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妄言
凯勒斯从获得[数据之眼]后,体内的两个监测器控制权都在自己手里,反正思维的速度快过一切,真出事了临时传回复仇者基地也来得及。
可是[数据之眼]卡在了进化的中途,半灵不灵,凯勒斯操控不了,可临失去意识时的最后想法却是身体若是就这么在哥谭陷入死亡状态,会不会给正联复联两方都带来麻烦。
于是技能最后闪了闪,把数据刷新和回传的时间向后拖了一天。
成功把锅扣到了难得好心的莱克斯头上。
莱克斯觉得自己此刻最需要的不是一个解释的机会,而是一个足够结实的掩体。
好在看够热闹的提姆终于出声了。
“凯勒斯的事情与卢瑟无关。”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是因为我。”
至少上一次是。
托尼终于注意到了坐在角落沙发上的提姆,他蹙起眉:“你怎么会在这?不对,你什么意思?”
提姆没有解释,与男人四目相对,没有任何退缩。
“无意冒犯,斯塔克先生。但同样有一件事需要澄清,凯勒斯并没有死,他应该只是陷入了某种假死状态。”
“我希望你说出的话是有凭据的。”托尼眼睛一亮,声音却有些发紧。
“这恐怕有些困难,因为我唯一的凭据是他的承诺,我也只能一厢情愿地期待他不会成为一个骗子。”提姆如是说,他的话让托尼眼中刚燃起的希望转瞬间黯淡下去,可提姆接下去的话,却让所有复仇者都愣在了原地。
“这个时间,佩珀小姐应该已经怀孕了吧。摩根·斯塔克是一个好名字,她很像你们,是一个战士,有着非凡的勇气与责任感。
她为所有人赢得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第152章 人性之火(8)
委托
傍晚, 康斯坦丁踏着夕阳的余晖的走出一栋装潢华丽的联排别墅,风衣内袋装着厚厚一叠钞票。
“我以为我的称号是地狱神探,而不是什么帮人找猫捉奸的三流私家侦探。”
驱魔师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因为过于可爱而被别墅主人——一位慈祥的老太太, 塞了一大把糖果和超额小费的凯勒斯。
“你是不是把我的联系方式投到娱乐报纸上去了?”
刚舔了一口甜度超标的棒棒糖,整张脸皱成一团的凯勒斯闻言,睁大眼睛,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含糊地说:“我吗?”
“对,就是你。”康斯坦丁的语气斩钉截铁。
经验之谈, 如果他的生活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变故,那么罪魁祸首一定凯勒斯。
“那就当做是我吧。”凯勒斯看了眼掌心新出现的符号(Uruz(乌鲁兹)),人淡如菊。
主要他知道自己的确不清白,凯勒斯说:“不过就算是找猫, 最后不也回归到你的本职上了嘛。虽然那位夫人的理由是她的bunny一直都很乖,从来不会往外跑,但最近突然早出晚归, 还带了一身伤回来,让她觉得是猫中邪了。”
康斯坦丁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真是一位起名逻辑和推理逻辑都很清奇的夫人。给自己的猫起名叫“兔子”, 然后怀疑它中邪了。更可怕的是,她的猜测是对的。
“好吧, ”康斯坦丁的声音有气无力,“也许是我不太了解地狱当下的行情了,但是魔鬼附身在一只足有三十斤的缅因猫身上, 只是为了每天白天跑出去和其他猫打架?”
如果他这辈子会写一本传记, 一定会假装今天事情从没发生过。
凯勒斯戳穿了他:“难道不是因为你差点没打过一只猫吗?”
“它突袭我, 而且它的体型是你的两倍了, 这并不值得惊讶。”
谁让他真的没料到那会是一只恶魔猫呢, 面对凯勒斯揶揄的眼神,也只能忍气吞声。
康斯坦丁回到酒店狠狠地睡了一觉,凯勒斯吃完晚饭就灵体化跑出去乱逛,他飘过几条街,穿过几堵墙,最后找到了星城警局的临时羁押室。
白天那个人贩子正躺在拘留室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的脸还肿着,罗伊那几拳打得狠,过去了半天也还在隐隐作痛。而让他无法入睡的却不只是疼痛,还有压抑不住的焦躁与烦扰。
人贩子没有多担忧自己的下场,他敢在星城做这种勾当,背后当然有人作保,所以这些情绪才显得莫名其妙。
凯勒斯飘在窗前,隔着铁栏杆,看着那人不安地翻了个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Uruz(乌鲁兹))的正位象征着生命力、勇气、蜕变;逆位则是虚弱、失控,与鲁莽。
与温约相同,是偏向辅助的符文,具体能怎么使用康斯坦丁还没教,不过没关系,实验出真知。
黑暗里,幽灵的目光诡谲空灵,如同黑湖面上被搅碎的月光,很快融进深不见底的水流。
虚弱不足以致命,今夜无人死亡,是一个平安夜。
第二天天刚亮,康斯坦丁便被从床上拖下来。
“快快快,我给你带了早餐,吃完我们还要去捉奸呢,要努力工作啊先生,委托人订金都付了!”凯勒斯活力四射地充当闹钟的作用。
康斯坦丁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上一次他这个时间起床,还是在夜店通宵。
灵体难道不会累吗?
他已经是一个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的中年人了,如果他有罪可以让他下地狱,而不是……
康斯坦丁忽然坐起来,眯着眼打量凯勒斯。他伸手把小孩捞起来,掂了掂。体重的变化很微弱,但身高……他把凯勒斯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仔细端详。
凯勒斯蹬了蹬腿:“放我下来!”
