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 第168章

作者:日落黄ovo 标签: 快穿 萌娃 无C P向

说完一扔,这回娘娘是明明白白的不同意。

已经想好今日跟李唯偷偷去爹爹院子里挖坑的卷卷,看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结果扁了扁嘴,老老实实上了求学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上官道,卷卷掀开帘子欣赏沿路的风景。祝员外和夫人坐在另一侧,盯着趴在那的小卷卷,唇角挂着宠溺的笑容。

毕竟是卷卷第一次去书院,当爹娘的放心不下,想亲自送送他。

到了绿水镇的地界,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能听见学生们朗朗读书声。

马车停下,有仆从进去通传,不多时,公孙夫子就走了进来,用审视的眼神看向祝老爷身边站着的小童。

眉眼如画,双目有神,身着绫罗绸缎,披了件薄云纱外衫,一看便知是个聪明孩子。

卷卷按照娘在家里教他的,朝夫子作揖。

“学生见过夫只。”

公孙夫子上前半步,弯腰将他扶起,准备领他往里走,侧过身朝祝员外和祝夫人说:“请回吧。”

按照文成书院的规矩,求学者是不许带书童随身伺候的,看在卷卷实在太小的份上,公孙夫子破例收下了李唯,默许他偶尔照顾一二。

换了个陌生的地方,不似在家里那样自在,授课时卷卷倒挺乖巧,端端正正坐在那。

公孙夫子严厉的眼神扫过,卷卷身体一僵,默默把想去小包里掏糖果的手拿了出来。

“手放在桌上,不许东张西望,不许说小话。”夫子先跟他们说了书院里的规矩,再拿起两本崭新的《三字经》放在他们桌上。

回到桌后坐下,说:“翻开第一页,跟着我念。”

卷卷依言翻开一页,用小胳膊压住书页,盯着上面的方块。

“人之初,性本善……”公孙夫子摇着头念。

…………

念在学生们住得远,公孙夫子的书院提供一顿午食,两样素菜加一碗糙米饭。

虽然平日里在家中吃得是山珍海味,但到了书院卷卷也不挑,捧着碗吃得干干净净。

李唯学着晚月平日里的样子,拿出帕子替小少爷擦嘴。卷卷抬起头方便他动作,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

李唯心莫名软了软,忍住捏捏少爷小脸的冲动,把脏帕子收了起来。

歇晌的时辰,书院里有几个学生状似无意走到了院外,藏在芭蕉树下偷看这个书院里年纪最小的学生。

卷卷按照夫子的要求正在收拾书桌,巴掌大的砚台他要两只手才能抬起来。

窗外突然响起少年人的欢笑声,卷卷警惕抬头望去,他们一哄而散。

等卷卷趴在窗台上探头去寻找时,取笑他的人早就跑了个干净。

申时,散学的钟声敲响,卷卷按捺不住扭了扭身体,抓起小包就往外跑。

祝员外和祝夫人都等在书院外,卷卷直接扑到了娘的怀里,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喊道:“娘!”

祝夫人轻轻贴了贴他的小脸,应道:“哎,娘在呢,辛苦我卷卷了,第一日上学堂竟连哭都不曾?好生厉害。”

卷卷被娘夸得抬起头,正好烤肉饼子的焦香味飘到了鼻尖,他顾不上骄傲,连忙朝着爹爹说:“爹爹,买。”

“好,爹爹去买。”祝员外一口答应

祝夫人带卷卷去马车上等,片刻后祝员外带着四个刚出炉的饼子回来,就连李唯都得了一个。

在书院学了几个时辰,可把卷卷给累得够呛,他一口气啃了半个饼子。

祝夫人等他啃累了歪在自己怀里,才笑着问:“今日都学了些什么?”

“夫子教窝念书,人之初,性本善……”卷卷背书咬字十分清晰。

祝员外和祝夫人本想忍住不取笑认真的卷卷,但对视一眼后还是笑出了声。

这小家伙不止背得一字不差,就连公孙夫子读书时的动作都学得惟妙惟肖。摇头晃脑,甚至更胜一筹。

卷卷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疑惑挠了挠头。

马车晃晃悠悠,他歪在爹爹怀里睡了过去,祝夫人从箱笼里拿出薄被替他盖上。

祝员外盯着卷卷睡熟后的模样沉思,片刻后说道:“夫人,卷卷真跟他属相一模一样。”

吃饱了就睡。

祝夫人嗔了他一眼,笑道:“叫卷卷听见,他非得把屋顶掀了不可。”

“老爷,小少爷属什么?”李唯问。

祝员外谨慎看了眼卷卷,又俯身凑近去听了听,确定睡得很熟,这才低声答道:“属小猪呢。”

作者有话说:

