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答题 第56章

作者:鱼骨天成 标签: 天之骄子 无限流 励志人生 悬疑推理 无C P向

“乔医生,许胜悄悄跟你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呀?”韩玉梅问。

她也想沉稳点,但是目前的形式不允许她这样做,她的那两张纸等不了那么久,这一场结束前她必要要拿到才可以。

叶菲:“你知道什么叫悄悄说吗?那就是不能告诉你。”

韩玉梅直接忽略了叶菲的话,她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那些话不能告诉她,但是知道归知道,如果不止她一个人想要知道,乔与就算是要隐瞒也要顾及大家的情绪。

就算乔与再厉害,如果惹了众怒的话,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她不信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别人真的会没有私心的帮着乔与。

平时帮着说几句话在她看来并不算什么,好听的话谁都会说,谁都可以说,得要到绝境的时候才可以看的清人心,但是人心却是最不能让人直视的。

她不信别人不想知道许胜最后说了什么,毕竟那是可以让乔与愿意主动去联系惩罚场的话,大家不说只不过是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毕竟这个时候惩罚场在看着。

刚刚惩罚场又认下了乔与是那里的人,这个时候说话一个控制不好就相当于把惩罚场给得罪了,要不是迫不得已,谁会做这么蠢的事。

“我在跟乔医生说话,你又不是乔医生,这话不应该你来回吧。”这话韩玉梅是说给叶菲听的。

叶菲长的可爱,在她的眼里没有什么威胁,虽然也是看过叶菲动手,但是韩玉梅始终认为叶菲每次都是偷袭所以才能成功。

在这里,谁有道具谁就厉害,在她看来叶菲能够成功也不过是仗着手里有道具罢了,没了道具之后也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

只要她盯住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也不像之前因为有东西需要隐瞒,所以做事需要束手束脚的时候了。

乔与看向韩玉梅,眼神里除了冷漠,多了些不耐烦,说道:“就算你问我,得到的答案也不会跟叶菲说的有什么不同,无非是换一种说话再说一遍。”

他的眼神生生将韩玉梅逼退了几步,让韩玉梅开始怀疑自己在这个时候开口到底是不是正确的,虽然犹豫,但是已经到这里了,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可是我们大家都是同一个答题场的,说到底也算是同一命运,既然有线索为什么不能一起拿出来分享,虽然之前乔医生帮了大家很多的忙,我不该怀疑乔医生,可是乔医生你毕竟身份特殊,如果你跟我们一样只是参与者的话,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多话。”韩玉梅说。

她故意的提醒大家乔与不但是参与者还是答题场里的工作人员,现在又被惩罚场认可了,让大家防备着点,可是这事这里的谁又不清楚呢。

一个能够从惩罚场里活着回来的人,谁又会相信他是一个普通的人,谁又敢相信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真的普通的人进到惩罚场里是什么样子他们都是亲眼见过的,那腥臭味像是刻进了骨髓里。

“呵。”

陈尔有些不屑,同时挑衅的看了叶菲一眼,心说有时候长的可爱也是个麻烦,吓唬不到人,还容易让人觉得好欺负,真不容易,不过这些不是她要操心的事,她只需要安静的在这里等着就行。

她还有其他的事要做,这简单的挑拨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能走到现在,什么样子的人没有看过,什么样子的事又没有经历过,这样子的言语挑拨只不过是小儿科,骗不了她,也没有需要她上当的理由,她配合不了。

乔与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盘,放在耳朵边听了一下,嘀嗒嘀嗒有规律的响着,他抬眼看向陆苏,问道:“你觉得我要回答她的问题吗?”

他把问题抛给了陆苏,他想看看要是这个人的话要怎么处理,这里既然多一个人,还是从陆苏这里下手比较方便,谁该走,谁又最合适在这个时候走,他想陆苏会比他知道。

这里错综复杂,总要选择个最了解的人来办最合适,陆苏这个人邪的很,好好利用下才可以走的更稳当。

陆苏用手理了下头发,用着些玩味的语气说道:“乔医生未免太小心了点,其实也不必什么事都藏的那么严实,许胜不就是跟你说我知道今天下午的题目吗?我不是小气的人,说说也无妨。”

他这是要拿下午的题目来换保守那个秘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乔与也不打算拆穿,陆苏会这样说他不意外,现在他也算明白了,陆苏这个人全看心情,做事不管对错。

