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纸扇长衫
徐晚星也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他知道的,“秦军哥的嫂子怀孕才不到5个月。”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秦军哥说的是年前他嫂子查出来怀孕,在他们家耀武扬威地要吃好的,为此还和秦军哥的妈妈大吵了一架。
徐照海,“不到5个月,生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啊。”
尽管他也没经历过,但徐晚星咋看这样都不像是在生孩子。
他们也跟去了镇上的医院。
医生一看情况就说孩子保不住了,“孕妇在大出血,我们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赶紧往市里送,去的晚了人就没命了。”
这个时候葛红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了。
医生做了紧急止血措施,并问他们,“知道什么原因导致的大出血?”
秦军妈把葛红妈拽到医生旁边,“你给医生说说是怎么回事。”
葛红妈支支吾吾地说,“就是突然这样的。”
医生不信,怀疑地反问,“怎么会突然这样呢?没有受到刺激或者外部伤害吗?”
一看就是有隐情,医生很严肃地说,“你必须和我们说实话,不然我们没有办法很快找到原因,会耽误病人的救治的。”
“做为家属,你们也要为病人负责。”
秦军妈着急了,用力地攥着葛红妈的胳膊,“亲家,你说啊。有什么事情你和医生说啊。”
葛红妈一开始死活都不说,秦军妈发了狠,“你要不说,我们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往市里送吧。”
葛红妈被葛红身上那些血给刺激到了,本来就慌了神,被秦军妈这么一刺激,立马就说了,“行行行,我说。”
“前两天我们找人看了说孩子是女孩,葛红想给你们秦家生儿子。就买了打胎药吃,不知道怎么地就这样了。”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估计也是知道自己理亏。
秦军妈气的冲她喊,“我们家啥时候非得要儿子了?”
秦军拉住他妈,“行了妈,现在不说这个了。先治病。”
徐金佑去路口那给他们喊出租车了。
秦军妈心疼孩子,气的抹着眼泪,“你大哥咋还没来。”
听了全程的徐晚星和徐照海把事情搞明白了,但心里的感觉都很难形容。
秦山终于赶来了,车里坐不下,徐金佑就没跟去,临走时给秦军塞了点钱,“有事给小卖部打电话。”
刚刚徐金佑去找车,没听到前因后果,徐照海就学给他听。
徐金佑第一反应就是,“葛家对儿子的执念也太深了吧。”
虽然现在政策是只给生一个,但只要想,还可以偷偷生嘛。第一个孩子,又何必打掉呢。而且男孩女孩都是宝贝,这咋就想不开呢。
重男轻女的观念,也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
徐晚星上一世上网的时候总觉得作为女性的母亲,很多时候就是重男轻女的施暴者。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重男轻女的女性在潜意识里没有力量,把这种错误思想下自己受的苦难都归咎于没有生男孩。可是真正爱孩子的父母,又怎么能会在意自己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传宗接代,传谁的宗?接谁的代?传什么宗?接什么代?为什么他们不思考一下这些问题呢。
战争,疾病,天灾,湮灭在时光中的人不计其数,即使侥幸这辈子有了所谓的男孩,也不知道哪一辈就断掉了。早断,晚断,又有何区别呢。人能管好这辈子就已经很厉害了,管那么远干什么呢。
他唏嘘道,“她好狠的心啊。”对孩子狠,对自己也狠。
徐照海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大男人都狠不下这个心,虽然孩子还未出生,但到底也是自己的骨肉啊。咋就说打掉就打掉呢。
他气愤地说,“就不该救这样的人,以后生了孩子也教不好。娶这样的媳妇回来,三代都倒霉。”
徐金佑叹了口气,“她人再坏也是一条人命,哪有不救的道理。她活着受的罪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徐晚星心想他们家这两个可真行,一个要不救人,让她死,一个要人家活受罪。就是死了也倒霉,不死也倒霉呗。
可有的人不就应该遭受这些吗?老了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可怜,但可怜也不是当初的自己造成的嘛。
徐金佑觉得没意思,“行了,咱不操这个心了。回去吃饭吧。”
吃完饭他们三就一起看电视,徐金佑过一会就要去门口转一圈,好像在等谁一样。
“小叔你干嘛呢。”徐金佑又一次站在门口的时候徐晚星问。
“我听听电话响了没。”为了不错过秦军的电话,今晚小卖部门都还没关。
徐照海,“响了咱就能听到了,你专心看电视来吧。你看着吧,他们有的闹了。”
徐晚星,“能闹啥?”
