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第202章

作者:我与今 标签: 综漫 文野 轻松 治愈 日常 无C P向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困惑:“我们不知道这种亲近感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两个失去记忆的孩子,在陌生的城市相遇,然后成为家人。”

【兰波】看着种田山火头,看着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看着里面复杂的情绪。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又像是看到了什么危险。

“种田先生,”他说,声音很轻,“您爱栗花落哥哥吗?”

种田山火头愣住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料到会听到这个问题。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爱。就像爱自己的孩子一样。”

“那您会保护他吗?”

“会。”

“即使他做错了事?”

“会。但也会纠正他,教导他,帮助他成长。”

【兰波】点点头,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光。

“那我也一样。我会爱栗花落哥哥,会保护他,会陪着他。即使他做错了事,我也会纠正他,教导他,帮助他成长。”

他说这话时,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每个字都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重量。

种田山火头和夏目漱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窗外,夕阳开始西斜,橙红色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会客室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庭院里的枫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燃烧的小火苗。

【兰波】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看着那些已经开始泛红的枫叶,看着远处精心修剪的草坪。

“夏目先生,”他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您会经常来看我们吗?”

“会。”夏目漱石说,“每周两次,我会过来给与一君上课,顺便看看你。”

【兰波】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情绪。

莱恩,你忘了所有事,忘了我是谁,忘了中也,忘了我们。

但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我会陪着你,照顾你,保护你,爱你。

第143章

【143】

栗花落与一向费尔法克斯告假时, 英国少年正坐在大使馆花园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诗集,碧蓝色的眼睛盯着书页, 但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

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在他金色的头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让他看起来像某种精致的瓷器, 美丽而易碎。

“我要请假。”栗花落与一说,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费尔法克斯抬起头,目光从书页移到他脸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请假?为什么?”

“去找一个孩子。”栗花落与一回答, “烈士遗孤, 军部欠他父亲人情, 需要找到并带回。”

费尔法克斯合上书,身体微微前倾, 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

他盯着栗花落与一看, 看了很久, 久到栗花落与一以为他会拒绝,或者问更多问题。

但费尔法克斯只是点点头, 声音里带着某种奇怪的疲惫:“去吧。需要多久?”

“不知道。”栗花落与一说, “找到就回来。”

“好。”费尔法克斯重新翻开书, 目光回到书页上,像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注意安全,栗花落君。”

栗花落与一闻言,转身离开花园, 深红色的军装在冬日的阳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走到大使馆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费尔法克斯依然坐在藤椅上,低着头看书,金色的头发在风中轻轻晃动,整个人像凝固在时光里的雕像,孤独而遥远。

江户川乱步,十四岁。父母前刑警,死于疑点重重的异能凶案,官方结论为入室抢劫。家产被亲戚侵占,本人被“关照”送入县立警校后,因无法适应而失踪。

种田山火头下达指令时,表情很严肃,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里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江户川乱步的档案,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在纸面上停留了很久,像在思考什么难以决定的问题。

“军部欠他父亲人情,”种田山火头说,声音比平时低沉,“需要找到并带回。但这不是普通的寻人任务,与一君。这个孩子……很特殊。”

栗花落与一安静地听着,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档案封面上那张黑白照片上。

照片里的少年大约十三四岁,黑发,眼睛很大,眼神里带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锐利和……警惕。

他穿着警校的制服,但领口歪了,扣子也没扣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抗拒的姿态,像随时准备逃跑的野生动物。

“特殊在哪里?”栗花落与一问。

种田山火头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叹了口气。

“他继承了父母优良的头脑,甚至更胜一筹。但父母死于非命、家产被夺、被体系‘关照’又抛弃的经历,让他坚信‘大人皆是骗子’。警校那边说他太难管教,被退回了好几次。如今他的档案还被列为刺头,能看穿一切,却坚信自己是笨蛋,并且拒绝理解任何规则。”

他顿了顿,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栗花落与一脸上。

“而这样一个孩子,是很难独自生存的。夏目先生很感兴趣,他希望是你去带回他。”

栗花落与一眨了眨眼。“为什么是我?”

