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看着浦岛虎彻纠结着的目光,九月真言眸子微动,随后继续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是那种我不愿意,我不想的那种不可以。”
浦岛虎彻还未说出口的话顿时就在嘴边噎住了,他松开手,“如果是主人你的命令,我们当然会听你的。”
“哈,真是……”九月真言无奈的揉了揉胁差的脑袋,然后向着次郎太刀的方向走过去,此时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髭切,动手。”
“是~”髭切应道,在此之前就已经机动拉满的提刀砍了过去,比之人类的速度更是绰绰有余,“抱歉了啊,家主的命令,我也必须要动手了呢。”
青年微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挨了一刀差点受伤之后甚至还有心思和髭切闲聊,“对着我这张脸,你能下得去手吗?”
“真的砍了我,你们晚上难道不会做噩梦吗?”
“当然……”髭切想了想,“嘛,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处理掉你这种存在了。”
在这一刻,髭切也终于是看到了对方脸上淡然的颜色变了。
“不止一次……”他打量着髭切,“你们的经历看起来相当丰富。”
“是这样吗?”髭切疑惑道,随后肯定的点头,“嗯嗯,这么一想,家主大人的确很容易遇到麻烦的事情呢。”
“真是,”青年面色凝重,这个髭切……他看了一眼那边正在给重伤付丧神治疗的另一个自己,“一开始不是说这个世界就算是毁灭也没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关系,可是啊,家主大人一开始就想对你动手了,你伤了家主的刀剑,家主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就放过你呢。”
“诶……?一开始不是还说要感谢我吗?”
“嗯?”髭切想了想,“可我记得家主好像已经感谢过了。”
“只是口头感谢吗?真的一点也不真诚。”
“毕竟来的匆忙,我们也没来得及带什么礼物。”
“你果然相当讨厌。”
“我有家主喜欢就够了呢。”
似乎是被这句话给吓到了,青年的动作都是难得顿了一下,然后面上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随后他轻笑一声,不再玩闹。
“既然如此,我也就只能对你不客气了呢,”他的脸上露出了倨傲的神色,“不过区区付丧神,就算你是本灵在场,又能如何?”
危险的气势扑面而来,青年手里具象化的灵力令人惊骇,“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
“呀,果然必须得认真起来才行啊。”髭切看了一眼正在治疗大太刀的家主,虽然的确危险,但也不至于要到他说的那种程度。
然而,还没等髭切接手,天边突然划过一道刀光,察觉到危险的髭切立马后退躲开,九月真言也在第一时间护住了其他刀剑。
白色的刀光只是一瞬间,下一刻,就见一道披着黑袍的人影出现在那个青年身后,太刀从右肩刺入,还十分用力的在里面转了转,收割着别处的血肉。
“你是什么人?”青年颤抖着,忍受着。
黑袍沙哑的声音响起,“诛杀汝等失格之人。”
“失格?狂妄!”
太刀向上,直接削开了骨头,“啰嗦。”
九月真言看了一眼那个太刀,眉心微跳,随之而来的便是胸口的位置开始幻痛,到底是为什么?他这是看到了什么行凶杀人的现场。
“你们还不离开?”
黑袍声音冷漠,“混入时空之人,饶你们一条性命。”
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来,刀剑们此时也搞不清楚现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能一个个的守在身边。
九月真言:“……”
好嚣张,但他的确没必要和他真的打起来,这是他的过去吧?是吧?
他回忆起了那间地下室里种种景象,这才是真的疯子,毕竟,如果是他的话,即使他是真的想杀谁,杀了就是,断不会如此折腾人。
看着那边皮肉削开的景象,甚至可能会愈加过分的景象,他闭了闭眼,随后将次郎太刀背在身后,最后看向髭切。
眸子微动,九月真言道,“虽说是混入时空,但我也没办法立刻回去啊。”
黑袍动作微顿,盯着他看了好几眼,最后道,“啧,麻烦。”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九月真言就能明显感受到一股自己被明显排斥了的感觉,眼里是若有所思,他没有抵抗,然后时空开始混乱重叠。
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九月真言又抬头看向天空,还有人在注视着吗?还是说只是那一次?
