嘛?”
“不不。”丸月拱手拒绝,“把我的那份留给我妹妹。”
“什么好吃好吃?”鹤衔灯抬头顺着小孩给他指的方向看,在看清那位不断往嘴里扒饭的青年和围着他乖乖坐好的三个小鬼的模样后,他顿时把高抬的脑袋收了下来。
……我的老天爷!
鹤衔灯捏住自己的袖子,神色惶恐满头大汗,恨不得突然暴起把那四位仁兄连人带椅子扔出去永远见不到才好。
我真是倒霉,倒霉到家了的那种倒霉。
鬼呜咽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女孩子是世界的宝藏!
当然啦,男孩子也是!
不过说到伪装,为什么会觉得让我变成女性就可以把自己更好的藏起来呢,难道我长得特别男子汉嘛,所以可以形成特别强烈的反差吗?
这么想好像还挺骄傲的,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结草的意思是因为觉得我看着性别有点不太明确的样子,打扮成女性更容易。
……稍微有点被打击到了哦。
不过也没什么啦,如果我特别魁梧的话,突然把自己变得小小的肯定很容易起怀疑吧。
老实说,我挺没有创造细胞的,变的样子基本上都是剽窃别人的脸。
但是不得不说卖药郎那副模样变成女孩子还挺合适的,就是胸要变得大一点,不然撑不起来。
银古的话……算了吧,那家伙就是一个大叔,只要一代入他的脸的话,噫,真的有些不太习惯。
别人的样子还好啦,只是在变成对方模样的时候,会下意识想着要贴合他的个性,然后就出现了一些乱子。
狯岳……不是我说啊,拜托把衣领合拢一下啊!
这真的不是老古板眼光作祟,是看着真的有一点一点一点……对不起,是我想太多。
可是变成女孩子的时候看着真的超明显的啊!
所以说,男生的有些毛病初看的时候无伤大雅,可换了一个方式去看,就真的有点那什么了。
后面终于折腾出了一张比较厉害的脸了,我保证鬼杀队的看了我也会被我美倒的嘻嘻嘻嘻嘻嘻。
我真是个天才。
太快乐惹!
所以就写信给你分享一下咯,记得回信哈哈哈哈哈哈。
第68章
鹤衔灯闷闷不乐了好久。
他缩成一团,把自己低低的埋在座位里,忍受着两边此起彼伏的好吃好吃,感觉自己卑微到极致。
炎柱……鬼拿指甲去蹭座椅的边,几百年了都长得一摸一样的炎柱……
鹤衔灯所散发出的浓烈怨气让丸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小姑娘凑过来抱住他的手肘,轻轻的拍起了鬼垮下来的背。
“桑姐。”她试图伸手去碰鹤衔灯的头,“你是不是头晕啊?”
“为什么这么说?”鹤衔灯抬起一边眼睛,另一边被头发挡住了,更显得露出来的那只眸子波光粼粼,“你不舒服吗?”
“不是。”丸月把拍背的手收回来指向另一边,“是因为哥哥快要吐了。”
鹤衔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月丸脸色青白的扶着座位的靠椅,他拿手捂着嘴,喉结一上一下的窜动着。
“啊啊啊月丸!”鹤衔灯差点扑过去,“别死啊!”
“呜哇!”那一边,抢了个靠窗位置的结花双手扒在玻璃上,看着外头黑漆漆的夜空怪叫,“外面都是星星呀!我好久没有看见星星了!”
结草也挤过去看,两个小姑娘把脸压在玻璃上,眼睛被透明材质的车窗映得闪闪发光:“好厉害啊……”
他们闹了一阵,不远处突然骚动起来。
“那个是什么?”结花才把自己的脑袋从玻璃上拔下来,一扭头就望见了一个留着长满眼睛的怪东西,“是过来表演节目的小丑吗?”
“不知道诶,但是感觉很恶心。”丸月拍着哥哥的背,“比哥哥吐出来的东西还恶心。”
“……我还没吐呢!”月丸虚弱的表示抗议。
“你怎么了桑姐?”结草是最先发现自己监护人表情不对的,“脸色好糟糕——呜哇?!”
她这一叫立刻吸引着几个小孩呜呀呀的挤过去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头刚凑过去就看到了一个脑袋掉下来,几张小脸顿时变得和鹤衔灯一样白惨惨的。
“那是什么啊喂!”结花的手压在脑门上,她哆嗦了一下,双腿发软往,打着圈圈往位子上坐,“我要晕了,我要晕了!让我睡一下……”
她软在位置上闭着眼,两只手规矩的搭在胸前,还打起了几串带着小泡泡的呼噜。
结花睡过去了,她的姐姐强撑了一阵后也倒了下去,两个小姑娘头贴着头,两只手颇有默契的搭在一起。
月丸本来就不太舒服,这一出搞得他更难受了,原本努力睁开的眼睛也跟着慢慢合上,按着肚子进入了黑甜梦乡。
“啊啊,怎么大家都睡过去了?”丸月抓着鹤衔灯的手,“桑,桑姐?怎么回事啊?”
