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A啊鱼A
青年顾不上没整好的装备,一手架起MP7就要撤退,自己的位置早已暴露,留在这里存活的几率还比不上从三千米高空无声蹦极。
厚实的冬装将渗出来的鲜血吸收了不少,也因此除了穿过身体的子弹外,上杉离没弄出太多血来。
现在除去疼痛最明显的便是肩膀连带着右手完全没办法进行幅度太大的动作,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最多给老板打个申请请一周假就是了,眼下这种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亡命情况完全就是火上浇油。
单手操作冲锋枪恐怕是不可能了,上杉离用胳膊夹着MP7就要从口袋内侧拔出胁差自保,还没完全拔出就听到了这间小公寓门口传来的巨响。
那扇勉强算得上坚硬的防盗门此时像块被推倒的积木,顷刻间便砸在了地面上,紧接着便是几乎全黑并且将下半张脸完全挡的严严实实的非常符合刻板印象里忍者的打扮。
虽然急得火烧眉毛,眼前人的装扮还是让上杉离的脑子瓦特了一下。
你是说,一个日本人在美国被忍者追杀了吗?是不是有点太小众了。
忍者掏出了武器,当那把弧度极大的奥斯曼弯刀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上杉离不合时宜的松了口气,太好了这人绝对不是日本忍者,忍者就算不用忍术也好歹用点武士刀吧,哪有用中东武器的。
中东武器加上忍者装扮,上杉离意识到自己遇到谁了,先前被丧钟提到了新东家刺客联盟,只是现在还不清楚是拉尔斯想要杀了自己这个无名小卒,还是说刺客联盟只是一个平台,而有人借助这个平台想要杀掉自己。
用手里的冲锋枪挡住劈砍而来的弯刀,上杉离反手抽出胁差向着对方此时暴露出的小腹刺去,在对方紧急后退化解攻击的同时,青年顺势将冲锋枪完全用成了烧火棍以手腕为中心旋转连带着弯刀也几乎要脱离对方的手心。
对面这家伙显然学艺不精连武器不能脱手的道理都不知道,上杉离将弯刀挑起远远向身后抛去,还没来得及得意两秒,就看到了出现在这位菜鸟忍者身后的另一位手持双刀的刺客。
“还能有更大的惊喜吗?”上杉离内心忍不住吐槽。
肩膀上的疼痛此时的存在感已经没有之前高了,显然是体内的肾上腺素或者什么激素起了作用,但这段可以屏蔽痛觉的时间过分短暂,恐怕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大脑掩盖起来的疼痛彻底一拳打到昏迷。
摆出防御姿态随着对方的步调进行调整,以保证自己的后背不会暴露在敌人面前,上杉离刚要动手就听到了原先已经受损的玻璃传来更破罐子破摔的巨响,随后便是战术靴落地后电流在空气中的声音。
“看起来很热闹介意带我一个吗?”
【作者有话说】
就这么挨打,命很苦了
第61章 打工第六十一天
带着电流的卡里棍灵活的可怕, 精准的随着主人的动作在冲进来的两个杀手之间游走,青年借势调转方向往出口的方向退去。
黑蓝色制服上展翅高飞的蓝鸟标志格外显眼,年轻义警的每个动作都足够干净利落,即使对上两个刺客也不落下风, 上杉离判断战况后开始调整手里的mp7直到这把枪方便单手使用。
收起可伸缩枪托和折叠式前握把, mp7最大的优点除去自身重量只有1.8公斤外非常轻便外, 便是人机工程上的优化, 不管是快慢机、弹匣扣还是枪击保险都可以单手操作, 当然方便的同时也会降低一定程度的稳定性和射击精度。
瞄准刺客身上相对不会致死的身体部位, 上杉离扣动扳机的同时还不忘尽可能避开作为友军的夜翼,发射出的密集的子弹果然打乱了两个刺客攻击的节奏, 虽然说现在青年的射击精度和描边没什么区别,但枪械带来威慑程度还是起到了用处。
飞来的苦无打在上杉离持枪的左手上,青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mp7再次变为烧火棍, 开始往对方的要害处进行攻击。现在还不到弃枪的时候, 胁差作为最后防身的手段无论如何都比不上长度更长的弯刀, 现在来看目前最好的选择要不然是拉开距离接着混乱离开,要不然便是想办法缴械后进行审讯。
上杉离的眼睛看向一个飞踢将持双刀的刺客踹到墙上却连气都没喘的夜翼,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谁让你们来的?”上杉离的眼前开始发黑,持续失血带来的副作用还包括身体开始感受到如同藤蔓一样顺着肢体蔓延而上的寒冷, 大脑在极端环境下快速挤出的激素带来的亢奋作用渐渐消失, 那些被压制的属于身体的不适全都席卷而上。
两个刺客都被夜翼用手铐拷在了水管上,只能狼狈的以半蹲的姿态接受询问,上杉离算了下时间, 以现在的失血量来看, 应该还能坚持个十分钟左右身体才会失去控制, 需要在这段时间内尽可能从这两人嘴里撬到足够多的情报。
“有人主动告知了有关你的行踪。”第一个说话的刺客听声音略年长些, 正是之后才进入的吃双刀的那位,显然这人只是单纯将这次的袭击视为一场工作,而不是要拼上性命的信仰之战。
至少从态度来看,这次袭击的主谋不太可能是那位刺客大师,在整个刺客联盟都是他的财产的情况下,刺客没必要那么心平气和的接受这次失败,看来只可能是些别的家伙,按照目前上杉离的咖位来看,除了猫头鹰法庭自己几乎想不到其他仇人。
“你们的雇主是亨利戴蒙德,对吗?”夜翼将卡里棍收起率先抛出了自己知道的情报“这个名字在普通人的世界只是一个幽灵,但到了一些特殊的渠道便有另一层含义。”
“显然,刺客联盟很早就知道了这个家伙的存在,但还是默许了这只老鼠在蝙蝠侠的眼皮子底下作恶,我以为拉尔斯能有点底线呢?”
