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幼宰捡到银发天然卷 第111章

作者:就鹤 标签: 银魂 文野 咒回 轻松 沙雕 吐槽役 无C P向

坂田银时装模作样道:“哇,这就是自动门吧,真厉害。”

坂口安吾斜眼,“......”

管家这才注意到门外站着一群人,眉心拢起,厉声问道:“门是被你们破坏的吗?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事已至此,决不能承认门是他们破坏的,否则还怎么让对方放他们进去?

坂口安吾推了推镜框,面不改色道:“我们刚刚正准备按门铃,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却自己倒了,把我们也吓了一跳。”

“哇哦。”太宰治稀奇地打量坂口安吾,嘴里发出惊叹。那个一本正经的坂口安吾居然也会睁眼说瞎话了!

管家不太相信,“这不可能。我们的大门很坚实牢固,怎么可能自己莫名其妙倒下。”

坂口安吾顿了一下,一本正经道:“这不重要。”

管家:“?这怎么看都非常重要吧。”

坂口安吾亮出假身份,“我们是水利公司的,附近有居民反应最近半个月总是时不时停水,所以我们来检查这一片区域的水管情况。”

管家:“那你们可以去下一处检查了,我们这里没有停水,用水一直很正常。”

“你们这里用水正常,但不代表你们这里的水管没有问题,请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

“水利公司还雇佣童工?”管家将打量的视线投向太宰治,他一点也不信坂口安吾说的话。

太宰治张口就来,“我只是看着年轻,其实已经三十岁了。”

管家:“......”他看着难道很像大蠢蛋吗?

双方僵持不下。

坂口安吾无奈,又一本正经改口道:“那能否让我们进去歇一歇喝口水呢?这里太偏僻了,交通不便,我们一路走到这里又渴又累。”

管家:“不行。”

福泽谕吉在一边默默看着,欲言又止。他们现在怎么看都像图谋不轨的坏家伙,费尽心思地编了一些站不住脚的理由,拼命想要进去干些什么似的。

忽然从庄园里遥遥地传来一声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响。

管家一惊,下意识地回头去看,一道人影倏然从眼前闪过,动作快得他无力去拦。

太宰治拔腿跟上坂田银时,一溜烟从管家抬起的胳膊下钻过。

坂口安吾回头招呼:“走,追上他们两个。”

管家:“???”

管家后知后觉地喊安保小队拦人,下一瞬间兜头一个黑影飞来,他惊恐地“啊”了一声,抱头躲窜,安保人员摔在地上,神情痛苦。

福泽谕吉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屹立在他们面前,“不想吃苦头的话最好站在原地别动。”

安保小队面面相觑。

“我会揍得轻一点。”

安保小队:???结果还是要被揍啊喂!

第122章 反派说话的时候直接揍

穿过幢幢奢华的别墅,一望无际的大海映入眼帘。宽阔的栈桥从陆地一直延伸到海面,海浪拍打在立柱上,不断有水花溅起。

一艘私人轮船紧紧贴着栈桥,与其说是停靠在栈桥边,不如说是撞进了栈桥,坚硬的船身被撞出一个凹陷,船上的人和栈桥上的人神色匆匆又焦急,互相扯着嗓子询问怎么回事。

坂田银时他们还没登上栈桥就被一群人拦下。他们的目光越过人群往船上看,来去匆忙的人群中有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那两人站在甲板船舷上没有动作,只是注视着这边。

太宰治认出来其中一人就是抓走敦的巴里,他略一推敲推测出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就是这个庄园的主人。

巴里对富豪似乎说了什么,富豪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太宰治观察巴里说话时的姿态,“阿银,雇佣了他们抓走敦的人恐怕就是这个富豪了。”

坂口安吾松了口气,“太好了,那大门的事就可以不用赔偿了。”

老实说,他一直有点忐忑,毕竟门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破坏的,是他没有及时拦下,所以有一部分责任在内。但门的主人如果是危害社会的嫌疑人,躁动不安的良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坂田银时:“正好,这下可以不用顾忌,随心所欲地揍人了。”

