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不,我不担心,”【髭切】打断道,“我是说,你刚刚才说了担心打草惊蛇,草你们都放这么久了?蛇呢?怎么?现在就放弃了?”
银阁一噎,“这不重要,那些蛇根本不会上套吧,引蛇出洞大概也引不出来。”
【髭切】毫不客气接道,“既然你都知道,那当初到底是什么人想的引蛇出洞?”
银阁:“……”
银阁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不气不气。
但他还是秉承着不服输的态度补了一句,“……我刚刚没说引蛇出洞我说的是打草惊蛇。”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啊啊!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髭切】:“……”
膝丸:“……”
鹤丸国永:“……”
膝丸和鹤丸国永同时看向【髭切】,【髭切】摊了摊手,意思是自己不会再多话。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件事情那些人脑子有坑。
鹤丸国永松了口气,他将银阁从他怀里扒拉起来,“好了,银阁大人,还有正事要说呢。”
“他前几天去上的任,其实要抓他很简单,但这个的前提必须是放弃掉那座本丸里的全部刀剑,如果有这个前提,那解决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轻而易举,但不到最后,我们还是不希望直接废弃一个本丸的战力,所以……”
说的是抓起来简单,但他有办法直接抓人?
真是,不过看在和他的想法相似,【髭切】只是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总之,只要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银阁站起身,“髭切殿,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接受时之政府这次的任务委托,接下来会给你们支付相应的任务报酬。”
“报酬?”
【髭切】抬起头,“你是要我们潜入进去,混做卧底,找到定罪的证据?”
银阁点头,“原先我也是打算派刀剑混进去,只是刀剑付丧神在本丸里终究处于弱势的地位,他们很容易出事,所以髭切殿,您很重要!”
【髭切】没多说话,他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银阁兴奋道。
【髭切】顿住,疑惑道,“什么?”
然后没过多久,【髭切】就看见了新鲜出炉的惨兮兮的膝丸就站在自己面前,【髭切】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然后所幸将身体丢给了髭切。
‘家主?’髭切疑惑,家主现在想要罢工啊。
【髭切】当是没有听到髭切疑问中的其他意思,‘我不想玩这种,你们自己来吧。’
好吧。
髭切只能继续打量着惨兮兮的弟弟,嗯,好像还可以?
膝丸打量着兴致勃勃的鹤丸国永,“你也去?”
“是啊。”
鹤丸国永笑着,“就当我是监督,以免你们在背地里做什么小动作。”
没过多久,一个像是刚从废墟里挖出来的鹤丸国永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膝丸:“……”
这看起来比自己还惨。
膝丸犹豫着要不要自己也伤的更严重一点,然后被髭切打断,“弟弟在想什么呢? ”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家主?”
髭切一句话将膝丸那一不小心被鹤丸国永给影响了的脑回路给掰了回来, 膝丸摇摇头,就算是要给自己做伪装,但有必要将自己搞得那么凄惨?
应该, 好像不需要。
嗯?哎呀哎呀,现在的他是家主啊。
髭切先是挑眉,随即眼底流露出几分笑意, 他想起家主对自家弟弟有过的几次动作,伸手拨开了他那浅绿色的刘海, 覆上了右边眼角处被刻意掩饰的狼狈, 用手擦了擦, “又变得傻兮兮的呢。”
膝丸微怔。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微微睁大的眼底满是惊疑不定,有些奇怪, 他试探的喊了一声, “…家主?”
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还是说家主其实没有打算配合他们的意思, 可是…
“嗯?怎么了?”
髭切像是毫不在意一般,那双眼睛里满是平静的对上了膝丸的眼睛, 两双一样的颜色都在彼此的瞳孔里映射出来,他们两个都能看得清楚极了, 彼此的情绪都无可避免的被暴露在眼底深处。
膝丸有些苦恼。
家主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假意答应,实际上有了别的想法,他瞥了一眼周围两人,银阁在思考间来回踱步, 鹤丸国永站在一边盯着兄长,那双眼睛里的兴味都快溢出来了, 那这样他们也就不能在这里直说了。
可在触及那眼底深处的最终不再掩饰的笑意时…
膝丸:“……”
怎么办?他有些心累。
顿了顿,就像是一副心累极了的模样, “是…兄长?”
