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凹
“好了。”
随后他看向髭切, 询问道,“这下满意了吗?”
“啊, ”髭切看着那个印着自己刀纹的铃铛,十分配合的鼓起掌,“不错不错。”
“大将。”
成熟可靠的声音,不过却是一个少年身影,审神者转过身,“是药研啊。”
虽然都知道大概,但药研藤四郎还是确认了一下,“大将召集我们,是因为那份通知吗?”
审神者点点头,髭切从审神者身边跳了下去,在下面刀剑等待着的边缘处站好。
膝丸来的也不迟,他理所当然的站在自家兄长跟前,“兄长。”
髭切看着那串悬挂着的刀铃,有些走神,所以回应弟弟声音稍稍有些敷衍,“嗯嗯。”
膝丸大受打击,整张脸有着像灰色发展的趋势。
等到髭切反应过来后,就看见了整个人阴云密布的膝丸,“呀,灰丸被通知吓到了吗?”
“才没有!不是灰丸,是膝丸,不过听起来……兄长,”膝丸认真道,“已经是恶鬼了!”
“哎呀,哈哈,恶鬼退治……吼丸已经忍耐不了了吗?”髭切笑意吟吟。
膝丸理所当然的回应着,“是的,”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等等!兄长你刚刚叫对我名字了啊!再、请再叫一遍吧!”
“哈哈……”
“兄长!”
“唔,那个……是什么来着?”
“他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啊?”和泉守兼定站在一边看得那叫一愣一愣的。
堀川国广十分积极的给他解释,“兼先生,髭切先生和膝丸先生就是这样相处的,除了记不住弟弟的名字,他们的关系可是很好的。”
堀川国广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别处,在看到那道蓝色的身影后举起了手,“大和守先生,这里!”
大和守安定看了一眼站在上面的审神者,大家都好像还没开始的样子,松了口气,“我没有来迟吧。”
“还没有。”
堀川国广安慰道,“没事的,主人会等大家都到齐才开始的。”
审神者站在走廊上不发一言,斜靠在一边的柱子上静静等待着,直到压切长谷部抢先一步对着审神者汇报道,“主公,大家都来齐了。”
他这时才聚焦起了视线,扫过众刀剑,开门见山,“大家应该都看到那份通知了吧。”
理所当然的,他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主公有什么要下达的命令吗?”压切长谷部恭敬道。
“没什么要嘱咐的,就是有些不太放心你们日常的出阵。”
审神者扫过付丧神的腰,最后定在笑面青江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名为满意的情绪,他伸出手指向笑面青江,在对方讶异的眸子里接着说。
“像青江这样就很好。”
“欸?”
笑面青江没意识到自己被点名的理由,但这不妨碍他说话,“主人难道是想让我……”
审神者嘴角微抽,然后中气十足的加重声音,“闭嘴,你别打岔,我说的是御守!”
众刀剑这才恍然大悟起来,他们都一起看着笑面青江腰间挂着的两枚御守,眼角微抽,昂贵的御守·极在身上带两枚,也不需要这么保险吧。
审神者一眼就看出来这中间有些刀剑眼神里的意思,虽然觉得他们不会不听自己的话,毕竟御守带身上也不妨碍什么,但他还是着重提醒了一遍。
“像他这样就很好,御守本来就是用的,既然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就给我好好的带在身上,不然要是遇到意外半路碎了,哼,我只会觉得你们活该,别指望我会为你们伤心和难过,记忆更是不可能。”
这话说的有些唬人,审神者的眼神和表情也足够让人察觉到什么叫做威严,一时间倒是让大家被这气势震慑住了。
然而髭切却在这个时候低了下头,嘴角是按捺不住地笑意,但他知道自己此刻要是真的笑了出来了,今天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自从家主对自己用灵力防御了以后,他对自己就好像打开了什么新开关一样。
家主开了窍。
髭切却头痛了起来。
笑面青江明白了什么意思,他笑了笑,然后当众拉开自己的运动服拉链,从怀里抱出了一个金色的刀装,“主人,我还有准备哦。”
审神者:“???”
他有些词穷,眼睛盯着他那缓缓又被拉上的拉链,里面没穿,那刀装又是怎么塞进去的啊,“嗯。”
注意到了审神者一言难尽的眼神,笑面青江更加放肆,那张嘴压根制止不住,“主人您好像被我的肉/体给迷住了,是不是对我特别满意?哎呀,那今晚寝当番我就只能……”
砰——
大胁差一个站不稳直接栽倒在地上,审神者移开目光,“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主人,如果我们遇到了真的流浪付丧神,怎么办呢?”
