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这不是翁法罗斯? 第212章

作者:沧海浮舟 标签: 天之骄子 马甲文 轻松 原神 星穹铁道 无C P向

第225章 高海之章(十八)

佩尔越打越觉得不对劲。

也不知道这复苏的厄里纳斯阁下竟是何方神圣, 身上不断涌动自愈的血肉竟然很有几分丰饶神力的味道。

怪不得远在纳塔的欧珀为了打巴窟那瓦把自己搞成那样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一个掺了丰饶之力的怪物尚且如此,纳塔的怪物岂不更棘手。

这个东西, 果然也是世界外来的吧。

荧手里的无锋剑咔嚓一声出现裂缝,荧一个用力将无锋剑从那血肉虬结的肌肉力扯出来,心中焦急。

看起来是加了丰饶的力量, 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与世隔绝,但看来哪怕是提瓦特也避免不了命途的浸染。

佩尔和那维莱特攻击顶上, 荧熟练地又换了一把剑。

这样看来, 她是不是还有机会离开这个世界?

厄里纳斯发出痛苦的悲鸣。

��感受到肌肉被切开的疼痛。

与多年前的疼痛相比,现在自己的肌肉涌动的感觉更让��畏惧。

这还是��吗?

厄里纳斯想起自己的母亲, 她是如此期待着自己的降生, 如此温柔的鼓励自己寻找自己的幸福。

可是啊,母亲, 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人们的哭嚎, 为什么我的身体如此疼痛。

佩尔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何不是巡猎命途的行者。

如果是更擅长战斗的巡猎或者毁灭, 一定能更有效的消灭眼前的怪物吧。

那维莱特的水元素力对掺杂了世界外力量的怪物伤害并不明显, 荧的力量被天空岛封印, 无法展现全部的力量。

佩尔身边雷光肆虐, 恐怖的雷霆不断切断一条有一条增生的血肉, 他割破自己的双手, 鲜血滴落在地上,飞出一只又一只金色的鸟儿。

那些被他灌注记忆力量的鸟儿张开尖锐的喙, 一排又一排锋利的牙齿闪着可怕的寒光,明明外表无比美丽, 但口腔内部却盘旋着一排又一排的尖牙。

荧只是看了一眼就沉默的移开视线。

啊哈哈,真是很有记忆风格的造物啊。

芙卡洛斯在谕示裁定枢机里面心急如焚。

突如其来的怪物让她下意识明白这已经是预言即将实现的时刻。

但是不完全的那维莱特和两位天外来客无法彻底杀死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厄里纳斯。

五百年前的糟糕记忆涌上心头, 芙卡洛斯下定决心。

她已经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诚然,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完美谢幕,但是……

不完美大概就是这个世界永恒的主题吧。

正如厄歌莉娅与她匆忙的告别。

正如枫丹剧场几百年上演的悲欢离合的剧目。

正如现在,她无法再见到芙宁娜,见到那维莱特,对这个世界说一声再见。

但是,就算是不完美的谢幕。

就算没有人知道她为枫丹做的一切。

就算那维莱特不肯宽恕枫丹人血脉里流淌的罪孽。

芙卡洛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为了归还水之大权已经筹备了这么久,像个胆小鬼一样躲在这个机器里,让世界上的一切都理想中的自己去承担。

芙卡洛斯仰头看向头顶水蓝色的铡刀,高悬的铡刀令她胆战心惊,天理的权威让她瑟瑟发抖,但芙卡洛斯心中却解脱与遗憾交织在一起。

多么美丽的世界啊,美丽的水龙,无暇的人啊,美丽又可爱的枫丹。

芙卡洛斯拎起自己的裙摆。

再见了,各位,就算无人欣赏,我也要为自己起舞。

巨大的铡刀轰然落下。

水神的冠冕跌落在地,废墟一样的欧庇克莱歌剧院内,芙宁娜蹲坐在断墙后面掩面哭泣。

谕示裁定枢机绽放出足以令人目盲的明亮光芒,然后轰然炸裂。

残缺的水龙权柄,回归了。

那维莱特似乎触及到了一丝世界外的力量。

隔着遥远的时间,最初的巨龙盘桓在宇宙中,对他投来遥远的一瞥。

血脉里的力量觉醒,属于不朽的力量开始在龙的身体里游走。

以命途对战命途。

以存在否定漆黑的命运。

佩尔与那维莱特同时释放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记忆侵蚀着厄里纳斯的身体,六相冰将增生的组织通通冰封。

