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源氏刀结缘后加入了时政 第360章

作者:不凹 标签: 轻松 无C P向

见到自家短刀出现后的慌张和着急,髭切原本眼中露出来的冰冷卸去了些许, 伸手按在了那红色的脑袋上,依旧用着安抚的声音嘱咐道, “没事, 家主暂时就交给你了。”

真的没事……吗?看起来并不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啊, 信浓藤四郎看着那闭上的双眼和无力的身体,抬头,随即立马应声, 眼神坚定, “我会的!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将!”

髭切这才收回手, 再次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九月真言,转而看向一旁的敌人, 那张髭切曾经见过不止一次的脸,不算陌生, 没想到啊——真的是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他直起身,本体的刀尖划过坑坑洼洼的地面,朝着敌人的方向缓缓走近,胸前是大片弥漫着铁锈味的红色痕迹, 红色遮住了内里,看不出来伤势究竟有没有刻意地去治疗。

时间其实很短, 等到一二三四因为各种原因聚集在神谷镜周围时,神谷镜看起来有些头疼的扫过他们, 最后将目光落在最为弱势的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轻蔑一笑。

其他三人也注意到了那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为什么是近乎?因为相同却能看出来明显的不同,其中一张脸上那很明显的憔悴和阴郁,将两人的气质十分清晰地分隔开来。

事情变得麻烦起来,除了时政那个,其他两个的出现在他的预料之外,虽然在他眼里需要费尽心思对付的出乎预料的直接废了,也就不需要他花费更多的精力在其他事情上。

但其他几个如果他们真的一起……神谷镜眸子微动,随后轻笑道,“你们这是想要围杀我?”目光似乎是无意识地扫过他们,刻意点出来这点,“你们身为强者的尊严呢?”

一旁的南十字听到这句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抬头看着眼前比他的高的神谷镜,然后给了一个听起来相当不讲理的理由,“你长得比我高,所以我讨厌你,就这么简单。”

再说了,他从时政那边接收到的任务就是保护审神者折风平安回来,这个髭切要是出事了,审神者折风也就完蛋了吧,他要是完蛋了,自己的任务不就失败了吗?那可不行!

髭切会在意这种所谓的评价吗?面对敌人不需要讲究那么多,尤其是这个人还做出了那等没办法原谅的事情,什么是大局?就算是争执怎么杀掉他,也要等打残他再讨论。

太刀冷漠的视线瞥过周围几人,见他们不是敌人的立场,髭切也没有什么要和他们商量着什么的意思,提着刀就砍了过去,两者越发靠近,凶狠刀光摧毁了一件又一件罪恶。

再一次的意料之外,是神谷镜对髭切实力的认知,不过区区分灵,即使是契约在身,在主人遭受重创下不该有如此实力,除非……神谷镜的眸光愈发深沉。

“他对你还真是大方,这可真是再稀奇不过的事情,”说着神谷镜幽幽道,“还是你想说,倒下的那个才是你的刀剑?也是,这点才符合你一向的无情本色。”

听起来就像是莫名其妙发出的感慨,髭切眼睑微动,瞥过另外一边的这张脸,才带着丝迷惑开口道,“家主就是家主,你在透过家主,看谁?”

演的还像是那么一回事……但神谷镜的脸色却在此刻变得真正难看起来,不,不会是这样,如果现在这具付丧神身体里的灵魂是他,他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和自己演戏!

也就是说,眼前的付丧神无疑就是髭切分灵本身,真真切切的就是髭切,也只有髭切能做到,也只有髭切能用这种语气来和他说话。

那个人?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会这么说?!可脑海里只要一浮现出来这种猜测,就会想到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利己的事情?!

神谷镜说的那莫名其妙的话再加上那莫名其妙的情绪变化让一直看着现场的止戈在此刻皱起眉,原本在他眼里,神谷镜根本不配和他相提并论,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辈。

他今天之所以到这里来,一是为了协助铲除渣滓,偿还过往罪孽,毕竟特级本丸的那些存在之所以能够如此肆无忌惮和当年那场战争中人类审神者的众多牺牲有着莫大联系;

二,则是为了折风的缘故,他还是不明白,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成功?凭什么他配得成功,而自己就只能是那样惨烈的结局,后来更是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懦夫一个!