康斯坦丁没理他,继续掂。
“你称猪肉呢?”凯勒斯怒了,直接灵体化挣脱,再实体化落到地上,三两步跑到镜子前。
左看右看,“好像真的高了一点。”他惊讶道。
如果说他初始年龄是三岁,那现在看起来差不多四岁。五官没变,还是那张精致得该摆在橱窗里的脸,但身量明显抽长了小小一截。
看着兴高采烈的凯勒斯,康斯坦丁意识到人的喜悦是无法共通的,他只觉得眼前发黑。
按这个速度,一个月的时间凯勒斯就会长回一米八了。小凯勒斯闹腾归闹腾,起码还有可爱这个优点,可要是把人换成一米八的壮汉……
康斯坦丁会把驱邪咒语刻在身上。
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
玫瑰街217号,一栋带小花园的两层洋房。
白色栅栏,红色屋顶,门廊上挂着一串风铃,风吹过时叮叮当当地响,一栋童话一般打的小洋房,秋日的落叶又增添了一丝特别的风味。
按响门铃后,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开了门。
哈里森·维恩,职业是牙医,今年四十五岁,他看起来很,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
“康斯坦丁先生?”他上下打量着来人,目光在那件皱巴巴的风衣上停留了一秒。
“嗯。”康斯坦丁面不改色。
牙医的表情变得激动起来,他侧身让人进屋。客厅布置得很温馨,沙发上铺着一条土耳其风格的毯子,茶几上摆着一张家庭合影,上面是牙医和一个棕发女人,笑容灿烂。
凯勒斯飘起来凑近看那张合影。
“我妻子叫莉迪亚,”哈里森开门见山,“我们结婚十八年,感情一直都很好,但是最近——”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勾了勾,然后猛地抽噎了一声。
凯勒斯吓了一跳,差点从半空掉下来。
康斯坦丁见怪不怪,他见过千奇百怪的委托人多了,这名牙医在里面甚至排不上号:“最近怎么了?”
“她开始频繁出门,她的下班时间很固定,但是最近回家的时间比以往总是晚很多。”哈里森继续说,“不仅如此,这一周里,她还会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出去,凌晨三点才回来。”
“你知道她去了哪吗?”
“我不知道。”哈里森抽噎的声音更大了,眼泪开始往下掉,“我不敢跟过去。如果我撞见了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场面怎么办?我知道,一定是我年纪大了,没办法——”
“咳咳。”康斯坦丁及时打断,顶着凯勒斯疑惑的眼神当机立断:“大体情况我都了解了,今晚我会走一趟,明天给你答案。”
……
莉迪亚在一座小学任职,是一名音乐教师。
她所在的小学离玫瑰街不远,步程只要二十分钟,康斯坦丁和凯勒斯找了一家街角的咖啡馆消磨时间,等莉迪亚下班。
凯勒斯面前摆着一杯热可可,却无心美食,他指尖闪烁着淡金色柔光,忽明忽暗,显然还无法熟练掌控。
“好难啊,温约符文的使用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凯勒斯撇撇嘴,往桌子上一趴,盯着自己的手,眉头皱成一团:“有没有什么速通秘诀。”
“速通?”康斯坦丁嗤笑一声,指节敲了敲桌面:
“在所有魔法中,符文都是最难掌握、功能最奇诡的力量,而传说中由奥丁创造的卢恩符文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秘诀当然有,你可以让力量掌控你,成为符文的傀儡,最后被掏空力量而死。“驱魔师扬起一抹恶劣的微笑。
“那样的话,我会让你在教育界身败名裂的,先生。”凯勒斯配合地摆出害怕和谴责的表情,康斯坦丁闻言,嘴角的笑意却染上了三分真实。
他用力揉了揉凯勒斯柔软的短发,“又或者,24枚卢恩符文每一个都象征着不同的意象,当你能与符文产生共鸣,就能掌控那股力量,而使用符文,不会消耗你的魔力。”
驱魔师眼底的漫不经心一如既往,凯勒斯却能听出男人语气的认真。
“它消耗的是你的感情。”他说,“凯,你要做出取舍,有些符文,是现在的你无法掌控的,一旦遇到那些符文,放弃它们,否则你会遭到符文情绪的反噬。”
“我知道了。”凯勒斯懵懂地点点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烧完蓝条烧红条,现在又要烧情绪条,这破能力,到底什么时候能统一一下技能燃料?
*
“出来了。”康斯坦丁低声说。
一个女人出现在街角,一头棕发,穿着普通的外套和牛仔裤,步伐不快不慢,像是走熟了这条路。
康斯坦丁没动,凯勒斯心领神会,在他的遮掩下身体逐渐透明化,穿过咖啡店的落地窗,跟上了女人。
过了大约半小时才回来,显现身形后低头喝了一大口凉透的可可,脸皱了皱:“她向东走了四条街,然然后就调转方向回家了。”
“可玫瑰街的方向在西面。”康斯坦丁说。
凯勒斯:“看来只能等到午夜再去一探究竟了。”
午夜时分,莉迪亚没有让他们失望,准时离开了家门,夜深人静时街道上空无一人,跟踪变成了棘手的工作,好在康斯坦丁使唤凯勒斯十分顺手,他让凯勒斯灵体化先跟上去,利用温约符文将定位传给他。
一百米外,康斯坦丁不紧不慢地跟着。
有了免费的名师指导,凯勒斯对符文的掌握深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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