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47章

作者:织鹊 标签: 历史衍生 爽文 朝堂 剧透 群像 无C P向

哪怕次子明年就出生了,承明十二年,算下来,也才十八!

这样的年纪,承明侄儿肯放心,身边定然是还安排了人辅助,但前提也一定是乖孙儿功课和能力能跟得上,甚至是优异,否则放出去,一不小心就是损害承明侄儿的布局。

他乖孙儿真厉害!

以及——承明侄儿实诚啊,这大本堂有东西是真教啊!这是真的信任他们老朱家自己人!

楚王及以后的藩王,也丝毫没有嫉妒,因为年龄问题,他们也一样会算,孩子们年龄都不会太大。

且,从这几个小辈的待遇,就能看出很多东西来了。

他们是与楚王同样的感慨,承明,老朱家的厚道人!

在天上漂浮着的从龙之功也好,藩王继位的萝卜也罢,都比不得看得见摸得着的具体实例,让他们有真实感。

这才是藩王,真正的动心。

这也是文臣,真正的心慌。

朱家藩王,又是公开设立书院,又是部分子嗣请辞爵位去走仕途,后面是不是就是在仕途中再带些学生了?

这是戳中他们士大夫的血管子了啊。

可再看眼正上头的藩王,没有分一丝眼光给他们的朱棣,他们知道,没用了,一切都没用了。

【我们回顾承明的掌权史便会发现,从代管到架空汉王府,承明隐于幕后,在外却不显山不露水;

从夺位当太子后,以废除人殉开始,对建文开刀,树立威望,对宗藩张弛有度,巩固后方;

再到继位后的东出灭日,逐步加深试探,直至己未年大刀阔斧,挖去腐肉。

承明这一路走来,怎能不说一句稳?

回到最开头的,有人拿杨广与承明相比,登月碰瓷?建文转世了还不忘给四叔和承明侄儿抹黑呢?】

“噗~”

有人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这后世小娘子,太促狭了。

就连朱棣,都没忍住嘴角上扬,看到后世这么看待建文,还有什么不圆满的?

建文之罪,那是历史都认可的啊!

【万千里曰王圻,而承明治下,天下无大明之边界。

暴君与否,不过是败者的狂吠,胜者的荣耀,荣耀,为承明而臣服。

大明始终,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

承明,一生承负大明,不负大明。

大明虽亡,日月永存。首出庶物,万国咸宁。

老祖宗们,给我们留下的底蕴,亦在继续茁壮成长。

汉人,长兴。】

“大明万年!汉人长兴!”

“大明万年!汉人长兴——”

是,天幕是说大明最后亡了,但也说了日月永垂。

大明的兴亡,是历史的周期规律,但后朝都如此推崇大明,如何不是大明长兴?

有此等好消息,己未变革的引子,陛下应该也消气了许多吧?

别看朝臣一个个的为大明贺彩,但心里实则都惴惴不安,哪怕是武将,也好不到哪儿去,毕竟,别看最后的天幕说得好听,再前面的明末时期呢?他们武将能脱得了干系?

藩王能造反,他们能清白?

虽然他们这一批人肯定清白,但这种大事,你指望君主一点也不带私人感情?难呐!

真正最安全的,最不用担心的,反而是被天幕拿来做话头打开话题的,戏称为“鹰犬”的徐珵徐小年轻。

可惜人现在太年轻了,根本不在奉天殿外,转移不了注意力。

但,当真有人来转移注意力了,不少人又不愿意了,因为出来吸引火力的,是太子。

当太子率先站出的刹那,整个广场的杂音顿时就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看向了太子。

这个时候,这个敏感的时间点站出来,以今年天幕出现后太子的行事作风,他们几乎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太子接收着满朝文武的注视,也知道他这一站出来,便再也没有回头路,《大诰》一事的出头,更是宛如笑话。

但是他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承明给出的答卷,是将大明打造为世界的王,各大洲,各外邦国家的宗主国,恩师。

是对外同样保证名与器的绝对权威。

是后世朝代也称赞的煌煌大明。

而圻侄儿给的答卷……朝臣或许不清楚,但他却清楚,朱瞻坦早已去了凤阳。

在这个时间节点,他不信江南,在这次的天幕下,会平静度过。

若是再争,那朝堂才是又要见血了。

此刻,还是安稳一点的好。

他此刻退,对臣子好,对东宫,也好。

他可不想再绝后了。

“陛下,臣监国多年,却未见江南民生多艰,未察当地部分官员尸位素餐,豪强欺民霸田……臣有负皇恩,有负万民,臣请罪,辞谢太子之位,以正朝纲。”

上次请辞太子之位,朱棣说他监国并无疏漏,再次请辞,那自然是有所疏漏了。

且,真算起来,但凡朱棣要对提前对江南出手,那江南的锅,总是要有人背的。

江南士大夫集团瞬间感觉被背刺了,太子你要安全落地,拿什么理由不好,怎么能拿江南说事呢?太子你忘了以前是谁支持东宫,谁帮着东宫顶住陛下和汉王压力的?