自己的过去已经杀了这个人的未来……算了,不想了,果然还是不能随意插手其他人的事情,这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九月真言感受着,配合着,原本以为就这样平淡的离开。
然而,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
即使九月真言有意的注意着其他几人,但时间究竟有差,最后,两打一胁一短还是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场面。
刚刚还在他们面前逞威的那个人类,在顷刻之间被那个黑袍人残忍的……
本该如此的。
随后,大脑一怔,几人睁大眼睛,然后就直接睡了过去。
将近昏睡之前,他们似乎模糊的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并不真切。
“真是,这么可怕的场面不能再看到了啊,嘛,稍微让我清静一点吧,做噩梦什么的可不好。”
*
遥远的注视着,一道身影将全部收入眼中,吹着风,眼里满是怀念,身旁是一道明显的空间波动,一头有着乌黑长发的面熟人类走了出来。
穿着一身古朴的直衣,灵力包裹在脚下,悬浮在地面上方三厘米始终没有落地,似乎是因为这样能比自己高上三厘米更有气势一点?
开个玩笑……
他脚下这双靴子的鞋跟都有三厘米了呢,或许只是为了不输阵而已。
一身绀色长款军装,外套被随意的拎在手里,在看到目标终于到来时又随意的搭在肩头,和对面的古板与严肃不同,他笑得肆意。
“终于找到你了——”
“风原……真言,我可是想了你很久很久啊。”
面上的表情依旧未变,对于这种突然出现的意外也不能让他变脸,“因为你的未来,你要改变历史吗?”
“历史?什么是历史?”缓缓踱步间,他轻笑道,“有想要做的事情直接做就是了,何必打着守护历史的名义。”
“历史究竟是什么呢?”
“现在的一切真的就是原本的历史吗?”
“嘛,这个问题其实根本不重要,也没必要考虑那么多,活着便是活了,死了也毫无知觉,凭空的消失罢了。”
“这场战争终究不过是守护既得利益者的存在罢了,只不过是正好,我的存在呢,就是站在既得利益者这一边罢了。”
“就像是你,等到哪天风原家在未来落败,以你现在搞出来的这些事情,这些可怕的执念,你就是大家眼里最可怕的时间溯行军。”
这种嘴皮子上的工夫,风原真言不欲回答,“既然已经是个死人,我就送你死的更彻底一点。”
然而阵法显现,两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分别占据阵法一角。
他弯了弯眉眼,“我和你不一样,我可不是孤家寡人啊。”
“兄长,家主这次怎么这么啰嗦?”
“诶?弟弟要小心呀,家主可是超级小心眼的。”
嘴角微抽,他瞥了一眼那边两人,“究竟是死是活,皆是我所愿,你的话可不能算数呢。”
阵法还未真正的发挥作用,对方就又突然消失了,髭切不紧不慢的走着,“让他跑了呢?家主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继续走走呗,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他,只是正好想到了这件事情,过来看看,虽然只是一张相似的脸,我可不想整天被他们的噩梦缠身。”
“哈哈,那段时间的确相当辛苦呢。”
髭切笑道,“家主出个门都要被一直碎碎念着,偏偏又拿他们没办法。”
“是啊,虽然最后稳重了不少,但我果然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活泼一点,不必要的经历就不需要承受了,我相信他们总能独当一面。”
“那可是我的刀剑!”骄傲之后,他又突然忧郁起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真是期待啊,再次重聚的时刻。”
髭切配合着畅享未来,“或许,就在不久之后?”
膝丸则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一旁,本该是感动的,但是,总之,习惯就好。
“话说,家主改变什么了吗?”
髭切忽然道,“有没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不让我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
“要知道,我可从来没有真正看到过自己的未来。”
“不过顺其自然罢了,我死了吗?还是活着呢?”
“谁知道呢?反正这点也不重要。”
“或许是改变了?或许又是没改变?”
“现在的结果好像也不差。”
膝丸脑壳疼,家主的废话愈发增多,“接下来我们去哪?”
“哼。”
“我错了,是我啰嗦。”
“传送到哪,就去哪好了,无非就是修修补补。”
“这场战争啊,原本由时之政府开始,一个念头的兴起,造就了百余年都无法弥补的罪孽,时空间若是再这样混乱下去,崩塌是早晚的事情。”
“很好。”
“出发!拯救世界!”
“那个,家主……”髭切突然犹豫着开口。
“怎么了?”他皱起眉。
髭切无奈,“虽然很不想打扰,但是,弟弟好像又不见了。”
“嗯???”
沉默之后,他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他又离家出走了?”
“是呢,不过这次我可什么都没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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