心情好了,就多给你透漏些信息,让你的事情好办一些,如果心情郁闷了,就要给你多折腾出来几个事,让你的路变得崎岖一点,但是如果摸透了这个人的行事作风,有些东西就会好用很多。

乔与:“既然你不介意的话,就劳烦你来说了,毕竟我已经答应过许胜,做人要言而有信,我是没有办法说了,不过既然你也知道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乔哥说的对,既然你也知道的话,那么就不要有人撺掇大家说乔哥要私藏信息了。”顾时说。

陆苏跟顾时的目光对上,哼了一句,咬着后槽牙说道:“许胜说了两件事,其一嘛,我已经说了,至于这其二嘛……”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要尽快结束这一场才行

话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这是陆苏说话的惯用伎俩,说到关键的时候故意的吊别人胃口,看着别人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 他自然懂万事皆有度, 太过就不好了。

“其二是可以通过惩罚场的物件。”陆苏继续说道。

“什么是可以通过惩罚场的物件,具体指的是什么,你说清楚点。”赵华说。

也许是这件事太有吸引力,他太过着急了,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毕竟安全过惩罚场,诱惑实在太大了,可以通过惩罚场就意味着可以离开医院,逃离这里。

这些人之所以被困在医院里不过是四周全部都是惩罚场,擅自出去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如果有什么可以让他们安全通过惩罚场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但也不是所有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高兴的,陈尔的眼神中有担忧, 沈江的脸上也白了几分, 只有陆苏像个没事人一样, 对于能不能通过惩罚场,他好像压根不关心。

顾时盯着陆苏看了会,他虽然跟陆苏不和, 但是在分析事情的时候还是可以保持理智,他知道这句话是实话, 但是只是一部分实话, 肯定有什么副作用。

他观察陆苏这么久, 陆苏这个人向往自由, 如果通过惩罚场真的是可以到外面自由了的话,那么陆苏应该是第一个走的才对,他脸上的表情也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他看向乔与摇了摇头,乔与那边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陆苏说出这个的目的,当时许胜是在他的耳边说了两件事,但是绝对不是这个。

陆苏也是料定他不能直接说出来,所以才故意的用这件事替换了那件事,这件事对乔与来说也算是新的线索了,有新的线索肯定要深挖一下。

毕竟已经第四天了,该出来的线索就不能再让它藏着了,这里就算再复杂,可是乔与想选择最简单的通关方式,他看的出来,这些人甚至是包括答题场都是想要利用他做什么事。

既然是这样,不如把所有的东西聚集到一起,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一死,就算他不这样做,如果答题场找到了可以代替他维持答题场稳定性的物件或者人,他的结果只会更加的糟糕。

还不如趁着这个对自己最有利的时间,自己主动的做点什么,也许在别人的眼里这个做法是疯了一点,可是这也是最有希望安全离开的方式。

如果有更好的方法,没有人会跟自己的命开玩笑,毕竟他才25岁,还有大好的前途。

陆苏看向赵华,似乎是觉得赵华对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有些不可置信,毕竟赵华这个人虽然是个暴脾气,但是向来都是欺软怕硬,没理由一下就雄起了,这不得不让他怀疑一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点了他。

“你看我干什么啊,我脸上又没有答案,我是在问你,你说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磨叽,之前你不能说话的时候,好歹还能积极一点啊几句,现在能说话了,反而问你一个事这么费劲了。”赵华非常嫌弃地说道。

之前的陆苏模样没有现在那么好看,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别人在讲什么的时候他都是积极的点头或者是摆手,做事也努力,别人说什么也不会红脸跟人有冲突。

自从那个碗碎了以后,陆苏人说话变得流利了,脾气却古怪了起来,甚至连周身的气质都跟着变了,原本是个任人揉捏的人,现在倒好,轻松的可以调动别人的情绪。

这样的陆苏给人的感觉不是厉害想要靠近,是让人觉得有嫉妒的危险性,想要逃离,一个突然从傀儡变成了主宰这里的人,这么大的转变,却只是在片刻之间就完成了,最可怕的是竟然没有任何的人觉得不妥。

竟然就潜意识的觉得这样的陆苏出现就是正确的,陆苏就该是这样的,喜怒无常,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才是他的处事作风。

可是大家是怎么做到一致的态度的,肯定是有人拼命的给大家传输这样子的陆苏就是正确的想法,要不然就算一两个人发现不了,也不可能一下子可以唬住这么多的人。

赵华的话算是陆苏这边的失控,不过也就是片刻的功夫,他就恢复了平时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对于他来说有变故更有挑战,以往见到的人总是太过于听话,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这一次说不定就可以成功了,他的心情忽然特别的好,觉得或许可以多放一点线索出来,这也不算违规。

而且那个规定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遵守,他甚至不想要那个权利,倒是想换取自由,可是没有人愿意跟他换。

陆苏:“我也想知道可以通过惩罚场的物件具体指的是什么,可是许胜只说到了这里,你要我怎么说,要不然我想个办法把你送去见他,你亲自问他,看看可不可以问的明白点?”

