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错绑明君系统后 第52章

作者:山石土 标签: 系统 爽文 升级流 成长 热血 团宠 无C P向

文筝诚接过,声音略嘶哑地问:“阿福呢?”

井玉山锤了锤自己酸疼的肩膀:“应该在外面。旁人都走了,师父,我们也背你回去吧,明日再过来。”

这赈灾的棚子要摆七日呢。

这才是第一天。

师父行动不便,他们就没急着走,而是帮着小吏和衙役收拾了下东西。

“爷爷。”文长生偷偷摸摸地抱着睡得软塌塌的梨梨钻进来了,见棚子里已经没外人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将梨梨塞进了他的棉袄里,狸花猫只是从衣领里冒出个猫猫头来。

井玉山一看小猫仙睡得脑袋顶上的毛毛都乱糟糟的,心中好笑,浑身的疲惫减弱了几分。

“走咱们回吧。”文筝诚喝了两口水。

吉沛蹲到文筝诚身边,文筝诚俯身趴在了徒弟背上。

井玉山寻到他们今早拿来的灯笼,将里头的蜡烛点亮。

他走在最前头引路。

守着棚子的小吏叮嘱:“文老大夫你们慢点走,路上小心。”

这文老大夫自己身上还有伤呢,就忙着义诊,赵家还真是不是东西,竟是连文老大夫这样的人都骗。

没等吉沛他们回小吏的话,就听到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哎?文老大夫,你们还没走呢?”

钟老师爷也是走在最后的,城外的棚子都收拾好了,他才带着小吏和衙役们回来。

他如今暂且住在府衙的内院里,没想到他都回来了,这边还有人没走。

听到钟老师爷的声音,吉沛顿住了脚步。

钟老师爷拿了个灯笼,塞给井玉山:“这你们拿着照明吧。用两个灯笼看路能看清楚些。我已经到府衙了,这个也用不上了。”

文老大夫可不好再摔了。

钟老师爷这么想着就透过月光和灯笼的光芒,看到了文长生怀里睡得香甜的——猫?!

那猫脑袋的怎么这般眼熟啊?!

“这个我们不能要……”井玉山拒绝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发觉此人的眼神不对。

文长生警惕地抱着梨梨转了个圈,用后背对着钟老师爷。

钟老师爷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看向文老大夫等人的目光瞬间炙热起来。

钟老师爷这副神情难道?

四人面面相觑。

突然,钟老师爷偷偷做了个指天的手势。

示意这只猫,是不是能在天上飞的那位。

文筝诚见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懂。

但文筝诚到底是纯善之人,哪里能骗得过见多识广的钟老师爷?

梨梨感受到了幼崽的紧绷,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粉色小鼻子动了动。

哦,好多熟悉的气味啊。

狸花猫伸直了前爪,长长一条猫跟液体一般,呲溜一下从文长生的衣服里滑落。

然后灵巧地蹭了蹭所有熟悉的人的裤脚。

幼崽、两只老两脚兽、井玉山和吉沛,一个都不能少。

大伙都补一点他的气味哦。

钟老师爷:“……”

文筝诚:“……”

双方没有说话,但双双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文筝诚的声音都温和了下来:“钟老师爷一番心意,灯笼我们就收下了,钟老师爷早些休息,明日再见。”

“哈哈,对,明日再见。”钟老师爷笑说。

井玉山四人离开时都很是恍惚。

小猫仙还招揽了钟老师爷啊!

怪不得一切进行得这么顺利,原来有钟老师爷在里头煽风点火,哦,不对在里头谏言献策!

另一边,钟老师爷慢慢走进府衙,脚步还有几分飘忽,那猫还收了好几个人啊。

怪不得文老大夫准备义诊准备得如此尽心尽力了,不论是亲自一个个去请医女,还是拖着伤腿来给人看诊。

刚才那猫真的就像是一只寻常的狸花猫一般,让他手痒痒的,想要再摸一下!