至于银阁,他目光沉沉地盯着那道熟悉的付丧神身影,然后在对方看过来之后又收回目光,落在眼前激烈的战斗中,虽然很想杀了那个人,但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插不进去。

止戈十分自然地走到银阁身边,毕竟曾经和银阁在一起亲密相处过多年,即使是对方现在的心境导致了内在的变化,他对银阁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他不会认错,“他是谁?”

银阁和止戈之间当然不可能是所谓的摒弃前嫌,只是因为止戈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以及银阁眼里有着更为刻骨的想要杀死的仇人,一时的好好相处自然没什么问题。

比起曾经的“一文字则宗”,眼前这位自然是死了更好,银阁眼中慢慢地都是恶意,他的真名,他的经历,“一文字则宗”清清楚楚,他道,“当然是我的好叔叔了。”

不需要解释更多,止戈自然而然的就对上了那道身影,也是他曾经的朋友,一个出乎预料的名字,随即怔了怔,他立刻不可思议道,“井?怎么会是他?!”

一时间,他竟然犹豫了,迷茫地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究竟该做些什么了?为什么井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是因为他当年旁观才会造成的后果……吗?

都是……他的错?

但银阁却在此刻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嘲讽道,“蠢货。”

止戈顿住,眼神逐渐不善,“你说什么?”

银阁嗤笑,依旧不改言辞,“我说你蠢。”

“他就是我。”

“还不明白吗?处心积虑地隐藏身份潜藏起来,他的身份立场不是显而易见?”

一直以来都被埋藏在深处的心结在此刻被开了一个口子,止戈像是突然间想通了什么一样,瞳孔震颤,他看着那张脸,一个猜测在心头浮现出来,随后红色覆盖了整双眼睛。

原本可以还算正常的战局中间突然加入了一个疯子,直接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平衡,髭切紧紧皱起眉躲开了那个疯子的插手,南十字也紧急躲开,甚至于差点直接骂出口了。

被欺骗和算计的怒火和愤恨驱使着的身体毫无章法地想要杀了眼前这个混蛋,但这种时候,没有办法冷静下来的止戈毫无疑问地处于战局的下风。

还因为他那乱七八糟的战斗方式让其他两人暂时停留在一旁没有出手,不是他们之间立场不同,而是压根没办法出手配合来个速战速决,敌我不分,只能等他被打死再说了。

“他在干什么?灵力是这么用的吗?他是疯了吗?!”但南十字刚一开口说话,就注意到一旁有道深沉的视线看了过来,察觉到来人是谁,他立马就闭上了嘴。

只是那道注视久久不肯离去,他向后看了一眼那一地被埋在废墟里奄奄一息的和自己类似于同层次的存在,还是很怂地仰着头看向髭切,他紧紧地抿着唇。

“你别看我。”

说着,他又加快说话的速度,“我只是听从时政的命令,真是来救你家审神者的。”

“既然那些垃圾东西现在都废了……他们那边也只能尽力保下他,我已经联系时政那边求援,”南十字说着深吸一口气,“就算是实力没那么强,也不要小看时政的底蕴。”

末了,他悄悄地瞥了一眼九月真言现在的位置,要不然……能够废掉那些垃圾东西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倒下,啧!他抖了抖,人类果然都是一群心脏得不行的家伙!

所谓时之政府的底蕴——嗯……这句话说起来倒没错,的确是这样,髭切收回目光,看向了有段距离的那双和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双眸。

之前就从废墟里爬出来的膝丸和大典太光世等刀剑被同样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其他几刀拉住了去向,看着他们几乎是同振的情况,四刀紧紧地皱起了眉,彼此拔刀相对。

“解决时间溯行军才是我们还有几位当前最重要的任务,今夜不会再有其他的意外发生了,之后的事情,请务必相信时之政府在这次事件中的效率以及他们的及时支援。”

“相信我们!”