“噗——咳咳。”
鹤丸国永一直盯着,现在像是是真的忍不住笑了出声,他冲着那边看过来的两刀摆了摆手,“哈哈,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哈哈——”
膝丸脸颊上一瞬间的心累恢复了平静,然后狠狠瞪了一眼鹤丸国永。
虽然很有意思,但有一种再笑下去会被打的直觉,鹤丸国永捂住嘴,冲着膝丸眨了眨眼,示意自己不会在笑了,至于髭切?这个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
膝丸不再看他,转而重新看向髭切,一张脸上满是郑重,“我下次一定在第一时间就会认出兄长!一定!我不会再认错兄长了!”
髭切脸上的笑意一顿,唔,好像,自己这下子可能真的有些过了。
“嗯,我相信…嗯。”
膝丸认真的接应道,不厌其烦,“是膝丸。”
髭切从善如流的点头,“嗯嗯,不过没有认错哦,家主嘛,偶尔也有坏心。”
“欸?是、是吗?”
膝丸心里的一角松了下来,可能就连他自己都没能怎么意识到这一点,只是莫名的轻松了起来。
说真的,他们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有些多。
【髭切】:“……”
毫不犹豫的翻了个白眼,就这么任由髭切将这么一口大锅扣在了自己身上。
他都不想说话,哦,算了,坏心就坏心吧,再怎么样他也不能逼着其他人必须承认他是个好人吧。
不过…【髭切】瞥了一眼在髭切视线范围内的鹤丸国永,见到他兴致勃勃的打量着他们。
总之,他现在是越发的觉得,在这么一帮一把年纪的千年付丧神中间,膝丸就是他们中间的一个异类…这实诚孩子。
啧,看吧,这实诚孩子,又要被自家哥哥给耍了。
不过有一个可以让他不用考虑其他永远糊涂的人在,也好。
【髭切】这次倒是没准备抱怨,髭切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尽管【髭切】没发觉哪里不对,但髭切的情绪变化他还是感受到了。
髭切状似疑惑,“难道家主看起来是那种很严肃的人?”
膝丸卡住,随即陷入了思考,的确,家主为人还是极其温柔的,至于严肃,膝丸摇了摇头,虽然偶尔也喜欢逗自己。
那就是说自己没猜错了?膝丸的心里宽慰了不少。
“不…”
膝丸开口,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髭切髭切!你别在这里站着了啊!鹤丸和膝丸都只是个添头,你才是我们中间的主力军,快来快来!”
银阁突然出声,他的声音雀跃,手里拿着工具跃跃欲试,似乎是想要亲自来给髭切动手伪装,鹤丸国永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一齐看向髭切,那副蠢蠢欲动的姿态怎么也掩饰不了。
髭切:“……”
唔,本来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看着眼前这两货,他现在突然就不怎么想了,这该怎么办是好呢?
髭切默默地将手移到了刀柄处,手指不由得细细摩挲着。
要不,他就直接一点,捅自己两刀好了?
*
“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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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底哪里像是什么饱受摧残的流浪付丧神啊!”
鹤丸国永将自己整个身体压在膝丸身上,嘻嘻哈哈的没个正行,总之就是不让他去打扰这两个之间的拉扯。
膝丸格外的嫌弃他,但他推了半天也没将白发付丧神给推开,只能黑着一张脸然后任由鹤丸国永压着他。
虽然之前为了真实性有了动手捅自己两刀的想法,唔…髭切觉得这些好像都不算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反正自己有家主在,不论他们彼此的关系,在事实上就是他和家主之间现在依旧还是这样亲密,这也是髭切就算真的作天作地把自己搞个半死也能有恃无恐的最大依仗。
只不过,就是家主好像不太愿意接受他把自己搞成那副惨样,嗯,只要听一听那个语气就知道家主其实很嫌弃,而且这个嫌弃中还有些别的情绪在里面。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稍微有些复杂,但他大概是猜到是因为什么。
嘛——是因为触景生情回忆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哈哈哈,家主这是心疼了吗?’
【髭切】:‘……’
家主都懒得搭理他,哎呀呀,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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