对上陆苏的眼神,赵华似乎冷静了一点,语气也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了,“只是说留住可以通过惩罚场的物件,又不说是什么,这个又为什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还非要单独跟他说,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人知道啊。”

“这话在你听来不是什么秘密,可以在任何场合说,但是对于旁人却不一样,有人是知道这句话说的是什么。”陆苏说。

乔与回想许胜临走时候的那句话,说他也不了解自己,是在向他传递什么信息,答题场到底对他的设定是什么,为什么让大家不在他的面前的时候想不起他的样貌,又让那么多人都知道他的事。

这样一看每个人知道的好像又有点不一样,在这里每日出现的跟他日常的生活相关的东西越来越多,到底是答题场想要通过这个来警告他,还是另外一方力量想要通过这个告诉他什么。

赵华对陆苏的话显然不满意,但是也知道再问是问不出来什么的了,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他就不信只有他一个人对这个感兴趣,他问不出来可不代表别人也问不出来。

“既然许胜没有说可以通过答题场的物件是什么,那么我换个问题吧,他手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这个你应该知道吧,他前面帮着你做事的吧,就凭那两巴掌没有吭声,你手里肯定是有能够拿捏的住他的东西。”韩玉梅说。

现在她倒是冷静了不少,但是依旧采取的是进攻的方法,不给对方多余的思考的时间,就算对方思维再缜密,也不可能完美到没有漏洞的,只要她让对方措手不及,肯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乔与也想知道关于那枚戒指的事,虽然自己听到了一些也猜测了一些,但是都没有足够的证据,许胜那么宝贝那枚戒指,肯定不会只是可以切割一点东西的作用的。

既然有人问了,他就安静的听着就可以,或者在合适的时候帮着催一下答案。

陆苏看向乔与,又看向韩玉梅,说道:“不能说他帮着我做事,我们目前在答题场的身份,被答题场承认的都是参与者,谁的手上不能有那么一两样道具了,况且人家还是从高级答题场过来的。”

“手里肯定是有点东西的,要不然凭什么呆到现在,他的戒指关键时候是用来保命的,至于我打他的那两巴掌嘛,可不能因为这个就说他听我的话,只不过是我看乔医生着急喊他起来。”

“而因为一定的原因他那个时候已经醒过来了在装昏迷,只有我去喊他才能够不装昏迷,大家也看到了,我喊他的时候,他还是装没有听到,为了给大家节省时间,我只好采取点非常手段了,这也是迫不得已的行为,哪有什么能够拿捏他的东西。”

“如果真的有可以威胁他的东西的话,最后他的话就不是对乔医生说什么你也不了解自己了,应该是对我说,他最后走的时候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我,由此可见,在他眼里,我是多么微不足道。”

他话说的认真,开始听着挑不出来什么问题,韩玉梅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陆苏这个人不是跟自己一样在这里是参与者嘛,自己怎么就会觉得他有那么大的能耐做坏事呢。

肯定是因为自己太着急想要把那两张纸给拿回来,以至于急功近利,疑心太厉害了,其实韩玉梅如果可以完全静下心来就会发现陆苏的话里其实有很多的问题,就比如那句「我们现在在答题场的身份」。

也就是说脱离了这一刻他的身份就不是这样的了,或者说在答题场他是这个身份,那么休息的时候呢,他是不是还有另外一种身份或者是几种身份,毕竟他所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拥有的东西也太多了。

如果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答题场的话,那么陆苏作为一个普通答题场里的参与者是凭什么能够让高级答题场手里还拥有道具的许胜来办事的。

甚至在事情败露之后,许胜都没有怎么去攀咬陆苏,有一句话陆苏没有说错,最后许胜的眼神确实没有恨意,这才是最奇怪的。

即使陆苏说再多的话,乔与依旧不信,从开始那一句就否定了,他知道这个时候陆苏愿意回答问题是因为好玩,而自己还想要套话,所以现在还不能打扰陆苏的好心情。

他倒不是怕,只是那样问话会比较麻烦,现在不好把陆苏得罪的太过于厉害,至少表面上是,他得帮顾时将东西给拿回来,走到了这里,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来到这里绝非偶然,像是有人精心设计过的。

