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彩雀莺
鹤衔灯把目光往回看,他本来是想看狯岳的,结果炼狱杏寿郎相当鸡贼的把他想看的对象挡在身后。
“要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下次再见吧红薯妖精!”不愧是炎柱,说话的方式都如此热情如火,“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可以来我家,我们两个好好谈谈!”
鹤衔灯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蝴蝶忍拖着他。他低着头,声音又轻又飘,也不知道是在反驳谁的话:“……不会有人把鬼请到自己家的吧,不会吧?”
“那我可以来找你喽!”炼狱杏寿郎巧妙地把话换了个方向,“那真的太好了!自从我在呼吸指南书上看到了有关于你的事我就对你一直念念不忘,能和你接触真的太好了!”
……自从我在呼吸法上看到有关你的事,我就对你的红薯念念不忘。
鹤衔灯在心里把他的话补充完整,表情看起来更难过了。
“我是不会承认红薯妖精这么个难听的称呼的!”
他正要开口跟炼狱杏寿郎来个三天三夜的激情吵架,蝴蝶忍一扯他的头发,鹤衔灯马上哑火。
他被拖着丢到了蝶屋,一只鬼坐在小空房间里发呆,旁边还放着一个箱子,箱子里冒出了一个小脑袋。
“原来他们是在担心你呀!”鬼和箱子里的小脑袋说话,“你哥哥是不要你了吗?怎么一个鬼在这里呀?”
“唔唔!”
小脑袋不高兴的缩进箱子里去,鹤衔灯接着发呆。
过了会,几个豆豆眼小姑娘跑过来,小白裙子在他面前晃啊晃啊。
“给你毛巾!”一个小姑娘递了块拧干了还带着热度的毛巾,“擦擦脸吧!”
“还有梳子!”又有个小姑娘挤过来,“要不要我帮你梳一下?”
鬼点点头,任由小姑娘爬到他的身上折腾他的白毛毛。
等蝴蝶忍那边忙完确认他可以过去的时候,鹤衔灯一头的白毛被整整齐齐的梳成了一条麻花辫,发尾处还被钉了一个红色的蝴蝶发饰,拖在地上怎么飞也飞不高。
“这个发型还挺适合你的嘛!”蝴蝶忍啧啧有声,围着他转了两圈,“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哦。”
“白色头发绑麻花辫本来就挺好看的啦。”鹤衔灯回他,“因为看起来会很蓬松,像云朵一样。”
“啊,是吗?”
蝴蝶忍还想说话,可她连说了好几句鬼也没有应和,呆呆的一个盯着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题异常尴尬的冷场了,蝴蝶忍只好僵硬着往前走。
在少女的身后,鹤衔灯一直看着自己的指甲。
他把手指在指甲边缘抠弄了一下,折腾出血了才继续开口道:“白色的麻花辫很漂亮,黑色的马尾也很好看。但是白色的马尾巴不好看,再怎么绑也没有别人绑起来的味道。”
鬼才说了几句含糊的话,在他前面的蝴蝶忍就推开了门让他进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四个小孩躺在床上睡得很安稳。
鹤衔灯脚尖着地,小白鸟似的飞了进去。他看着月丸手上连着的输液管,喉头滚动了一阵后,还是没有说话。
“他刚来的那天就发烧了,一直到现在。”蝴蝶香奈惠从门口进来坐到鬼的旁边,“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没发现,因为他一直都保持着清醒。还在让自己的妹妹们不要吵架。”
“月丸一直很厉害的。”鹤衔灯的声音很闷,“生病了也不会说。”
他站起来,手指压到了少年眼角的胎记上:“他很了不起,家务也会照顾人也会,什么都会,我何能何德呀……”
可能是因为手指的温度太低了,发热的男孩子忍不住把脸往鹤衔灯手上蹭了两下。
“你要不要在这里留到早上?”蝴蝶香奈惠对鹤衔灯道,“这间房间是空出来的,平时也没什么人会进来。我可以把窗帘全部拉,不会有阳光。”
“你确定真的不会麻烦你吗?”鹤衔灯挪到了结草的床上,果不其然,这孩子手腕上多了几圈纱布,“明明是姐姐呀,怎么也跟着妹妹受伤了?”
“这个要怪我们。”蝴蝶香奈惠道,“今天早上宇髄桑过来了一趟,似乎是因为任务的关系,他打算带走一些蝶屋的女孩子,然后正好被这两姑娘看见了……”
“结花冲出去要拦,结草过去拦她,两个人脚拌在一起摔到地上,手被石头划破了。”
蝴蝶香奈惠回头,发现鬼的额头上多出了第三只眼睛。
“好吧,这的确是她俩的风格。”
鬼解开了绷带,在看到伤口的那一刻迅速咬住了下嘴唇,捏着鼻子唤了声蝶子。
“她们这样胡闹有没有影响到你们的任务啊?”鹤衔灯抹掉了额头的眼睛,把手里点燃的荧光弹掉,“真是抱歉哦。”
“没事,宇髄桑本来要继续的,不过他的乌鸦过来叫了他一下,他就只好先回去了,不过明天应该会再过来。”
“别过来最好,小姑娘很记仇的。”
鹤衔灯把头压在膝盖上,“那我就在这边待着了哦。”
“可以的呢。”蝴蝶香奈惠回道,“本来这也是我的主意。”
“其实这也包含了一些我的私心。”少女挠了挠脸,脸颊有些红,“我一直想要和鬼友好相处,所以我想要试着去研究一下有关于鬼的一些……事情。”
“我能帮到你的话我会尽力的,嗯,反正习惯了。”
鹤衔灯把手压在胸口,尽力忽略掉听到他话后眼睛一亮的蝴蝶香奈惠。
总觉得我好像不小心把自己拉入了贼船,这是又要再迎来一次小白鼠生活吗?