宗三左文字在这个时候提出了疑问,异色瞳孔忧郁且担心的看着审神者的方向。
“随你们。”审神者无所谓道,“但是后果自负,无论是废掉的御守,或者是刀剑的残片,这样的结局你们自己承担。”
“废掉的御守从你们自己的小判里扣,刀剑的残片也就是你们生命的代价,我无所谓。”
“只要你们能承担得起这样的后果,我都可以接受。”
刀剑们的生与死,本丸契约的限制,审神者给不了他们绝对的自由,也就只能在这里稍稍放纵一点了。
说到这里,审神者顿住,“但如果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大可不必。”
他本人甚至更希望活捉一只回来,但这话暂时不能明说,他不能保证自己的一句话会不会让其他刀剑记住并且努力去做到。
这会影响刀剑们在战场的判断,他还不想成为自己刀剑碎刀的罪魁祸首。
“我有足够的能够保护自己的实力,除此之外,天守阁的禁制,即使是一大队溯行军都不一定能轻易破开,更别提是一只能够用极化刀剑解决的付丧神。”
“现在,还有别的问题吗?”
“很好,那就如往常一样,其他的大家只要在心底记住就好,注意安全,谨慎出阵。”
审神者简单的叮嘱了一番就结束了。
“主人将我们叫过来就因为这种事情吗?”
“这是主公对我们的关心!我们一定要心怀感激的接受,大家之后出阵都要将御守佩戴好,务必不能犯主公所说的那样愚蠢的错误!”
“髭切殿怎么看这件事?”三日月宗近悄悄的凑到了一样离开的髭切身边,十分顺畅的挤走了站在一边的膝丸,“刚刚审神者单独叫走了髭切殿呢。”
膝丸:“……”
膝丸看着占据了自己位置,迷惑的眨了眨眼,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啊!这是我的兄长啊!
膝丸连忙跟上,然后走到另一边,就听见髭切淡淡道。
“只是见过这样的例子,家主叫我过去问了两句。”
刚刚赶上的膝丸愣了愣,“欸?”
他皱着眉回想,“兄长什么时候见过?我见过吗?”
自己和兄长之间的情况竟然差了那么多吗?
髭切想了想,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提醒自家弟弟。
“就是那只白鸟丸啊。”
三日月宗近:“???”
白鸟丸?时之政府有这把刀吗?
膝丸:“……”
“那是鹤丸啊,兄长,他叫鹤丸国永。”
三日月宗近:“……”
哦,是五条家的鹤丸啊。
嗯,而且还是一振已经暗堕了的鹤丸的。
膝丸就见过两振鹤丸国永,但要说哪振有问题,那就只有……“兄长说的是雪杉本丸里的那把吗?他是重度暗堕?”
膝丸还是没觉得他哪里有大问题,“可他看起来和轻度暗堕也没什么区别的啊,看起来比另一个我都要清醒啊。”
“我和家主也没看出来。”
髭切坦然道,“但实验报告上面就是那么记录的。”
……实验报告。
听到这个词的膝丸脸色在瞬间冷了下来,三日月宗近在这个时候插了进去,“嗯,什么实验报告?”
刚刚显现不久的刀剑,即使是有智慧的,但依旧稚嫩。
很多东西他没有见过,自然也就不可能想到。
“暗堕付丧神的实力优于正常付丧神,”膝丸给他解释,“这就是他追求的目的……想要通过暗堕来提升刀剑的实力。”
膝丸突然想到什么,“兄长,那些实验记录我记得没有被毁掉吧?”
髭切点点头。
膝丸想起自家兄长和家主对时之政府的警惕,“难道是有人泄漏了出去?不然为什么……”
“有可能,但不绝对。”
髭切摇摇头,“虽然那个人类拥有本丸,灵力强大,并且有着……嘛,也算是天才。”
毕竟是能从大家族里脱颖而出的人才嘛。
“能第一个有这样的研究成果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不代表别人就做不到,也或许就是其他人研究出来的呢?又或许因为那里其实一直被监视着,既然暴露了出去,就顺便的事,搅一搅时之政府的浑水,我们都怀疑里面有鬼了,时之政府一样也会怀疑。”
看着膝丸紧紧皱起的眉,髭切安慰道,“别想太多,家主都还没担心这些呢。”
说着,他看向若有所思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殿?”
“嗯……”
“嘛,现在提升实力才是重中之重呢,主人不曾担心,吾等自然也要放宽心。”
髭切收回目光,“不错不错,不过我倒是好奇是怎么伪装躲过审神者的感知?”他作出了假设,“是因为那些审神者不够强?还是一时不察被影响到了没注意?”
上一篇:谁能想到这年头搞oc也会穿越
下一篇:审神者是只狸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