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复西归
“将我的两名学生放出来,我会试着去帮你做的。”金发的忍者笑眯眯地,“当然,不能违背我的我的忍道。”
“或许是在未来的某一时天,你会遇见,或许也不会遇见。”三日月差不多所有来到此处的人都说过这句话。
他突然看了过来,藏在眼底的月纹荡漾出一点柔和的光,“让他来拿一振美丽的刀。”
岫川站了起来,白色的头发上还沾着绿色的树叶:“嗨,嗨?”
三日月轻轻颔首,再次看向面前的忍者。
但另一边的吵闹声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这边的对话。
波风水门挑眉,将正在和鸣人打架的学生揪了过来放在一边,想了想,他天然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学生,这一位……是路过的木叶下忍。”
“虽然我从没有见过,却很眼熟。”他摸了摸下巴,“不过也正常。”
漩涡鸣人乖巧走了过来,欲言又止。
刚才见面的第一眼,他差点就喊了爸爸,还好他忍住了,不然肯定要被带土给笑死。
为什么这个宇智波性格这么讨厌啊,他甚至都开始怀念佐助的冷酷了。
打发这几人去旁边玩的事大概是做不到了,三日月宗近想了想,还是决定暂且退却。
他将两名沉睡的忍者还了回去。
岫川扯住了他的衣袖。
原来并不是因为他对带土印象深刻,而是这依旧是三日月的回忆。
他接着上一个记忆的话开口,全然不理会面前的刃听不听得懂。
“其实,明明可以跟我们商量,我们一起去解决这件事。”
三日月宗近垂眼,看向这位少年。
作为一振刀,即使外表再像人,将自己物化的神性依旧在他心中占据上风。
他抽回了自己的衣袖,嘴角带笑:“什么?”
三日月宗近并不理解面前的这个人类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说,其实一直以来我最想做的事就是保护你们不受伤害,失去任何一振刀都会让我感到恐惧,就不能好好呆在我身后不要擅自做主去做这种危险的事吗?!”
岫川终于生气了:“给我道歉!快点给我道歉!!”
三日月宗近无波无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近乎疑惑的表情,但很快他的神色又柔和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成功了。”
岫川:“?”
这种自说自话的刃真的好讨厌!
他突然拎过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的鸣人:“你不是嘴遁很厉害吗?快给我说服他!”
鸣人其实是很想拒绝的,但是拒绝此人的后果,他看到佐助领会过十次。
于是他酝酿了一下,开口道:“虽然不知道想让我说什么,但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亲人之间都没有隔夜仇,只要好好把话说开,再深重的隔阂也会慢慢化开。”
他艰难说完,摸着后脑勺笑道:“不然,我们先坐下来,来吃吃我新研究的菜品,霹雳螺旋轮舞吼玉子。”
波风水门眨了眨眼睛:“这名字……”
鸣人紧张了起来。
他确实是从爸爸那里学到的命名方式,后来为了纪念,也就一直留下来了。
要在这时候叫爸爸吗?会不会改变历史增添岫川的工作量?
“听起来就很好吃啊!”波风水门竖起了大拇指。
鸣人:“……对,对的对的。”
***
岫川坐在离三日月非常远的位置,用气鼓鼓的眼神盯着他。
穿着蓝色狩衣的男人毫无察觉,继续优雅品茗。
岫川忍住了把茶杯拍飞的冲动,重重走了过去,挡住他赏花的视线。
三日月撑着下巴,闭上眼睛,预备休息片刻。
岫川:“……”
难道生气的一直只有他一个人。
他终于没忍住,拿起茶壶转了一个弯,倒进了自己的杯子里。
唉,虽然知道自己作为宠物时经常在他怀里撒娇,但开智了之后,还是做不到像以前那样。
很快,由父子��制作的菜品上桌,三日月也是恰好醒了过来。
鸣人拿起筷子,看向还在沉睡的卡卡西,担心问道:“卡卡西老师,还有这位忍者怎么还没醒?”
