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九月真言接道,“嗯嗯嗯, 但你又打不过他,只有被挨打的份,对吧?”
膝丸:“……”
没错,膝丸这孩子每日例行被打的原因其实就是想努力给另一个自己一个教训, 但是他们的差距实在是有些大了,膝丸吵架吵不过, 打架也打不过,一个大写的惨字!
九月真言左手握拳锤了锤自己的半边脸, “不过要和好还是蛮困难的吧,毕竟那么久的问题了,也不可能你哥说几句就好了?那么多年,你把另一个你哥当傻子吗?”
“那个髭切这些年来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吧,如果做了还是这个效果,我只能说慢慢来吧,那个你看起来不是不在意髭切,那么,应该还是有和好的机会的。”
膝丸叹气——他就是那个兄长和自己之间的工具人,什么时候需要的时候就找他一下,这里特指对面的另一个兄长。
但是他们关系不好,他和兄长关系好啊!
他想和自家兄长贴贴啊!
九月真言看着膝丸发愁的双眼,“弟弟你要是有心的话就配合一下吧,那个髭切显然是有想法的,不过有些话由你哥说出来会更加有用一点就是了。”
“毕竟,他们两个大概都是在透过你们看着过去,所以,髭切说的话,或许有些用处?单单是暗堕变成恶鬼的问题就值得注意了,他应该不会看着自家兄长变成真正的恶鬼吧?”
“过去?”膝丸立马警觉起来,立马反驳道,“我和兄长以后才不会发展成那个样子!”
九月真言直接将床上的枕头给砸了过去,没好气道,“我还没死呢。”
膝丸被砸不敢吱声,立马闭嘴;但是,他又想到什么,眸子微动看向髭切,目光悄悄地在兄长和家主之间移动着,然后心底暗下决心。
他和兄长之间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因为,他和兄长会和家主永远在一起,是的,膝丸将枕头抱起,遮住了眼睛,永远。
髭切若有所思的看向膝丸,随后勾唇轻笑道,“害羞丸真是可爱呢。”
膝丸将自己埋进枕头,闷声道,“才不是害羞丸,是膝丸。”
害羞?
九月真言有些无语,他干了什么吗?至于吗?
九月真言继续道,“斩鬼刀变成恶鬼,虽然是有些逼迫的意思在里面,但解决这个问题的根本,就我们观察的,应该是在膝丸身上。”
“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面对自己的兄长,再加上他对提升弟弟能力的执念,是因为自己的力量不够,没办法保护兄长吗?”九月真言说着顿住,“嗯……”
“作为兄长,没有保护好弟弟;作为首领,没有带领好弟弟,”听完九月真言说的话,髭切收回看向弟弟的笑容,语气凉凉道,“这本来就是他的错,没什么好同情的?”
就像是他说的,他们是最亲近的兄弟,那么作为兄长就该承担起兄长该有的责任,所谓的他不愿意面对的那一部分,在最亲近的兄长这个词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膝丸不同意了,他立马反驳道,“兄长怎么可以这么说?既然他会愧疚就说明他自己本来就有问题,怎么可以将问题全部推到兄长身上?”
“嘛,那个额……”
“是膝丸,兄长。”
“嗯……这件事情嘛……”
“反正不管兄长你怎么说,这点我不同意!”
“……”
“……”
九月真言无语,随后他拍拍手,将两人的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声音尽量温和起来,“要不,你们两个在这里打一架,谁打赢了就是谁的错,好不好?”
“我呢,现在还可以把天守阁让给你们,好不好啊?”
“不然的话,两位尊贵的殿下,现在可不可以安静下来呢。”
髭切:“……”
膝丸:“……”
来了来了,阴阳怪气在生气边缘的家主,髭切乖巧坐好,膝丸默默地看了一眼这个位置距离门口大致的距离,然后又收回目光,低下头。
兄控和弟控吵架,吵个一天一也都吵不出个结果来。
所以干脆一点,打一架吧,这总行了吧。
九月真言起身,“行了,我不和你们说了,我去洗澡,你们两个今晚真的不回去吗?”
然后说完就收获了十分整齐的摇头。
九月真言:“……”
想到他们部屋里的那对,九月真言舒了口气,“算了,自己收拾,自己打地铺。”
“诶——又是打地铺啊?”髭切看着大床蠢蠢欲动。
九月真言反问,制止道,“或者你回部屋睡?”
膝丸努力道,“可是,家主以前用兄长的身体时,都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过的。”
九月真言绝不负责,“这样吗?也行,你兄长的身体,你去找他对你负责。”
看着洗浴间的门被关上,膝丸叹气,“兄长,失败了,我们去拿备用的被子吧。”
髭切看着大床眨眨眼,随后点头,“嗯,被家主残忍的拒绝了呢,也就只能这样了呢。”
*
篝火点燃。
火光在地面上映下六道身影,不远处有马蹄声越来越接近,六人抬头看去,是次郎太刀背着一个大包裹回来了。
次郎太刀刚下马就惊喜的小跑过来,“好香好香!蜂须贺,你们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啊!”
