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领袖,但社恐老实人代肝 第20章

作者:能量方块 标签: 系统 成长 校园 正剧 团宠 万人迷 无C P向

他想到了自己的眷属,想到了万能的守护者,但是,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他就想起来,自己在审讯的时候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对方身上。

对方大概也不能再帮助自己了。

刘火无助的缩在椅子里,紧张,担忧,害怕,不安,一行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流了下来,洇湿了一小块地板。

为什么,他突然变得普通,突然变得和其他人一样,突然失去了理所应当的优待和特权呢?

刘火想不明白,没有根基的优待和特权,轻飘飘的得到,也会轻飘飘的失去,他完全握不住他们。

……

两天后,王在野出院,依旧是一老一小两个警官来接他,送他去市体校。

路上,警官和王在野说,福利机构的抚养费会打到体校的账户上,每个月600元,之前替刘火上场的时候的成绩作废了,王在野的信息也没有公开,他在体校的成绩和生活都会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王在野点点头。

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们叫自己“王在野”,确实是个崭新的开始。

救世计划的代入感更强了,还没死去的社恐又开始攻击自己,王在野有些后悔,不应该用自己的名字。

可是又不想随便起一个名字,自己曾经用过的网名的话……想到别人叫自己网名,王在野摇摇头,算了算了,还是用自己的名字吧。

体校门口,一头发扎到脑后,刚能扎出一个短短的小尾巴的高大男人双手抱胸,斜倚在门口的栅栏上。

他穿着体校的运动服和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旧旧的运动鞋,普通宽松的穿着也掩藏不住的宽肩和厚实的肌肉将运动服的上半部分撑起,但看上去没什么精神,黑眼圈严重,眼皮耷拉着,面无表情,看上去很不好接近。

警官的车停在体校门口,王在野下车,男人见状走过来,和警官问好,“你们好,我是体校的体操教练靳濯非。”声音低沉磁性,是有些沙哑的烟嗓。

王在野抬头看去。

入目是宽厚的胸肌,再往上看,男人的下颌线凌厉,形状完美,眉眼清俊,眼眉浓深,眼角微垂,是那种单独看上去会很友好的狗狗眼。

但此时这双眼睛深邃浓黑,带着一圈深深的黑眼圈,给人感觉非常不好接近。

“您好,靳教练。”老警官显然已经和这个教练联系过了,此时很放心的把王在野交给对方,“这就是王在野,以后就拜托教练了。”

靳濯非点点头,看向王在野。

小孩又瘦又白,比例协调匀称,气质沉稳安静,站在那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过来,像一只礼貌的和人类保持距离,但认真看着你的小奶猫。

原来本人是长这个样子。

那天看电视的时候,步态,骨骼,肌肉的运动,呼吸的起伏,不协调的太明显了,以至于让他有些反胃。

以他世界第一洞察者的视角,一眼就能看出来,电视里的那个刘火是假的,贴了很厚的肌肉贴,整个人像是包裹在一个壳子里。

C国真是越来越拉胯了,这种辣眼睛的选手也能来参加比赛了,他是怎么通过预赛的?表演柱子?

但万万没想到,恶心的肌肉贴里面的人拯救了靳濯非的眼睛,贴着那么厚的肌肉贴,居然献上了那样的表演,让他居然能忍着恶心,看完了这一场比赛。

那个身影深深地烙印在靳濯非的心里,他是个完美主义者,那结结实实击中到心灵上的一段动作他比谁都要着迷迷恋,但一回忆起来,那个恶心的壳子也要被回忆起来,让他像是吃了一个屎味的巧克力。

老范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二话不说豁出面子联系了之前割袍断义的老领导,只求赶紧把这层巧克力外面的屎壳子摘走。

之前警官和他说,这次送过来的是山沟沟里救出来的拐卖儿童,现在见面他才知道,原来是电视里那个小体操运动员。

完美的肌肉骨骼,完美的比例,完美的体型,原来,他是长这个样子。

靳濯非的脑海中飞速构想对方的身体在器械上飞舞的样子,迅速替换脑海中深深刻印上的那妥屎味巧克力,他越想越兴奋,越想眼睛越亮。

这才是真正的完美,作为一个吹毛求疵的完美主义者,靳濯非的心像是泡在了温水里,哪哪都舒服的不得了。

靳濯非两个月没笑过的脸嘴角上扬了,他笑着说,“王在野?和我走吧,我是你的教练,靳濯非。”

