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骨天成
这里的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疯狂,还一个比一个人魔性,他忽然觉得自己几种性格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的,甚至相比起来他稳定多了,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冲动。
陈尔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位置,拉开了门,“还是请把们字去掉。”
她已经走到了外面,没有任何的事,接着沈江也走了出去,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事。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苟觉得自己有些凌乱,瘫坐在椅子上,事情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当然他不敢出去,冒然出去的代价他是承受不起的。
“你不担心吗?”他问。
叶菲一直靠着柜子站着,并没有打算坐下来的意思,她的手里把玩着皮绳,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时刻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你是指的哪一件,是说现在屋子里只有你跟我是保持清醒的吗?他们两个应该还没有那么快入睡吧,”叶菲说。
李苟:“乔与就这么信任我吗?这个时候敢睡觉?”
“看来顾时说的还挺对。”叶菲说。
“他说什么?”李苟问。
“他说你这个人很有勇气,我现在看嘛,不但是很有勇气,真的是自信爆表的程度了,乔医生现在敢睡着,不是信任你,现在你看着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另外的人在看着呢,你要是敢动手的话,下一秒你的手就没有了,人要量力而行。”叶菲说。
李苟也感知到了有股视线一直盯着这边,但是他又清楚的知道并不是答题场。
“原来是这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怎么醒来的?”他说。
“我就算说你不能问,你这也已经问了啊,”叶菲伸手拉伸皮绳,看着玩的挺高兴,“就是睡醒的啊,当时困了就想着趴着休息一会,然后睡醒了就起来了。”
“怎么可能?”李苟显然不信。
叶菲:“怎么不可能,我没事骗你干什么,至于你说的那个东西,对我没有任何的作用,我闻到了只觉得难闻,不会觉得很香,我一直对香味过敏,特别是很浓的香味,现在我已经把秘密告诉你了,那你这边也该说了吧。”
“原来是这样啊,早知道就不用这个了,那如果是香味的液体呢,对你也没有作用吗?就像现在这样,”李苟把瓶子里的液体往叶菲那边泼过去,“这样应该躲不过去了吧。”
叶菲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李苟,皱眉,说道:“我之前听人说你像顾时看来还是不对的,他的智商是比你高的,记得把地给拖干净啊。”
她确实是没有任何的事,这下李苟不敢轻举妄动了,叶菲对着某个方向比了个OK。
第104章 是开门出去还是继续守着
李苟站在那里没有动, 盯着地上洒落的液体出神,他刚刚明明是在叶菲完全没有防备下动手的,而且速度绝对够快, 两个人站的位置又特别的近。
按理说她是没有躲过去的可能的, 就算叶菲反应快,总是会沾上一点的,可是现实就是被她完美躲过去了,并且听着对方说话的态度,好像还非常的轻松,这让他更加的困惑了。
“傻愣着干什么呢,这地是被你弄脏的,不是就该你把它拖干净吗?不要指望我帮忙啊,以后不要做这么无聊的事了,有什么事是不能沟通的,非要动手呢。”叶菲说。
她本来就给人一种特别好说话的感觉,让人觉得亲近,跟她说话的时候很容易就平静下来。
“好像是该我去。”李苟觉得叶菲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 真的老实的往卫生间去拿拖把去了。
在李苟的身影在面前消失之后, 叶菲盯着地上液体的眼神彻底的变了, 深呼了口气,她是躲过去了,但是也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 她不明白乔与为什么要留下李苟,答题场要把人带走, 就让带走呗。
但既然是乔与的决定, 她尊重, 没有过多的去问,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不怀疑李苟了,在她看来李苟就是非常危险的存在,有着这么多重身份跟人格,而且有的人格对乔与还有杀心。
留在身边实在太危险了,她相信乔与这样做肯定是有特别的安排,既然说了配合乔与,那么她只需要时刻的盯着李苟,防止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在李苟有行动前制止他就可以了。
叶菲靠在那里,眼睛时不时的往四周看,没有选择坐下,看到放在那里的卡片,拿了几张在手里,但是没有看,只是拿在手里,目光看向别的地方,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只是无聊随便看看而已。
李苟把地拖干净,觉得眼睛有些干涩,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向站在旁边的叶菲问道,“你不困吗?”
