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本木
可是对方根本就不配合,不管什么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身边还带着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方春,还有一个也是可以称为哥哥的闻亦轩,这样的情况,他如何插的进去?
无奈的他将看完的信放在蜡烛上,火焰吞掉了纸张,化为灰烬,风一吹就消散掉。
略微有些恼羞的秦淮安提笔回了一封,只是简单的报平安的信,让母妃放宽心,至于其它的他没有多说什么。
再次绑上信的豆子歪着头看着秦淮安,过了一会就是不飞,被秦淮安拍了一把屁股后,才展翅飞了起来,身影渐渐的消失在夜色中。
隔壁房秦柳则是已经完全睡熟,意识沉入梦境里。
直到清晨起来时,脑子似乎还困在梦里,久久没有要清醒起来的样子。
秦柳走到客栈后院,把冰冷的井水拂到脸上,冷意让大脑清醒了一点。
他味同嚼蜡般的将早膳用完后,便上了马车。
秦淮安紧随其后,坐好后,打了个哈欠,脸上难掩困倦。
不知为何突然认床,闭上眼睛到半夜才睡着,早上起来时,只觉刚睡了一会就被唤了起来,脑袋晕呼呼的。
接下来的路上,秦淮安倒头就是睡,看的秦柳挑了挑眉,心想猜测秦淮安晚上是不是做贼去了,不然怎么白天这么能睡?
马车行驶在官路上,本来瞧着今天应该能有个好天气,毕竟太阳都出来了,但是怎么都想不到,太阳出来没多久,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乌云给遮住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变的阴沉沉的。
他们没有在周围找到村子,但是找到了一处破庙。
方春让人去捡了许多干柴回来,不知道雨要下多久,干柴自然是能捡多少算多少。
他做了一个简易的火堆,一行人围坐在一起。
善厨艺的宫女用备着的香料,熬出一锅火锅来,越靠近南方,湿气就越重,吃火锅可以去湿气。
早上从镇子买的新鲜食材被一样一样的下进锅里。
秦柳吃了一碗的肉跟菜,便吃不下了,马车坐的他没有什么胃口。
但是秦淮安食欲挺好,连干两碗,第三碗就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轰隆一声。
惊雷响起,但雨久久未下。
破庙外渐渐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的。
江湖人士打扮的一伙人走了进来,身后的马车拉着不少货物,应是是镖的,腰间还配有长刀。
“大哥,好香。”
年轻人在破庙外闻到了火锅的香味,这道香味极其霸道,让他直咽口水。
唐庄走南闯北的,去过不少地方,也吃过不少的东西,按理来说,不应该如此馋的,可是气味实在是太过钩人,他不争气的舔了舔唇。
“嗯。”
唐庄身旁身形更为高大的男人应了一声,他脸上有一道贯穿整张脸的刀疤,配上严肃的长相,显得有些不好相处。
唐冬闻着也香,但是他会克制自己,这次的镖非常重要,忍不得半点闪失。
这荒郊野岭的,突然碰到人,而且对方还吃着连他都没有吃过的吃食,不免心生警惕起来。
“小心些。”
他下了命令让兄弟轮流守着货物,反复嘱咐着千万不能松懈后,才抬脚走进破庙里。
进入到破庙里,他与坐在人群中的一位瞧着就非富即贵的公子对上了眼。
肤色冷白似玉,眉目疏淡,一身疏离气质,五官精致极了,抬眸时目光沉静,好看的不像是真人,像是画中的仙人,让人不敢直视。
唐冬错开与贵公子交缠的视线。
这下他是不担心自己的货物会不会被人惦记了。
他要开始担心自己这群大老粗的弟兄们会不会冒犯到对方。
那些带刀的侍卫明显身手就不得了,专门训练的侍卫与他们这些只会简单招式的,若是打起来就是云野之别,完全没有可比性。
唐冬没有贸然去打扰,他占了另一边,用火折子点了个火堆后,让没跟着的唐庄守着,他出去一趟再嘱咐了一遍兄弟们。
“里边有贵人,都给我小心些,绷紧皮千万别得罪了贵人。”
“是,大哥。”
“我从现在开始一句话都不说了,大哥放心。”
“不会得罪的。”
他们附和着。
虽然这些兄弟们性子大多都冲动了些,但是胜在愿意听自己这个大哥的话,唐冬对此还算有些欣慰。
火烧木柴时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秦柳往火堆里丢下一根木柴,刚丢进去,大雨就倾盆而下。
破庙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开始漏水。
温度开始往下降。
“咳咳。”
秦柳觉得喉咙痒起来,咳了两声。
吓的方春连忙去马车上拿了件披风下来给殿下披上。
此时的他心里有些埋怨起盛武帝来,殿下的身体才改善好没有多久,就被派到千里之外的江南,舟车劳顿的,还不知会不会对殿下的身体有影响。
他给秦柳倒了一杯刚烧好的茶,递过去触碰到殿下手的温度是热的时,才放心一点。
雨下了不知道多久。
慢慢的越来越小,但还是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秦柳打了个哈欠。
想去马车上睡一会,但是还没有起身,就听到了外边天幕发出的声音。
是小何回来了。
【主播我回来啦!】
【公告栏上的请假家人应该都看到了吧?】
【主播可是非常的信守承诺的,有我这样的主播,真是家人们的福气!】
[倒反天罡!]
[啧,主播这嘴脸……]
[讲讲为啥请假这么久?]
[好奇,肯定又有什么咱不知道的消息。]
[难不成又发现哪位大人物的墓了?]
[我趣,要是真又发现了哪位大人物的墓,那今年指定有什么说法。]
[期待一波。]
小何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弹幕点了点头。
【猜的很准。】
【确实是发现了某位大人物的墓,主播去参观了几天就被老师赶走了。】
【那座墓里挺危险的,墓主人养了好多小宠物,主播是个弱鸡,连墓主人最弱的小宠物都干不赢。】
说到这他颇为可惜,且一脸的意犹未尽。
[有什么小宠物?]
[墓里的小宠物除去那些东西,哪还会有别的。]
[……]
[我请问呢?]
[那叫小宠物吗?告诉我!那怎么能叫小宠物?]
[怀疑主播已经疯了,我认识一家精神病医院,去过的都说好,可以介绍给主播。]
【这个倒是不用,主播正常的很,这不是怕吓到家人们,就说的委婉一点。】
【跟你们说,那座墓穴的发现真全凭运气。】
【你们猜一猜是怎么靠发现的。】
[修地铁?]
[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个新闻说有段马路突然坍塌,有专家说在坍塌的洞里发现了个古墓。]
[楼上的新闻我也看到了(举手)。]
[+1]
看着众人的猜测,小河伸出手指左右摇摆,示意都不是。
【坍塌的洞里确实是有个古墓,但是只是个普通的贵族,除了随葬品之外,没有旁的有用的发现。】
【既然猜不到是怎么发现的,不如来猜一猜墓穴的主人是谁?】
小何表现的很平静,实则在直播镜头的外边,他的腿有抖,放下的手也是,纯粹是激动导致的。
他憋的很难受,很想一口气说出来,但是吊人胃口的感觉真的好爽。
[是谁?!]
[主播说了大人物,地位肯定是不低的。]
[地位不低,且还没有被发现的墓穴还挺多的,这怎么可能猜到?]
[没有多的提示词吗?地位不低这个词太广泛了,根本就无法去定位!]
[猜不到,直接说吧。]
【提示词有的,受人爱戴,且流传千古。】
小何没有为难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提示的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