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叹生
虽然他和魏徊接触不多,但根据他的了解,魏徊是属于闷声干大事的类型,他暂且相信魏徊不愿意说是有苦衷。
林初九看向魏徊手中的剑,转移了话题。
“魏徊,你剑法使得不错。刚好我也学了一套剑法,可以切磋一下吗?”
魏徊目光停留在林初九脸上,似乎想看清他在打什么主意。
林初九脸上至始挂着浅浅地笑意,琥珀色的眸子澄净又透彻,如若有心思一眼便知。
嗯,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的剑呢?”魏徊终于开口了。
“被卖人肉包子的老板娘抢走了。”
“……”
林初九笑了笑,从一旁的树上摘下两根桃枝。
“用这个。”
桃枝有灵气的滋养,不应冬季凌寒,枝条上的桃花一朵比一朵开得旺。
魏徊看了眼桃枝,还是面无波澜接过了。
他倒要看看林初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点到为止。”
话音落下,魏徊起势,桃枝如利刃直逼林初九面门,看得出来他想一招定胜负。
林初九偏头躲过,桃枝与发丝一触即分。
他躲得轻松,底盘很稳,不似表面弱不禁风。
魏徊眸光微闪。
山崖风很大,花瓣漫天。
桃枝相碰的瞬间,魏徊感受到虎口被震得发麻。
双方局势改变。
魏徊不得不认真起来。
他一边躲闪的同时,开始凝神观察林初九剑法的破绽。
刚中带柔,剑法新奇,交缠的时间越久,对手越占下风。
魏徊也不是花架子,看准花瓣遮眼的瞬间脱身,反守为攻,出手愈发果断。
此时桃枝不似桃枝,花瓣不似花瓣。
魏徊心底忽然涌上一股郁气。
交手百招,林初九始终保持不上不下的局面,他无法占上风,也无法落下风。
他迫切想要打破这种局面。
一个分神,魏徊破绽露出,桃枝险些脱手。
许是羞恼刚才的错误,他蹙眉,攻势更激进了。
最后一招结束,林初九手里的桃枝飞出,刺入泥土之中。
“我认输。”林初九举起双手。
魏徊握着桃枝的手微微收紧,“你明明可以再迎招的,为什么认输?”
魏徊天赋是够,但心性还需打磨,再出招的话他的破绽只会越露越多。
林初九很自然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两个烧饼,“到饭点了。”
“……”
烧饼包裹在油纸里,香喷喷的,在这山间已是绝味。
平日魏徊练剑很多时候都会忽略饭食,这会烧饼的香味窜入鼻尖,轻易便勾起了食欲。
“多谢。”
魏徊还是接过了林初九递来的烧饼,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吃香怪文雅的。
察觉到林初九的视线,魏徊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声音淡淡的。
“如果你想用和我套近乎的方式打探消息,那你找错人了。”
瞧这话说的,怎么能把交朋友说成套近乎呢。
林初九弯了弯唇,“魏徊,你手艺怎么样?”
?
“一般。”
那就是做饭好吃了。
林初九抓起一颗石子,魏徊先是不解,等他顺着林初九视线望去时,他懂了。
桃树后面,一只兔子跳来跳去。
都跳到眼前了,这不是摆明了要让吃么。
石子飞出,精准打中兔子,兔子腿抖了几下没了动静。
林初九提起兔子剥皮清洗去内脏,接着捡柴烧火一条龙。
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最后,他拿着处理后的兔子眼巴巴望着魏徊。
魏徊:“……”从未被如此期待过。
魏徊架好兔肉,面无表情翻烤。
他就不该吃那个烧饼,给自己添麻烦。
天已经黑了,火焰的光芒替代夕阳照亮四周。
兔肉烤得滋滋冒油,魏徊取下烤架,“可以吃了。”
林初九将其中一半兔肉给了魏徊后,才撕下一小块兔腿肉吃起来。
“魏徊,你手艺真好。”
“兔肉烤得外焦里嫩的。”
“如果每天都能吃到你的手艺就更好了。”
他边吃边称赞,情绪价值拉满。
魏徊没应声,见林初九吃得津津有味,他也咬了一口。
嗯,平平无奇,只要是个人都能烤出来这味道。
不过,林初九最后一句话却让他眸光微闪,脑中出了个主意。
“我可以做给你吃,但有个前提。”
“什么?”
“你每天都修炼,纳入灵气的时间至少一炷香。”
林初九动作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好啊。”
现在,他有一点可以肯定,魏徊隐藏的秘密和他有关联。
见林初九点头答应后,魏徊表情终于松了些许。
林初九也吃得差不多了,魏徊毫不犹豫开始赶人离开。
第431章 任务背后的真相二十八
林初九离开后,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魏徊坐在火堆旁,感受着躯体的状态,今夜不似之前那般失控。
他解开左手护腕,接着一层层拆掉手腕处缠绕的布条,一团黑色的印记逐渐显露。
【你做的很好,其他人可以死,但他一定得活着。】
那如砂纸刺耳的喑哑声突兀出现在脑中。
【现在你与吾共生,吾吸收的灵气你也同样能吸收,吾还可以帮你用障眼法让其他人无法看出你能吸收灵气,你只需坐等,灵气就会源源不断送入你体内。】
【感受到他与别人的不同了吗?他体内的灵气可是大补之物,只要他一直供养,吾用不了多久便可恢复实力,届时吾将与你共同飞升成神。】
【明日吾便给你洗髓,洗髓之后你便正式踏入剑修。】
魏徊垂眸,掩下眼底的厌恶。
“我要躯体掌控权。”
那声音怪笑几声。
【当然可以,只要你忠于吾,你想要什么吾都给你。】
【记住,吾与你共生,你有何异心吾都能知晓。】
【你若想杀吾,你也会死。】
不单画大饼,还打一巴掌又给一甜枣。
魏徊忽略掉脑中聒噪的声音。
如今邪祟与他共生自是因为邪祟虚弱无法夺舍他的身体。
有朝一日邪祟变强后第一件事定是杀了他然后夺舍躯体。
不过,它的算盘打错了。
魏徊指尖摩挲着脖间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