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织鹊
现在呢,到他们明朝,也不得不跟随前面唐宋,多字谥号。
如他们大明太祖:开天行道肇纪立极大圣至神仁文义武俊德成功高皇帝。
高是庙号,其他都是谥号,长吧?
格式倒是有的:x天x道,x文x武的格式。
听起来厉害吧?但不是研究历史的,谁会去记这些?
“瞻圻才二十几!你想什么谥号的事儿!”这是当爹的人吗?
朱高煦好歹也是太上皇了,能老实坐着挨打吗?当时就跳起来跑开了。
“爹!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一下没反应过来!”
“爹爹爹!谥号麻烦,我们给改了不就成了吗?大明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朱棣锻炼身体的运动慢了下来,朱高煦还在输出,“反正现在我大明正统帝王,也就爷爷一个,爷爷的谥号我们不好动,长一点也正常,改我们自己的不就行了?”
朱棣有点听了进去,并深思了起来。
这话没错,现在大明去世了的正统帝王,只有老爷子一个嘛!
至于被建文追封为皇帝的朱标,早就被朱棣取消帝号,恢复成懿文太子了。
建文更别说了,一个逆贼,算什么大明正统皇帝?
所以老爷子都是太祖了,谥号独特一点,也是他们做晚辈的孝顺,他们这些后世子孙,谦虚一点,恢复唐以前的谥号规则,也是减少官员的工作不是?
“有点道理。”朱棣发出肯定。
继将朱元璋老爷子独自留在南京后,老朱的谥号也将在大明独一无二。
【在中枢与地方的双线科举,多种道路选择之下,再辅以户籍的松绳,大明的读书人越来越多,各行业的人才,也越来越多。
承明一生,都在重塑他手中的大明:
经济、政治、文化、军事,甚至是——未来。
他所有的变革,都只有一个主题,给大明一个崭新的未来,一个他能看见,大明能够奔赴的未来。
官员不用再担心收入,能为实现抱负而奋斗,商人可以大大方方穿上自己赚来的华服,军人可以无后顾之忧,也不再是军氓,百姓减少徭役,减轻负担……
读书,也是任何人,都可以选择的一条道路。
同样,大明新一代的年轻人,少年人,他们的未来,不被定义,他们能选择自己前路,他们前途光明。
当我们抬头,看见天上的日与月,便能想到大明。
有明一朝,恢复了汉人的自信,恢复了汉王朝的强盛。
汉人的脊梁,汉人的传承,也因大明,从未断绝。
日月交辉为明,照临四方曰明,皎皎星汉长明。
承明长眠,亦长明。】
还未长眠的承明朱瞻圻战术性喝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这后世的章不鱼都是他们大明人的不知多少代后辈了,可不是小孩儿?说的话不算的,他承明朱瞻圻,还没那么快眠。
民间,倒是有不少情感充沛的大明子民,对着天幕,遥敬了一杯。
“敬大明,敬——承明。”
“敬我大明——敬——承明!”
“皎皎星汉——长明——”
“日月长明——”
随着天幕中,章不鱼话音落下,一幅大九洲堪舆图替代了章不鱼万年不改的PPT背景,占据了天幕整个画面。
中洲居中,代表大明火德的红色地区,是大明的范围,从南往北一统中原,而后——扩散四方。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大明的红色,也曾在后方回缩,但最后——直至大明末年,此舆图,大明仍旧实际掌控着着,最广阔的领土。
以罗刹,钦察汗国,伊利汗国,天竺,旧港,琉球,东平岛为边界的中洲大明,看似隔着汪洋东西对望,实则能通过亚泥俺峡(白令海峡)隔海抵达的震洲大明。
这是——明末后,最后的大明,仍有的国土,在神魔乱舞的大乱斗之后。
“彩!”
国人谦逊,可看到广袤的领土,国人,也能发自内心的自豪,并为之欣喜。
“大明!大明!“
没有什么,比末年还能如此强盛的大明,能给百姓,更多的自信。
他们,正在走向,一个强大的盛世。
他们,不用再担心颠沛流离。
他们,有了一个让人安心的国。
便是大明的士大夫,官老爷,武将们,此刻,也控制不住的欢呼。
“陛下万年!大明万年!”
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家伙。
但此刻,群臣也懒得再和吕尚书争这个前后,“陛下万年——大明万年——”
西苑,朱棣笑得人都年轻了,嘴角都难压下,却还是说着什么,“这后面的皇帝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还丢了那么多实际控制的地。”
朱瞻圻则看着地图,思索着,这次,至少能放心把一群藩王给放出去撒欢了,那么……
两个大洲,似乎有点……太少了啊。
大明,日月所照之处,怎么能只有两个大洲呢?
