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雾雾波波奶茶
他的眼神瞬间犀利,向前跑了两步,一脚踏在楼的外墙上,折返回来,一个滑铲铲倒了对面的宫九。
随后眼疾手快的做了一个侧卧狙击的姿势,滋了他一脸黑水。
先下手为强,这就是战术。
与此同时。陈格被心黑的司空摘星一脚踩住衣角,导致他第一下没有扑棱起来,滑了一下后被惨无人道的偷袭。
“哈哈,我已经看出你的弱点了,只要不接触到肢体,你就不会在第一时间反应,这就是你司空爷爷的智慧啊。”
智慧的司空小孩挨了陆小凤一记肾击倒地。
“别在这里打,咱们还没进去呢。”吕奉先试图劝架,但无果。
“快,把他的面具薅下来。”
“!?”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西门吹雪以白衣变黑衣的代价保住了他那张鬼脸面具。
“完了,我这还没进去呢,就把里面的水弄完了。”司空摘星说道。
“谁不是呢?”
陈格提议:“没了就把水枪放下吧,进去的时候也轻省些。”
刚刚说话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不说话了。
好小子,还和我玩上战术了?
八个人并成一排,两两防备,好似篮球防人一般试探的探出脚向前走。
推开门,陈格狠狠地往地上砸了一块石头。
墙面嵌的机关弩被触发,石头在地上弹了几下,触发到了几块翻板,底下发出巨大声响。
陈格倒吸一口凉气,还好防备着这几个老小子呢,不然稍有大意可能真的会栽。
这声音就像是一个信号,几个人开始各显神通。
当然,对于操作好的人,完全没有闪躲的必要,陈格旋转跳跃不停歇,那些机关连他的边都没有擦到一点。
最后,陈格一个完美的旋转落地,即将要触碰到最后的终点。
这一局,是我赢了。
吗?
这个主厅完全面目全非了啊。
铜网罩落,网眼密布利刃,四周全都是和毒箭、飞镖。
难道有人比我还快?
是谁?楚留香还是司空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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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他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但轻敌是最大的过错,如果不是在听到了楼外的巨大响声以为有人要上来,下意识往边上躲了一下,他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肉泥。
不过,他现在卡在这小小的地方,不上不下,总会体力不支掉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上方的翻板再次旋转了一下,白玉堂迅速抬头,没有看到有人掉下来。
“有人吗?星星,阿香,你俩没有掉下去吧?”
翻板不停旋转,上面的声音也忽大忽小,白玉堂还是听出来了声音的主人,虽不知真假,但还是赌一把。
“陈格,是我,白玉堂。”
“小白?”他听到陈格疑惑的声音,随后听见接下来的那句:“小白鼠卡这里了,快来。”
似乎又有人落了下来:“不是,要把这个抬起来吗?咱们挖个洞都比这个快吧。”
“你们有空说这个早就抬起来了,咱们几个人还弄不了一个这个吗?”
原来他们一行数人,难道也是冲着襄阳王罪证来的?
肯定是了。
“白护卫,你先将这个套在身上,保存体力。”上面传来楚留香温和的声音,和他声音一起下来的,还有打了一个环的绳子。
还好有靠谱的人。
白玉堂将绳子套在自己手腕上。
或许没有很久,但在白玉堂的意识里,似乎是过了一年那么长,他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松了口气后大脑开始发晕。
感觉到了向上拉扯的力。
得救了。
白玉堂用力闭了闭眼,强撑着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在下一次地面翻板的时候,其他人抓住空隙将他拉了上来。
“多谢几位……?!”
睁眼一看,除了一排大白牙和几只吓人的眼珠子什么都没看见。
这是什么?
白玉堂直接被吓得一个激灵,甚至忘记自己酸疼的肌肉向后小跳了一步,差点又掉进去。
区区一个襄阳王没必要让你们这么糟践自己吧?
还是说你们是想着来把人吓死的?
或许是白玉堂的表现太过明显,司空摘星一把拉住他有些破烂的衣角,问到:“你这怎么暗自潜入还穿白衣服呢?”
你们几个还五颜六色呢。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太用力了,他的衣服直接被拽烂了。
陈格的身后的拐角处跑来一个黑脸大汉,拿着铳对着陈格身后滑铲,居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只见陈格一个丝滑的转身,空中转体一周,完美的躲开了袭击。
“哼哼,我已经全部计算好了,这就是你最后的波纹吧?现在,到我反击的时候了。”
混战之中,浑身肌肉酸软的白玉堂犹如被风雨摧打的小白花,左右摇晃。
不对,他现在已经变成一只小黑鼠了。
不过白玉堂并没有什么心情波动,因为其他人都是一样的,他甚至还能抽空问一句:“为什么只有那个人可以带面具?”
“好问题,你去给他弄下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难道他白玉堂看着很不聪明吗?
这几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他无法推断?
等到他冷眼承受完这一切,这才试探的问:“我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正事?嘛正事?”陈格疑惑道。“你有事就去办,不用顾忌我们。”
白玉堂指了指悬吊于梁上的顶层锦匣:“就是那个。”
这既视感。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这一块算是玩明白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重要的东西总是会在这样层层守护的地方。
按照灯下黑的理论,直接就放在厕所里的高架子上不是更安全吗?就算被人找到了也会怀疑是假的。
第130章 洛阳
所以这就是通关奖励吗?
看起来还不错。
“小心,那上面一定也有机关。”白玉堂擦了一下脸,试图把颜色擦掉。
“完全不用担心。”陈格手上飞出去了几道无形剑气,连着主梁都给砍了下来。
掉落的锦匣在被串在地上的铁网尖刺上。
白玉堂小心地将它拿下,放好。
“感觉到了吗?”陈格突然问道。
“似乎有很多人聚集过来了。”楚留香感觉到了这里风的变化。
“外面木楼的机关几乎没有被我们触发,有点可惜。”
陆小凤微笑:“是呢。”
“阿九,不然一会你来动手吧,我们几个做这事不太好。”陈格提议。
“随便,不过我对于这种蠢货的下场有点兴趣。”
刀斧手正在默契配合的往最重要的地方赶去。
怎么个默契法呢?
就是在听到声音之后瞬间起身,在更大的声音之后又躺回去重新起一遍,觉得外面差不多没声的时候才出来。
可能有人要问,这些都是暗卫怎么可能躺着?
大晚上的,又没有人看着,躺着不是很正常吗?要是上夜班的时候没人看着,谁能一直站着工作?
干的本来就是掉脑袋的活,死士也没死到那种程度吧?
众所周知,越在危险边缘活着的人们越能培养出与众不同的配合度,这群刀斧手硬是用乌龟的速度弄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菜的人已经被机关弄成重伤了,毫发无损的人又不是他们能打得过的,去那么快有什么用?
陈格几人感觉到那群人探了一下头,又迅速缩了回去。
等了一会,也没什么动静。
算了,先去襄阳王那里跑一趟。
真当自己八字写纸上能砍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