三日月幽幽开口:“大概是有什么难以挣脱的美好梦境吧。”
“很快就会醒过来。”
波风水门现在不担心了,他开始担心另一件事。
“那个,水门老师。”鸣人学着带土的说法喊道:“好吃吗?我做的这个菜?”
忐忑的少年,忐忑的青年。
由于职场失意员工不听话,岫川现在对于看着别人卿卿我我场面,已经迅速发展到了迁怒这个地步。
“不、好、吃。”他阴沉开口。
鸣人噢了一声:“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喜欢吃甜食,但是这个菜做不了甜的。”
“下次我给你做甜品送过来。”
岫川:“……”
就是因为他周围都是好人,导致邪恶的他失去了黑化的土壤。
他看向三日月,试图用眼神杀死这振我行我素的刀。
“对了,鸣人。”波风水门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你的妈妈还好吗?”
这句话一问,本就冷凝的气氛愈发沉闷。
三日月若有所思地开口:“本可拥有一切却被命运剥夺,这样也能继续走下去吗?”
波风水门点点头:“大概吧。”
他开口夸奖:“鸣人,真不错啊!做的饭比妈妈好吃多了!”
三日月宗近起身,毫无怜悯地将一脸懵逼的带土送进梦境之中,然后拎起审神者的后领,又松开。
“哈哈抱歉,习惯了。”
真是毫无诚意的道歉。
岫川跟随他走了出去,抿嘴看向另一侧。
“总感觉无论老爷爷我说什么,恐怕还是会惹你生气。”三日月笑着开口,坐在了长廊上方。
他犹记得当时的情景。
审神者的性格中似乎总带着一种自毁倾向,因为不想获得之前那个本丸的结局,所以潜意识里也一直记得之前那位审神者说过的话。
【大家在这里生活的很好,不能分散去往其他本丸,审神者会很伤心】
审神者是可以由时政委派继任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就那样做了。
要不是他想要做的事做得比审神者更快的话。
这样想来,也不愧是由他饲养的宠物。
岫川默默开口:“我现在不生气了。”
他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圆形物体,卧在了三日月的腿上,字正腔圆:“给你膝枕。”
三日月宗近:“现在稍微有些重了呢。”
他抬起头,看向天际的那轮明月,终于伸出手摸了摸审神者光滑的脑袋。
头顶的明月像是玻璃碎片般片片崩碎,在离开这个三日月之前,岫川问道:“你比较喜欢我这个形态吗?”
三日月笑而不语。
***
谜语刃!谜语刃!
岫川在空中降落,直接摔到了宇智波佐助的脸上,原本就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佐助差点真的过去了。
岫川维持着史莱姆形态看着面前的万花筒忍者。
比起这对兄弟,三日月对他居然还挺好,这次他是真的不生气了。
或许这就是爷爷爸和哥哥的区别。
他在软绵绵的地上跳了跳,随着他的动作,一座座宅邸从旁升起,属于宇智波的族徽刻印在各个地方。
对于骄傲的宇智波一族的人来说,他们是最注重于群体利益的。
所以在看到背后有族徽的,正在被打的宇智波小孩后,他们怒了。
具体表现在,围着声讨。
“警备队是干什么吃的?连这种看起来就是邪恶分子的人都放进村里来?”
“等一下啊啊老婆子,这个头上戴着叛忍护额的人看起来很像族长家的……叛忍!是叛忍!”
宇智波鼬退后一步。
即使知道是幻境,但他或许也做不到再一次杀害面前的族人。
他在木叶的忍者过来之前,率先消失在人群之中。
宇智波佐助在某只生物的压迫下抬起头,余光看见了那家小时候经常光顾的饭团店。
老板娘似乎是认出了他,但又有些犹豫。
片刻后,她还是跑了过来:“难道是族长家的亲戚?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