“得知现在的情况,他们此刻只会比我们还要着急……折风大人的安危。”

膝丸盯着眼前阻拦他的几振刀剑,一个和他们今晚一起行动的队伍差不多的搭配,他紧了紧刀柄,看向家主和兄长的位置,在对上那双眸子时一怔,然后调转了刀尖的方向。

既然是兄长的意思,那他也就只能听从指令了,他微微偏头看向自己的同伴,“大典太,堀川,青江,策应其他刀剑,尽快消灭时间溯行军!”

大典太光世和自己的同振对视一眼,对膝丸轻轻地点头,“我明白了。”

能够令人感到恐惧的灵力释放出来,空中闪电浮现,雷声轰鸣,“撕碎他们!”

信浓藤四郎守护在九月真言身边,提起来的百倍精神在时间溯行军缓缓靠近时更添几分凌厉,但是第一步,时间溯行军在他面前首先是硬生生地撕碎了那些奄奄一息的渣滓。

然后,所有意味着不详的眼睛都看向了信浓藤四郎身侧的那道身影,数量有些多了,信浓藤四郎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小的身影将人类护在身后。

一直在中心附近的大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他朝着天空举起了刀,刚要发号施令准备进攻,就被一直似乎是在一旁的装死的有些灰头土脸的黑红色身影打了个正着。

身着哥特式服装的短刀动作优雅地停在大太刀的手臂上,然后对他举起了本体,动作利落的割掉了他的那只手臂,最后又被反应过来的大太刀给重重地砍飞出去。

京极正宗接住了京极正宗,来自未来的一行刀剑聚集在这里,只有这些溯行军才是他们这次出任务需要应付的敌人,其余的……一切都交给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332章

——死伤惨重。

这就是这个晚上最后的结果, 不过对他们而言勉强就算是一个还可以的消息。

之前因为九月真言表露出的残忍行径被影响到提前离开那处地方的失格审神者被提前安排好监视周围的其他审神者拿下并收押,中间遇到了反抗自然只是镇压,且生死不论。

还有一部分知晓这次行动的审神者早早就拿到了去往既定时空间的本丸坐标, 对各个已经确定或是被怀疑的涉事的本丸进行秘密围捕,接管他们手中的本丸和刀剑。

另外一部分实力还算可靠的审神者则是负责应对那些并没有参与进这次事件的其他特级本丸审神者,等待时之政府那边的态度之后再另外行动, 以免他们插手乱了局势。

所谓的死伤惨重,更多的是针对那些失格审神者来说, 除却在抓捕行动中遇到的已经确定失格的审神者顽抗被杀之外, 更多的失格审神者则是死在了那个最为混乱的地方。

对于时间溯行军来说, 杀死一个拥有审神者资质的存在,不在这里去思考更多,那么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对他们来说都算是一件不错的成果, 也是因此, 他们下手并不犹豫。

混乱且惨烈的战斗之后可谓是一片狼藉,止戈重伤, 南十字也被打了个半残,然后就只是停手待在护着九月真言的两振短刀身边, 没有刻意的去靠近,但并非没有战斗能力。

虽然南十字并不喜欢九月真言这个人类,但他还没忘记自己这次的任务究竟是什么,反正那个髭切还能打……可恶!那家伙刚刚将自己踢出来后的眼神绝对是在威胁他吧?!

神谷镜低估了髭切现在的情况然后被重伤, 最后还是满脸不甘地逃到了结界之外,银阁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髭切和依旧未醒的人类, 抬手握了握拳,就没再耽搁时间也跑了。

其中一部分残余的时间溯行军也在此刻随着银阁的退场离开了这处结界, 另外一部分在最后剩余的那一面倒的局势下最后也只能被彻底清除干净,然后以时政官方到场结束。

这种战斗结束后没有什么过多欢欣鼓舞的情绪,一片狼藉的残局需要整理,除却在战斗中被重伤的,更多的刀剑都选择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不是别的,单纯是因为太累了!

