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源氏刀结缘后加入了时政 第236章

作者:不凹 标签: 轻松 无C P向

笑声戛然而止。

九月真言:“……”

鹤丸国永:“……”

“主人,你真的要收留他吗?”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忧郁的戏精,鹤丸国永面色凝重,担心九月真言就这样没了底线,他特地提醒道,“今天晚上的寝当番是松井哦,主人真的要让别人打扰你们吗?”

“松井?”

九月真言眸子“亮”了起来,“他已经同意了今晚的寝当番了吗?”

鹤丸国永“骄傲”道,“我今天可是近侍啊,这种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原来如此,你要用权力逼迫松井就范吗?”九月真言点头思索着。

鹤丸国永在一旁声音低沉道,“主人,由我来做这个坏人不好吗?”

九月真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很好。”

气氛被烘托的很好,嗯,应该?

髭切眨眨眼,然后十分捧场的鼓起掌,“哈哈,相当不错呢。”

“……”

结束了前一段“表演”,九月真言倏地叹了口气,“弟弟会哭的哦,因为兄长不在身边,在得知兄长的去向后又不能打扰兄长,只能红着眼睛等在天守阁外,从天黑等到天亮,另一个自己可以有兄长陪伴,而他只能孤独的等在黑夜里……”

‘咔——’的一声打断了九月真言的声音,三人一起看过去,加州清光被三道目光突然盯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怎、怎么了?”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他啊?难道他有哪里不妥?还是今天没打扮好不够可爱?

加州清光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将看不见的褶皱拉平,又看了一眼自己刚刚才涂好的指甲油,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鹤丸国永谴责的看了一眼一旁两人,“是加州啊,来找主人有什么事情吗?”

加州清光对鹤丸国永点点头,然后看向髭切,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还掺杂着些许怜惜,其实不止是他,本丸里其他不少刀剑都有这样的心情,“是关于本丸新刀的事情,虽然昨天髭切殿和大家说过,但大家想问一下主人你的态度。”

作者有话说:

第214章

看着加州清光离开, 九月真言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起来似乎很无奈, 语气更是如此,“哈,我实在是没有想到, 只是这么一件小事情,竟然让你们如此不安吗?”

这可不算是什么小事情啊——

鹤丸国永无奈的看着身侧躺靠在椅背上的青年, “嘛, 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 毕竟有第一次,就可能会有第二次,有人心里会乱想还是不可避免的。”

“真是, 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可靠吗?”刚说完, 他的心里就猛地一顿,然后又不动声色的恢复了寻常, 像是刚刚才思考了个问题,“松井昨晚也来找我, 问我是不是考虑清楚了,担心本丸里发生什么源氏大战?”

难得的抱怨和苦恼,说真的,这可真是难得的真情实感的从他们主人脸上看到这样的情绪啊, 鹤丸国永垂眸盯着正在想着什么的青年,“不要这么想啊, 大家更多都是信任主人你的,不然现在来这里就不会只是加州一个人了。”

九月真言偏过头看向鹤丸国永, “是这样吗?”

鹤丸国永应道,“因为加州性格比较敏感,本来就是那种很容易没有安全感的性格,再加上他来到本丸也比较晚,让他主动和主人你要个答案比较好。”

“至于主人你给加州的答案,他会传达给其他人的。”

鹤丸国永突然有了一种身为千年太刀的年长的感觉,可一旦有了这种感觉,自己的手就有些控制不住,“不用想那么多了啊,大家都是相信你的,”

头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的九月真言:“……”

下手之后才意识到不妙的鹤丸国永:“……”

一旁单纯看着然后睁大眼睛的髭切:“哇喔——”

某位讪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在九月真言不善的注视下干笑两声,“哈哈,我去看看本丸里有没有别的事情——先走了,主人!”

说完,他就迅速的溜了出去,将九月真言和髭切两人单独留在了办公室里。

九月真言晃了晃头发,然后就对上了满眼笑意注视着自己的髭切,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可思议道,“你不会也胡思乱想了吧?”

“是了,刚刚加州清光看你的那个同情的眼神,我简直……”九月真言头大。

“怎么会?”髭切笑了出来,“我和弟弟一直都相信着家主。”

“而且,”他的脸上笑意更深,“如果家主真的无缘无故做出抛弃的事情来,我也不确定会不会和家主之间发生些您不愿意的事情呢。”

九月真言嘴角抽了抽,他坐直了起来,“你这是对我明晃晃的威胁吧?”

“砍了我,然后一起和我同归于尽吗?”九月真言思考着,“听起来像是和我一起殉情一样,因为对我爱而不得,然后就动手一起去死什么的。”

“哈哈,怎么会?这是信任啊,”髭切的眉眼弯了起来,那双茶金色的瞳孔里只映着那抹烟灰色,“那么,家主现在能相信我说的话了吗?我和弟弟一直都信任着你,或者说,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去信任你。”

“啊,我知道了,信了信了,”九月真言舒了口气,随即他提起正事,“他们既然住你部屋了,暂时就麻烦你了。”

髭切点头,“没问题,安心交给我就好了,弟弟他也会注意的。”

髭切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那我就先回去了,弟弟应该也整理好他们要住的房间了,家主晚上不让我陪同,我就只能回去找弟弟了。”

“……,”九月真言无语,“赶紧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弟弟又说兄长走丢了。”

“弟弟的侦查,家主你也清楚的。”

“所以你不要总是仗着他的侦查就欺负他啊。”

“诶?家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欺负弟弟呢?”