浦岛虎彻在一旁帮忙,“嘿嘿嘿!蜂须贺哥哥就是这么厉害。”
“一期哥也不赖啊!”乱藤四郎给自家兄长邀功。
一期一振对两位弟弟之间的攀比十分无奈,“乱你喜欢就好。”
次郎太刀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个壶,“看我特地带回来的酒。”
和泉守兼定双眼放光,“次郎!你真的太棒了!这种地方竟然也能找到酒!”
次郎太刀骄傲道,“那可不,我跑了好远的路。”
“快快快!”
酒足饭饱,次郎太刀看向一旁的太刀,“小龙,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有没有什么打算?”
小龙景光抬起头,略作思考之后还是摇了摇头,“旅途的终点吗?还不清楚。”
“要不要继续和我们一起?”次郎太刀邀请道。
乱藤四郎在一旁附和,“是啊,你一个人很容易遇到危险,和我们一起好歹有个照应。”
小龙景光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他反问道,“那你们打算去哪里?”
“嗯……目前还没有什么确定的目标,但大家在一起,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了?”
“大家都是没有目标的旅人啊。”
小龙景光点点头,“那你们近期的打算呢?”
“我们大家是想暂时在这附近找个落脚点……”乱藤四郎应道,说着带上哭腔,他的情绪低落下来,“一直四处流浪什么的,已经受够了——”
一期一振立马代入自己作为哥哥的角色,开始安慰起来。
“我在呢,乱。”
和泉守兼定看着这一幕愣怔住了,他微微抿唇,脸色变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抱着自己的本体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就起身离开了。
小龙景光看着他的背影,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大家都是流浪的付丧神——有些故事都是正常的,他也没有多问。
蜂须贺虎彻和一期一振对视一眼,然后看向一旁的次郎太刀,三人眼神对视之间就达成了某种共识。
“我知道了。”蜂须贺虎彻起身,“我去看看他。”
次郎太刀很无奈,“嘛,和泉守他毕竟年纪小,这种情绪时常有。”
小龙景光点点头,表示理解,的确,和泉守兼定这振刀的话,如果不是有个成年人类的身体具有迷惑性,年龄的确是最小的。
次郎太刀说着就和他聊起了正事,“关于落脚点的想法,小龙有没有什么建议,如果没有的话,就按照我们的想法来了。”
“啊,好,我都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
*
和泉守兼定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递过来的符纸,他想拿,但是又忍住了,“传讯符,这个用了要是以后有急事怎么办?”
“现在不就是急事了吗?”蜂须贺虎彻意有所指,“让你回去你肯定不愿意,既然那么想本丸,就和主人聊聊吧。”
“我才没有想呢!”和泉守兼定立马否定道,“我这不是演给他看的,”他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你看,我演技好吧?”
蜂须贺虎彻也不拆穿他,“那你就由你联系主人,告诉主人我们目前的动向,这总可以了吧?这附近绝对有个流浪付丧神据点,不管是什么情况,现在汇报一下总是好的。”
和泉守兼定被说服了,他接过那张符纸,“那、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交给我汇报吧,”说着他补充道,“我会尽快,不会浪费时间的。”
灵力的波动将九月真言从睡梦中唤醒,刚醒来还有些恍惚的他在意识到什么的他立马接应道,“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主人……”和泉守兼定小声喊道。
“和泉守?”这么小的声音,很危急吗?九月真言立马问道,“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边纠结着又不敢浪费时间,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没有,就是本丸最近还好吧?”
九月真言:“……”
话出口,就能好说了,“主人,那个你还好吧?还有,国广也还好吧?”
九月真言默了默,随即他道,“要不,你们回来吧?”
“我才没有想你们呢!”
九月真言顺着道,“是我想你了,堀川想不想你什么的,这个问题不用我多说了吧。”
和泉守兼定的心情好了些,随即他拒绝道,“不回来,根据我们的调查,我们现在的位置附近很可能有一个流浪付丧神的秘密据点,我们想去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九月真言应道,“行,不回来的话就不回来,不过你们在外面也要好好的,明白吗?”
“明白,我们你还不放心吗?蜂须贺还有一期他们的厨艺都好了不少,没关系的!”
九月真言嘴角轻勾,“呐,兼先生,不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鼻子吧?”
“才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哭鼻子?!你也太小瞧我了!”
“是是是,兼先生当然不会,我的意思是堀川想你想的哭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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