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静舟小妖
【要看!】
【1111111】
【漂亮啊,期待天黑,一定更美】
【但这样,感觉匠气有些重了,本来是来欣赏山水自然的。】
【老板还是尽可能保证了钓场的自然风光,城里的钓场都是水泥台子,那才是真满满人工科技】
【安全第一,夜场的责任很大,我觉得小老板做的对】
谭越开了灯,就去了小楼二楼的监控室。
房间里,一整面墙都是屏幕,八个摄像头从不同角度覆盖了钓场的每一个角落。
画面清晰,夜间模式自动切换后,连水面上的浮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好东西。”谭越留下一个大爷负责监控工作,自己满意地下了楼。
池塘边的夜钓已经全面开始了。
白天那些被游客挤得满满当当的观景台,此刻空荡荡的,只有月光和灯光交替洒在木板上。
而池塘边的钓位上,钓鱼佬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头顶是明亮的廊桥灯光,脚下是微微泛着银光的水面。
夜里的鱼口还不错。
谭越沿着岸边巡视的时候,短短十分钟就看见三个钓鱼佬中了鱼。
虽然都不是什么大鱼,但二、三十斤的鲤鱼和草鱼接连出水,水花在灯光下溅起碎银般的光点。
看起来,恐怕是他不久前才放进的小鱼苗。
外来的鱼不懂钓鱼佬的恐怖,贪嘴咬钩,转眼就被钓鱼佬钓上来。
谭越也不担心,这些鱼都要回的,回来了他就放回池子里,很快就能成为真正的巨物。
没准还能把钓鱼佬拖下水,报一钓之仇。
第34章 大红鲤吸金利器
“夜里的鱼确实比白天活跃。”
吃过晚饭,谭越没走,留下继续巡场。谭新柳从后面追上,走在谭越身边,手里握着那支强光手电,光束在岸边扫了一圈。
“水温降下来之后,鱼都从深水区游到浅水区觅食了。”
谭越正要说什么,L型弯道那边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就看见赖东原猛地站直了身子,双手握着钓竿,整个人的姿势瞬间绷紧了。
那钓竿弯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鱼线在水里横着切出一道水痕,夜色里看不清那鱼有多大,但从钓竿弯曲的程度和鱼线切水的动静来看,绝对不小。
“大的!”赖东原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像是怕惊扰了水下的鱼,但语气里压不住的兴奋已经出卖了他。
安国泰他们走了,但赖东原没走,他今天过来就是来钓鱼的,所以给了包夜的钱。
旁边几个夜钓的钓鱼佬纷纷放下自己的竿,起身凑过去看热闹。
谭越也走了过去,做好了随时下水捞人的准备。
他也希望赖东原能钓到高颜值大鱼,解决家庭问题。
只是这个希望太小了。
每天钓场将近百人钓鱼,百斤大鱼一天也不过钓上来个两三条,至今都没有打破安国泰那条112大青鱼记录的。
至于像大红鲤那种价值的鱼,恐怕更少。
走过去,天色暗的那些山峦和草木,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但钓场就像那在黑暗中的一颗明珠,在大山深处,耀起光芒。
相信从天上飞过的乘客,也能在低头的瞬间,看见这明珠璀璨吧。
赖东原钓鱼的身影,在灯光下很清晰,甚至可以看见那绷紧的鱼线,在水面上划出的一道细细白线,偶尔被鱼带着往左一冲,又猛地往右一折。
赖东原是老钓鱼佬了,和大鱼搏斗的经验也丰富,每一步的进退都无懈可击。
另外让谭越觉得赖东原挺好的地方,是他是钓场里少数穿上了救生衣的钓鱼佬,没有让他难办。
夜场开了后,谭越就叮嘱每个顾客要穿上救生衣,只是听他的人并不多。
如今还是盛夏,山里虽然略有些清凉,穿上救生衣还是热了,因而那些钓鱼佬拿到救生衣就只是放在手边,并没有穿。
谭越叮嘱不知道多少次,等他离开,那些人又会脱下来,他也很无奈,毕竟只是主顾问题,总不能太过威逼吧?