王在野点点头,觉得这个教练一开始见很难接触的样子,其实人还挺好的。

他和警官们挥手再见,跟在靳濯非身后,一起进入体校。

两个人一路无话,穿过操场,走进体操馆,一群各个年龄的孩子在这里训练,靳濯非走到体操器材跟前,叫来一个剔着短发,身材匀称,看上去很机灵精神的孩子,“常远,来。”

他把王在野介绍给常远,“这是新加入市队的队员,叫王在野,住你们宿舍,平时带他吃饭上课,跑步训练带着他,别的训练不用带他,他手上有伤,一个月不能用,让他在旁边看看就行。”

常远立马应到,“好嘞教练!交给我吧!”

靳濯非继续说,“他嗓子也有伤,两个星期不能说话。”

常远眨眨眼,依旧痛快的回道,“好的教练!”

靳濯非点点头,难得认真的对王在野说,“好好养伤,别着急训练,等彻底好了再说。”

王在野点点头,以为教练就是这样一个细心周到的好人。

常远却知道,靳濯非来了两个月,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他认真的看了王在野一眼。

好看,这是毋庸置疑的,难道,靳教练是个颜控?

靳濯非把王在野交给常远之后就坐到了体操馆边缘的大椅子上。

常远目送靳濯非坐下,收回视线,脸上带上笑容,友好的问,“你好,我叫常远,我先带你去宿舍吧,你有行李吗?

哦,对了,你不能说话,我去给你找个笔,你能写字吗? ”

王在野点点头,他的手只是不能提重物,日常写字,穿衣服,吃饭这些生活上的事情完全没问题。

常远跑的飞快,“咚咚咚”的穿过训练场地,去拿了个本子和笔过来,在本子上写上“常远。”塞在王在野手里。

“这是我的名字,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王在野在本子上写,“王在野。”

常远凑过来看,“你的字还挺好看的。”

这是为了考试写作文练的,王在野继续写,“我没有行李。”

常远眨眨眼睛,问,“那你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王在野摇摇头。

常远凑过来小声问,“你家里是什么情况?方便说吗?”

王在野点点头,写字,“我刚从山沟沟里人口拐卖的地方被救出来,户口落在福利机构。”这是警官告诉他的说法,现在基地的调查还没有结束,不能向外界透露太多信息。

常远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表情和动作随意了很多,他一手搭在王在野的肩膀上,对他眨眨眼,“没事,以后跟我混, t我罩着你!”

他揽着王在野,说,“咱们是市队,在体校三餐可以免费吃三顿,刷学生卡就行,但食堂很难吃,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们福利机构这种会发补助吧,到时候可以拿着补助出去吃,我知道哪里又便宜又好吃,到时候我带你去!”

常远滔滔不绝的说着周围的哪家便宜又好吃,去更衣室换了衣服之后,带着王在野离开体育馆,慢慢前往宿舍。

这个体校的宿舍是用普通的民房改建的,他们穿过外墙斑驳脱落的一座座居民楼,走到其中一栋跟前,爬到五楼,常远从门框上摸下来钥匙,打开门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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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这是一间两房一厅,住三个人。

房间里乱七八糟,客厅隔出来个空间是第三个人的住处,但是隔断已经塌掉了一半,隔断后面放着一张床,床上乱七八糟堆满了箱子和衣服,其中有不少还是小裙子。

常远毫不在意的把箱子和衣服全都划拉划拉丢到地上,露出里面的床,说,“你就住这儿,其他两个房间一个是我,一个叫徐川,我们先把床单被罩撤了洗洗,明天就能干。”

王在野一边和常远一起换被罩床单,一边听他说体校的情况,“咱们体操校队有个最厉害的大哥叫周强,是觉醒者,但不经常来,来了之后你就跟着大家一起凑过去和他说说话就行了,他人还是很好的,不像那些觉醒者会为难普通人。”

说着,常远的语气轻快起来,“周强是捍卫者,要我说,防御系根本不行,先行者也差点意思,就是跑得快,智者虽然运筹帷幄很帅,但感觉都弱不禁风的,形象不够高大,救治者就是搞后勤的,最帅的觉醒者,还得是开拓者!”