【好啦,本期的视频,或者说,承明系列的主题就到这里了,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最后一期,也不要忘了一键三连给阿婆主支持啊!
下一个主题讲哪个朝代?大家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哦~
我们下次见!
爱你们~
mua!】
章不鱼mua了一声,天幕下的大明人却是根本不能接受。
“结束了???”
“这才几期啊?我们大明就这么少的内容吗?”
“我们大明都这么强了,后面能跟什么朝代啊?这小姑娘懂不懂市场啊!”
这天幕不继续讲他们大明,那他们大明背景主题的小说,岂不是少了免费的推销渠道?
靠小说话本赚钱的读书人,也不禁有些惆怅,“下次是哪个朝代?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我也好提前存稿啊。”
可更令人无奈的是,随着天幕的熄屏,这一次,没有倒计时,不仅没有倒计时,天幕还越来越透明,而不是之前的,未亮状态下的半透明,直到——全然消失。
天幕,真的没了。
“天幕……是没了吗?”
“不是说还有下一个系列吗?我们不配听吗?”
是不是,结束得,太快了一点?
奉天殿下,贴心的臣子立马道,“陛下登基,加设恩科,天幕便以科举为题结束天幕,天幕因陛下而来,今陛下承天应命,天幕,自当消失,这说明,大明已无忧矣。”
这是免得民间一下接受不了的说辞。
朱瞻圻只道,“大明是否无忧,不在天幕,而在诸位臣工,与万千百姓。传旨,于坊间、农间等告示牌,措辞言语,安抚百姓,不可徒生混乱。”
所谓措辞言语,就是不要拽文化,要用简单的字写大白话,让老百姓都能看懂。
内容上,便是大明的建设靠的是万千百姓们,天幕终究是虚幻,让百姓能有参与感和责任感,从而减少天幕消失的虚无感。
至于天子口中的臣工,就不用出现在百姓要看的公示牌上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不过是君臣之间,寻常的客套话罢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哪怕是当下大明有着特殊国情,三帝同朝,两位上皇退居西苑,新帝独掌大权,皇权真心自愿下的平稳交接,可臣子的更新换代,却仍旧是要运行的。
当初永乐十九年,天幕现世那一年的学子,第一批接触天子的进士,擢升的速度,就不得不让人羡慕。
真就应了一句话,在官场,什么都比不上跟对人。
自请去四川历练的曾鹤龄,已破格提拔,调任新生的青海省提刑按察使司按察副使、提督学道,主管一方学政,也即生员口中的“大宗师”。
此时,距离永乐十九年,也不过四年时间。
曾鹤龄也不得不庆幸,当时选择了外放至四川历练,在当地,也是大力挖掘保宁府剑洲的文化底蕴,更拿出了先祖,即北宋时期熙宁年间彭泽县令曾安止的农学著作和心得。
他虽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却能培养这方面的人才。
这才有如今的破格提拔。
中书舍人的裴纶,更是因得一手好文章,经史典籍信手拈来,升任翰林院侍读学士,陪天子读书以作顾问,一直都是天子近臣,羡煞旁人。
永乐十九年科举的状元刘矩,人如其名,和这几个人比起来,稍显规矩,却也因干活儿麻利,资深壮丁,升太常寺少卿,并得天子赐婚刘家子与吕尚书孙女。
吕尚书顺势收刘矩为弟子。
显然,吕尚书是迟早要退的,天子给吕尚书找了个指定的政治接班人,师徒与联姻,是最稳固的方式。
吕尚书已经上六十了,没几年就要退了,礼部自然有其他人接应上,可有吕尚书的政治资源,刘矩保底一个侍郎,再熬一下资历,尚书也不是不可能。
如此,对两人也都是最好的发展。
对于朝堂,也是同样。
“哎,吕克声这家伙执掌礼部,哎!”
陛下可算是考虑让吕震乞骸骨了哦!
永乐十九年的一甲前三如此,二甲三甲的,也没落下,尤其是被天幕提名的几位。
王强王千之,也已经是通政司右通政,其职责,与左通政共同审定奏疏、监督政务执行,并参与文武大臣推选。
通政司官员,可不是寻常人能轻易得罪的。
而官位最高的,当属于谦。
于谦本就是破格任职,去的交趾,毕竟交趾情况复杂,破格提拔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