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草石南
只是,一米八的壮汉白莲花吗?
白莲花听了都要落泪!
路也是越走越窄了!丝毫不给其他邪教圣女一点取名的机会!
再说这名,造反意味确实强烈,不妥不妥!真不团结不和谐……
【很快,金刚圣女就在无数小喽啰的证明与推荐中,成功再次打入了新的邪教内部。】
【对他有所怀疑者也都在接触之后,取消了任何的怀疑。】
【反正是真的都觉得他是女的。】
【甚至……】
【据说新邪教中的教主审美极其独特,一见倾心再见钟情,竟炙热追求起金刚圣女!包括并不限于言行举止,屡屡超出正常人社交范围,构成骚扰。】
【然后,新邪教就换了位教主。】
【上一位身体太虚弱。】
【只被惊慌失措的圣女捶了几拳头,就没办法再继续担任邪教教主这份高强度的工作了。】
【唏嘘唏嘘。】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认识柳问尘的人全都表情扭曲,艰难把故事配合着天幕画面看下去。
好几次都忍不住移开视线。
即便天幕上是人偶,他们都觉得画面滑稽至极。
崽们更是脸色丰富到恨不得当场抽笔给老六写信。
炙热追求谁?
这种高大威猛到堪比金刚的‘女子’?
那眼睛和脑子都可能有点毛病的邪教教主,是真风流啊!
柳建业尊重所有人的审美。
但这一瞬间。
他没办法尊重某位偏向虎山行的教主。
都长成一米八了还要言语动作骚扰,是真的觉得女人好欺负吗?
好蠢。
蠢人不需要尊重。
【哦,那位风流教主并没有当场做鬼,甚至短时间内也没有死。】
【据话本崽留下的可靠小道消息。】
【柳问尘非常肯定这位风流教主的眼光,并没有下死手,所有事情结束后,他还常常去牢里探望对方。】
【穿男装的那种探视。】
【大概视觉与心灵上的双重冲击力太强,每每二人见完面,教主都要寻死一番。】
【可靠的牢头次次都刚好拦下。】
【生不如死,不过如此。】
【柳问尘和那位教主都没想到,因他们这段故事过于传奇,人设过于奇特,反差过于明显。无数后人纷纷就此展开数多可歌可泣可圈可点的爱情作品。】
……
柳问尘顿时杀心大起。
他发誓必然将此孽缘按灭于初起之时!一拳头不够,就再多几拳头!
若还有流言传出……
定是那个‘话本崽’出了力!
掐指一算,也是时候该回家揍弟弟妹妹了!
【言归正传。】
【柳问尘不小心解决掉上一任教主,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在新邪教的位置更是日渐稳固。】
【教众都对拳头硬邦邦的真金刚敬重无比。】
【很快,新邪教就在圣女的带领下再创新高,虽然事情做得不怎么样,但日子过得越来越好,顿顿能吃饱了!】
【从古至今,老板算业绩都只看结果。】
【从结果上来看,新邪教无疑是成功的,加入的人越来越多,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广。】
【检收成果后。】
【柳问尘这个圣女终于有资格接触推动邪教的某股背后势力。】
【是的,背后势力。】
【好好的邪教不专心聚财骗人,竟四处散布帝王血脉不正,这不是挑衅朝堂,没事找事做吗?也不怕官兵上门查封?】
【处处疑点重重。】
【更别说新邪教的队伍忽然就如此壮大,没点支持是真发展不起来。】
【幕后推手非常谨慎。】
【柳问尘接触了好几次,都没摸出狐狸尾巴。】
【不过他也没白接触,凭借自身的人格魅力,为新邪教揽多了点活。】
【从一开始的传播谣言,到骗骗壮丁到深山老林打黑工,再逐渐到运输粮食运输铁器……】
【柳问尘是真沉得住气,也是真有本事。】
【谣言定点投放,掺杂各种爱恨情仇家里长短,让百姓分不清那些是重要信息。】
【壮丁专门挑各种二流子恶棍。】
【恶人自有恶人磨,打黑工也是祸害。】
【运输粮食铁器就更妙了!】
【如此精准收集信息,不仅能估算兵马,还能推测多种布置。】
【好活,都是好活。】
柳建业觉得那幕后指使的谨慎可能得大打折扣。
这都敢外包出去!
真以为邪教全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啊?
果然,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造反也是。
【柳问尘干得越来越好,邪教背后的那个势力就差没放手让他去招兵买马了。】
【而这时,京城里柳家二郎本事不小,既引得六部争夺的消息也传遍各地,幕后之人坐不住了。】
【好不容易摄政病重又出来了柳家二郎!】
【如此下去,混乱的局势怕是维持不了多久。】
【择日不如撞日!】
【下定决心的幕后之人开始集齐兵马,也没遗漏一手扶持的邪教,同时一起招了过来。】
【这不巧了。】
【正是老鼠放进米仓里。】
盛朝百姓都笑了。
特别是天幕中那金刚圣女的人偶忽然就变成只大老鼠,飞快钻进山一般高的米堆。
那画面真是生动极了。
都舍不得眨眼。
【良安王刚以‘清君侧’之名起兵,还来得及没亮出‘举义讨逆’,聚集的兵马也才刚往京城的方向走几里地。】
【异变忽起!】
【腹泻的腹泻,站不稳的站不稳,更有不少精兵直接昏迷不醒。】
【多么熟悉的招数啊!】
天化帝眯起眼。
果然是他的…好弟弟!
良安良安,既不良亦不安!可实在愧对他特地选定的这封号!
新帝上位才几年竟就足够召集兵马!
早有准备方才能如此。
【柳问尘不慌不忙,再次拿出自制改良版烟花,一只穿云箭,四周早准备好的千万江湖好汉纷纷来相见。】
【不仅如此,咱们的金刚圣女还忽悠了手下那些不明真相的邪教教众。】
【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策反部分兵马!】
不少常年带兵的将领觉得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怎么这柳问尘轻轻松松就能做这等大事?
还有策反什么的……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威逼利诱?还是什么他们没有领略过的神技?
【顿时间,良安王辛辛苦苦集齐的兵马内外皆被夹攻。】
【也不太准确。】
【毕竟兵马都已经失去大部分的战斗力,只能站着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