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骨天成
沈轻也跟着吃了几口,他还是有些怕陆苏,有些拘谨。
总体氛围还是不错。
好在陆苏也没有吃太久,他也知道乔与这边有事,把自己烫的那些吃完问乔与道:“你过来是有事吧,虽然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谈公事,不过我们今天这样也算是在摸鱼了,所以你就说吧。”
原来你也知道你自己是在摸鱼啊。
乔与:“是关于送过来的两个复刻人的,你发现了吧,那两个人一直都不说话,但是不是因为他俩不会说话,在被我们抓到之前他们诬陷别人的时候嘴皮子溜的很。”
陆苏:“嗯,那两个复刻人是有点问题,像他们这种复刻人被造出来的时候就做了特殊的设置,为了保守秘密,一但自由被控制了,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我这边也抓到了几个,不过这样的复刻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让他开口,我可以让他们开口,但是你要帮我办件事,你也知道我这边的规矩,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是白拿的。
乔与“包括这次的火锅吗?”
“这个,除外,这个是我请客的,不需要什么代价,但是其他的就不行了,我这个人很奇怪,一天绝对不能做太多的好事,一件就够了。”陆苏说。
乔与:“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跟惩罚场那边提条件,我需要盔甲人,我现在手上的盔甲人数量还不够。”陆苏说。
“要多少个?”乔与问。
“至少再来30个,如果可以让我亲自去挑的话,30个就足够了,要不然数量可能会更多。”陆苏说。
乔与:“你凭什么觉得我能跟惩罚场提条件,我算哪盘菜啊,惩罚场凭什么要听我的,我提了,对方也不会理我,再说了我怎么联系惩罚场都不知道,答题场会允许直接越过它去联系惩罚场吗?那样得直接弄死我吧。”
不是他不帮忙,是可行性实在太低,但凡他认为可能的事他都愿意去试一试,可是这件事他看不到一点成功的可能。
陆苏:“你别无选择,乔与,你需要我的帮忙,现在办公大楼里的情况,我想你也猜出来了吧,不仅仅是需要答题,你还要防止来自李兰还有宋语还有其他完全想不到人的攻击。”
“就凭你们几个人是办不到的,我也做不到,所以我需要帮助,做准备,把一切都安排好,只有这样才能把一切阻碍清除,才能离开。”
这些话既然他敢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就证明这些人都是完全在他的控制中的,不怕去找答题场告状,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答题场本身其实是很懒的,下面报上去的东西,很多都需要他来筛选,所以很多的消息会先到他这里,会被他给截下来。
“你不知道怎么联系惩罚场没有事,你有惩罚场给的戒指,或许你可以试一试,我相信只要你真的想要联系惩罚场,戒指会帮你的,在之前这枚戒指也给过你提示吧,现在同样也可以帮你的。”
“不要犹豫了,我们剩下的时间并不多,原本我也认下来了,觉得就算是努力也没有机会得到自由,就好像有根线在自己的身上,怎么样都没有办法离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到办公大楼里来,看到这里的混乱,也知道了些之前不曾注意到的事,整改好了,我们真的可能有机会成功,所以不要犹豫了。”
陆苏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的吓人,跟平时的那位性格看着完全相反,这个是充满干劲,觉得一切都有希望的人,之前那个是看透了世事已经麻木了的人。
乔与:“我试试。”
是陆苏的那个眼神说服了他,或者说他被感染了,他们现在已经在办公大楼里了,如果不是用尽全力的话,是没有办法逃离的。
而且办公大楼对他门们这些参与者是有不同的意义的,不仅仅是说跟其他的答题场的不同,因为进来容易出去难,更何况这里的人没有任何的人希望他们走出去。
