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毕竟自己的刀剑出去修行一趟最后竟然是受了重伤回来的,可是, 如果往好处想一想,这不还是回来了吗?要知道以前可还有不少刀剑外出修行直接消失了的。
无意间瞥到了狐之助那双有心事的眼睛, 九月真言便是随口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其实能平安回来就已经很好……!!!”狐之助下意识的应声,随后反应过来顿时卡住,额头冷汗不自觉的落下, 它干笑两声,“哈哈, 其实我不……”
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内容,九月真言便移开了目光, 但这小狐狸有的时候时常会乱七八糟的多想些多余的东西,“嗯,没有误会,我明白你的意思。”
明白?明白!没有什么误会就好,狐之助立马就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他们家审神者从来都不会误解他,呜呜呜,这可实在是太好了啊!
见狐之助还在一旁这么一副表情,九月真言舒了口气,伸手轻轻地推了狐之助一把,“去玩吧,这件事情你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你说的不错,药研他不是没事吗?”
狐之助:“……”
说真的,自己明明叫狐之助,为什么总感觉自己马上都能直接被叫成狐之废了?
“我知道了啊。”狐之助看了一眼继续盯着刀帐的审神者,然后揪起一张狐狸脸,就这样从办公桌上跳了下去。
可谓说是一步一回头,不被理会的狐之助鼓起嘴,所以,刀帐上就那么点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要看药研藤四郎的话,直接去手入室看他不就好了?
狐之助不明白,狐之助不理解。
狐之助开始胡思乱想,审神者大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在这里胡思乱想了吧?
等到狐之助离开办公室,用小小的身子关上大大的门,然后还回头看了一眼那被自己关上的门,最后在真的去玩,还是去找人求助这两个选项中,选择了后者。
这种时候还玩什么啊?!自己可是狐之助啊!怎么能就这么不可靠?!然后便甩着尾巴去找能帮忙解决这件事情的最好人选了。
审神者可千万不能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啊?!狐之助的心情突然黯沉下来,要知道,一个本丸的堕落有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审神者他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没想通啊!
不、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狐之助眼神坚定道,这种时候就要靠刀剑付丧神们来拉着审神者及时走出来!
没问题的!书上就是这么写的!那些能被写在书里的内容都是一定有意义的。
为了审神者!为了刀剑!为了本丸!狐之助!冲啊!
*
药研藤四郎重伤,不仅仅只是受伤的问题,他身上的那些伤口九月真言在接到人之后就有注意过,与其说是被敌人砍伤的,反倒更像是被他自己给捅伤的。
修行途中遇到特别棘手的敌人虽然不太可能,但也并不是绝对的,因为运气不太好遇到强大的敌人然后受伤,应该说没有什么行动是绝对的安全吧。
即使是单纯的待在所谓最安全的本丸里,也很可能会遇到难以应对的危机,比如溯行军,比如许许多多的溯行军,再比如更上一层,也是更难应对的时空危险。
说到底,无非都是些概率之类的问题,概率极低或者是概率极高的差别罢了,重要的是他们能否拥有应对危险的能力,以及自己给他们准备的足够的保护。
那一次髭切差点被碎刀的事件,至今还没有看到罪魁祸首,九月真言也不会天真的只将目光只放在髭切身上,或者,和髭切一起同出自一个本丸的膝丸身上。
这次药研藤四郎的重伤其实不算什么大问题,虽说是重伤,但也仅仅只是重伤,就连随身携带的御守也都依旧完好无损,没有被触发损毁的迹象。
刀帐上的重伤也能清晰的看出来重伤的程度,也就是说并未到危及到生命危险的程度,这件事情中最为怪异的只是他身上那近乎完全都像是自己捅的伤口。
至于时之政府那边的调查,暂且只有一句没有异样的结果。
九月真言也一起去看了一趟,很遗憾,他和时之政府得到的结论也是一样的。
又是莫名其妙的事情,所幸药研没出什么事,就是他自从回来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看来事情就只能等到药研醒过来之后再问结果了。
九月真言走进手入室,鸣狐正在一旁盯着药研,作为半身的狐狸此刻正在趴在药研身边,见到他进来时立马精神起来。
狐狸用力一跳就蹦到了九月真言怀里,被正好稳稳接住,“主公殿下,药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
看着狐狸,又看向鸣狐,虽然这位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担忧如此明显,九月真言弯腰再次确认了一下药研的情况,外表的伤口早就已经被恢复的差不多了。
本来应该早就可以醒过来了才对,更深层次的是灵魂本身吗?“很快了,”他道,“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放心吧。”
“没事就好。”鸣狐依旧与其平静道,现在也就只能从他那缓和下来的眉眼看出其中的情绪变化。
狐狸也接道,“是啊是啊,鸣狐可担心药研了,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不过,药研出门是为了获取更强大的力量,主公殿下,药研是成功了对吗?”