他上次摸狸花猫是报着反正会死,死前摸一下小妖怪或是小神仙的脑袋也够本了的心。

他心中纷纷乱乱,最后化为了轻松和欣喜。

总归,他现在也算是有同伴了,明日他得寻个机会同文老大夫好好说说话!

只是他的好心情还没有持续多久,就碰上了徐席寻等人。

钟老师爷行了一礼:“大人。”

“钟师爷?你如今才回来?早些歇息去吧。”徐席寻晌午转了一圈之后便回府衙后院他的小院里小睡了一番,这些日总觉得有一把刀悬在他头顶,可累死他了。

他这一睡就睡到了现在,只觉得浑身舒畅。

“是,大人。”钟老师爷微微垂着头应了一声。

徐席寻脚步轻快地带着小厮离开。

钟老师爷等人走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赈灾不过是完成了一点,徐大人就松懈下来,看来组织人巡视沿途赈灾之事,需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才能提出。

徐席寻坐上牛车回了徐府。

“徐大人真真是辛苦,天都黑透了,这才能回府。”徐席寻院子中守门的小厮面色诚恳地夸奖道。

徐席寻摆了摆手,随口道:“赈灾为重,本官自是要亲自盯着。”

小厮帮其推开房门,提着灯笼先进去点灯。

五六个小丫鬟鱼贯而入,有捧着洗脚水的,有捧着洗脸水的,有端着点心和茶水的,还有拿了汤婆子给徐席寻暖被窝的。

徐席寻不喜欢丫鬟小厮进他的屋子,为的是防钱氏。

如今府中的丫鬟小厮多是钱氏的人,他可不会小看深宅妇人。

因此丫鬟只在他在时进屋伺候,他不在便不会进屋。

这灯一点上,整个屋子稍微亮了点。

“啊!!!”

往被子里放汤婆子的小丫鬟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徐席寻心里一突。

“叫什么叫?”徐席寻紧皱眉头,转头看去。

只见小丫鬟摔倒在地,汤婆子摔在了床铺之上,小丫鬟葱白的手指颤颤巍巍指着床铺:“血,发光,的血!!!”

什么发光的血?

徐席寻快步走到床边,他脸上的怒火在看到床铺之上星星点点的闪着光的血时凝固了。

这……

怎么会有血发光?

那摔倒在地上的小丫鬟,视线变低,她眼睛余光撇到了架子床上方:“啊!上面,上面!”

上面?

徐席寻俯身勾着身体仰头看去——干得好,不要让我失望。

血淋淋的字迹,在黑夜中发着光!

字迹中有一寸深的‘刀痕’。

血?刀痕?

徐席寻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被一刀毙命的钱高澹。

眼前仿佛看到了自己脖子被划开,血液喷涌而出的场景。

徐席寻身子一软直接摔倒在床铺上。

“啊!”他叫得比刚才那小丫鬟叫得还大声,他手脚并用地爬下床,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衣裳,生怕刚才他摔到床上沾上了什么东西。

“老爷。”点灯的小厮强撑着一口气要去扶徐席寻。

徐席寻惊慌地拍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

“滚开!滚开!别碰我!”

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可怎么都站不起来,干脆直接手脚并用往外爬,直到爬出了屋子,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一头栽了下去,晕了!

此处这般闹腾,同样住在主院的钱氏自然听到了消息,只是一听说那里有血和血字,她起身的动作顿时停下了。

她心中冷笑,徐席寻啊,徐席寻你也有今天。

不去找那贼人给他父亲报仇,反而被那贼人牵着鼻子走,这就是下场!

只是她又一想到那贼人能轻而易举地摸进府里,她就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苏姨娘也得了消息,但她硬着头皮赶了过来,先让人将徐席寻抬到旁的屋里,又让人去请府里供养的大夫过来。

至于那有血字的屋子,她让人关上门,原封不动地留着。

不仅如此她还让心腹去府里头转一转,看看还有没有旁的异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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