如果不反抗的话,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如果想要反抗,他们几个人的力量太弱了,需要更多的人帮忙才可以。
所以就要赌一次,输了就是死,可是如果赢了的话,他们就可以活着出去,反正就算不反抗也是死,反抗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死,可是如果成功了,就可以得到自由。
陆苏把筷子放下,站起身,“去里面谈吧,反正火锅你也不能吃,我带你去看些东西。”
“先等一下,我想要先见一下在宿舍的那个复刻人,你能找到吗?或许他还有事骗了我们。”乔与说。
只有找到那个复刻人,他才可以知道后面的两个名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用那样的方式给划掉。
陆苏:“那个人也可以见到,走吧,里面有让你想要见到的人,这间房子有它的神奇的地方,你进去之后,你会发现有很多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有意思的很。”
“那就过去看看,”乔与也站了起来,对着沈轻跟顾时两个人交代道:“你们先吃着,我去跟陆苏谈些事,很快就会回来。”
“你们慢慢吃啊,不够就再去买,千万不要给我省钱,今天的目标就是让大家吃的开心。”陆苏说。
他把另外一扇门打开,示意乔与跟着他进去。
等到两个人都走进去,陆苏把门关上,拉上了窗帘,把灯给打开。
乔与看到了那个他想要见到的复刻人,有些惊讶得问陆苏道:“我还以为你就把他扔在那里不管了,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把人给带过来了。”
“不是我带的,”陆苏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位熟人吗?是他带过来的。”
乔与看过去,他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人是躲在角落里的,如果你不仔细去看,确实是容易漏掉还有个人。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是沈江吧?”
他这样问他相信对方知道他的意思问的是本体还是复刻人,虽然之前复制能力的奖励让他能够看的出一般的复刻人但是厉害的那种他不一定能够看的出来。
沈江晃了晃自己的手,上面的戒指晃眼,“我是沈江。”
看来过来的真的是本体,那个复刻人或许是真的不会出现的,可是既然是本体过来,那么那几个复刻人为什么还会强调是复刻人要过来的呢。
“如果你是本体过来的话,那么陈尔那边也是本体了是吗?”乔与问。
沈江似乎不愿意提起陈尔,转移话题道:“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你消失的时间太久的话,答题场会怀疑的,这里答题场没有监控,我们有事赶紧说事。”
“不用奇怪,本来过来的是那个复刻人,只不过在中途被我给换了,我跟他做了个交换,他很乐意我过来,毕竟办公大楼里,只要是知道这里的腐朽的人,都不会愿意到这里来。”
“我之前也跟你说了,如果可能不要到办公大楼里来,不过现在既然你来了,说了也没有用了,既然已经掺和进来了,现在就只能用最小的损失走出去了。”
“这个复刻人带着伤在那边等着我,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一开始我确实是配合跟他走的,但是我看着他带我走的方向越来越不对,我就把人给带过来了,嘴巴也没有那么严格,问两句就说了。”
这一点乔与倒是很意外,毕竟之前他们问这位复刻人的时候,对方跟他们东扯西扯的,高傲的不行,就是不愿意说实话,差一点把人给气死了。
乔与:“不对啊,陆苏怎么会让你在这里的,我记得在医院里的时候,陆苏曾经说过你出现的话,他那边就没有办法看系统里的资料了,对他的能力也有影响的,他一直都是避开你的,现在怎么会主动的让你过来。”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陆苏的脸色变了变,哼了声,可以看的出心情不是很爽。
