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凶杀名单 第126章

作者:十里清欢 标签: 打脸 爽文 年代文 逆袭 无C P向

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位女警梳着高高的马尾辫,发绳是简单的黑色皮筋,马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显得活力十足。

她的脸型比短发女警略圆一些,眉毛浓黑,眼睛很大,眼神非常灵动。

她穿着时下北方年轻女孩中流行的红色夹克衫,里面是白色圆领衫,看起来比短发女警更活泼外向,也显得英气勃勃。

两人的年龄看起来都在二十四五岁上下。

“你们好,”阎政屿率先开了口:“我是阎政屿,江州市局来的。”

短发女警率先站起了身,礼貌的微笑点头:“你好,阎政屿同志,我叫颜韵,来自顺德市刑侦支队,痕迹检验专业。”

马尾女警笑容灿烂,露出一口白牙:“又来了个战友呀,欢迎欢迎,我叫叶书愉,是松江市局刑侦大队的,主要搞侦查审讯,看你这架势,也是搞案子的吧?”

叶书愉说话的语速比较快,带着一些的北方口音,显得热情爽朗。

“是,”阎政屿和她们分别握了握手:“颜韵同志,叶书愉同志,幸会,以后就是同事了,请多多指教。”

颜韵笑了笑,十分客气地说道:“指教不敢当,咱们都互相学习。”

“就是,能凑到一起办这大案子的,谁还没两把刷子?”叶书愉快人快语,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快坐吧,估计人还没齐呢。”

阎政屿在她们对面坐下,三人简单寒暄了几句,互相了解了一下来自哪里,何时到的京都。

正说着话,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壮实的男警。

他身高恐怕接近一米九了,肩膀非常宽阔,将身上的藏蓝色警服撑得鼓鼓囊囊,肌肉线条即使在制服下也隐约可见。

他长着一张国字脸,皮肤黝黑,眉毛粗浓,眼神沉稳有力,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像一头充满力量的熊。

他也是北方人,来自工业重镇奉天市局,以处理暴力案件和追捕著称,名叫潭敬昭。

这人话不多,只是朝室内的三人点了点头,闷声说了句:“奉天,潭敬昭。”

随后便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了下来。

紧接着进来的,是一个与潭敬昭形成了鲜明对比的男警。

他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七出头,身材精瘦,但眼神很锐利。

“我叫钟扬,花城的,”钟扬目光在在场的人们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搞预审和情报分析的。”

阎政屿在心中暗忖,这几位果然都是各地抽调来的精英,全部都各有所长。

就在时钟指针即将指向三点,大家以为人已到齐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在看到这个人的瞬间,阎政屿的心脏在胸腔里面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激动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让他几乎有些失态。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非常年轻,看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来人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身熨烫的笔挺的警服常服,头上戴着顶帽子,露出了半截修剪的干净利落的短发。

他的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斜飞入鬓的剑眉,显得格外的英气逼人。

此刻,他眼睛微微眯起,缓缓打量着会议室里的众人。

他整个人像是一把刚刚出鞘,寒光四射的利剑。

锋芒毕露,意气风发。

这是……

雷彻行!

阎政屿的呼吸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这是阎政屿前世的师父,引领他走上刑警这条路,传授他毕生经验的人。

而且眼前的雷彻行,和阎政屿记忆中那个饱经风霜,额角带着细纹,总是流露出疲惫与苍老的师父完全不同。

这个时候的雷彻行还没有因公受伤,左手也没有缺失三根手指。

眼前的雷彻行是鲜活的,是完整的。

那完好无缺的左手,五指修长,正自然的垂在身侧,雷彻行的身上带着一股子锐气,还有种一切都尽在掌握中的自信。

这是阎政屿从未见到过的,只活在记忆中的,年轻的师父。

巨大的时空错位感和难以抑制的激动,让阎政屿一时直接失去了反应。

直到雷彻行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一丝探寻。

阎政屿回过神,快步走到了雷彻行的面前,声音有些微哑:“雷彻行同志,你好,我是江州市局的阎政屿。”

“我一直都非常崇拜您,”阎政屿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句话饱含了太多前世的真情实感:“没想到这次能够和您一起工作,非常荣幸。”

雷彻行显然有些意外于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同行会有如此的反应,他微微挑了挑眉,终究还是伸出手和阎政屿的右手握在了一起:“你好,阎政屿同志。”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指节分明。

“我也知道你,”雷彻行的声音很是清朗:“你在江州那边连续破获了好几起陈年旧案,手段老辣,思路新奇,没想到这么年轻。”

他看着阎政屿略显青涩的面庞,眼中流露出几分欣赏:“你今年几岁了?”