“我睡了好几个小时了,”叶菲看过去,“如果你也困了的话,睡会吧,反正喊一个人也是喊,喊两个人也是喊,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这样真的好吗?就你一个人醒着的话,万一你这边遇到点情况,我们不能在天黑的时候醒过来的话,那不就是被一锅端了吗?”李苟问。
他确实是感觉眼皮很重,想要睡觉,但是又不放心,这毕竟是他谋划了好久才留下来的,如果因为睡觉错过去的话,他真的很难原谅自己。
叶菲:“你是完全不把陈尔跟沈江两个人放在眼里啊,他们虽然是出门了,又不是说不回来了,会在这两个小时过去之前回来的,当然如果三个人都在的情况下,你还不相信的话,那就熬着吧,反正我也不困,今晚还要熬一夜呢,我是没有什么问题,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
她用着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着。
想到晚上要熬一夜,李苟感觉自己的眼皮更加的重了,接着又打了个哈欠,困的开始掉眼泪。
算了他真的撑不住了。
“那我还是先睡会吧,”李苟爬上了自己的床位,“好困。”
话落直接就睡熟了,十分夸张,叶菲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正常睡眠,确定李苟这边已经睡熟了,叶菲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
“好了。”她对着空气说道。
听到声音,在床上的乔与忽然睁开了眼睛,跳下了床,动作灵敏,爬上了李苟那边的扶梯,开始翻找李苟的身上,翻找一通之后,重新返回自己的床上,“没有。”
乔与闭上眼睛,这次是真的开始睡觉。
两个小时过的非常的快,在七点半前门被推开了,陈尔跟沈江走了进来,身形有些不稳,脚步虚浮。
叶菲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给了对方一个淡笑,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依次走到三个人的床前,开始敲三个人的床板。
“天要黑了,该起床了。”她提高了嗓音说道。
床上有了些动静,乔与的手顺着床沿垂了下来,表示自己已经醒了,他每次起床的时候,需要先缓一下,起的太着急心脏容易受不住。
另外两张床上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叶菲刚想再喊一声,乔与开口了,“你还是太斯文了,我来吧。”
“着火了。”
喊完他把耳朵堵了起来,其他几个人也是默默的堵了起来,都有经验了,先不要问为什么,既然乔与那样做肯定是有那样做的原因。
“快跑啊,”李苟麻利的从扶梯跑了下来,眼睛都没有睁开,打开柜子拿了什么东西往口袋里装,往外面跑,到门前的时候,忽然反应了过来,看到没有任何的浓烟,问道,“火呢,不是说着火了吗?”
顾时靠着墙壁坐着,他睡的正熟呢,他睡的这个时间反而让他更加的困了。
“你做梦了吧,没有人说着火了,叶菲说的是起床了。”他说。
李苟:“没有人说着火了吗?我明明听到的。”
他的目光扫过几个人的脸,想要得到答案。
“我说的是天黑了,该起床了,没有说过着火了,肯定是你睡着的时候做梦的原因。”叶菲说。
“对,她说的就是起床,怎么可能说着火呢。”陈尔说。
“你们也回来了啊。”李苟平静下来后,才意识到已经出去了的陈尔跟沈江竟然坐在椅子上。
他现在开始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毕竟自己睡着了,做梦也是有可能的。
乔与下了床,用冷水洗了脸,让自己保持最清醒的状态,走出来的时候额前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快要开始了,呆会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怕,不要慌。”
“你是知道外面会来什么是吗?”李苟问。
“不知道具体会来什么,我只知道答题场今晚过后是除了我不想留下其他人的,我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为了防止中途会有人醒过来,答题场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让你们死,一定是十分恐怖的。”乔与说。
利用每个人最恐怖最害怕的那一点来击溃你,让你自己先乱了,到时候你个人的能力再强也没有用,从心底里害怕,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门开始响,窗户也跟着一起晃动起来,乔与透过窗户往外面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再次看向手腕上的时间,发现这里的天黑天亮就好像是经过机器设定的一样,说好几点天黑,多一秒都不会耽误,就是在那一秒钟准时的天黑。
“需要把椅子拿过去堵门吗?”李苟问。
门响的那么厉害,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门,那扇门可没有那么结实,随时都有被撞开的可能。
乔与:“不用,你要是把门给堵上了,那么你逃生的路线也封死了。”