徐照海,“葛红他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她当时说那话,说是为秦家生儿子,这葛红要是有什么好歹,秦山估计都得倒霉。”
“这话是咋说的?”徐金佑。
徐照海也是边看电视边琢磨出来的,“要是人没了,葛红他妈估计会说是秦山把他闺女给克没的。咱这边,丧偶的话人家会有忌讳,他们这结婚也才半年多,人就没了,葛红他妈再这么一说,信的人可不就多了。以后秦山就只能找丧偶的了。”
“要是人没事,生这么一场病,葛红他妈说都是为了他们老秦家。本来秦山家就弄不多他们家。有这事情,那更完犊子,要被葛家吃的死死的。”
“我看秦山他妈也老实的很。玩不过葛红他妈。”
徐金佑听完徐照海的分析,深深地为秦山的未来感到担忧,“咋这么糟心呢。”
徐照海,“那没办法,谁让他们家瞎眼找了这样的媳妇呢。”
“还搞不过人家。”
徐金佑有些好奇地问,“你遇上这样的咋搞?”
作者有话说:今天突然发现文章里有一个称呼错误的地方
王玉林是徐晚星的表伯,因为王玉林比徐金保大
写着写着突然发现的这个问题,由于我没有表伯这个亲戚,只听过表叔,我还不确定地去网上查了查
以后空了会把前面改正的
感觉咱们的亲戚称呼真的很厉害,伯和叔就知道年龄了。但是姑,姨,舅好像就不知道是比父母大还是比父母小了。
第125章 又有故事
徐照海哼了一声, “咋搞?她要是想吵,就把人绑在门口让她吵个够,看她知不知道丢人。她要是想吃好的, 自己挣去。能挣着, 她就是吃龙肉我也不拦着。”
“要我媳妇敢不跟我商量就把孩子打了, 日子我都不跟她过了。本来过日子就是两个人有商有量的。那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是我们两个的, 凭啥她说打就给打了。”
徐金佑:“秦山哥要是有你这性子, 两个葛红都能镇住。”
徐照海一眼看透本质, “他就是因为没有我这魄力, 才要过这中烂遭的日子。”
晚上9点多, 秦军匆忙赶了回来,明天周一他还要上班。
徐晚星和徐照海已经上楼睡觉了。
徐金佑,“吃饭没?我给你弄碗面?”
秦军也没客气,“没呢, 给我弄一碗,饿死我了。”
徐金佑一边麻利的下面条, 一边问, “咋样啊?”
秦军深深叹了口气, “遇上他们姓葛的事情,就没有不糟心的。”
这是去了市里又有故事啊。
“又咋了?”人都要没命了, 还能闹出事情来?
秦军又是叹了一口气,“到那边一检查, 医生说是子宫大出血,要把子宫切除,得赶紧做手术,不然就救不回来了。”
他们就算是农村人没上过几年学, 也知道没了子宫就不能生育了。
“这事我妈都不敢多说,毕竟关系到我哥后代的事情。”
“葛红妈拽着医生的衣服说不能切。”
“医生说不切止不住血,他们救不了。”
“葛红他妈要撒泼,被医院保卫科的人制住了。医生让我哥做决定。我哥也不知道咋整。”
“我知道他的心思,他不是见死不救认为后代比媳妇重要的人。但葛红这样的人,就算把她救回来,等她醒了知道她自己以后不能生孩子了,还不得拿刀把我哥杀了啊。”
“她可不会觉得别人是为了救她,只会记得是我哥签字让她以后生不了孩子的。”
“我哥也是和她实在过不下去了,当场说了气话,说她不如死了让大家都清净。”
“医生让我哥和葛红他妈签字放弃治疗。他两又都不签。”
“折腾的医生都没脾气了,要把葛红从手术室拉出来让他们回家料理后事,葛红他妈才同意。”
“最后那个孩子还是个男孩。真是造孽了。”
“这以后他们的日子也不知道咋过。”
“我在路上寻思,是不是找人给我哥看看,他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个这样的媳妇。”
“你家隔壁找的风水先生怎么联系,我想请他去给我们家看看。”他愁的都在想昏招了。
徐金佑把面条端给他,顺着他瞎说道,“你哥这事估计风水先生不管用,得找阴阳先生看看。”
风水先生是看风水的,阴阳先生能看前世今生,徐金佑觉得八成是秦山上辈子对葛红干了啥坏事,这辈子来还债的。
秦军无奈地说,“都给找看看吧。谁知道是哪块出了问题。”
徐金佑,“那秦山哥以后怎么办呢。”
没有孩子也不成啊,以后老了可咋办?
秦军狼吞虎咽地吃着面条,“谁知道他咋办呢。咋办也不是他能决定的,要看葛红醒后想咋办。”他现在连嫂子也不愿意叫了,就直呼其名。
徐金佑,“人救回来了吗?”
秦军,“我走的时候说能救回来。”
他把生下来的钱全都掏出来放在桌上,“多亏了临走时你给我的钱,交了医院的钱还剩这么多。”
“花的钱我明天下班送给你。”
徐金佑把钱整理好,“你那有钱没?”
秦军,“有。我上班的钱大部分都在我手里,除了交给家里的,也就平时给秦海还有秦兰买东西花点。”
“我哥在饲料厂那扛包最近赚了不少。这钱我得让我哥还给我。给谁花钱,我也不愿意给那女人花钱。”
上一篇:快乐小狗也可以成为超级球星嘛?
下一篇:当黑田长政成为审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