“嗯,成功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九月真言弯下腰,拇指轻轻按在他的眉心处压了压,然后再抬起手指。
“那就好!”这是个好消息,刚刚才得到一个好消息的狐狸此刻愈加开心,“鸣狐鸣狐,你听到了吗?药研已经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了!”
“嗯。”
狐狸接着道,“鸣狐也要更加努力,不可以让药研超过太多了!”
“我会的。”
一刀一狐像是一唱一和的样子,九月真言看了一眼狐狸,又看了一眼鸣狐,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药研,“真不愧是粟田口刀派的长辈呢。”
鸣狐微微撇开头,动作依旧淡定,只是也顺手捂住了狐狸那张刚准备开口将他的心声暴露出来的嘴,“唔唔……唔唔唔!”
*
手入室里这般景象,髭切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就好像是在什么时候才看见过的类似的差不多的场景,嗯……是什么时候呢?
“唔,到底是什么时候呢?”髭切迷惑,也就相当直接地就问了出来。
“是你前几天才躺在这里的时候。”九月真言打断了他的思考直接道,当时在场的就四个人,现在膝丸不在,药研躺在这里,除了自己说话,也就没人能回答他了。
“?欸?原来竟然是这个时候吗?怪不得我会觉得很熟悉,”髭切点点头,他看着依旧在沉睡着的药研藤四郎,微微弯腰,“总觉得有些奇妙啊。”
九月真言疑惑地看过来,髭切继续道,“上次是家主和药研在手入室里看着躺在这里的我吧?没想到现在就是我和家主在这里看着药研了呢。”
髭切说着继续道,“家主,弟弟他大概在什么时候可以回本丸呢?现在这个时候还不回来,看来这次应该是个时间不短的任务啊?”
九月真言:“……”
该说什么?或许只是顺口一问,但他还是想说,“这才几天?你就忍不了了?”
“除了膝丸,还有支队伍也没回来,膝丸和他们比起来还后走,你着什么急?”九月真言在一旁坐下,“下次,你直接把膝丸绑在身边怎么样?我想他会很乐意的。”
果然如此,竟然要和那只队伍比时间长短吗?
呀,弟弟真是决心沉重……髭切无奈地看着明显是准备将这件事情当做是事不关己的家主,“任性的弟弟,真是拿他没办法。”
九月真言用灵力给药研藤四郎疏解灵魂,一边道,“应该说是他拿你没办法吧,不要给他随便乱带帽子,你要是乖乖的,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干?”
髭切:“???”
“啊?”髭切迷惑的看着九月真言,“我,乖乖的?”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弟弟对他说着这番话的样子,髭切眨了眨眼,只觉得不是一般的奇怪,就算是将弟弟换成家主,嗯……
九月真言接着道,“你要知道膝丸他本来就对你看得很重,再加上你们之间那样的过去,以前只是在你面前不一样,现在在我面前都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了。”
想到什么,九月真言直接吐槽道,“你该庆幸一点,你家弟弟心疼你,你们的过去虽然惨烈了一点,但是,好歹没有发生什么更过分的考验之类的事情就过去了。”
“不然……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那些本子里面的内容其实也可以很写实的,膝丸他应该也不是白看的,究竟学了多少?谁知道呢?”