他敢在这里等着,就是想好了应对计策的。
“可是如果进来的话,这间屋子我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就我们几个人真的能够对付的了吗?我们又不能逃出去,外面大雨倾盆,出去了,我们死的会更快的吧。”李苟说。
现在的情况不害怕才怪,他是非常清楚答题场的手段的,对谁都不客气,想要除掉的人,绝对会用最残忍的手段,也就是这样他才想要逃离。
叶菲:“那是平时,不可以出去的夜晚也是分情况分人的,今天是全天场,对于其他答题场里面的参与者外面是大雨倾盆,但是对我们这一个场的却完全不同。”
外面像是刀子拖在地上划出来的刺耳的声音伴随着咚咚咚走路的声音,一下比一下重。
“来了。”沈江说。
乔与的手摸着袖子里藏好的匕首,站在门边,等到对方真的将门撞开的时候,把对方制服,可是现在除了门被撞击的一下又一下的声音,门依然牢固的锁着。
窗户也没有什么变化。
大家戒备的等着,可是五分钟过去了,除了刚开始的声音比较吓人,再没有出现其他的情况,所有想像的可怕的攻击都没有发生。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攻进来,也许是听的久了,他们甚至觉得这个撞击声也没有那么吓人了,甚至习以为常。
“不会是只有这个声音在吓唬我们吧。”顾时说。
叶菲:“目前看来是这样,但是对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答题场,怎么可能手软,今夜还长着呢,现在只是开始,说不定就是为了让我们觉得没有什么危险了,所以才这样。”
“又或者答题场这次选择的不是用武力,它更擅长攻心,让人的心里受到伤害可是比身体上受到伤害影响更大,心里上的伤害可是会永久伴随的。”陈尔说。
沈江:“也许它是在等着我们先行动,别忘了这是答题场,跟执行者是完全不同的。”
“我当然知道这个是答题场,跟执行者完全不一样,执行者不会这么狠毒,可是就是因为是答题场才不会没有接下来的行动。”李苟说。
乔与把话接过来,说道:“你说的不对,答题场跟执行者还有个本质上的区别就是执行者严格的来说是在完成任务,而答题场是在享受狩猎的乐趣,所以今晚或许还有另外的可能出现。”
“我们似乎都走进了一个思维误会,就是都默认今晚答题场会派来人攻击这里,这里会变得非常的恐怖,为什么不会有另外一个结果呢,为什么我们不往另外一个方向去想呢,或许最折磨人的方式不是在最恐怖的场景里让你消失。”
毕竟在最恐怖的场景里,你感觉自己快要扛不住的时候,恐怕让你消失你还会觉得是让你解脱了,这完全不符合答题场的作风,乔与猜测答题场肯定会用另外一种方式。
对答题场来说,成功或者还是失败,不是它最关心的,它想要看到的是一个个自信的脸孔被击溃到麻木时候的表情,最后臣服于它,这对它来说是最自豪的事情。
乔与的脑海里忽然冒出来这些话,他也很好奇,怎么会忽然出现这些话,就好像他对答题场非常的了解一样,他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把这些话忘掉,他一直都觉得答题场是非常变态的存在。
如果他这么了解答题场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他的思维也靠近变态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做一个正常点的人,就算是为了对抗答题场,他也不想牺牲这么大。
沈江:“倒是有可能。”
“如果往另外的方向去想的话,在特别温馨的氛围里吗?这好像跟答题场的画风不太符合,我这一路看过来的都是血腥。”陈尔说。
叶菲:“不,这样子的反差结果更加的血腥,杀人于无形,这才是它阴暗所在。”
“等等,你们怎么都能聊到一起,而我就完全跟不上你们的节奏,就好像完全在状况外一样,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孤立了?”李苟说。
顾时翻了个白眼,说道:“开什么玩笑,我们几个人也是谁都看不上谁的,哪有时间来孤立你,跟我们讲话完全讲究谁跟得上就谁来说,这个节奏不是靠别人来迁就你的,要你自己跟上来,你以为他们就很待见我吗?他们也是嫌弃我的智商不高的,该说话的时候自己说就行了,还能让别人专门来请你说吗?”
不管是不是那么回事,也不管有没有理,反正顾时总是能说出来很多的话,就好像真的就是那么回事一样。
“是那样吗?”李苟有些迷惑,开始认可顾时说的话,“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就什么都不做在这里等着吗?等着门被撞开,那么门被撞开我们要怎么办呢?”
乔与:“门被撞开的事就等着门被撞开以后再说,现在能做的除了等着或许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就是把门打开。”
“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这个关键的时候不是说笑话的时候。”李苟说。
乔与顶着一张严肃的脸看向李苟,说道:“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他可是在很认真的在说话,而且他也不会讲笑话,让他讲笑话才是在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