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叩门四下
可是今林是怎么做到的呢?
他既没有和荒川说几句话,更没有指导荒川去做什么。
非要说的话,只是问了几个问题而已。
果然……今林身上还有很多可以探究的地方。
用过餐后,三人走出店门。
太宰静默地看着荒川远去。
他再抬头望向今林,眼中神色已是分外莫名:
“你是神父吗?”
听他人忏悔,引导他人走向光明。
简直是神父无疑!
至于是什么神的神父,先别管。
今林:……?
什么玩意。
谁能告诉他,太宰怎么也开始脑补了?
可恶,到底是谁,带坏了这个从不脑补的三好少年?!
第113章 今时不同往日
今林注视着太宰。
众所周知, 太宰治智商高。
太宰会说这种话,肯定是有原因的。
今林正想询问,为什么太宰对自己产生了这种奇怪的印象。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 来电显示的是森鸥外。
“森君, 真巧, 我正想找你呢。”
今林放下疑惑, 和森打了声招呼。
“导师阁下每次找我,净是些麻烦事。”
听见今林这句话,森鸥外突然觉得, 自己的电话打得很不是时候。
“能者多劳嘛……”
今林笑了笑,“我想请你派人请教一下,横滨国立大学的田中万太郎教授,他的学生荒川抱月的论文, 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他得罪你了?”森鸥外问。
“没有, 我只是希望他能指导得明白些, 与学生多作交流, 不至于让他的学生一头雾水。”
今林道,“但田中教授或许瞧不上我这种无名之辈, 还是Mafia的名号更响亮。”
荒川的说法是, 田中看他不顺眼,故意用各种含混的说辞卡着论文。
一番谈话后,今林不觉得荒川有撒谎。
但他也并不打算直接解决荒川的毕业问题。
如果以后谁有困难,都来找他帮忙,那他可真成神父了。
就算荒川是优秀的二级会员, 他也没必要亲自出手。
追根究底, 荒川身上的事件, 问题源头在于荒川的老师田中教授。
找个Mafia去提醒田中,让田中拿出些职业道德就行。
提醒过后,如果荒川还是无法毕业,那今林也不会多管。
人生不止一条出路,万一荒川实际上没有科研的天分,他强行插手反而不好。
“导师阁下过谦了。”
森鸥外说,“现在的横滨,谁人不识导师之名?”
“你就说能不能帮忙吧。”
今林完全没把森的战术互捧放到心里去。
“小事而已。”森说。
足以将荒川抱月压垮的大事,对Mafia而言根本就不叫事。
派个基层成员过去带话,十分钟都用不到。
森更好奇的是,今林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和新的谋杀报告有关?
森鸥外心中猜测着,觉得可以深入调查一番。
“多谢,等你有空了,请你吃饭。”今林说。
“不如拿点积分给我。”
森鸥外无奈地笑道,“导师阁下为恶意版块设的门槛高得过分,我现在连一半都没能达到。”
最近论坛上有许多关于恶意版块的讨论。
那些传言都神秘兮兮的,很容易勾起人的好奇心。
森对恶意版块也很好奇,只不过,直到目前,Mafia内部都还没有人积攒到十万积分。
不管怎么想,升级要凑够十万,都不太合理吧?
放在任何一个网站或者游戏里,哪有让用户或者玩家努力好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升级的?
也不知道M立方为什么会搞出这么离谱的数值……
明明商店的数值做的就很不错,难道这方面是由不同的负责人把关吗?
森鸥外丝毫没想过,居然会有人把异能物品与相关信息放在公开的网站上。
也就完全想不到,升级会员竟然真的值得耗费十万积分。
“这个嘛,我也没有办法。”
今林看似为难,实则撒谎道:
“积分的发放自有一套运行逻辑,我也无法干涉,森君还得自行努力啊。”
实际上,如果要让人升级,或者给人积分,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但森鸥外毕竟不是和他签契的追随者,他没必要加快Mafia进入恶意版块的进度。
森鸥外帮了他的忙,他也帮回去就是了:
“森君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森鸥外没有在积分上过多纠结,他本来就是随口一提而已。
“太宰在阁下那里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他是时候回来了。”
今林有一瞬的沉默。
他低头看向太宰。
由于今林没有开免提,太宰只知道他在和森鸥外对话,不知道森说了什么。
此时,太宰正注视着空气中飘荡的雨丝,眼中映着周围商店招牌的灯光。
……要不直接拒绝森吧。
明明他一点儿都不想带小孩,更何况,是太宰这种麻烦的孩子。
但不知为何,今林的脑海中闪过了拒绝的念头。
……应该是因为Mafia确实不适合太宰。
太宰干干净净的,身上没有恶念红点,没有杀过人,不应当送到Mafia去。
更何况,他已经看过了世界剧情,侦探社才是太宰的归宿。
等到太宰长大一点,将他送到侦探社,才是“正确的选择”。
察觉到今林的沉默与目光,太宰也扭头望向他。
“你想回去吗?”今林低声问。
“回去?”
太宰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如果你觉得我到Mafia是‘回去’,那我就回去。”
“……这样啊。”
今林点了点头,对着电话:
“他说不回。”
“……?”
森鸥外有点看不透今林。
“几个月前的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少年不愿意回去,我总不能强行把他遣送到你那里。”
今林看似无可奈何,实则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我很尊重少年的意愿。”
“我记得他刚到你那里时,你三天两头就问我,什么时候把他带走。”
森鸥外缓缓打出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