上杉离不知道为什么亨利戴蒙德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之下,但勉强点亮了社交技巧的青年也知道这种时候贸然说话拆夜翼的台实在不算礼貌,只能自己一个人消化。
“闭嘴夜翼,给我放尊重些,谁是地下见不得人的老鼠?”年轻的刺客按耐不住愤怒就要一跃而起,却被手铐困在了原地,即使如此年轻人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挣扎“如果不是你,领袖还是我们的牧羊人,我们会沐浴着阳光在属于我们的应许之地生活,是你毁了一切。”
上杉离能感受到对方明显到过分的敌视,但情绪激动就意味着口不择言,青年开始调整套话的策略。
“你是领袖的拥簇?我以为他手下的人都和农场里的信徒一样以死明志来表达信仰的虔诚,而不是在这里放马后炮说些轻飘飘的话。”上杉离冷笑一声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几乎控制不住表情,只能重新放下了嘴角的弧度。
“我作证他不是我的同事,雇主偶尔会有些想亲自报仇的想法不是很正常吗?”年老刺客的情绪稳定的可怕甚至还能补充两句“首领不介意帮一把富有且迷茫的小羊羔,他给的还挺多。”
“如果不是你领袖现在不会躺在ICU里生死不明,他救了我们!如果没有领袖,我就只能流落街头像那些自甘堕落的瘾君子一样,不知道哪天就会死在满是臭水的下水道里。”
“你不觉得你这话的查重率有点高吗?”上杉离看准时机开始插嘴,就又挨了个白眼。
“那天,我只是接到了外出的任务,我以为会有大餐等着我的凯旋,结果呢?我回到了地狱,那一定是地狱,姊妹的尸体倒成一团,护卫队的兄弟被爆了脑袋,而领袖,我们伟大的领袖,就这样倒在血泊里生死不明。”
“他的胸口中了枪,血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我想堵住伤口却怎么也堵不住,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藤原羽成,你这个恶魔。”
“看来只是胸口中枪,那很可惜了。”青年顾不上头疼和眩晕继续张口“我该打头的,这样你就不用分担心领袖是不是还活着了。”
上杉离从那个假名里确认出了对方得到信息的渠道,安迪那里自己留了常用的塞弗林,目前在美国境内会称呼自己为藤原羽成的只有那位可怜巴巴的雇主兼老乡盖文。
青年没觉得奇怪或者生气,雇主本就和自己只有一面之交,再加上本来就做好了让对方交代自己的假身份以实现脱困的打算倒也不算奇怪。
上杉离做好了要和法庭大战三百回合的打算,结果还是领袖的那些破事,不免有些失望视线开始不自觉地飘忽到其他地方,几人战斗时造成的损伤恐怕是笔不小的数字,希望那个喜欢美甲的女性不会看到屋内的惨剧开始尖叫。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他总不能一边杀人一边狂喊自己的名字吧,还是说像电视剧一样,你的同伴在奄奄一息的时候告诉了你藤原羽成这个名字。”
夜翼继续询问,比起一直在出言攻击对方的上杉离,义警的态度要好得多,以至于那个恨不得把眼珠子蹬出来刺客也不免顺着回答了问题。
“达拉斯的德拉文局长,他是领袖的好朋友,平时经常照顾我们,我问了好久他才愿意告诉我凶手的名字。”
好吧这么看来盖文甚至没主动出卖自己,他只是例行公事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了警察,目睹屠杀现场对方完全忘记警察可能会和教会勾结这一点,青年倒也能理解。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情报,上杉离也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一会闻讯赶来的警察和记者足够自己身败名裂,身后夜翼和刺客还在交谈。
“藤原羽成吗?”年长的刺客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些玩味“我得到的可不是这个名字。”
上杉离下意识想要回头,紧接着便是脚下一软栽倒在地,双眼几乎完全罩上一层黑色的阴影,身体更是完全被寒冷笼罩。
“上杉离,对吗?”
