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这不是翁法罗斯? 第194章

作者:沧海浮舟 标签: 天之骄子 马甲文 轻松 原神 星穹铁道 无C P向

【没有危险的话,我就先走了。】伊菲最先说道。

【刚刚我刚给欧珀通风报信,让他端掉了一个博士的据点,现在我还在和其他执行官一起在应付皮耶罗的质询呢。】

这些年博士一直陆陆续续的到欧珀的据点做客,伊菲实在是功不可没。

伊菲在和佩露薇利联手杀死上一任第四席仆人后,下一任【仆人】本应由出力最多的佩佩接手,可是佩露薇利看起来是一只邪恶香菇,人却相当正直,特意请求冰之女皇允许伊菲和她共享【仆人】的席位。

不然佩露薇利就拒绝担任执行官。

冰之女皇思考后还是同意了。

所以愚人众的第四席现在有两个人,这已经是愚人众内部公开的秘密。

被女皇授予代号的阿蕾奇诺一般驻守在枫丹管理情报,而其他外派工作一般由伊菲去干,也算分担了阿蕾奇诺不少压力。

【我也要走了,刚刚凯亚把一伙枫丹来的盗宝团引到我的店里,我收拾掉他们后店面受损严重,我正要和西风骑士团商量赔偿问题。】

罗兰看着一地狼藉感到头疼,那群狡猾又谨慎的盗宝团凯亚抓了很久,没办法才把他们引到他的奶茶店。

幸好西风骑士团已经提前疏散了群众,没有普通人受伤。

风神保佑,塞尔德没出事就好,心软的骑士在心里念了一句。

其他碎片也留言后离开了,只有常驻枫丹的碎片佩尔还没有走。

【塞尔德,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佩尔犹犹豫豫。

【如果旅行者还没有确认下一站,你能不能劝她来枫丹?】

塞尔德一心二用,一边应付着旅行者和小吉祥草王,一边在心里和佩尔说话。

【怎么了,这么犹豫。】

【枫丹现在有大麻烦了,我不知道世界被锚定的命运会不会按照原本我们推测的走向进行,但是……被那维莱特封印的吞星之鲸最近似乎异动频频。】

【可是那维莱特的权柄不全,一直无法彻底解决它。】

佩尔站在海边,枫丹水文站设下的勘探装置显示,枫丹的海水高度比上个月又涨了一些。

吞星之鲸确实被封印了无法作恶,可是它的体型也在不断增长,把枫丹的海平面都挤得上升了许多。

【如果旅行者来到枫丹,说不定一切会向好的方向转变呢。】

【那你可要把自己藏好了。】

塞尔德声音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我没记错的话,你还在枫丹当劫富济贫的怪盗罗宾汉吧。】

佩尔信誓旦旦的说:【我必不可能被旅行者抓到!如果被抓,我就要动真格了!】

是吗,这么自信不太好吧。

塞尔德收回注意力,纳西妲已经打起精神接受大慈树王离开的事实带两人离开。

“还是有好事发生的,不管须弥的其他人怎么想,至少我还记得大慈树王布耶尔,这已经很好了。”纳西妲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第207章 林壑之章(三十)

“你好, 请问塞尔德现在住在这里吗?”

翠因的房门被敲开,派蒙的小脑袋探进门内。

“他在睡觉,旅行者和派蒙?”翠因这次没有在搞研究, 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蓝色毛衣,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疑惑的看向派蒙。

“你们怎么来了, 是教令院有什么事吗?”

教令院重组后,翠因这几天忙着写自己的学术论文, 难得休息一阵, 某个不请自来的大人物还住到他的家里。

好久没和人近距离接触的翠因有些不适应。

“不是的,我们来找塞尔德。”

“哦。”

原本提起兴致的翠因表情立刻平淡下来。

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的呢, 他真是自作多情, 也对,他这个不爱与人交往的自闭学者, 除了他的学生一般也没什么人来找他。

翠因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微笑表情, 可旅行者莫名感觉他有些沮丧:“他在自己的房间琢磨七圣召唤呢, 你们去找他吧。”

翠因弯腰从蔓草纹的鞋柜里面拿出一次性拖鞋, 对两人点点头:“先换鞋, 我刚拖了地。”

“好……好干净。”

荧和派蒙进门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翠因家和卡维家的不同。

卡维家充满艺术气息, 但是翠因的家里却更像刻板印象里学者的家。

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上放满了纸质书, 几乎每一本都有阅读痕迹, 还有一摞一摞的书放在茶几上,除此之外没什么多余的装饰物, 沙发上,房间里看情况来经过统一的设计, 以棕色绿色为主。

