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210章

作者:元月月半 标签: 宫廷侯爵 种田文 美食 朝堂 轻松 汉穿 无C P向

谢晏点头。

卫少儿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谢晏看着她扬眉吐气的样子又想笑,“你外甥还在这儿呢。”

朝公孙敬声看一眼,提醒卫少儿注意点。

“我爹应当听舅舅的。上次他幸运没有碰到匈奴。下次不一定这么好运。他又没有李广的武艺骑射,被匈奴抓到肯定回不来。”公孙敬声说起此事直摇头,“我爹打仗不行!”

霍去病心底极为震撼。

小混蛋竟然能说出这番话。

谢晏也很意外。

联想到历史上他后来得刘彻重用,想必有几分才干。

再说了,胆大妄为贪污军费和有点才能不矛盾。

主父偃不就是吗。

为了修筑朔方城,他不畏强权,朝会上同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吵得面红耳赤寸步不让。不耽误出了皇宫贪得无厌。

说起公孙敬声贪财,谢晏想不通,公孙贺只有一个儿子,他封侯后的食邑也够儿子糟蹋的,公孙敬声何必冒着砍头的风险挪用军费。

难不成此事另有隐情。

公孙贺没有为儿子辩解,想来罪证确凿。

哪怕是旁人撺掇的,也说明公孙敬声缺钱。

公孙敬声若是不缺钱,即便有些蠢也不会动军费。

若是公孙敬声只是贪财,不是因为缺钱,也说不过去,哪有贪官只挪用一次。

谢晏越琢磨越不确定。

前世看到这一段讲解好像也是来自后人记录,并非出自同公孙敬声年龄相仿的司马迁。

不管贪污军费是不是后人杜撰,也不管是不是公孙敬声骄奢淫逸寅吃卯粮不得不挪用军费,谢晏都决定秋收时节霍去病入了骑营就叫他带着公孙敬声过去住几日。

亲眼看看骑兵吃的什么用的什么,训练多么辛苦,兴许以后不但不会挪用军费,也不会奢侈无度。

卫长君和陈掌等人也没想到公孙敬声“语出惊人”,因此没人注意到谢晏深思许久。

思绪回笼,谢晏重拾笑脸:“说的不错。你爹也这样认为?”

公孙敬声摇头:“他什么也不懂,还说我不懂。”

霍去病:“姨丈自作聪明。怪不得你有的时候脑子灵,有的时候蠢。原来有一半随了你爹,一半随了我们。”

公孙敬声就要反驳,冷不丁想起他娘姓卫他爹姓公孙,他表兄说的没错。

“你怎么什么都懂啊。”公孙敬声说不过就叫屈,“大舅舅,表兄一有机会就欺负我。”

卫长君:“你也欺负他。”

公孙敬声无语了。

表兄比他大五六岁,比他高两头,他打得过吗。

公孙敬声转向他姨母,请他姨母主持公道。

卫二姐:“你爹娘有没有说他们何时过来?”

公孙敬声摇头:“我爹没说。”

谢晏:“你是在这里,还是跟我回上林苑?”

公孙敬声看向表兄,一副“我和表兄共进退”的样子。

霍去病问谢晏他小弟是不是很弱,不可以抱出来玩。

谢晏微微颔首。

霍去病决定回上林苑。

谢晏便向卫家众人告辞。

赵破奴低声问:“怎么不等卫将军回来再走?”

谢晏:“待会儿一定有客人上门。比如大宝舅母的娘家人。他们要招呼客人。咱们不是外人,想什么时候过来什么时候过来,不差这一天。”

赵破奴明白了。

后来此时的众多好友家中有喜,他前去道贺都是先紧着客人。

好友有所怠慢,赵破奴也没有因此不快。

谢晏从长平侯府出来,便问几个小子吃什么肉。

霍去病要吃鱼,想吃酸甜口的糖醋鱼。

谢晏想给他一下。

冰天雪地吃鱼,他是真会吃。

赵破奴吐槽:“河面结冰,这个时候的鱼很贵。”

“昨日过节,昨日的鱼才贵。”霍去病拍拍腰间的荷包、“我带钱了。晏兄,我付钱,你来做。”

卫少儿日进斗金,谢晏不必为霍去病省钱,便笑着说:“那今日就叫小霍公子请客。”

霍去病长臂一挥:“跟我走!”

谢晏买了四条鱼,用草绳系起来,谢晏给公孙敬声两条,给赵破奴两条。

随后又去肉行买十斤肉和十几斤排骨。

谢晏和霍去病一人拎一块。

街边卖的菜犬台宫都有,就没有买菜。

回到车马行,依然和来时一样,三个小子坐在车里,谢晏驾车。

“等一下!”

公孙敬声钻进车里就喊。

谢晏停下。

公孙敬声推开车窗,指着不远处的马车,“谢先生,那个好像我小叔和姑丈。”

谢晏顺着他的手指看到十丈外有两名二十来岁的男子,身着锦衣,披着斗篷,一眼就能看出出身富贵。

可是不该啊。

如今公孙敬声的祖父无官无职。

公孙敬声的祖父以前有爵位,但早年间大汉从上到下都不富裕,上朝乘牛车。在这种环境下,即便公孙家很擅经营,又能积攒多少家业。

谢晏脑海里闪过前世他哥他姐抱怨父母疼他这个小儿子。

实则是随口一说。

他哥他姐比父母舍得给他零用钱。

难道公孙贺的爹娘用他的钱,老两口的钱全补贴小儿子。

要是这样,《汉书》中记载公孙敬声挪用军费,极有可能是因为钱被家人用光了。

倘若公孙敬声被教的生活节俭,公孙家家徒四壁,他也不至于挪用军费。

公孙敬声的俸禄足够他生活。

不过不止如此。

司马迁盖章公孙敬声和公主有私情。

这也是大罪!

谢晏揉揉额角,先前他就觉得公孙家家教不行。

果然!

钱被谁用不重要,重点还是家庭影响!

兴许正是在这个小叔耳濡目染之下公孙敬声五毒俱全。

当真如此,得想个法子先把这小子同他叔父隔开。

至于公孙贺和卫大姐,可以交给卫长君和卫青。

这小子十岁,若不能正确引导,一步错,步步错!

谢晏立刻旁敲侧击:“你小叔是不是跟你祖父住一块?”

霍去病:“住一起。说父母在不分家。”

卫家就没有这个说法。

这些年卫少儿赚了钱就置办了房产。

城中一处,茂陵一处!

刘彻赏过卫家许多钱财,卫母也给几个小儿子在外置办了房产。

如今常年住在卫家老宅的只有几个奴仆和卫母。

卫母反而觉得清净。

休沐日霍去病回城去祖母家,他也觉得清净。

因此霍去病对这种说辞不以为然。

谢晏问公孙敬声是不是想回家。

公孙敬声迅速缩回去,关上车窗。

谢晏一边上车一边继续试探:“你姑丈和叔父很有钱啊。那斗篷好像双层皮毛。不嫌重啊?”

公孙敬声推开车窗看过去:“是单层。他的毛在外,你的毛在里。以前我见小叔穿过。”

谢晏心想说,还是年龄小啊。

大一点的霍去病听到的重点和表弟不一样:“你叔父不是朝中官吏吗?今天又不是休沐日。他是不是拿钱不做事,偷偷出来做生意?”

公孙敬声被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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