江南士大夫心痛啊!好好的太子,竟也被天幕给腐蚀了!

可他们又能干什么?又能说什么?

己未变革的流血,纵然有承明故意夸大的成分,可仅仅是养寇自重和转移大明资产,就足以来一场九族消消乐了。

他们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朱棣的霉头,免得让朱棣重新提起这件事,能拖多久,算多久,他们也得处理一些尾巴。

太孙朱瞻基,也像上次一样,跟着站了出来,同样表示,无颜忝居太孙之位。

只是这次,朱棣却没有回绝,而是只沉默了一息,便道:“准。”

春雷炸响,风雨将至,已非人力可挡。

汉王赶紧戳了戳朱瞻圻的后腰,被朱瞻圻反手抓住手腕,给了一个制止的眼神,微微摇头。

争,是要争,但却不能什么时候都冒头争。

老爷子为何连番拒绝吕尚书和太子,却又三番两次给他加码,甚至默认他在凤阳的不敬之举?

考察?老爷子心里早就有结果了。老爷子的考察,不过是走个流程。

储君之位,那是能轻易废立的吗?那得一定是太子有错,太子不能担负储君的责任,老爷子一定是痛心的,不得已而废除的。

痛心的老爷子,又怎么能废了太子后,马上再立储君呢?

没看到跑得最快的吕尚书,都没动静吗?

没人会那么莽,这时候撞上去的。

“陛下!臣举荐——”

第37章 给建文十星好评

真是好好柔弱的皇孙

咚——

朱瞻圻桌上的砚台滑落在地, 打断了广平侯袁容的话。

袁容对上朱瞻圻淡漠的视线,喉咙一紧,终于意识到, 他想要进步的方式, 好像出了问题。

从第一次天幕出现, 说朱瞻圻让西宁侯掌管后军都督府后,袁容就一直不安。谁让几个驸马中, 只有袁容最为骄横狂妄, 都指挥路过驸马门前只是没下马,就被他打了个半死呢?

而永安公主一去世, 朱棣就立马停发了袁容的俸禄。

后军都督府, 是朱棣去年才给他的机会,但今后是承明的天下, 承明万一又给西宁侯了呢?他怎么办?他怎么能不想办法寻求进步?

但天幕出现后,朱瞻圻大部分时间,都在朱棣身边随侍,袁容想要更进一步维系关系, 也找不到什么机会。

在袁容看来,没有什么, 能比得上从龙之功, 这才有了袁容的快人一步, 想让朱瞻圻看到他的“忠心”。

朱瞻圻是不可能让袁容举荐汉王的,但朱瞻圻刚打断袁容的话,有一人比他还率先站出。

“陛下,臣有罪——”

吏部尚书蹇义, 当着满朝官员, 俯首请罪, “太子殿下或有失察之罪,然臣身为吏部尚书,主管吏治,兼任詹事府詹事,辅佐东宫,双双失职,臣,罪该万死,还请陛下降罪!”

朱棣看着主动站出来的担责的蹇义,不得不说,良心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痛。

蹇义,吏部尚书,掌管着官员的考核,含权量如何,自不必多说,其职位,也注定了他必须是天子心腹。

但蹇义身上还有另一个职位——太子府詹事。

太子府詹事,天然的东宫烙印。

若官员考核上不偏不倚,自然是天子满意,可太子府詹事的职位又是天子给的,太子本就被天子提拔起来的汉王制衡,你一个太子府詹事一点都不给太子助力,白当这个詹事?

这也导致,蹇义这个吏部尚书,詹事府詹事,本应才是太子一党的核心领头人物,但为人却比杨士奇等人更为低调,行事风格也偏向于保守。

不仅如此,太子身后的文官,士大夫群体,是以江南士大夫为首。

但蹇义这个含权量最高的“太子党”,却是重庆府巴县人。

在官场,单打独斗是不行的,不站位更是不行,不站位的都是最先出局。

所以就有了同党,同门,同科,以及——同乡。

其中,同乡,又是重中之重。

便是江南利益集团,也是地域之认同的一种方式。

上一篇:马甲构建提瓦特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