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风猫
在看到那张纸的右上角的一个图案后,灰原的瞳孔一缩。
这是?!
“你在做什么?”
伴随着琴酒冰冷的声音而来的是枪械上膛的声响。
闻言,灰原抬起脑袋,有些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道:“看它烧光了没有啊,你难道不知道烧很多纸有时候中间的烧不到,需要扒拉一下吗?”
“有木棍吗?中间的大概是没烧完的。”
心口提着的那股气在看到琴酒回来的时候攀升到顶峰的七海听到灰原的解释后,悄然回落了许多。
不知道有没有被他的解释打消心中的疑虑,琴酒半眯起眼来,枪口依旧瞄准了他的额头。
“是吗?”
站直身体,灰原用力点头,“当然啊,我家里就会烧塔婆,你家不烧啊?”
塔婆一般是细长的木片或者纸片的,上面写有经文、逝者的法名和供养日期。
家属烧塔婆给逝者,是将诵经的功德传递给他们,帮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过得更好。
灰原家也会在周年祭或者盂兰盆节期间在寺庙为逝者传递功德。
没有家人确实不烧塔婆而且觉得他在阴阳自己的琴酒:?
见他还在拿着枪对准自己,灰原干脆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后,捕捉到了伏特加脚下的一截木棍。
“伏特加大哥,麻烦你把那根木棍递给我。”
被这一声大哥喊得心情舒畅的伏特加干脆弯腰捡起木棍,扔了过去。
接过木棍,灰原对琴酒招了招手,“琴酒大大哥,你看。”
说着,他拿起木棍翻着桶内的纸张,将信将疑看过去的琴酒就发现他翻出的纸中间基本没有被烧到。
“你看,我说的是不是?”
搅弄着纸,看着火苗又开始急速燃烧,灰原迅速记下了上面零散的信息。
见状,稍微按下了心中的怀疑,琴酒收起枪,“伏特加,你来。”
虽然隔着烟雾和火光,但谨慎的琴酒并不打算让灰原有分毫可以接触到里面信息的机会。
“好的,大哥。”
意识到灰原渡过这个难关的七海心神稍微放松了一些。
被伏特加夺走棍子的灰原也不恼,反倒是嘿嘿一笑,“还好我有常识,否则我们一走,火熄灭还剩一堆没烧光的纸。”
琴酒深深看他一眼,“下不为例。”
“哦哦,好的,大大哥!”
火光映照在灰原那张单纯的脸上,一口白牙都在散发着丝丝傻气。
被他的傻笑和大大哥噎住的琴酒破天荒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有点疑心病太重了。
他觉得没有哪个组织会把这么个傻子安排成卧底吧?
猛吸一口烟,尼古丁过肺带来的舒畅抚平了他心中的无语。
现在组织缺人手,他要动人也得有点实际性的证据。
否则会很烦。
而且灰原行动、说辞以及表情也没有什么漏洞,之后派人观察一下就行。
若真的有问题,处理掉就好。
过来了一会,伏特加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哥,我都检查过了,全部烧光了。”
“嗯,那就走吧。”
没有再多给他们一个眼神的琴酒转头就走。
见状,金发青年默不作声地走出了仓库,和身后的灰原分别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坐上车的灰原发动了车子,再来到熟悉的街道后,他将车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
快速将刚才看到的零碎的信息和那个标志记录在了便利贴上。
呼出一口气来。
“还好我聪明。”自卖自夸了一句后,他回忆着刚才的一切,挠了挠头,将便利贴平摊在掌心,推门下车。
“欢迎光临!”
走进一家便利店的灰原环顾着四周,调转步伐走向了放置便当的冷藏柜。
“吃什么好呢?”
弯腰观察着里面的便当,有些纠结的灰原拿起一个炸猪排便当,看了看后将其斜着放下,又拿起一个牛肉盖饭。
“这个吧,再拿两个饭团和杯面。”决定好夜宵的他转身走向了另一个货架。
付完钱的灰原步伐轻快地走出了便利店。
当他离开便利店之际,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留着金色短发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店里。
来到便当冷藏柜前,女人犹豫了半分钟后选择了那份灰原放下的炸猪排便当。
当指尖触碰到纸的瞬间,她面无异色地背对着摄像头,将纸捏在了手心。
回到车内的灰原瞥了眼便利店中的身影后,笑得十分开心甚至有点小得意。
今天的他。
非常之棒!
第64章
黑衣组织某个地下研究所内。
坐在椅子上的棕发女人拿着薄薄的几张纸, 看了又看后,烦躁地将其扔在了桌上。
旋即她转动着椅子,面朝对面的女人, 拧眉道:“信息太少了,基本没有可以用的。”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新田明摸了摸鼻子,“没办法,那边藏得很深。”
自从知道了赤井秀一化名诸星大接近明美后,硝子就拜托擅长收集情报的新田来帮忙。
“不过唯一可以确认的是, 他是故意的。”
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硝子点了点上面的信息, 眼神晦暗。
虽然查不到赤井秀一的生平,但他是如何接近明美, 又如何和她产生情愫,最终发展成恋人这件事。
新田还是可以查得清楚。
毕竟霓虹是黑衣组织的大本营,他们并没有藏着掖着, 一查就知。
“新田,最近拜托你看一下组织有没有外派任务。”
越看赤井越不顺眼的硝子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从中取出一根来, 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意大利, 就很不错。”
噗呲一笑的新田了然地说道:“池面多,是吧?”
“嗯。”
赤井秀一不就是有张好脸吗?
意大利,盛产池面。
“OK,我知道了。”
满口答应下来,新田站起身走到她的身侧, “这不要了吧?我去处理一下。”
“不要了。”瞥了眼桌上的资料, 棕发女人随意地摇了摇头。
收集好资料,新田走到了一旁的碎纸机前, 一张张放了进去。
就在此时,大门传来了琴酒不耐烦的声音。
“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闻言,新田下意识看了硝子一眼。
指了指她手中的资料,棕发女人一脸的不在意,不疾不徐道:“门没锁,直接进来吧。”
咔哒。
拧开门把手走进来的银发男人还是那身经典的黑风衣黑帽子。
在看到房间内的新田后,他微微扬眉,“你们在做什么?”
仰靠在椅子上,姿态散漫的硝子吐出一口烟,“处理一下资料而已,琴酒,你知道明美的男友吗?”
闻言,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前落座的琴酒长腿交叠,同时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只。
“嗯,黑麦。”
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抖了抖烟灰,硝子轻啧一声,“你居然不告诉我。”
“没有这个义务。”琴酒冷漠无情道。
“真是没责任心的男人。”
在美国学习的那几年,前期是基尔和贝尔摩德作为监护人在看顾他们,后期就换成了琴酒和伏特加。
所以硝子对琴酒十分熟悉,也不惧怕他浑身的冷冽与杀意。
“你在调查黑麦?”余光瞥见正在销毁资料的新田,琴酒话锋一转道。
闻言,硝子嗯了一声,“明美的初恋,我当然要仔仔细细调查一遍。”
对于她的解释,琴酒没有任何的怀疑。
毕竟这是他最初让家入硝子和宫野姐妹一起生活,想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