谭越也因此在想,自己对钓鱼佬提要求会不会不合适,安保问题还是应该自己这边承担更多才是。
再多招些人手,总能好些。
不过赖东原倒是穿上了救生衣,背心上的荧光条纹,在夜色里画出一道晃动的光痕。
僵持一番,最后那条鱼被拖到了岸边。
赖东原看了一眼,满脸失望。
既不是一百斤的大鱼,也没有颜色,就是最普通不过的胖头鱼。
当然80来斤的胖头鱼说起来也并不普通,卖去外面的餐厅可能能卖个七八百块钱,可是从谭越这里带走的鱼钱,就要给1600,算下来倒亏,没人会带走的。
谭越上前笑:“赖哥好运气啊,一下就把今天夜场的钱赚回来了。”
赖东原想想也是,脸色好了一些:“今天运气不错,晚上肯定还有大鱼。”
“这钓场的鱼没有在晚上经历过这些,最是单纯容易上钩的时候。”谭越鼓励赖东原多钓,钓的多了,或许真能达成所愿。
赖东原点头:“这样说,今晚上我就不休息了,钓个通宵。”
“也要注意身体,实在不行去凉亭那边躺会儿。”
“好。”
谭越才从赖东原这边离开,前方又有钓鱼佬上鱼,看力量不小,被一路拖着要掉进水里。
不等谭越过去,结伴而来的同伴就拉住了他,几个人一起拉鱼。
不出所料。
“啪”的一声,鱼竿断掉。
和鱼硬来,最受伤的就是那些品阶刚刚好的钓鱼竿,一拉一个断。
但断了钓竿,这些钓鱼佬并不生气。
反而惊叹地叫着:“好大的鱼啊。”
“过瘾,我们三个人都差点被拖到水里。”
“那鱼有多大?”
“至少一百斤!”
“不止,我们可是三个人,要我说,刚刚没准是鱼王咬钩。”
“哎呀!可惜!”
“可惜啥?是鱼王你这钓竿也钓不起来,让你买个好钓竿,或者换个小点的钩,你也不听。”
“听的听的,我回去就买行了吧?”
“早听我的就没这事了……”
谭越从他们身后走过去,嘴角带笑。
有人惜命听话,会穿上救生衣,有人有同伴陪伴,能够相互照顾。
夜场的安保问题,倒也没有那么糟糕。
夜色彻底暗下,晚风卷着月下的清凉,迎面吹来。
谭越绕了一圈回来,视线被灯火通明凉亭下的一道烟火吸引。
冯婶和谭叔忙完了晚饭,正在准备夜宵。
一锅米粥正在熬煮,袅袅的烟雾升腾。
一旁还摆着一锅已经煮好的茶叶蛋,在浓香的卤料里浸泡着。
看见谭越过来,冯婶说:“宵夜都煮好放这里,我们就先回去了。吃完了不用管,明天上午过来我们再收拾。”
谭越过去就拿起一个茶叶蛋,扒开就吃:“嗯,好吃,进味了。”
冯婶笑:“一说要开夜场,茶叶蛋就先煨上了,泡了将近四个小时呢。”
“谭叔的手艺真好,茶叶蛋的味道也对,香。”
“他可不会做这个,这是我的手艺。”
“难怪呢,吃着不仅香,还有一种温柔的气息。”
“哈哈。”冯婶笑的合不拢嘴,又给谭越递去两个茶叶蛋。
谭越吃过晚饭哪里还吃的下,摆手聊起了正事:“婶子,你们再招些人,把早餐也包了吧。我知道这里条件不好,回头我会在那边再起一栋房子,餐厅就设在那边。就是要辛苦你们现在条件艰难。”
“哪里辛苦了?做餐厅不就是这样。正好你叔有两个同事在询问谭家村的事,有意过来工作,我可就把人找过来了?”
“和谭叔一样,省城里的大厨?”
“对。”
“那要是只做快餐可惜了,要把私厨订餐搞出来才行。”
“是这样想的,就是这个合同怎么签?”
“具体的等我想想,咱们商量着来。”
“好。”冯婶笑眯眼,“就喜欢越娃这样,有事商量着,哪里像省城里那些人,冰冰冷冷,说什么都是按照规矩。”
谭越笑着不再说话,就因为是同村的乡亲,所以更要商量,也更要将合同责任划分清楚。
冯婶他们离开后,谭越又和他爸妈在这里留到十点过,实在都熬不住了才走。
回到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是有些担心钓场里的事。
打开系统,定定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