面对着鬼投来的绝望眼神,花柱保持着神秘微笑。
她体贴地关上门出去和妹妹说话,把房间留给鹤衔灯和他睡过去的孩子。
鬼左看右看,暗下决心。
他趁四处无人,从身上抽出了一大堆的衣服首饰,又从舌头里拔出了一根针,找了个没人躺的床趴上去开始补衣服。
只是把衣服改大问题应该不大吧?我记得我当时好像买了一些一样颜色的布料。布料……在哪里啊!
鹤衔灯一边缝缝补补一边为自己的色感哭泣,他补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事情。
等一下等一下!鬼从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我的房子变小了,我亏了!
鹤衔灯忍不住抱着被子闷锤,这一锤,就锤到了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当年还挺喜欢给自己折腾头发来着,因为我的头发很长啦,可以随便的盘随便的绑!
但是后面我发现,这样好像还挺不方便的。
你知道的啦,我的头发也可以算是我的武器,我可以用它飞,也可以用它来砍东西……
如果把它绑起来的话,到时候我还要花功夫把它放下来。
很麻烦。
所以,我不是因为懒才把头发散着,我是为了考虑实用性!
虽然自己的头发不能玩,不过我可以玩别人的头发。
绑起来盘起来扎起来,头发越长可以操作的可能性就越多!超级快乐的说!
我把头发绑的可好了,结果这导致啊,有一段时间里,童磨给自己的小骨头梳头发,我在他后面给他梳头发……
=(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不怎么经常给别人绑马尾跟麻花辫了。
可能是因为这两个发型太常见了吧,也没有人找我绑。
我一直想说来着,黑色头发绑马尾真的很好看哦,不是那种低低的马尾,是那种很严谨的在脑袋后面竖起来长长的那种马尾!
感觉绑上去之后很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啊,看到人家那样子绑就会有一点点心里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之前也有给自己绑过麻花辫,然后看镜子的时候感觉很烦躁,我也不知道我在烦什么。
是因为我以前也有给白色头发的人绑过麻花辫吗?
可是我的孩子有白色头发的吗?
哎呀,哎呀,忘记了。
真是太奇怪了,我的记性明明差的要死,但是我学会的东西我一般都不会忘掉,怎么说呢?这叫做间歇性失忆,还是选择性忘记啊?
有的时候我都怀疑我到底有没有忘掉那些事情,不过应该是忘了吧,怎么想都想不出来的话,肯定是忘了才对吧。
但是给你写信我就一直忘不掉,可恶!
你倒是给我回信啊!可恶!
好吧,冷静下来了,原谅你。
期待你的回信。
第78章
蝶屋的遮阳效果很好,至少鹤衔灯缝补改造了老半天的衣服也没见到一点太阳。
他压了压胳膊,坐在床头看着月丸的睫毛不安分的颤抖了两下。
“你醒啦?”鬼的手指从少年的胎记一直滑到对方嘴角自带的小窝上,贴在上面像戳出了一个圆圆的坑,“不再去睡一会儿吗?”
“啊,鹤先生……我还在做梦吗?”月丸的声音和煮过头的米粥一样糊在了喉咙里,又黏又稠,“如果是的话就让我再睡一会……”
鹤衔灯捏住了月丸的鼻子。
可能是因为和狯岳待久了的关系,鹤衔灯难得的产生了些恶作剧的情绪。
他掐着人家的鼻子不放,直到月丸支支吾吾的发出了求饶声才罢休。
“真是的,你明明身体很好的啊,怎么会突然发烧呢?”鬼按着人类小孩的脑袋,把手上冰凉的温度渡过去,“熬夜了吗?还是吃坏东西了?”
“没有,就是有点累。”
月丸揉揉眼睛,望着鹤衔灯变魔术似的掏出了几件衣服。
“这是我好久之前买的,本来打算送给你们,但是后面不小心给忘了……”鹤衔灯把一件袍子挂在少年身上比划,确认尺码改动的差不多后松了口气,“看来我弄得还可以呀!”
月丸披着衣服下了床,端起桌上的药灌了下去。他还是有些不舒服,脑袋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好困。
这傻孩子打了个哈欠,爬回床上看鹤衔灯折腾衣服。
“这是给谁的呢?”他拖着脸颊问鬼,“感觉好像比我的尺寸大点。”
“是给狯岳的。”鹤衔灯把含在嘴里的线咬断,“本来是想要给他当作入伍礼物的,结果一直忘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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