坂口安吾忍不住吐槽道:“在这之前你也一直是随心所欲的状态吧。”

站在船舷边缘的老者看了一会儿对巴里说了句什么,巴里恭敬垂头,老者的身影慢慢从船舷处消失。

与此同时,拦住他们去路的安保人员仿佛是得到了命令,动作划一地亮出武器,阳光落在漆黑的枪身上,反射出锃亮的金属感。

在他们还在拉枪栓的时候,坂田银时已经不讲武德地飞身攻了过来,“战场上的敌人可没有等你们开枪的义务。”

坂田银时一马当先,他永远冲在最前面,像一柄锋利的尖刀刺进敌人的腹地,搅乱对方的阵型。

洞爷湖横扫一大片,我方呈压倒式的上风。特务科的人跟在坂田银时身后,只觉得从没打过这么轻松的战斗。

直到身长近两米的巴里入场,他一手挥起一拳,径直打飞一名特务科人员,令其重伤倒地,半晌都爬不起来。

巴里的加入极大地振作了对方的士气,他毫不犹豫使用异能力,一招接一招,下手狠辣,通通瞄准了人的致命点。没有防备的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霎时间,局势扭转。

巴里讥笑道:“你们已经来晚一步。继续前进也是白白送死,不如原地回头,至少还能留条性命。”

他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裹挟着呼呼的劲风劈脸斩下,他悚然一惊,匆忙闪避,坚硬的刀身擦着他的鞋边劈在地上,发出一道巨大的声音。

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凹出一个坑。巴里心有余悸,头皮阵阵发麻,心道幸好躲得快。他黑着脸看向面前的男人,“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们。”

“仪式展开就无法阻止,白虎,你们救不回了。”巴里衡量利弊,面前这个天然卷的男人实力不容小觑,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和难啃的角色交手,反正雇主也没有要求他杀掉这些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浪费工夫,不如打道回府。”

“跟这些都没关系。”认真起来的死鱼眼直视巴里,“什么悬赏、什么书、什么仪式,全都无所谓。敦是我万事屋的社员。”

巴里烦躁咋舌,他眼珠微微一转,决定趁机阴一手,悄悄释放异能力偷袭。

一只绑着绷带的手从斜刺里伸了出来,“偷袭可不行哦。”

巴里瞪着皮笑肉不笑的少年,心中咯噔一下,低低咒骂了一句:“该死的。”

轮船上忽然震荡开一片气浪,船身动荡摇晃。太阳被忽然涌现的阴云遮蔽,四周瞬间暗了下来,海面也骤然掀起大浪,狂风刮起众人的衣袍,远处的树木被风卷得哗啦作响,树叶、沙尘在被风卷在空中肆意打转。

眨眼间风起云涌,众人俱是一惊。

巴里喜道:“看来松川先生马上就要成功了,我马上就能拿到最后的五十亿尾款,过上挥霍无度的幸福生活了!”

坂田银时当机立断抛下巴里,扭头冲向轮船,巴里愣了一下,急忙追上攻击,“只差最后一点了,怎么可能放你过去!”

“别来碍事。”

坂田银时红瞳凛然,周身都迸发出骇人的气势,他矮身避开巴里的拳头,双脚蹬地,小腿肌肉瞬间爆发,洞爷湖猛地抽在巴里的心口,庞大的冲击力刹那间就将巴里抽飞,惯性拖拽着巴里在栈桥上一路滑行,最后被一股高高的浪卷进了海里。

船员都是聪明人,谁也不想被揍一顿然后丢进海里。

门扉紧锁的房间里爆发出狂喜的笑声。

“成功了,成功了!我得到无所不能的书了!”呕哑嘲哳的难听声音激动得破了音。

佝偻的老者欣喜若狂地捧着珍宝那般捧着书,惨白的灯光照亮他布满深深浅浅沟壑的眼角,松弛蜡黄的脸上因为兴奋激动而染上几分红色。

门被猛地踹开,轰然倒在地上,老者警惕地将书紧紧抱在怀里,按下手边的机关,下面出现一个通道,他毫不犹豫地逃跑。

揍飞门前最后一道异能力者防线的坂田银时冲进来,只看见地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陌生文字,红线和黑线交织在一起,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鼻间,仿佛某种古老的秘法。

