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沙塘
第二天早上,艾薇的房间有一名男人死了。
他正是来自杜伦大学的贝尔法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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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年见!
1.封面撤下,是因为我没有其他封面可以用了。前面一个封面总是时不时有人提跟其他作品一样,怕我被侵权之类的,其实我一直也烦恼人设封被撞的事情,但人太穷了,自己没办法定制封面。商业封真的太贵了,真的太贵了Orz
2.文案撤下,是我有自己的习惯。
感谢关心!!!
第42章
Episode29「如何解释」
诺亚号上出现了一具尸体。
消息传开时,部分乘客仍维持着不错的心情,毕竟实在远离他们的生活重心。对他们来说,那只是航程中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比如说我,我完全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见过的死亡可能比在座的所有人还要多。
可船方已经决定返航伦敦,只是至少还需要二十四小时。安保系统封锁了现场。这像是在提醒所有人「这艘船不再只是度假的工具」。
事实上,我还在睡觉的时候,福尔摩斯和华生已经把现场看了一遍。
等我醒来时,事情已经被他们在脑中过滤过一次,只剩下必要的部分。
华生来掀开我的被子时,米二世也在睡觉。
于是,我搂得米二世更紧,“我是米二世的小被单,自己起不来。”
“你再不起来的话,就得吃别人的剩菜剩饭了。”华生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这话一落,我立刻睁开了眼睛。
我对时间一向不算敏感,但「早餐自助的时间是从七点到十点」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更何况,就算错过了自助,船上还有付费餐厅,想吃早餐并不是什么难事。
真正让我清醒的,是华生的语气。
昨天我确实用「剩菜剩饭」形容过午餐的自助餐。而现在,他为了把我叫醒,原封不动地把这句话还了回来。
这个事实本身,比任何闹钟都有效。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在床上翻了个身,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现在,华生的床已经是我的了。”
这是既成事实。
昨晚我毫不客气地占了华生的床。
于是事情自然发生了连锁反应:华生只好去睡福尔摩斯的床;而福尔摩斯,则拿着我的钥匙,去了我的房间。不过福尔摩斯并没有待太久,就折返回来,把我家的米二世放到了我头上。
“?”
为什么放在我的脑袋?
因为猫的重量,我跟着下意识抬头。
米二世显然意识到高度不稳,立刻紧紧扒住我的头发,尾巴为了保持平衡左右扫动,好几次打在我脸上。
米二世不怕生,也格外黏人,只是有一个显著的缺点,掉毛。
于是,在完全抓住米二世的尾巴之前,我已经不止一次吃到了猫毛。等我坐起身来时,华生已经把米二世从我头上救了下来。而我看见福尔摩斯的睡衣上沾满了猫毛,分布得还相当均匀,显然不是一会儿才会有的成果。
我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笑了好一会儿,直到华生也帮忙拍我身上的猫毛,才意识到自己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
福尔摩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语气平静地评价道:“这只猫,还挺会制造麻烦的。”
我听了反而更得意起来:“这就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
……
现在,华生的床上铺满了猫毛。
华生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看着眼前的现实,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奈:“这确实已经完全变成你的床了。我没法睡。”
“怎么这么沮丧?”我笑着给了一个超绝的建议,“今晚我把米二世也放到福尔摩斯的床上,你就能拥有一张和我现在一模一样的床。”
华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还是放过我吧。”
福尔摩斯坐在角落的沙发椅上,一言不发,像是完全置身事外。但我很清楚,他并没有真的忽略这边的动静。那是他一贯的状态,即使注意力分散,却从不遗漏。
我每天早起,都要花了点时间梳头。因为卷发缠得厉害,让人心烦,我的头发就跟草窝似的。
就在我索性打算随手把头发扎起来的时候,一条发绳被递到我面前。
London:「?」
很明显的是,London怔了一下,显然它也没料到福尔摩斯会主动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却并不惊讶。
我很了解福尔摩斯。
更何况,他从来不是无事献殷勤的人。
“你是有事情要问我吗?”我抬头看他。
“没错。”
我便直接提出要求:“那你得请我吃早饭。”
这话一落,福尔摩斯没有反驳,也没有犹豫。他再次从沙发椅上站起身,动作利落而克制,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他身形修长,站直时几乎占据了整个门口的纵向空间,却并不显得逼仄。他朝门的方向走去,手指搭上门把,在即将推开的前一瞬停了下来。
此刻,门框将他定格在那里,像是一页书的边缘。
而福尔摩斯仿佛从字里行间走出,存在感清晰而冷静,内敛之下,却自有一股静水流深的力量。
我感觉到自己有些恍惚:“……”
福尔摩斯则在我的视线里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我身上,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
“那就准备出发吧。”
*
我早餐吃的是泰国风味的美式早餐。
这听起来有点套娃,其实就是上世纪泰国为了避免被英法殖民,会主动学习西方制度、文化以及生活方式。上世纪中期,西式早餐也在泰国本土化。
因此,在泰国风味的美式早餐中,面包是软的,火腿是薄的,还有甜炼乳和甜咖啡。
我就选择了奶油焦糖吐司和抹了咖椰酱的蛋奶面包,配的是泰式奶茶。
茶汤是橘棕色的,带着一股甜、奶、茶、香草以及某种淡淡的南洋香料互相交织的暖香。
见我很爱吃,华生很推荐我也尝尝英国的司康饼。
“热的司康饼即使没有果酱或者奶油,都非常好吃。”
“那我下次跟你一块去吃。”
我这话才刚落下来,福尔摩斯说道:“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做什么?”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紧。
我意识到,船上的事情,很可能跟我脱不开关系。
正事面前,我自然不敢跟他闹着玩,随便调侃一番很容易踩他的雷区。
我答得很干脆:“我一直都在房间里,和华生睡觉。早上华生离开时,我醒了一次,听他嘀咕着什么「有案子」,然后又继续睡,直到你们再来叫我。”
至少在不在场证明这一点上,我还有华生作凭证——谁也无法证明我中途起身过。
福尔摩斯眼神锐利:“那你去过布莱克维尔小姐的房间吗?”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到我眼前:“那你如何解释,布莱克维尔小姐房间里出现了你家猫的毛?”
船上几乎没人带宠物,除了我。
而房间的卫生通常会在上午清理干净,不会出现猫毛。
我顿了顿,把脑中的时间线重新梳理了一遍。
“而猫毛出现在布莱克维尔小姐房间里,只可能在昨天下午一点半以后。那段时间,我也一直和华生待在一起,并没有带着猫出去。即便米二世太过活泼,想要跑到其他房间,它也不可能打开房门进去。”
福尔摩斯微微眯眼,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哦?你是说米二世连门也打不开?”
我点头:“没错,它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我在的房间。”
福尔摩斯沉默片刻,然后缓缓收回手机,像是在思考下一步:“那…就很有趣了。”
华生皱眉,低声道:“这不就是死局吗?”
我转了转桌子上的叉子,思考着:“这说明,这次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很可能身上带着猫毛,跟我家猫有所接触。”
华生看向福尔摩斯,神色复杂:“你是怀疑米尔沃顿确实牵扯其中?”
我摇摇头,叉子在手中轻轻转动:“话不能这么说。昨天晚上,福尔摩斯身上也有猫毛,他也没有不在场证明,不是吗?”
福尔摩斯微微点头:“确实如此。”
他一顿,又说道:“除了米尔沃顿和我之外,还有一名莫里亚蒂先生也有和猫接触过。”
哦豁!
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这也太有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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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太困了,暂时写不到我要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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