髭切:“……”
髭切沉默,髭切想起来自家弟弟以前有过的想法,家主对另一个自己的故事……
“虽然我的确知道家主你对我不满,但也不用这么来污蔑弟弟吧?弟弟要是听到了……嗯,”髭切顿住,“再说了,这件事情家主明明也有参与的吧。”
九月真言拒绝背锅,“那些书又不是我买给他的?明明都是你的提议吧?”
髭切坚决地给他扣上,还特地按紧,“家主觉得你这么说,弟弟他会相信你吗?”
髭切说着狐疑的看向九月真言,“家主,该不会是你想这么干吧?”
九月真言呵呵两声,“我倒是想找个地方把你囚禁起来啊!啧。不过总觉得真的囚禁你什么的,得不偿失,浪费我时间,还浪费我精力。”
髭切眸子微动,他的嘴角露出笑容,“家主觉得不方便的话,也可以反过来嘛,我好像也能做到的吧。”
“利用家主你的真名,将家主你神隐,这样家主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啊,”髭切看着九月真言微抽的嘴角,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嘛,家主你好歹配合一下我啊。”
“乖,听话,”九月真言伸手揪了揪髭切的脸,倒是没有怎么用力,“你要是什么时候把我给哄好了,我就配合你玩玩神隐的小游戏。”
髭切睁大眼睛,“这种事情怎么就变成游戏了?家主你可真是会开玩笑。”
“那该是什么?让我提前适应一下?如果你真的想玩,那就试试呗,我不介意。”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察觉到不太对劲,髭切先一步看向了药研藤四郎的方向,看着那双已经睁开的紫色眸子,九月真言松开了灵力的继续输入。
髭切看着短刀游移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复杂眼神,先一步关心道,“呀,你终于醒了呢,家主可是很担心你的哦。”
想到两人刚刚还在一旁讨论的问题,因为根本没觉得有什么的九月真言依旧无比淡定,“嗯,你已经睡了好一段时间了,的确有够让人担心。”
药研藤四郎:“……”
原本满脑子的复杂情绪在看到他家真正真实的大将之后,他也就不再纠结了。
回想起那噩梦一般的经历,或者说正是噩梦才能真正地回来,药研藤四郎直接伸手抱住了九月真言的腰,将脸埋在了胸口处。
“药研?”被突然抱住的九月真言动作一怔,眸子微黯,然后便若无其事道,“这个样子,是在撒娇吗?”
没等药研藤四郎主动回复什么,髭切也凑了过来,伸手轻轻揉着短刀的头发,“嗯,没错的,家主,就是在向你撒娇呢。”
药研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刚从怀里起来,抬起头想说什么,就直接对上那双亮起来有些吓人的烟灰色眸子,“呐,药研,你有没有向一期撒过娇?”
药研藤四郎:“……”
见他不回话,九月真言继续追问道,“嗯?”
“我想应该是没有吧?”髭切在一旁一本正经的分析着,“毕竟药研一直以来看起来都是相当可靠的啊,让他和一期主动撒娇啊,家主能想象出来吗?”
九月真言想了想,然后点头,“这我倒是的确不能想象出来。”
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深吸一口气,刚要说什么,下一刻他整个人直接腾空,就这么被抱了起来,顿时就直接惊吓的叫了出来,“大、大将!”
九月真言直起身,“带你出去逛一圈,给你的兄弟们看看你已经恢复了,你的一期哥还有小叔叔之前在手入室陪了你一段时间,也要让他们放心啊。”
“大将,你先放我下来。”想要下来,但药研实在是不好过大的动作,扭来扭去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不雅,可是这样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九月真言充耳不闻,继续说着自己的话,“然后,有什么话想要和我倾诉的,可以慢慢说,修行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留给你,和我分享一下,我们家药研出去都做了什么呢?你寄给我的书信上写的应该不怎么全,再多说些怎么样?”
平时一向稳重的孩子突然委屈了,这事情绝对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这可是药研啊。
药研的动作一怔,两人都看着短刀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执着道,“大将,你先放我下来吧。”
髭切看着他那只一眼就能看到已经红透了的耳朵,轻笑一声。
虽然脸色未变,依旧是那个稳重的短刀,但那只耳朵却更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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