九月真言和他的刀剑之间的契约依旧很稳定,也就是说现在除了人的确是醒不过来,几乎是感觉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的情况,很安全,甚至可以说是安全到有些诡异的程度。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一行六刀在解决完时间溯行军后汇合在一起,没有更多算是多余的话语,任务结束就该离开,某种带着掩藏的怀念,离开前眼神晦暗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他们就这样消失在了这个不属于他们的时代,尘埃落定,就好似从来没有来过一样,也没有人刻意再去提起这件事情,时政官方在这种时候积极接手了接下来全部的事情。

“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算是终于松了口气,这次的事情终于是结束了,山姥切长义皱眉看向四周,眼底露出明显的嫌恶,又移开,却没找到自己想看到的那道身影。

“他离开了?”

“啊?嗯。”

听出山姥切国广的心不在焉,山姥切长义收回目光看过来,“你怎么了?”

“没什么,”山姥切国广摇摇头,然后站起身,“主人他应该没事吧?”

“契约这里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你看,今剑、药研他们赶过去看主人他了,”山姥切长义坐在地上道,“就算是关心也不能全都挤到主人面前,到时候没问题都有问题了。”

山姥切国广点头,主人的确不喜欢这样,他担忧地看着那两振短刀已经远远消失的身影,然后从身上摸出来一枚金色的御守,在他身边半蹲下递给了他,“给,你先用。”

山姥切长义挑眉,但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过来,“你先把这个给我?你伤的不重?”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刀受了不轻的伤势,他不也是受了伤在,看起来……也不轻的样子。

“我没什么事,一会儿等回到本丸进手入室再处理也行,”山姥切国广相当冷静地分析道,“说不定一会儿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你尽快恢复也许能帮上什么忙。”

至于将这枚御守给本歌的真正原因——什么因为你伤的比我重还在强撑着的这种话,山姥切国广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要说理由,他们两个在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吵起来。

先给本歌用,等到本歌恢复一些之后再去找其他重伤的刀剑,他自己这种不算严重的伤势不需要现在就进行手入,就是说到手入,还是担心,主人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御守灵力充足,起来!”优雅的银发打刀又不是傻子,但他这个时候也不废话,抽出他的本体看了一眼,然后十分自然地踹了一脚他,“你,你扶我……”

正说着,目光扫过现场自家刀剑后又转移了方向,“咳——你扶我去长谷部那里。”

其实换一种方式比扶着的速度更快,但山姥切国广还是应声道,“好,我明白了。”

初始刀深吸一口气,看过其他同僚的状态后,从状态还不错的小乌丸手里得到了一枚御守,因为自家那个伤得看起来很严重的打刀,将御守丢到了他怀里,“给你,拿好。”

长曾祢虎彻有些意外地看向递给他御守的来刃,他将御守拿起来,想了想就要塞给一旁的胁差,一边疑惑,“你还有这种东西应该先给浦岛用才对?浦岛他不是也受伤了?”

啧!

蜂须贺虎彻冷哼一声,“浦岛可不像你这个没用的赝品,能把自己伤成这样。”

虽然知道长曾祢哥哥可能已经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但是以防从自家蜂须贺哥哥那张嘴里听到更多,浦岛虎彻立马出声,“长曾弥哥哥!我现在没什么事的,你赶紧用吧。”

就这样成功地阻止了可能的又一场大战发生,浦岛虎彻看向可靠的二哥,见他一直在盯着某个方向,开口询问道,“蜂须贺哥哥,髭切殿之前……主人那边没问题吧?”

蜂须贺虎彻摇了摇头,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注视着的那个方向,“你看。”

浦岛虎彻顺着蜂须贺虎彻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自家在休息的同僚,“什么?”

蜂须贺虎彻解释道,“膝丸他们在那坐着。”

“啊,”浦岛虎彻愣了愣,然后犹豫着点头,“所以,这是没事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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