常远滔滔不绝,“力量系的别的职业,你看粉碎者,暴力狂吧,清剿者,密集恐惧症看了头皮发麻吧,掌控者更是不行,关键时刻就掌控不住,只有开拓者,六边形战士!无敌又全能!我要觉醒,肯定是觉醒开拓者!”

“而且觉醒之后,一定要练习剑术!拿单手剑的开括者简直就是王者中的王者!要练习那种终结技!所向披靡!横扫千军!危机时刻大招一开!一剑劈开三百米!”

常远说着,丢开床单,比划着无形的剑,劈开面前的空气,他表情严肃,口中配音,发出“刷!刷!”的声音。

王在野想了想,也放下床单,拿过本子写,“为什么不觉醒领袖?”

要是开拓者这么好,基地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思搞刘火这个领袖?刘火那么受欢迎,就连高维生物来了之后也是当领袖,领袖应该是最好的吧?

常远眨眨眼,“原来你是那种领袖崇拜者啊。”

他看看王在野清澈又愚蠢的眼神,估计这个家伙也是在山沟沟里没见过什么世面,产生了错误的认识。

他拉住王在野说,“我跟你说,你别看领袖最受追捧,各各系的都舔,但他们就是个被供起来的清理侵蚀工具人。

真男人还得上战场,真刀真枪杀侵蚀体!开拓者才是真男人中的真男人! ”

常远揽着王在野的脖子问,“你说被人供起来,天天给人调和侵蚀,是不是没有自己拿剑放大招砍侵蚀生命体帅?”

王在野看着常远紧紧搂住自己的手,看来这个头是不点不行了,他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常远见王在野这么捧场,也很高兴,觉得这是一个孺子可教的明白孩子,就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你别自卑,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很穷。”

他说,“除了咱们市队,是真的有天赋,想走体育这个专业,这个学校其他的体校生都是别的学校不要的差生,没办法才来体校混日子的。”

“体校生的未来最帅的也就是觉醒成为觉醒者,这个世界,除了砍侵蚀生命体,别的地方都需要文化生,所以还是去文化学校的好学生多。

咱们体校里,要么是家里没人管,送到寄宿学校呆着的,要么是家里有钱,学习不好,送来混个中专文凭,回去继承家业的。

市队里的这些人,大部分也是没钱才来学体育,又苦又累,你的600补助说不定都是我们队里最有钱的了,到时候有人找你蹭吃蹭喝,千万别答应,他们只有蹭,没有还的。 ”

常远说,“我是把你当室友才和你说这些,别人我才不管他呢。”

王在野在纸上写,谢谢,他举起来,真诚的递给常远。

常远笑了,揽着王在野的肩膀说,“不客气,我们是室友嘛。”

整理完床铺,架好隔断的杆子,常远带王在野去学生部领学生卡,然后去后勤部领新的队服,顺便去了趟财务,本来想打听打听福利补助的事,没想到居然就领到了福利机构的第一笔补助,600元。

“走,我们去超市!”常远高兴的说。

买好毛巾牙刷,水壶水杯,换洗的床单被罩,常远轻车熟路的挑选最有性价比的扔到购物车里,结账之后,王在野的余额-160,还剩下440块钱。

正好到了中午,常远提议,“你刚来,我们出去吃吧,我请客,给你接风洗尘!”

王在野闻言,眼睛一亮。

他不是什么重视口腹之欲的人,当社畜的时候天天晚上吃泡面,一种食物觉得好吃不贵,他可以连续点一个月。

但是,任何一个人在吃了两个月的糊糊和没什么味道的蔬菜鸡肉之后,都会无比想念正常的食物。

他终于,要吃上人吃的东西了吗?

王在野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