不朽的力量粗暴的破坏着厄里纳斯的身躯,直到洞穿丰饶的身体,把在清醒与幻梦里挣扎的厄里纳斯从梦境中彻底打醒。

“……对不起,我好像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厄里纳斯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却是对在场的三人道歉。

庞大的身体无力的落在地上,像鲸落一般。

“你体内的美露莘,她们怎么了?”那维莱特难掩心中焦急,第一时间问到。

“对不起,但是,我把她们留在水下了,因为有几个孩子在哭泣。”

厄里纳斯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有人把我从沉睡里唤醒,但是好美丽的世界,我好高兴看到它。很抱歉对世界造成的伤害,但是……谢谢。”

谢谢你,美丽的世界。

再见了,美丽的世界。

“谢谢……再见。”

厄里纳斯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到安静的睡着,陷入无梦的永恒安眠。

现场一片沉默,那维莱特站在原地,大雨倾盆。

他还没来得及探究谕示裁定枢机的秘密,那个机器就毁灭了。

那维莱特总感觉最后有人在他的耳边说什么,但是他没有听清。

那声叹息就像浮沫一样消失了。

废墟里,芙宁娜撑着手杖站起来。

就算恐惧的要命,她依然没有离开欧庇克莱歌剧院。

“预言,结束了,是吗?”芙宁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内心一阵空落落的悲伤。

她这个伪装的水神,是不是也该谢幕了。

更远的地方。

深渊的裂缝一闪而过,空默然的站在远处,看着战斗落幕。

“计划失败了,但不过是随手之作,并不重要。”

空并不想再看到莱茵多特的造物,扭头踏入空间裂缝。

“殿下,我们就这样离开吗?”冰深渊咏者连忙追上去。

“不然呢,你想遇到戴因斯雷布?”空反问道。

这么大的动静,他曾经的旅伴一定会来探查情况吧。

空不想看到与自己拔剑相向的旅伴,也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被深渊浸染的模样。

“属下不想,属下只是担心情况有变……”

“别担心,我们的愿望,终究会实现的。”空的话莫名笃定。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不止一条路。”

……

银河之中,灯火辉煌的庇尔波因特。

砂金的年假请下来了,现在正毫无形象可言的撅着屁股蹲在地上,拿着一件衣服和自己的行李箱用力搏斗。

突然想起的铃声让砂金一个哆嗦,他马上回忆起自己在真理大学已经完成的毕业论文答辩,在公司已经交接完的工作,自己已经给养父游戏找好的可靠代肝。

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砂金一边想,一边看向手机。

哦豁,拉帝奥教授。

砂金并介意自己在选修哲学课外见到这位自己的老熟人,于是很快接通了电话,给拉帝奥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晚上好哇,拉帝奥教授,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先说好,要是和匹诺康尼一样的大单子要找我我可就不接了,我请了年假,要出远门。”

砂金露出那张艳丽的脸,对拉帝奥wink了一下。

“该死的赌徒,你真的要跟着星穹列车一起到那个未被纳入银河版图的星球?”拉帝奥开门见山的问。

拉帝奥眉头紧锁,终于打通了砂金的电话。

“不然呢,我唯一的亲人正在那个落后的星球生死不知,我也不能就这样等他回来吧?”

砂金皱眉叹了一口气。

“你明知你不是星穹列车的旅客……”

砂金笑了笑:“拉帝奥教授,你是在关心我吗,别担心,星穹列车允许我搭车一起到那个星球去,我姑且还算是安全的。”

“该死的赌徒,你明明知道那是未被观测的世界,一切都是未知的。”

“但我如何能放着我的养父在那里不管呢,要知道,我的所有亲人都已经死绝了,除了我的养父,我不能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