“因为,”种田山火头说,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你连自己都搞不明白,在江户川乱步眼中,是另一条金鱼。”

栗花落与一没表达出什么意见,他点点头,接过档案,转身离开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深红色的披风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回到猎犬洋房时,【兰波】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拼拼图。孩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颗绿宝石,清澈透亮。

“哥哥要出门?”【兰波】问,声音很轻。

“嗯。”栗花落与一在玄关换鞋,“去找一个孩子,可能要几天。”

【兰波】放下手里的拼图碎片,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孩子仰着头,小手抓住他的衣角,抓得很紧。

“危险吗?”

“不危险。”

“那孩子……多大?”

“十四岁。”

【兰波】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回地毯,重新坐下,拿起拼图碎片。孩子低着头,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表情。

“哥哥,”【兰波】说,声音依然很轻,“早点回来。”

栗花落与一点点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转身离开。门在身后关上时,他听见【兰波】拼图的声音,很轻,很慢,像在数着什么。

东京的郊区比横滨更冷,风从空旷的田野上吹过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味道。

栗花落与一站在废弃工厂的门口,手里拿着江户川乱步的照片,目光在周围扫视。

工厂已经废弃很久了,铁门锈迹斑斑,窗户玻璃碎了大半,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院子里堆着生锈的机器零件和废弃的集装箱,杂草从水泥裂缝里钻出来,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走进工厂,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灰尘在光线里飞舞,像细小的金色颗粒。

江户川乱步坐在厂房角落的一个集装箱上,背靠着墙壁,双腿悬空,轻轻晃动。他穿着单薄的夹克和牛仔裤,脚上的运动鞋有些开胶。

黑发乱糟糟的,脸上沾着灰尘,但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绿色的宝石,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锐利的光。

栗花落与一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三米,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对方的表情,又不会让对方感到威胁。

江户川乱步盯着他看,眼睛从上到下扫视,像在评估什么。那目光很直接,很锐利,仿佛能剖开每一层伪装,直达本质。

“你是军警的人?”江户川乱步开口,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他说话的语速很快,眼睛一直盯着栗花落与一,眼神里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不安,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和某种更深层的……嘲讽。

栗花落与一点点头,“对。”

江户川乱步愣了一下,像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黑发少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你可以走了,我不会跟你回去。”

栗花落与一想了想,然后走到旁边的另一个集装箱旁,坐下。

他脱下军装外套,叠好放在身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里面装着水月太太做的三明治。

他拿出一个,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江户川乱步盯着他看,眼睛微微睁大,像看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

“你在干什么?”黑发少年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吃午饭。”栗花落与一说,又咬了一口三明治,“你要吗?水月妈妈做的,很好吃。”

江户川乱步沉默了几秒,然后从集装箱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手里的三明治看。

少年的肚子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栗花落与一从纸袋里拿出另一个三明治,递给他。

江户川乱步盯着三明治看了几秒,像在判断里面有没有毒,或者有没有别的什么陷阱。然后他接过三明治,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大口。

两人坐在废弃工厂的厂房里,安静地吃三明治。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嘶哑而凄凉,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

“你为什么不吃?”江户川乱步突然问,嘴里还塞着三明治,声音有些含糊。

“我在吃。”栗花落与一说。

“不,我是说,你为什么不像其他人那样,说一堆大道理,或者直接动手把我抓回去?”江户川乱步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睛盯着他。

“你们长官应该告诉过你,我很麻烦,很难搞,是个刺头。”

栗花落与一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把包装纸叠好放回纸袋,然后抬起头,蓝色的眼睛看着江户川乱步。

“你说不要跟你走。”他说,声音很平静,“我听到了。”

江户川乱步盯着他看,眼睛微微眯起,那目光很锐利,很专注,像要把栗花落与一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记录下来,然后拆解、分析、归类。

“所以你就放弃了?”黑发少年问,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因为我说不要,你就放弃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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