无责任小剧场

以后,京城来信,卷卷打开信封一看。

【吾弟豚豚,见信如晤……】

卷卷:

第153章

自从卷卷去文成书院学习, 不管他如何诚心去求都没能丢出允杯,但依旧改不了清晨去问问娘娘的习惯。

每日都正好赶上祝夫人来给娘娘敬香的时辰,母子俩各忙各的, 忙完祝夫人牵起卷卷的小手往外走, 路上叮嘱几句,最后送他到门口。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祝府外那棵桂花就开了满树, 金灿灿的瞧着格外喜人。

卷卷摘了一枝开得最漂亮的, 让李唯簪在他的小帽上,得意神气了一路。

金秋时节, 书院种的银杏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哗作响。

卷卷趁着夫子还没来, 趴到了李唯桌上跟他说小话。

“放秋假呢, 玩什么呀?”

李唯看了眼窗外,低声问:“你怎么知道?”

书院的桌椅对于四岁小童来说有些高, 卷卷脚悬在半空中晃啊晃, 骄傲回答:“阿嬷说要回家收粮呢!”

书院里收了许多家境贫寒的学生, 每逢秋收公孙夫子便会放他们归家帮忙。具体日期还没说出来,但厨房里烧火的阿嬷却是提前知道的。

公孙夫子不提前泄露消息的选择十分明智,反正卷卷在得知要放秋假后, 就再也静不下心去温书了。

开始规划起即将到来的秋假要玩些什么,拉着李唯说个不停。

卷卷不看书也不让旁人看, 说完就拽拽李唯的衣角提醒他该理一下自己。

李唯‘嗯’了声, 示意自己有在听。

“你月银发了么?”卷卷问。

李唯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 沉默片刻后追问道:“做什么?”

“给我买糖葫芦呀。”卷卷双手合十,并不怎么诚心的求他。

眼看夫子已经在往这边走,李唯手快的替少爷找出今日要用到的书, 低声回道:“那没有。”

这个人甚至不愿意用心骗一下自己!十分可恶!卷卷从椅子上跳下去想跟他说道说道,却见夫子已经从门口走进来。

公孙夫子严厉的视线扫过来,卷卷超用力坐回椅子上,恶狠狠地用鼻孔出气。

“哼!”

李唯无奈垂眸。

夫人仁厚,每月除了该发的月钱外还有不少赏银,吃喝都在府上,李唯也没什么要用银子的地方,全都攒了下来。

相比之下,反倒是还小的卷卷穷得叮当响。

听说李唯有月钱,看上什么就理不直气也壮叫他买。

最初李唯是少爷想要什么就给他买什么,直到卷卷贪嘴吃坏了肚子,闹到祝夫人跟前儿,两个人都被罚到娘娘面前跪了半个时辰。

在夫人教导后,李唯就成了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任小少爷巧舌如簧就是不松口。

临近秋假,公孙夫子事多,没闲心管他们小孩吵架。

自顾自将提前备好的课业发了下去,叮嘱几句后宣布散学。

李唯刚伸出手,卷卷先把那厚厚一沓课业抱到了怀里,用力把它们往包里塞。塞到底,依旧还有半边露在外面。

卷卷也不管这样好不好看,反正是背上气鼓鼓先跑了。

祝府马车候在书院外,守在那的小厮把少爷抱上马车,随口道:“小少爷散学了啊。”

“哼!”卷卷不开心就谁也不给好脸色看。

等了一会儿,卷卷脑袋愤怒从车帘里撞出来。

生气吼着吩咐道:“我们先走到那里去!”

车夫不敢多问,连忙驾马,将马车停在离书院不远的街角。

小厮和车夫都在祝家伺候了好些年,将小少爷性子摸得清清楚楚,每回发脾气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吼起来的架势恨不得将天都捅破,临了就只是轻轻蹦一蹦。

卷卷胡乱踢了一脚马车,再转身用力捶着软枕,忙活半天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半晌后,车外响起清朗的少年音。

李唯说:“阿公久等了。”

“卷卷久等了!”卷卷也朝他吼。

李唯掀开车帘俯身进来,待他坐下后,马车缓缓行驶。

生气的卷卷恨不得把李唯撵到马车顶上趴着回去!真这样做了又怕娘要打自己屁股。

在他认真思考时,李唯把一个用帕子包着的糖葫芦球递到了他面前。

卷卷愤怒的表情僵住,先偷看一眼李唯的脸色,抿直嘴唇,装出一副自己也没有非常高兴的样子接过来。

红彤彤的山楂果外面裹着一层黄色的糖衣,卷卷咬下去发出一声响,山楂的酸味正好被糖衣的甜味中和。

街边手艺人未必就比祝府厨子做得好吃,但小孩子就是更喜欢外面的东西。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