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33章

作者:织鹊 标签: 历史衍生 爽文 朝堂 剧透 群像 无C P向

文臣们讽刺地笑出声,看着却比武将还要杀气重。

小小岛国,竟也妄图取代中土?

沐化四夷,那是他们心善,那是他们讲一个名,那是他们的政治主张,是他们给予小国尊重,他们堂堂华夏,有海纳百川的胸怀与气度,可不代表,能忍受蛮夷岛国,想要翻身反制主家。

“不征之国?不征个屁!给他脸了!”代王朱桂连朱棣都不太给面子,更别说一个日岛了,“老四!你要是这都能忍,你就是把我这个王位废了,我也要去哭太庙!别丢我们朱家的脸!”

朱棣没有多加理会有时间就给他找不自在的代王,直接来了个无视,只沉声吩咐道:“此事,由成国公,兵部尚书,尽快拿出个章程来。”

大国的威严不容挑衅。

年轻的书生们更是义愤填膺。

“痴人说梦!”

“草原人好歹和我们打了上千年,和我们结过亲,一个海外的蕞尔小国,哪儿来的胆子?”

有书生站起身来,“诸位师兄,小弟有一言,我等身为华夏的学子,岂能容忍一蛮夷岛国觊觎我等家国?不若,我等联名上书,请朝廷,出海讨伐逆贼,以正国威!”

华夏,自古以来,讲究的就是一个师出有名。

天幕透露出来的答案,不是现在的答案。

在拿到答案之前,朝廷出兵,是需要“名”的。

纵然可以学承明,以倭寇作乱等为名,但若是有他们这些书生的联名上书,那就不同了,那是日岛已经激起了民愤!不得不除!是无论在哪个方面,出兵都站得住脚!

书生,是不能参政的,但请愿,就不一样了,还是在这种举国皆齐心的情况下。

“好!”

此刻,上下一心。

【不说满朝文武的震惊了,就是放在现在,史学家们也想不明白,日岛哪儿来的错觉有如此自信?

便是在五胡乱华,五代十国等时期,中原,也容不得海外藩国来作乱吧?

便是明末的大乱斗,那也是汉人内斗,不长眼的海外藩国,哪一个没有挨巴掌?

真当中洲怪物房是乱叫的?】

朱瞻圻在心底默默叹息,若非前世的历史,他又何尝能理解呢?

大家族,往往从外部是杀不死的,都是从内部开始坏的。

只是,朱瞻圻没敢抬头,朱瞻基也立马变得安分得不得了,两人都没敢往御座上瞅,包括文武百官。

明末大乱斗,内斗……这不是触霉头的时机。

不在奉天殿外的河南学子则抬起了头,还以为是说他们中州的,结果是中洲。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好奇,“我们河南古时是中州,是中原,是腹地,那天幕中所说的这个中洲,莫非在寰宇内,我大明也是居中的腹地?”

“我们华夏自古以来就是天朝,居世界之中,这不理所应当?”

“倒是这怪物房,听起来怪怪的,怎么就怪物了?这不是污蔑吗?”

真要有非人元素,那他们也是中洲神仙房!

【承明怒极反笑,于是还在日岛上的所有岛国人,世代均为罪奴,遇赦不赦,挖矿以赎罪,汉日不得通婚,不得私纳日籍罪人为妾,并邀周边藩国赴明,共观日岛皇室等罪人的极刑,以儆效尤。】

“好!”

“该!”

中原人民不喜欢搞什么歧视,但别人都想在自己头上拉屎了,那就不一样了,上千年鼎立中原的骄傲,可容不得践踏。

只有卫指挥使,脸色愈发苍白,原先的猜想似乎在一步步被验证,天幕再一次点在了女色上,而他若真是载在了女色上,那他还有何面目坐在这个指挥使的位置上?

底下的士卒,大明看到天幕的百姓,朝堂的陛下、殿下,又会怎么看他?

不会吧?自己不会这么糊涂吧?

【除此外,有日岛野心的例子在前,承明随之下令,对所有出海经商的商人,再加一层严查,出海的航队,其所带物品中,书本类仅限于启蒙类书籍及基础儒学内容,不得携带任何农学,工学,天文学等技艺相关的书籍。

私人航行队伍中的匠人数量设置定例,不得超出,并在回航后进行人数的复核。

将任何家产,文化,对外私自进行转移者,一律按照窃国罪论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承明开始严格把控着中原王朝数千年来的精华。】

“要是以前,我会说你小题大做,但一个沐浴我天朝文化的岛国,竟藏有如此野心,不得不说,承明做得对。”

若是以前,就该有官员出来劝谏了,老一套的说辞,猜都能猜到。

但是现在,没有官员站出来说承明此举太过小气。

无论官员是否有私心,是否有养寇自重的想法,前提都是“寇”听话,而不是时刻想着噬主。

他们小觑了海外藩国的野心。

在此之前,哪怕是在安史之乱后,汉人王朝对外已经偏向于保守,但这种保守,不是固步自封,不是胆怯。

就如同如今的大明四夷馆,不仅承担着外夷国家文书的翻译,更是早期的外国语学院,教化着外夷,汉人王朝,一直拥有对外的上国底气,大国包容。

“海外蛮夷,是该沐浴儒家仁礼。”净化一下身心。

至于技术?我们天朝都愿意给你们启蒙开智了,自己动脑子啊!