沈江:“你说的没有错,我的出现确实会影响到陆苏的能力,但是我也没有说是他主动的带我过来的啊,我找过来的,交换了点条件,不过不重要,反正他已经同意让你来见我,并且在等你的时候,刚刚送进来的两个复刻人的话我也问出来了。”
原来陆苏说的可以想办法把事情问出来原来是靠的沈江,不过沈江这么板正的一个人,他有些好奇,沈江审问人是什么样子的。
乔与:“先说说那个去接你的复刻人的事吧,他要把你给带到什么地方,至于这两个复刻人的事可以往后排一排。”
沈江:“你是不是也猜到了,在这里也是有很厉害的复刻人的,全部藏了起来,他们想要用来独立答题场的,这里的野心大着呢,可是就算他们的攻击能力有了,不过智商方面其实不太行。”
“所以他们想要改进复刻人,而改进的话需要个参考,在整个大答题场里面,最成功的复刻人有两个,一个现在是执行者,另外一个就是我的复刻人,他们接触不到那位执行者就想到了我的复刻人。”
第152章 小领导消失的原因
乔与听着沈江的这些话, 跟他最初的猜测差不多,但是他想不明白办公大楼里的那位操控者到底是对自己多有信心,竟然觉得可以轻松的控制住沈江。
按照他对这两个高等级的复刻人的接触来看, 明显那位简洁的执行者除了样貌外, 其实在其他的方面要更像沈江的本体。
可以说是顾时跟沈江两个人的结合,如果真的要选择一个作为参照的话,也该是选他,因为他是执行者,在处理答题场内部的事物的时候,该比被放到小的答题场里面作为参与者的沈江要更好接近一点。
再加上那段时间刚好陆苏的位置空了出来,一直都是由这位简洁的执行者来代理,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该是选择这位执行者,而不是去选择在高级答题场里的复刻人沈江。
所以这些复刻人还是没有说实话,他们甚至是看沈江刚过来可能对实际情况不够了解,在真话里夹杂了不少的假话。
乔与:“不对,后面那句不对, 我觉得他们会找你的复刻人不是因为接触不到那位执行者, 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 沈江你回忆下,那个时候你本体在惩罚场做盔甲人没有错吧。”
“那个时候陆苏可不是在现在的位置,那个时候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参与者跟我在一个答题场里, 他的位置就是那位执行者来代理的,那个时候那位执行者的权力很大, 可以联系任何的一个小的答题场。”
“办公大楼既然也是一个小的答题场, 那么如果有事情向上汇报的话, 去找这位执行者是不是也说的过去, 可是事实是没有去找,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既然有可以接近的方法,甚至他们可以上报,说办公大楼内出了问题,要求对方直接到现场检查,这样完全可以把人给骗过来。
可是为什么没有这样去做呢,为什么放弃了这个方法,是真的放弃了这个方法,还是故意地瞒着了些事情。
沈江是个聪明人,他在答题场里也待了不少的时间,还因为被控制了那么长的时间,也看到了不少的事,对于办公大楼内的事也从那些回去的盔甲人那里听到了只言片语。
对这些复刻人的秉性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所以当他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也没有完全都信,只是全部说出来打算跟乔与一起分析。
虽然他在两个场之间呆的时间不少,但是更多的时间是出于被控制的状态,没有什么机会到办公大楼这里来详细的了解下。
当初他第一次知道办公大楼抓人过去培训,那个时候他想要冒充其他的盔甲人过去看看,但是都失败了,对方好像就是怎么都能认出来他一样。
听了乔与的提醒,他这边稍微思考了下,也想明白了问题在哪里,是被他忽略的那位执行者。
沈江:“你是怀疑那位执行者为了那个位置,所以跟办公大楼里的人合作,可是他已经到那个位置了,至于冒那个险吗?而且如果真的是他的话,第一件要做的事不是该把陆苏抓过来折磨吗?”