一头白虎躺在正中央。

坂田银时叫了几声中岛敦的名字,不出意外地没有得到回应,一边用脚擦掉地上像是阵法的线条。

饶是太宰治看见这副景象,也俏皮不起来了,他放低声音开口:“阿银,仪式已经完成,这些已经不起作用了。”所以擦不擦都无所谓了。

他将手轻轻搭在白虎的额头,白虎变回了小孩的模样。

中岛敦安静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稚嫩的脸庞从最初见面时的瘦削长到如今的血肉充盈,身高也长了不少,看上去终于像个十岁的小孩。起初他瘦小一个,总被人误以为是七八岁的年纪,实际上他都十岁了。

他在万事屋虽然才待了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被养得很好。

氛围一时间无比沉重,坂口安吾不知道该说什么。松川带着书逃走了,其他人去追了,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于是坂口安吾退出这处房间,特地走远一点,将安静留给他们。

一小时后救护车开进庄园。

医院。

医生拿着一打检查报告站在病床前,皱着眉头一边翻看,一边抬眼瞧了下病床上的小孩,道:“病人一切正常,输完这两瓶营养液后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诶?医生,你会不会是拿错报告了?”  病床旁的坂田银时将脑袋凑到医生身侧。

医生索性将报告单亮给他看,“上面的病人名字是中岛敦,是你家小孩没错吧?各项体征数值全都很正常。”

医生说完就走了,留下两个沉默不语的人,和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孩。

坂田银时和太宰治一左一右地站在病床两侧,目光紧盯躺在病床上此刻满头大汗但还在装死的中岛敦。

阴森邪恶的冷笑声和看似爽朗实则粘稠的轻笑声宛如潮湿泥沼间的两条毒蛇,钻进中岛敦的耳中。

中岛敦惊恐不已,正要睁开眼讨饶。一只手冷不丁蒙在他眼上。

“喂喂,可不能这么任性啊小鬼,我们可是跟大家都说了你昏迷不醒的事啊,店长他们正拎着探望礼在赶来的路上呢。”

“敦,谎言一旦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可就身不由己了。”

“......等、”中岛敦才吐出一个发音,嘴巴就立马被捂住。

“可怜的敦,被坏家伙拐走后当成了仪式的钥匙,现在还生死不明。”坂田银时故作悲伤地抹泪,只听语气,简直天衣无缝。

中岛敦惶恐起来,野兽的直觉告诉他不妙,快逃。他试图扭动身体逃走,忽然身上一沉,像是压上了什么重物。

“说谎的始作俑者可不能逃走。”

中岛敦:“......”

他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本来只是想看他们着急担心他的模样,但一不小心就玩过火了。

不一会儿,来探望的人陆陆续续到达,带来的探望礼在病床旁放了一排。坂田银时和太宰治在一旁兢兢业业地扮演起悲伤的家属,中岛敦心中倍感煎熬。

伏黑甚尔瞅了半晌,低语道:“有古怪啊。”坂田银时这家伙暂且不提,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少年是这种人设吗?

他盯住病床上的中岛敦,试图看出点端倪来,坂田银时眸光犀利,立刻一个跨步挡住他探究的视线。

“医生说病房里要保持安静,来探望的不宜久待,礼物送到了就可以走了。”

店长不疑有他,简单安慰两句就要招呼咖啡馆的人回去。

五条悟这时姗姗来迟,太宰治猛地想起他的通透六眼,一个闪身挡在他跟前,“五条家主怎么愿意让你过来?”

他们本以为最近五条家在忙着处理��索的事,最多就是派北岛右一来探望一下,没想到五条悟自己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