鹤衔灯没回答他,目光一直紧紧锁在前方。
他吸了吸鼻子,仰着头看着列车的天花板,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丸月的小脑袋,“可能是因为赶路太累了吧?丸月困不困,要不要也去休息一下?”
“可是我睡着了的话会做噩梦……”小姑娘的手更用力的去揪鹤衔灯的袖子,“我每次睡觉都会梦到一大堆很可怕的东西,有老虎,也有很凶的人,还有,还有!还有……”
鹤衔灯轻轻的把盖在她脑袋上的手转下来。他抱住小女孩,将手压在对方的眼睛上。
“没关系的,鹤先生陪你一起睡,我让你不要做噩梦好不好?”
“可是这样你不是会很辛苦吗?要一直一直抱着我……呼啊……”
丸月明显是撑不住了,但还在勉强自己快要耷拉下来的眼睛睁开。
“又没事。”鹤衔灯贴着她的耳朵道,“偷偷跟你说喔,你的鹤先生晚上睡觉的话会梦游,所以呢,我要抱着你,这样你就能压住我,不让我去乱跑啦。”
“睡吧,丸月,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哦……”
鹤衔灯终于低下了头,不再去看天花板,他把睡过去的小姑娘放回座位上,食指和食指点了一下后扯开,指腹上的小伤口里连出了一条绳。
“也不知道你们能做一个噩梦还是好梦。”他把这条绳子挨个绑到睡过去的小孩身上,又把最后剩的那截短尾巴接到了自己的手腕上,“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机会。”
“让我看看你的血鬼术进步了多少吧,也许我能稍微梦到一点以前的事……”
鹤衔灯看着周围睡过去的人,随波逐流,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眼前是一片漆黑,睁开了也是。过了好久之后,梦境才反应过来,微弱的光慢慢的点缀在周围。
“鹤先生?”一对披着白无垢的双胞胎姐妹冲着他笑,“我们敬你一杯呀!”
两杯酒递到了鬼的面前,清澈的酒液在其中晃动,印出了一对粉色的眼睛。
“啊啊,新婚快乐。”鬼盯着酒面上浮动着的自己的倒影,“真琦真央,希望你们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啊!”
女孩子们对视了一眼,抿嘴笑了:“那是当然的啦!”
鹤衔灯也跟着她们两个笑,笑着笑着鬼扬起了头,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酒。
“我去叫我的夫君过来!”两个女孩子朝鹤衔灯鞠了一躬,“你记得也要喝他的酒哦!”
少女们牵着手走开了,鹤衔灯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叹气。
“鹤先生!”没多久,屋子里多出了个人,“三花又把它的孩子扔到我的床上了!”
“你就别折腾了,猫宫。”鹤衔灯相当迅速的进入了角色状态。他拿食指撑着眉心道凸起,无奈道,“明明就是你成天要跟猫睡的,结果现在又赖人家把你的床当成了他的窝。”
“可是这样很那什么啦!”猫宫在一边跳脚,“我正打算去睡个午觉,掀开被子之后发现一堆咪咪咪咪的小猫崽子,你让我躺到哪里去啦!”
“这对你来讲不是惊喜吗?”
“噫,才不是!”猫宫撅起嘴,“我要把罪魁祸首抓过来一下,你在这等着!”
鹤衔灯老实的等着,可猫宫却食言了,他没带着猫回来,回来的是另一个。
“先说好。”鹤衔灯压住了那个走过来想要说话的小孩的嘴,“你不可以喊我妈妈。”
“可是不喊妈妈我可以喊什么呢?”白尾不自觉地歪过头,“难道说你要我叫你男……”
“闭嘴闭嘴闭嘴!”鹤衔灯把这个臭小孩推到屋子里,“你自己去反省一下!”
他靠着墙深呼吸一口气,迎面又走过来一位小姑娘。
“小葚?”鹤衔灯揉了两下还没他腿高的小姑娘的脑袋,“你过来干什么呀?”
“妈妈叫我过来叫你吃早饭。”小豆丁一板一眼的学着自己妈妈的语气开口,“她让我跟你说,如果你再不过去的话,她就要把碗扣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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