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讨厌吃包菜
“中也很强。”
中原中也拿起扫帚,继续打扫卫生:
“勉勉强强,世界上有很多比我强的人。”
魏尔伦:“他们在哪?”
中原中也:“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说不定哪天就会遇到。”
魏尔伦:“世界?”
中原中也:“这个世界很大,未来你就知道了。”
中原中也在房子里忙忙碌碌,
魏尔伦想要继续帮忙,但在折了一条扫帚,鸡毛掸子的鸡毛满天飞,又压垮了一张桌子后,被中原中也连同一个凳子一同撵出房子:
“在外面看着我们的被子,不要被野兽叼走了。”
魏尔伦不知道野兽是什么,但自觉肩负重任,警惕地看绿意盎然,沙沙作响的树林,看和中原中也眼睛很像的蔚蓝天空,看天上仿佛融化了般的太阳。
魏尔伦观察了一圈,发现这里最危险的还是天上的金色大球,每次他看着它时,都会被无形的刺扎得睁不开眼睛,强行睁开眼睛,还会被凭空出现的水珠模糊眼睛。
想来,会把被子叼走的野兽就是它了!
魏尔伦艰难地和生理反应做斗争,想要紧盯“野兽”的一举一动。
系统429欣慰道:
【中也,你看魏尔伦先生多爱自由啊,第一次看到天空,看得流泪了都舍不得移开眼睛。】
“什么?”
中原中也直觉觉得不对,回头一看,果然看到那个常识缺失的笨蛋在直视太阳。
真是一个不注意就能做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大事!
“喂!”
中原中也拿起帽子,精准地扔到魏尔伦脸上:
“不要直视太阳,时间长了眼睛就瞎掉的!”
魏尔伦愣愣地低头,一手拿着滑落的帽子,一手揉酸涩的眼睛:
“太阳在哪?”
中原中也:“在你头上,你刚才一直盯着的就是。”
魏尔伦:“我以为它是野兽。”
“那你以为错了,”
中原中也觉得魏尔伦还是太无聊了,但魏尔伦一个字都不认识,给他一本书也看不懂,只能道:
“老老实实坐在那,一会儿我打扫完了房子,会带你去镇子上一趟。”
魏尔伦不解:“镇子是什么?”
中原中也:“你去了就知道了。”
所幸房子只是落了一层灰,中原中也快速打扫了一遍,就可以正式使用了。
中原中也晾好衣服,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带着魏尔伦离开房子,沿着密林的一条小路行走:
“等到了人很多的地方,你不要乱动,不要使用自己的异能,也不要乱说话,只告诉他们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魏尔伦点了点头,将帽子戴在头上,又抬起头看自己的帽檐,有趣般左瞧右看,相当童趣。
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一把拿过帽子,戴到自己头上。
魏尔伦不舍地看着中原中也头顶的帽子,转眼间,又盯上了另一个目标:
“你脖子上和锁链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中原中也:“choker。”
魏尔伦:“它有什么用?”
“它能让我牢记身上的责任,”
中原中也轻扯了一下脖颈上的choker,皮质的颈圈牢牢锁着最脆弱的部位,如一丝不苟的束缚,也为主人带来了一丝涩感:
“提醒我在合适的时间做合适的事。”
魏尔伦:“中也身上有什么责任?”
中原中也看了魏尔伦一眼,随口道:
“现在是你。”
在魏尔伦三观定型之前,给魏尔伦塑造正确的三观,改变他和魏尔伦之间的惨剧。
魏尔伦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是中也的束缚吗?”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不明白魏尔伦的脑回路:
“你是怎么想到这里的?”
魏尔伦指着中原中也的脖颈:
“因为我,你才会戴上它吗?”
“你想多了,”
中原中也抽了抽唇角:
“这是我七年前就选择的装饰品,只是觉得它很酷,又有点用,才戴到了现在。”
当时的他刚摘下羊的手环,觉得手腕空荡荡的不舒服,又恰好路过了饰品店,干脆就买了一根choker
不过,魏尔伦的话还是给他提了一个醒:
他头上的帽子是经典的宽檐帽,放在这个时代也不出格,但choker就太另类了。
中原中也取下choker,正准备装进口袋,却看到魏尔伦眼巴巴地伸出了手:
“让我看看。”
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中原中也随手递给魏尔伦,看向密林之外,房子零落有序的乡村。
中原中也对法国的具体构造并不了解,只听说法国的乡下村落都由村长治理,国家宪兵管辖,人口密集的城镇才由市政警察管理。
此时,刚走出密林,中原中也迎面便碰到了一位拿着农具的农妇。
对方戴着青灰色的头巾,皮肤因常年劳作有些粗糙,眼尾爬上了皱纹,看上去五十岁左右,目光却很温柔。
中原中也压了压帽檐,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对面的人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快步向他接近:
“哦,可怜的小弗兰克,你终于愿意从你的房间里出来了,索莱尔先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等等,上帝啊,你身后的小可怜是谁?”
很好,看来系统429的能力很好用,这里的人没有怀疑他的身份。
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气,微微侧身,正准备介绍魏尔伦,却在看清魏尔伦模样的时候,眼前顿时一黑:
魏尔伦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choker戴到了脖子上,自己把自己被勒得满脸通红。
笨蛋都没有现在的魏尔伦笨吧!
第7章
所幸魏尔伦不算太傻,一手扯着choker,给自己留下呼吸的空隙,一手胡乱地摸索,想要再解开这道束缚。
看到走近的陌生人,魏尔伦下意识藏在了中原中也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好奇又警惕地看着对方。
中原中也趁机快速取下choker,装进口袋,才真正松了一口气,露出犹疑的表情:
“不好意思,你是?”
“你不记得了吗?小弗莱克,我是你的伯纳德阿姨呀,”
伯纳德夫人停住脚步,一手捂着心口,伤心道:
“你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原来是这样,”
中原中也到底学不来面前人的夸张语气,话语只能尽量简洁:
“伯纳德阿姨,昨天晚上我从我家附近发现了他,他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什么都不记得,我想让村长帮忙找一下他的家人。”
“哦,小可怜们。”
伯纳德夫人终于看清了魏尔伦的脸,下意识想到自家五大三粗的小伙子:
天杀的,这不就是她梦想中孩子长大的模样吗?怎么长到陌生人脸上了?
伯纳德夫人的语气忍不住更温柔了一些:
“我这就带你们找马丁村长,相信马丁村长一定能帮你找到你的家人。”
但他的家人就在他身边,不用寻找。
魏尔伦想开口,却也想到了中原中也提前的叮嘱,只能闭口不言,紧紧抓住中原中也的衣服。
“我也希望如此。”
中原中也安慰般地拍了拍魏尔伦的肩膀,跟着伯纳德夫人来到一处较大的住处,
伯纳德夫人离开前,不仅告诉有空可以去她家找她的孩子一起玩,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他们两三次。
如果不是中原中也发现伯纳德夫人的目光全在魏尔伦身上,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中原中也整理了一下思绪,敲响面前住所的大门,对着里面的人将魏尔伦的“来历”又重复了一遍。
马丁村长年纪已经大了,头发花白,眼睛需要戴上眼镜才能看得清东西,但气息很和蔼,仔细看了魏尔伦一遍,问道:
“孩子,可以告诉我你的脖子上为什么会有如此惨烈的伤痕吗?”
中原中也给魏尔伦递了个眼神,魏尔伦不知道有没有看懂,但听话地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中原中也顺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