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兔萝贝
糟糕的是,蓝色监狱门口也堵了很多扛着摄像头的NPC。
玩家还记得这些NPC,以前总是堵在一起想采访玩家……
有一点烦人。
玩家正准备把规划路线然后把挡路的NPC扔开,蓝色监狱的门就忽然打开,并从里面窜出了好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NPC。
穿着制服的NPC排成一列为玩家清出了一条通往大门的道路。
“快走——”
NPC艰难而悲壮的回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黑发少年早在他们开口之前就溜了进去。
“……好灵活。”
“真不愧是多人包夹也能完美突破的暴君啊。”
“是啊……我说你们够了!人都走了能不能别挤了!再往里面挤就报警了啊!”
进入蓝色监狱后,玩家活动了下身体,然后点开地图,开始查看SSR们的位置。
地图显示,大部分SSR现在都在食堂……是吃饭时间吗?
玩家看了眼系统时间,有些遗憾。
在副本里呆了这么久,玩家也自己摸索出来了一些没有被标注出来的规则。
比如SSR必须吃饭,不吃饭的话体力很难自然恢复,稍微动一动就会因为体力值归0晕掉。
就算给他们用医药包,再不吃饭的情况下,SSR们约会挂上体力值加倍掉落的debuff然后迅速晕掉。
这或许跟游戏里没有直接显示出来的【饱食度】值有关系。
总之,吃饭算是游戏里给SSR设置的强制流程。
虽然还有一部分SSR不在食堂,不知道是还没来得及吃饭还是已经吃过了。
……咦,对了。
既然现在是NPC的吃饭时间,那……
玩家灵光一动,滑了滑地图,很快就在上面找到了锅盖头NPC的位置。
如玩家所料,锅盖头NPC现在不在办公室内,而是在德国栋的一个房间里,和精英大BOSS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应该是在吃饭吧。
玩家不在意地想,然后重新把找到了锅盖头NPC的办公室位置。
办公室现在是空的!
玩家振奋起来,打开导航,沿着导航的指示迅速窜到了办公室门口。
哼哼。
玩家扭了扭手腕,冷笑,就是这个破门把玩家锁在外面……!
……
【大型物物品请在无人处收纳】
【或许遮住摄像头是一个好主意……】
……
……
玩家反复读档了几次,才终于切断了走廊上所有的直播摄像头,然后满脸不开心的把门收进了背包。
不切的话,蓝色监狱又会被关,玩家也会被抓。
而且门放进背包里之后就不可以拿出来了,否则结果也是一样。
……是因为在直播吗?
玩家好奇的凑近了摄像头研究了一下。
摄像头闪着红光,安静又沉默。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玩家退开几步,离开了这里。
还是想想精英大BOSS吧,必须得让精英大BOSS上场比赛才行。
打击整支队伍的士气吗……
玩家回忆着黑发SSR的话,若有所思的点开了系统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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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诺阿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他忍不住提了提自己的外套衣领。
“怎么了?”
他对面的绘心甚八注意到这个动作,挑了挑眉道,“太冷了吗?不去训练下保持状态吗?”
诺阿放下衣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多劳费心,不过我每天都有训练,不必担忧。”
然后他放下杯子,十分直白的切入正题:“所以,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绘心甚八盘着腿坐在椅子上:“随便聊聊。”
“哦,”
诺阿平静,“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
绘心甚八推了推眼镜:“那你等下别躲过来。”
“……”
诺阿咽下了刚刚没说完的话,“他已经回来了?”
绘心甚八:“嗯,安排在大门口的安保说他刚刚回来。”
诺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给自己压惊,然后捧着咖啡杯深深叹息。
“怎么,摆出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绘心甚八打量了下诺阿的神色,然后笑了声,“新一代球员里出现了这么强力的对手,所以你开始害怕失去世界第一的位置了吗?”
诺阿平静:“怎么会。”
诺阿又喝了口咖啡:“不如说,我很期待。”
绘心甚八扫了他一眼:“哦?所以不加班先生决定上场了吗?”
“不上。”
诺阿依然干脆的回答道。
“……你特意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把凯撒培养成你的对手?”
绘心甚八有些不解,“现在有现成的新对手,你真的不打算上?”
“所以我要让凯撒去面对,”
诺阿说道,“如果凯撒的天赋能在这场比赛里被激发,我会拥有两个新的对手。”
至于古沢零……
三分钟能比出什么?而且古沢零又不是踢完这场比赛就退圈。
他会在世界杯等着古沢零。
“真是利己的发言。”
绘心甚八耸了耸肩。
不过绘心甚八觉得要不要上场不是诺阿一个人能决定的。
那个家伙……古沢零,是绝对不会放着诺阿这块肉不啃的。
想到这里,绘心甚八幸灾乐祸起来。
“那就这样吧,”
他站起身朝外面走去,“想给那群臭小子说的话也说完了,我先回去了。”
诺阿简单说了句再见,绘心甚八背对着他挥挥手,然后推门准备离开。
门刚一推开,帝襟杏里就迎了上来:“绘心先生……!”
“?”
绘心甚八打量了下帝襟杏里,她脸上的表情十分惨淡,就好像又开门发现他被古沢零绑起来了一样,“……怎么了?”
看见这幅神色,绘心甚八内心涌出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帝襟杏里欲言又止,组织语言,止言又欲。
绘心甚八:“说。”
帝襟杏里深吸了口气:“……监控室的门不见了。”
“?”
绘心甚八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幻听了一下,他下意识道,“你说什么?”
帝襟杏里重复道:“监控室的门不见了。”
“……坏掉了?”
“是不见了。”
绘心甚八有时候觉得人类的语言也挺深奥的,比如他现在就完全听不懂帝襟杏里在说什么。
“……先带我去看。”
两人急匆匆的朝监控室的方向走去,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绘心甚八才理解帝襟杏里的意思。
门真的不见了。
站在走廊里可以直接看见监控室里面的布置,绘心甚八观望良久,然后伸手摸了摸两侧门框。
空荡荡的,就好像从来不曾有门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