即使再相信自己,他也知道未来的路会很难走,如果非得有谁要折在这里的话,他一个人就够了,这事很大程度上就是在针对他的,当然都能安然无恙的离开最好,他只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现在没有开口阻止就是希望韩玉梅继续的问,甚至他还希望其他的人也跟着问几句,这个时候他不能去问,陆苏这个人心情好的时候,虽然会多说一点什么,可是一旦碰到他立马就会警惕起来,那再说出来的话,就没有多少真话了。

之前他不让叶菲跟陆苏有过多的接触,怕叶菲被陆苏记恨上,万一陆苏利用自己在这里的特权为难叶菲就麻烦了,现在的情形说几句倒没有什么关系,本来这事他是想要顾时来做的,但是顾时跟陆苏不对付。

如果忽然特别客气的说话了才是有问题,但是要非常不客气的对话,两人又有可能打起来,为了避免场面越来越乱,怼人可以让顾时来,但是套话就得要叶菲来,更重要的一点是她长的没有攻击性,就算是问什么问题也不会让人怀疑。

叶菲接收到乔与的信息,看着陆苏问道:“既然答完七天就可以离开答题场,那么为什么还要有通过答题场的物件,难道不是到时候答题场自动让路让大家过去吗?”

她一副天真的表情看着陆苏,眨着大眼睛,就好像真的是在疑惑想要知道是为什么,看不出来心里有什么盘算,但是陆苏也是个人精,还没有到这么轻易就会上当的地步。

“出去跟出去可是不一样的,要不然答题场还分等级干什么,答完七天可以出去的是这个等级的答题场,而通过答题场去的地方就太多了,万一是通往出口的地方呢。”陆苏说。

叶菲:“那个物件指的是铜球里面的东西吗?那两样看着其实没有什么用,但是却有大用处的东西,要不然一个普通的铜球用得着那么多的人耗费那么大的力气吗,甚至冒着罚出答题场的危险。”

对于这个问题,陆苏笑而不语,他眼神中有片刻的异样被乔与捕捉到了,有了这些也就相当于给乔与心中的疑惑答案了,在这里如果陆苏直接跟他说就是那样的,那他还不能信呢。

这样就够,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下午的题目了,他的心里开始躁动,越来越没有办法保持平静,为了自己的情绪不被操控,要尽快结束这一场才行。

“要不然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说说下午的题目吧,我觉得你们应该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毕竟一个下午很快就要过去了。”陆苏忽然说。

意思很明显,你们就算有再多的人开口,话我只能说到这里了,如果你们还要问的话,只会是在浪费时间。

因为从这一刻起,只要你们想跟我说话,除非是关于下午的题目,否则我是不会说的,除非是谎话,如果你们愿意被骗的话。

乔与:“我也觉得可以说下午的题目了,只是没有想到下午的题目会在你那里。”

他的语气里也没有多想知道的样子,比起题目他更想知道的事情多的是,但是绝对不是下午的题目,但是这个时候确实是更适合说下午的题目。

自从知道手表被换了后,乔与就没有那么频繁的看表盘了,只能靠自己的感觉判断是过了多久,毕竟如果手表上的时间后面出问题的话,只会干扰他的判断,还不如不看。

陆苏:“题目会在我这里只能说是答题场的恶趣味罢了,别说乔医生你没有想到,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也许是我这个人看着就比较方正,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所以题目从我这里出,题目我替大家提前看了,有意思的很,我相信大家肯定会非常喜欢的。”

张然似乎有些不耐烦,轻飘飘地说了句,“说题目,其他的话我们不想知道。”

这话也是其他的人想要说的,她一开口,有人就想把事情引到她那里去,她当时也碰了铜球,前面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许胜跟陆苏这里,现在看着她着沉静的性子,心说有那个能力难怪谁也不爱搭理呢。

陆苏:“你不开口我都要把你给忘了,小姑娘身手不错啊,看起来年纪小小的,真的了不起,当时情况紧急,我相信就算是我本人的话,都没有你做的那么干净。”

他是在提醒大家不要被张然柔弱的外表给骗了,人家厉害着呢。

“我自己身手不错我知道,不用你来告诉我,你现在应该说题目了,这一场是惩罚场在代班,如果我的行为有问题的话,惩罚场早就开口了,你现在应该说下午的题目了。”张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