升米恩斗米仇,对蛮夷,他们还是太过良善了。

【意外出现在七年后,承明七年,恰逢镇边侯六十大寿,承明对待自己人,是很大方的,于是给镇边侯喜上加喜。

镇边侯有三子,长子已经去世,次子已任职左军都督同知,以后必定袭爵,三子乃妾室所生,据说刚刚五岁,于是承明特别加恩,卫家长子追赠忠勇伯,卫家第三子卫宁入宫,为魏王世子伴读。】

汉王府的朱瞻坦哇的惊呼出声,“这个镇边侯身体可真好。”

都六十了,还有个五岁的儿子,还能给他儿子做伴读。

世子朱瞻壑则道:“据说五岁,也就是有问题了。”

【这原本是喜事,为表对心腹爱将的重视,承明还亲自见了镇边侯的幼子。

可这一见,就出了问题。

承明太过于敏锐了。

卫宁被留在了宫里,承明命锦衣卫详查卫宁和卫家,从承明元年的发兵日本开始查。

承明对魏王和锦衣卫指挥使覃祜道:“朕一见此子,便觉有异,其眉目神形,不似我汉家之风。”】

卫指挥使的心,彻底凉了。

未来的他是疯了吗?他都是侯爵了,难道还会缺了子嗣和女子吗?就是现在,他也不缺啊!

奉天殿广场的朝臣们窃窃私语。

“日岛的使臣,我记得面容与我们不太有异,但举止上,的确更僵硬小家子气。”

“倭寇那么点高度,也配与我汉家相提并论?”

“殿下果真慧眼。”

在天朝的中枢人精们看来,萤火妄图伪装明月,这不是痴心妄想吗?这是数千年而来的自信。

【锦衣卫的调查很快就出了结果,卫宁之母高氏原为岛国高官之女,卫将军坐镇岛国期间,被家里送给镇边侯,镇边侯回国之前,便已有身孕,卫宁也不是五岁,而是七岁。

谁能想到,英雄难过美人关,镇边侯竟栽在了女色之上呢?所以说堵不如疏,清心寡欲这种东西,不能装啊,装久了就会出问题的。

承明知晓后,传镇边侯进宫,史载:上召,镇边自请罪……】

史书的记载,只寥寥几行,但天幕的记载,却清晰可见。

只见:天幕再次变化,天幕中,空旷的宫殿内,只有年轻的帝王独坐龙椅之上,当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声响,那是年老的镇边侯带着苍老的疲惫神色,朝着帝王走来。

天幕下,卫指挥使呼吸急促,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这就是未来的他。

他想不通,怎么就走到了如此地步?

第28章 偏要为天下先

江南:优势在我

【“罪臣卫青, 叩见陛下。”

承明一动不动坐在龙椅上,双手互揣在宽袖里,就那样静静地打量着大殿中央, 俯首叩拜的心腹爱将。

承明没有叫起, 镇边侯便没有动。

“好一个……罪臣。”

君王还没有定罪, 臣子已然从没有回家的幼子,和被带走的妾室, 窥探到了“事发”, 故称罪臣。

“臣……有负陛下期望,有违君令, 罪皆在臣, 只是孩子还小,什么也不知道, 当初高氏也是个可怜女子,臣恳请陛下,给他们一条活路……”

“呵呵,”上首的君王低声笑了出来, 不知道是在笑臣子,还是笑自己, 笑声过后, 又是好一会儿, 才听到君王平静的语气,“过来。”

入殿后,镇边侯第一次抬头,与上首冷脸的君主对上了视线, 膝行至君前。】

朱瞻基与朱瞻圻咬耳朵道, “一个老将, 这样膝行,你这兵权掌控得可以啊。”

明面上,在没有定罪前,一个侯爵,一个老将,该有的体面,这镇边侯竟一点不挣扎,这样老实。

朱瞻圻不仅没有动容,反而有些不满,“为了一个间者和间者后裔,如此卑微,他是在示弱还是逼宫?”

要是让武将以为,他私下就是这样对武将的,他的损失,镇边侯担得起吗?

【镇边侯还欲俯首,君王却已然俯身,将脸凑近了镇边侯,在镇边侯的惊愕中,只见君王脸笑眼未笑,“卫卿,朕若一定要杀呢?你可会怨朕?”

镇边侯瞳孔猛地回缩,连欲请罪,却被承明钳住了下巴,“将军怨朕呐。”

镇边侯视线根本不敢直视君主,“臣没有。”

“没有?卫卿,你说你犯了几个欺君之罪了?”

不等镇边侯辩解,承明点了点镇边侯不由滚动的喉结,“身体可不会骗人,多学学那些个文臣,连个谎都不会说,难为将军还会作假这么多年了,稀奇啊。”】

文臣们不动如松,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武将们面面相觑,这场景,除了镇边侯有些老了外,是不是不太对劲?

朱瞻基不知想到了什么,别过了头,半晌,回头压低声音对朱瞻圻道:“你不觉得你和他的行为哪里不对吗?”

朱瞻圻疑惑回头,哪里不对了?他不是正在敲打吗?

朱瞻基咬牙,“我真是服了,二叔,你管管圻弟,我们朱家人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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