在九月真言一言难尽的眼神里,髭切离开了办公室,然后就在门外不远处看到了等待着的鹤丸国永,白色的太刀拦住了准备离开的髭切,“怎么样?主人还在记着我刚刚干的事情吗?”

“好像不记得了。”

髭切这么说着,但没等鹤丸国永高兴多久,就接着泼了一盆冷水,“不过你要是现在就出现在家主面前的话,家主在下一秒一定会记起来的。”

鹤丸国永:“……”

“啊,”鹤丸国永无奈,他晃了晃自己的手,“那个时候实在是没有控制住的就摸上去了,现在想想,没有直接将我丢出去已经算是他心情还不错了吧。”

嗯?髭切忽然皱起了眉。

鹤丸国永疑惑道,“怎么了?”

“嗯……”髭切的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稍微有些奇怪。”

“奇怪?你指什么?”鹤丸国永不解。

髭切点点头,然后看向鹤丸国永,对他认真道,“家主他竟然没有把你直接丢出去,这点很奇怪。”

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沉默,然后他扬起一抹虚假的笑容,就算打不过,也要争口气。

“髭切,拔刀吧。”

天守阁里,九月真言轻轻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依旧如常。

现在要干什么?嗯,时政那边好歹要写个报告上去说明一下现在的情况,虽然这刀是自己当着人面抢的,但表面工作仍要做好,好歹要给对方一个体面。

*

膝丸和另一个自己已经收拾好了房间,一样给他们准备好生活用品的膝丸就离开了那个房间,回去看了一眼正在休息的另一个兄长,见对方此刻睡得正香也不打扰,轻手轻脚的合上了门。

然后坐在部屋门口,膝丸就抱着两个纸箱子发愁,他和兄长的房间里实在是不好放了,至于其他地方……毕竟都是在一个部屋里,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一时好奇就打开了。

那样可就不妙了,他也不能限制什么,兄长他也肯定不会管。

要不,往其他人部屋里放一段时间?反正只要过了这段时间,等到他们了解家主之后,到时候自己再把东西从其他人那里拿回来就行,到那个时候就算被发现了,也可以当做是娱乐揭过,他们也就不会无缘无故的误会家主了。

膝丸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放在谁部屋里比较合适呢?

膝丸坐在门口向外看了看,他们源氏部屋附近最近的两个部屋,是笑面青江和长谷部的,笑面青江……算了,绝对不能给他,果然还是长谷部最适合了吗。

压切长谷部此时正在部屋里休息,最近两天他什么都没做,就算是除却出阵内番之外的内务什么的,都有其他人抢着接了下来,毕竟是主公亲自说的休息,他也不强求一定要做些什么了,现在的修整也是为了之后更好的战斗。

门外传来敲门声,他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去开门。

一拉开门就看见了抱着两个大纸箱的膝丸,他疑惑的往后退了两步,给膝丸让了进来的路,“膝丸殿,你这是……?”

膝丸将两个纸箱放在地上,然后对眼前的打刀郑重道,“长谷部,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压切长谷部:“???”

拜托?压切长谷部低头看向箱子,“这箱子里面是装了什么?”

膝丸沉默着组织词汇,“这里面是家主和兄长……”

压切长谷部领会,“原来是主公和髭切殿的东西吗?所以需要帮什么忙?”

膝丸:“……”

虽然现在是在他的手里,但一开始其实的确算得上是家主和兄长的东西,长谷部一定要这么理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一想,膝丸就不详细解释了,“我们本丸里来了新刀,长谷部知道吧。”

压切长谷部眸子微顿,随后他看着膝丸,见他只是盯着纸箱感到苦恼,没有多余的情绪之后,点头,“我知道,另外一振髭切和膝丸,对吗?”

“嗯,他们现在住在我们部屋,所以这些东西暂时还是放在别的地方保管比较好。”注视着长谷部,膝丸说着自己的打算,“等到过段时间他们和家主之间的关系有了进展,我再看时间将东西拿回去。”

压切长谷部点头,他表示自己明白了膝丸的意思,“是一些需要放在你们这里的机密吗?的确,刚来的刀剑防备着是应该的。”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收好的,”压切长谷部肯定道,“就放在我这里吧。”

膝丸:“……”

将这种东西说成机密什么的,膝丸稍稍有些脸红,但现在在长谷部这里,膝丸还是极力克制住了自己。

膝丸严肃道,“总之,拜托你了,长谷部!”

算了,不解释了,解释起来反而还有麻烦。

“没什么,既然是主公的东西,守护好它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至于有什么本丸的机密不放在天守阁的结界里守护着,而是放在源氏部屋,主公自然是有主公的道理,再加上主公对源氏的信任,以及膝丸的可靠,压切长谷部根本没做他想。

作者有话说:

第215章

【髭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闭着眼睛跪坐在他身边的【膝丸】,【膝丸】就这样睡过去了,此刻的他能够清楚的听到身旁均匀的呼吸声。

【髭切】坐起身, 身上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个人类的灵力果然强大,本体手入时的感受也和那个孩子完全不同, 只是单纯的用于修复的力量,力量的漠然却让人格外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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