意识结束前青年看到了夜翼急匆匆赶来的脚步,以及被耳鸣笼罩下只能看到不停开合的嘴,上杉离挣扎着抓着对方的手留下了最后的话。
“送我去医院,我有医保。”
非常奇怪的一个点,上杉离知道自己是容易做梦的体质,甚至经常意识不到做梦,将大多数时间都浪费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迷路,但奇怪的是这次受伤青年却难得没有做梦,完全把自己塞进了深度睡眠里。
以至于身体没有被外界打扰,完全睡醒睁开眼的那刻起,除去受伤的肩膀外,上杉离浑身上下只感受到了清爽。
消毒水的味道在几乎纯白的房间里占据了主流,随后便是刻意被调小音量的属于电视机的声音,屏幕上一对看似情侣的男女正在拥抱激吻,看得出来这些情节确实感动,以至于上杉离难得的好朋友,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警服的迪克正在拿着餐巾纸默默擦去眼角晶莹的泪水。
上杉离的意识彻底回笼,随着视线扫视一圈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一大捧包装精致还写着卡片的勿忘我,这花没什么香味,浅蓝色的花瓣将嫩黄色的花蕊围在其中,花朵不算大但如同繁星一样的出现在白色的病房里内显得有些清新。
“你醒了塞弗林?需要喝水吗?”
青年这才注意到几乎干成沙漠的嗓子,冲着迪克点了点头。
被扶着坐起来,接过迪克递来的温水,上杉离一边小口小口的补充着水分,另一边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迪克讲发现自己的全过程。
据说夜翼将自己送上了救护车后,恰好遇到了来旧金山出差的迪克,忠诚的好朋友迪克听说了上杉离遭到枪击彻底昏迷的消息,二话不说便自发来照顾自己的朋友,不仅帮忙跑了医院里那些复杂的流程,还在外出觅食的时候带了一束勿忘我表现两人真诚的友谊。
上杉离看着迪克那双忧郁的如同大海一样的蓝眼睛,把那些诸如为什么布鲁德海文警察要来旧金山出差,为什么刚好遇到夜翼还对上杉离受伤毫不奇怪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迪克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第62章 打工第六十二天
上杉离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迪克用水果刀削好的苹果, 就从换了频道的电视上看到了让人遗憾的新闻。
领袖抢救成功已经脱离危险,只是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德州警方针对这起袭击事件展开调查,最后对藤原羽成这个名字进行了通缉。
穿着病号服的青年看着电视上展示的牛头不对马嘴的画像, 疑惑的侧着脑袋试图换一个视角进行观察, 但还是没从这张据说是专家复原的凶手画像里找出除了都是男性和人类外, 和自己哪怕有一分的相似之处。
迪克此时正背对着上杉离, 宽厚的肩膀此时颤抖个不停, 即使男人努力压抑但还是不可避免笑声从喉头传出来。
“想笑就笑吧。”
上杉离收回了视线开始把手里切成小块的苹果往嘴里塞, 随着咀嚼的动作属于苹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裂开来,青年一边嚼嚼嚼一边看迪克非常自觉地坐到了自己的床脚处。
“我没想到你竟然还兼职做杀手?看来杰森那里的工作量还不够饱和。”
“生活所迫罢了。”上杉离刚想问迪克怎么也认识老板, 就从脑子里想起了他俩都是韦恩家养子的事实,只是老板平日里戴着个头盔天天在违法的边缘反复横跳,以至于在青年的脑子里很难把犯罪头目红头罩和作为普通小警察的迪克联系在一起。
因为止痛药的影响, 肩膀处的伤口带来的疼痛被压了下去, 但不出几个小时药效散去, 上杉离就得想办法转移注意力以便不会因为痛觉而在床上扭成没了脊椎的软体动物。
迪克还将放在托盘上的子弹拿了过来给上杉离看,口径只有6.5mm的克里德莫尔有着精度小, 后坐力小且风偏小的优点,上杉离没什么远距离狙击的需求, 也就没有购入这款子弹, 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就用到了自己身上。
根据警方的弹道分析这两颗子弹原先都是冲着青年的脑袋来的,但凡躲避的时机晚上哪怕只有几毫秒,也足够上杉离的头盖骨伴随着鲜血和脑浆一起被均匀的涂抹在身后的地毯上, 复刻历史上某位总统脑洞大开的历史成就。
青年叹了口气, 刚想支起身子坐起来, 迪克就默契的站了起来将病床摇了起来, 让两人不至于处于一高一低的尴尬位置上。
“要不要吃点什么?周围有家披萨不错”迪克的话停到了嘴边然后尴尬的笑了出来“我想你现在不太适合吃披萨,你有忌口吗?”