看起来,艾尔海森大概也会喜欢这种装修风格, 荧脑子里忽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

地板上还有未干的水痕。

翠因的家出乎预料的大。

“说起来,塞尔德为什么要住到你家呢?”派蒙好奇的问,“明明纳西妲给塞尔德安排了旅店。”

“因为塞尔德怕纳西妲给他下毒����”

“当然是骗你的。”

荧还没来得及摆出不信的表情,翠因就嫌弃的撇嘴:“塞尔德纯粹是想来我家住几天,找个给他做饭打扫卫生的保姆。”

“听起来你们很熟悉。”荧有些不解。

“迪希雅没告诉过你们吗,我是被塞尔德从沙漠深处带回来的。”翠因像是说什么常识一样,“或者说,对沙漠里所有失去父母的孩子来说,塞尔德都是他们的监护人。”

“不过比起那些选择留在沙漠的孩子,像我这种因为亲生父母关系留在雨林的更加少见。”

几个人说着,来到这座宅子的深处。

“这是塞尔德的房间,啧,那个懒鬼大概又熬夜后睡到日上三竿了。”

翠因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瞬间垂下来,这一瞬间仿佛父子关系骤然颠倒,翠因以一种不容反驳的架势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塞尔德的房门。

“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找塞尔德,拜托你们把他拉起来到阳光下暴晒一下吧。”

在荧和派蒙的身后,翠因像阴湿男鬼一样的声音传来:“那家伙,赖床赖到长蘑菇了。”

“什么鬼啦,什么叫长蘑菇!”

派蒙和荧毫无防备的踏入房间,只见塞尔德,那个沙漠里精明强干的强势君主现在正穿着睡衣趴在床上像是网瘾青年一般,面前散落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七圣召唤卡牌。

塞尔德吓得一哆嗦,手里七个不同属性的元素骰散发着诡异的光。

啊,是终极无敌大非酋呢,见多识广的荧内心吐槽。

塞尔德看到强闯民宅的两位美少女,发出被拔毛山鸡一样短促的尖叫。

“咦����!翠因,你在搞什么啊!”

塞尔德崩溃的抓住头发,大声控诉。

明明在沙漠穿的那么清凉,却意外的有着深闺属性呢。

“有人来找你,和她们到外面走走吧,今天晚上再回来。”

翠因声音遥远的传来。

我就这样被放生了?

被某位造物礼貌请出门去后,三个人在门口面面相觑。

“我的七圣召唤……”塞尔德闷闷地说。

“七圣召唤真的这么让人沉迷吗?”荧不由得问。

荧去过很多的世界,比这个有趣的娱乐方式有很多,塞尔德很可能也是从繁华的宇宙外来的,按理来说七圣召唤对他来说应该没有那么强的吸引力。

“因为这里没有其他的娱乐设施啊。”塞尔德一脸的理所应当,“八重堂的轻小说我都看腻了,除了枕玉老师的<神州折剑录>,其他的小说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看多了就没有意思了。”

赛尔德又不是一个擅长发明创造的人,想来想去竟然只有打七圣召唤有意思一点。

“我这次来找你的,是为了八尺琼勾玉的事。”

荧和塞尔德来到人迹罕至的后巷,把八尺琼勾玉掏出来。

“在世界树的时候,你不希望我直接告诉纳西妲真相,为什么?”

荧不明白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塞尔德懒散的向身后的大树一靠,懒洋洋的仿佛阖眼的狮子。

“你应该知道,现在大慈树王在世俗意义上已经彻底死亡了吧。”

塞尔德此刻很有耐心的和荧解释。

“我的力量确实灼烧掉了布耶尔本身身上的禁忌知识,但是世界树内的一切却是被实时记录的,既然大慈树王已经在记录中死掉,那就不应该出现在人前,至少不应该以布耶尔的身份出现。”

在提瓦特,一个生命的身份是由他的名字固定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在世界树内告诉纳西妲布耶尔可能没有死,她死亡的状态就会被打破?”

荧内心已经明白了几分。

塞尔德打了个响指:“没错,一但布耶尔活着的事实被记录,世界树就会出现悖论,到时候清则世界树的运行程序出现混乱,重则那些禁忌知识会依附在大慈树王身上卷土重来。”

深渊的力量就是这样一种不讲道理的东西。

“那为什么现在你愿意和我去说这些,是因为我的身份吗?”

随着旅途越来越深入,荧对自己降临者的身份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就像在璃月时钟离对她说的话,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为铭记而生,或许在她的旅途中,铭记与见证也是无比重要的一部分。

“因为我们两个本质上都不是提瓦特本地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两个都算是降临者。”

塞尔德温和的解释:“所以说,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在场,我们的信息是不会被世界树记录的。”

荧还是有些怀疑:“但是你不是已经有了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吗?”

“会玩弄记忆的人,自然可以选择性的将隐藏自身的面纱揭下来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