可是陆苏虽然有过一次到办公大楼里的经验,但是那个时候的办公大楼还不是现在的这样,那个时候陆苏所接触的一切看着还很正常。
乔与:“我之前确实怀疑过他,因为怎么看他的嫌疑都比较大,因为之前他就为了让陆苏永远不要回去打算弄死我们,不过失败了而已,所以可以看出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是可以不择手段的,没有把陆苏弄过去折磨确实是有些说不过去。”
他看向陆苏问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的手里啊,还是说你掌握了什么重要的事,按理说不应该啊,那个时候你什么能力都没有,他不可能不对付你的。”
如果想要除掉一个人的决心那么大,不可能在对方最弱的时候忽然就放过了,那位简洁的执行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那个时候会心软的人,他虽然现在看着客气了点,但是性子里的狠辣还是在的。
陆苏的眼神有些躲闪,说道:“我哪里会有他的把柄,我要是有他的把柄,难道我还会放一个仇人在我的面前整天这么蹦达吗?我又不是有自虐倾向,说不定就是他眼神不好。”
“或者他觉得我都走了,也没有什么能力了,那个时候答题场里的事很多的,他忽然接手,就算能力再强,也是需要上手的时间的,不可能立马什么都可以处理的很顺手。”
“他手上的事太忙,也就没有空搭理我了,这样也是有可能,或者是有答题场在压着,答题场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他不敢轻易的对我动手,所以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有太多种可能了。”
“我又不是复刻人,我也没有像他那种对于权力那么向往,所以我没有办法理解他的想法,也许是他这个人就是自大的觉得我不重要完全不需要对付呢。”
越往后说,连陆苏本人都觉得有些不可信了。
乔与:“手环,你当时是有手环的吧,并且是这些人里面第一个有手环的人,因为手环的特殊作用,那位简洁的执行者就算想要找你,再加上你的容貌有些不一样,性格也不同了。”
“那么多个小的答题场,他找你也没有那么容易,有了这些掩护他是彻底的找不到你了,可不是你说的什么他手上的事多耽搁了。”
“按照他的性格,他代理了你的位置后,恐怕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确保你彻底不可能会回去吧,哪怕手上有再多的事,他既然能够在你离开下面有那么多你的人的前提下,还可以接管这个位置。”
“就可以看的出他也是个有不小的手段的人,除了他找不到你这一个可能让你活下来,我实在想不到另外的可能了,陆苏你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试一试,不要再生活在这种牢笼里了,你还在隐瞒什么?”
“你当时是想出去的对不对,并且按照你的性格,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是不会冒然去的,可是不但失败了,自己还被困住了,你自己的心里也在疑惑是不是,是谁害的你?”
乔与一点一点的把这些说出来,他知道陆苏这边还有顾虑,可是如果想要他办事还把事情瞒的那么紧的话,这个事他就没有办法办的那么顺利了。
大家都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失败了就是会死的,必须保证大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完成这件事才可以,如果有人给自己留了足够的后路,那么这个人可能在关键的时候就会停手,甚至倒戈。
那么其他的人的努力不但白费了,还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不能让大家处于这种不安中,所以必须要确定陆苏的态度才行。
一个人只有在毫无退路的时候才能付出全力,如果陆苏真的要去做那件事的话,就不能这么摇摆不定,要不然,就算他一个人再努力,一直有人捣乱也不行。
要么就是彻底的敌人,可以直接对付,要么就是可以并肩的战友,现在不是在前面的答题场里,只要有一个人猜对就行,那个时候一切都还在掌控中,是在可控范围内。
可是进入办公大楼就全部都变了,这里不能有一丝错误,不然就只能是死了。
陆苏:“对,是手环,有那个手环他就找不到我了,我不说这些不是说我不想做这件事,只是我不想把这件事给扩大,当初我会被困在答题场里,肯定不是意外,我已经开始在调查这件事了,我必须要有最好的状态来处理这件事。”
“因为现在被怀疑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才不想声张,我甚至都不想让对方知道我已经开始怀疑了,我每天要表现的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根据我的调查,办公大楼里的事应该不是他做的,他既然当时已经坐了我的位置,除了答题场本身之外,所有的人都听他的,按照他的野心,不会要一个小的办公大楼的,他看不上。”
“就算他有一天是真的想要独立了,也不会拿办公大楼下手,他会选择更大的地方,比如说基地那里,或者是学校,或者是游乐场,而不是这里。”
“还有其他的人在盯着这件事,我怀疑我被困在那里跟这个人也有关系,这个人是先把我给困住了,确保上面开始乱了,然后再动的办公大楼,只是目前还没有锁定具体的人。”
沈江:“那些复刻人你看出来了吧,跟外面的复刻人是不同的,按照你对答题场的了解,这种技术要准备多久可以造的出来,答题场里的复刻人如果都是自己亲自造的出来的,那么办公大楼里的这些技术又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