上杉离摇了摇头,自己吃饭不算挑嘴,只要是能往嘴里塞,毒不死人的东西都敢浅尝两口,眼下一两份披萨倒不至于一口气毒死自己,但迪克倒是比上杉离这个病人还上心,不一会就拎着包装精致的手提袋走了进来。
“贝壳酒店的中餐很出名,我问了医生你有哪些忌口,等你出院我们再一起吃别的东西吧。”
两人将餐盒全都打开放在桌板上,拿起附赠的筷子就开始吃饭。迪克这次带来的都是些清淡的菜色,但荤素搭配的极好,不至于让两个人落入要不然纯吃草做牛,要不然纯吃肉被腻到的程度。迪克展现出足够的细心和体贴,给被迫卧病在床的好朋友面前额外摆了份汤。
上杉离掀开瓷碗上的盖子,看着里面丰富的内容物停止了思考,迪克显然也愣了一下,两个人看着碗里飘着的药材沉思了许久,才开始去翻被忘到脑后的菜单,上面足足有两行英文单词构成的长难句竟然只是这碗汤的名字,让两人叹为观止。
“所以这是中式疗伤草药炖鸡汤?这种黑色的鸡是吃草药长大的特殊品种吗?”
“我觉得旁边飘着的才是草药,至于鸡肉为什么是这个颜色颜色。”上杉离沉思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人类有黑人,鸡为什么不能有黑鸡,这很合理。”
上杉离上次看到这么复杂的命名方式还得是无意间翻开的医学的课本,英语的劣根性在这种复杂新名词的命名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初来乍到对英语还不熟悉的年轻日本人对这个神奇的国家产生了深深的敬畏之情。
而现在面对来自中国的古老菜肴,才疏学浅的上杉离再次陷入了迷茫的状态。
好在这汤味道不错,即使不理解这些草药的用途,光是热乎乎的调味合适的鸡汤顺着食道下肚,就能给人一种快速回血条的治愈感,就是量太大了些,上杉离实在没办法喝完,迪克也跟着喝了不少。
两个人吃完饭短暂进入晕碳状态集体脑子下线沉默了许久,上杉离感觉眼皮已经在打架了就看到迪克站了起来。
“我还有些事我先走了,塞弗林有事记得喊人。”
青年点了点头和自己的朋友将桌上的惨剧全都收拾完毕后,看着迪克披上厚外套拎着垃圾离开的背影,即使是臃肿的外套也没办法遮盖住这人身上魅力十足的气质,房门刚被带上,上杉离就听到了迪克被人搭讪后清新的像只在春日里蹦来蹦去的小鸟一般说话声。
上杉离拿回手机开始找领袖相关的事,他得确认这老头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以及为了之后可能会出现的报复行为做准备。
原先上杉离只以为领袖和伊登一样,只要杀了这只领头羊剩下只顾着低头吃草的小羊羔就会一边“咩咩”的叫着一边四处奔逃,但昨天的事还是给了上杉离当头一棒。
这些被从小养大洗脑要忠诚的小孩对于领袖的服从度不论从哪个层面,都远胜于利用自我提升心理疗愈的幌子筛选可利用对象的伊登,直接杀了他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相反上杉离还要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领袖的反扑。
达拉斯的警察局局长迈克尔.德拉文在新闻上直接将这起事件定义成恐怖袭击事件,宣称有撒旦教的信徒潜入教会就是为了制造伤亡和恐慌,而领袖和那些年轻人就成了可怜的受害者。
这话说的上杉离自己都想笑,自己研究撒旦教多年都没找到正式入教的途径,现在倒是轻松获得了异教徒的身份,但凡德拉文能稍微带点逻辑结合自己的亚裔长相开始发挥,也不至于显得这么抽象,但凡说自己是极端佛教徒呢?
有关领袖的那些破事倒是被藏了个严严实实,那些被送走现在下落不明的婴儿,莫名其妙怀孕的未成年少女,到现在上杉离都没能找到直接证明安迪的儿子亚当的生父到底是谁的证据,但根据逻辑推断领袖一开始就对安迪表达出的喜爱,以及作为特例没被送走的亚当,背后的答案似乎不算难猜。
除去这些罪行外,加上前不久发生的,以亨利戴蒙德这个身份经手的拐卖儿童的案子以及几乎快被抛在脑后的接收了大量梦魇的事件,这些破事终于被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