阎政屿平复了一下心情,轻笑道:“二十二。”

“年轻有为啊,”雷彻行赞赏了一句,随后又说:“我今年25,需长你几岁,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喊我一声哥。”

阎政屿那双黧黑的眼眸里面凝着细碎的笑:“雷哥。”

“哈哈哈……”雷彻行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把手搭在阎政屿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你这个人有意思,我喜欢。”

等到大家介绍完毕有些熟络了后,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都到齐了,互相都认识了吧?”来人看着面前这几个充满斗志且又年轻的面孔,微微点了点头:“我是京都市局刑侦大队的聂明远。”

小个子的钟扬很快回秉:“报告聂队,基本都认识了。”

“那就好,”聂明远将那个厚重的档案袋放在桌上,解开封口的线绳:“时间紧迫,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你们都是从各地精心挑选出来的,调你们来就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把这起公交爆炸案给破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档案袋里取出一叠大幅照片,一张张摊开在桌面上:“这些是现场初步勘查的照片,你们先看看。”

只是看着照片,众人都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尤其是那些死者尸体部分的特写。

即使是已经被拼凑完整了,但是那因高温而扭曲变形的五官,粗暴地缝在一起的狰狞的破口,以及缝都没法缝,只是堆积在它应该在的部位的碎肉,依旧让人不忍直视。

在阎政屿他们查看这些资料的时候,聂明远在一旁叙述:“爆炸发生的时候,车上连司机带乘客一共有40个人,目前可以确认的死亡人数是18人,另外22个人中,有17人重伤,5人轻伤,重伤员里,还有几个没脱离生命危险,死亡人数……可能还会继续上升。”

照片上那些惨不忍睹的景象,与这串冰冷的数字结合在一起,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压力。

阎政屿所知道的这个案子都是前世从雷彻行的口中听说的,此时直面这些资料,让他的心口堵得慌。

聂明远继续介绍:“现场技术勘查和爆炸分析专家初步判断,爆炸点位于公交车最后一排那座椅下方,使用的炸药是硝铵炸药,但具体成分和当量还在分析中。”

“硝铵炸药……”雷彻行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这东西……来源可能会比较复杂。”

“没错,”聂明远点了点头:“这也是难点之一,目前市局已经投入了大量警力去查询炸药来源了。”

只不过调查的结果并不是很理想。

因为现在很多地方的矿山和建筑工地都可以搞到□□,只要凶手稍微懂得一□□知识,或者是在这些地方从事相关的职业,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弄到大量的炸药。

聂明远看向在座的六人:“你们的任务,不是代替市局原有的侦查工作,而是要集中优势,进行深度攻坚和线索串联,目前,最紧迫的基础工作之一,就是尽快查明那剩下的遇难者的身份。”

阎政屿一边听聂明远讲话,一边将两具尸体的照片抽了出来。

这是所标注的第17号尸体和第18号尸体,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年龄却十分相似,两个人都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前世,这两具尸体的身份一直未曾核实,虽然经办了这个案子的公安干警十分怀疑是这两个人放的炸药,可却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阎政屿默默记下了两具尸体的号码,打算抽时间去停尸房再仔细检查一下。

“这些资料你们就都带回去,今晚好好熟悉消化一下,”聂明远把目前大致的情况介绍完毕后说道:“明天早上8点钟开始,正式投入工作,办公地点就在这层楼东头的201室。”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钟扬和雷彻行。

在这个六人组成的重案组里,小个子的钟扬是组长,雷彻行是副组长。

“钟扬,雷彻行,”聂明远喊了一下两个人的名字:“具体的工作如何分工,你们俩牵头安排,我只强调一点,这个案子不破,我们所有人,都没办法向人民交代。”

聂明远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有没有信心?”

“有!”六人齐声回答着,声音在会议室里不断回荡。

“好,散会,资料每人一份带回去,今天剩下的时间你们自由安排,先熟悉一下环境,也可以彼此再深入交流一下,明天我要看到你们的工作状态。”聂明远说完话,又朝众人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钟扬率先站起身开始整理分装那些文件:“大家把资料拿好,今晚务必仔细查看,特别是关于现场痕迹,□□初步分析和已知的乘客碎片信息,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开个小组会,确定一下每个人的具体分工和第一步调查方向。”

众人沉默着上前,领取了属于自己的那份资料袋。

阎政屿接过袋子,指尖感受着纸张粗糙的质感,他抬起头,目光恰好与正在整理资料的雷彻行相遇。

雷彻行微微颔首,主动开了口:“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要不明天咱俩做搭档吧?”

和师父做搭档吗……?

阎政屿的心中微微一震,迎上雷彻行的目光,他唇角微扬:“这是我的荣幸。”

雷彻行显然很满意这个干脆利落的回应,他脸上露出笑容,再次拍了拍阎政屿的肩膀:“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小组会上咱们再细化。”

阎政屿点头应声:“好。”

随后两人又简单交流了一些对案件的初步看法。

雷彻行起初只是认真的听着,但随着阎政屿一条条的说下去,他脸上的神情逐渐从专注变成了惊讶。

“你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雷彻行摇着头,半是玩笑半是惊叹:“我刚才心里也在这么琢磨,只不过有些还只是个模糊的影子,你倒好,全给摆到面儿上来了,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怎么我俩的想法这么一致?”

阎政屿只是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

他要说什么呢?

毕竟他的这些侦查思路,切入角度,对细节的执念,以及对凶手心理的揣摩……

全部都是未来的雷彻行,在无数个日夜里,一点一滴,言传身教来的。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逐渐走到了市局门口,因为阎政屿是外地来的,需要住宿舍,但是雷彻行是本地人,他直接住在家里就行。

晚风的凉意中,雷彻行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阎政屿说:“那今天就先这样,我们明天见。”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却又突然叮嘱了几句:“你刚来京都,这边宿舍条件也就那样吧,晚上的时候自己多注意点,把门窗关好,食堂的饭要是吃不惯的话,可以去前面右拐那条小街上,那里有几家小馆子还不错。”

阎政屿一一应下:“好。”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