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侠写了一千篇原耽 第164章

作者:fansnaf 标签: 年上 轻松 HE 日常 破镜重圆 强强 江湖恩怨 三教九流 古代幻想 会员投稿

  且聂云珂不仅是聂云珂,还是聂楚容的堂弟!

  实力深不可测!

  势力大不可言!

  聂堂弟居然能给秦照川打工?

  啊不对,也或许是反过来?

  聂楚容是派堂弟来监视秦照川,顺便充充场面的?

  还好我把冯璧书安排在了第五局,倘若我们前四局能有三胜,就轮不到他上场了。

  我想了想,算是赌对了,但又没完全对。

  几人纷纷目光交错,各怀心思之间,第一场要开始了。

  柳绮行上台。

  陆心离上台。

  二人武器一短一长,一个年轻一个中年,一个珠光宝气一个衣着平平,一个容貌俊俏仅次于仇炼争,而另一个长得就很孤僻,可谓是极端的对比,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却在这一刻相遇。

  钟雁阵本是个最沉得住气的人,此刻却莫名地紧张,脸上还算黑是黑白是白,手上是一秒五次地摸向了自己的弯刀,却又迅速挪开,显出不知如何摆放的困顿与不安。

  我只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放心吧,第一场战最重要的是拖时间,不需要到生死相决的那一步的。”

  钟雁阵叹了口气道:“是我多虑了,柳兄用剑时比他听书时要灵活多了。”

  ……我咋觉得你在暗讽呢?是在暗讽对吧!?

  连你这个浓眉大眼的都嫌弃闪耀柳柳吗!?

  结果一声击鼓之下,比试正式开始时,那陆心离如猛龙出海,方才还是沉默如石的一个人,此刻枪尖一飞,点、戳、扎、刺,招招样样都冲着要害而去!根本没有一道是留情的!

  钟雁阵怒道:“这哪里是比试,分明还是决斗!”

  对方攻势如疾风骤雨,柳绮行只能先躲。

  他躲如大风下的一片飘雪,身上一片珠光抖擞反光,好似玉片轻震金带,珍珠急碰宝石,一阵珠耀宝光已是夺目,他的寒剑一抖,一瞬间狠刺枪尖十四剑,却更显宝光粼粼、流色熠熠!

  他数剑齐出,竟能逼退枪尖威势,以兵器弱势之下,还能与对方战个旗鼓相当!

  不愧是二分之一的阿渡啊!

  我又经不住感慨:“我第一次见一个男人穿金戴玉能戴这么好看,还能打得这么好看的……”

  钟雁阵微笑道:“这是当然,柳兄戴金玉配饰的样子最好看。”

  仇炼争似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钟捕头这话就不对,柳绮行上次戴银饰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明明他什么样子你都夸好看……”

  钟雁阵咳嗽几声,仇炼争又忍不住扬了扬聪明的眉头,冲我问:“唐约,你就这么喜欢看漂亮男人穿金戴玉?”

  我正色道:“漂亮男人不能穿裙子,也不能梳高髻,这就已经很可惜了,若再不穿金戴玉打扮一番,岂不是很吃亏么?”

  我本来是想给仇炼争暗示一番的,他天天那套五彩斑斓的黑已经让我有点腻味了,结果他想了想,立刻用不同于人族的毛毛仇大脑袋得出了一个聪明而伟大的结论。

  “所以,你身为漂亮男人,就是喜欢穿裙子和梳高髻……还想戴金玉首饰……”

  我迅速怒瞪他一眼:“好好看打斗!你胡说些什么呢?”

  仇炼争却若有所思,且思路继续发散,也不知道在酝酿个什么鬼斧神工的结论。我也不管他,只去看场中打斗。

  只见柳绮行在数次躲避,又在数次以剑法正面震开对方枪尖时,终于抓住一个机会,往上轻而急的一跃,半空中往下落时,竟以剑尖对上了对方的枪尖,剑尖一个弯折,使他借力一个反转身躯!

  半空中三起三落,酝酿出一剑后,寒芒已跃过枪尖,顷刻间就要去抵在那陆心离的喉间!

  居然就要赢了!

  钟雁阵脸色一缓,我正要发出掌声,那陆心离却忽的口唇一张,射出数枚金色星光来!

  这星光如穿云破雾一般迅疾地在柳绮行的剑尖上一个弹反,直接打在了柳绮行的胸口!

  他胸口受袭,背后猛然爆出一大道血雾来!

  人也被撞飞了出去!

  钟雁阵怒发冲冠之下,直接不管不顾,一个猛冲上去接住了柳绮行的腰身,然后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这人一回头,怒目而视道:“你敢用暗器偷袭!”

  陆心离淡淡道:“规则可没有说,不能用暗器啊。”

  钟雁阵冷冷道:“那规则也没有说,不能两个打一个……”

  他把吐血无力的柳绮行轻轻放下,手上弯刀一震,冷冷道:“‘无阵弯刀’钟雁阵请教阁下……送阁下上路!”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卡点失败了嘤嘤嘤,过了12点更新小红花就没有了,可是我更新了五千字嘤嘤嘤

  还有啦,评论区别上演“等老七”连续剧了,你们要考虑到没有看过上本书的读者啊喂

第108章 仇大手

  二打一真的可行?

  这要是成了,后面岂不是完全乱套了?

  我看向孙杏昌,孙杏昌只无奈地对台上喊道:“钟捕头若执意如此,我也无可奈何,只能请下一场的高手此刻上场,到时你同时对上陆心离,鹤星斗,岂不吃了大亏么?”

  二打一变成二打二了可还行?

  额这不对啊,柳绮行此刻气息已弱,面上青白交错,看模样好似急需治疗,他这样怎么能打呢?这不成了一打二吗?

  我便放声道:“钟捕头,救人要紧,你把柳兄放下来吧!”

  钟雁阵眉目急拧几分,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柳绮行给放了下来。我和梁挽一左一右地把人扶住,摸了脉门,还好没中毒,只是这伤口急需包扎,不可再轻易动武了。

  没的说,这一场肯定是判负了。

  可在孙杏昌上台宣布之后,那陆心离要下台之前,钟雁阵忽然一阵抬刀,目光凛凛若天上星斗。

  “比试是结束了,可我的问话还未结束。”

  孙杏昌疑惑:“问话?”

  钟雁阵脸上肃然,不怒自威道:“我除了是个参加宴会的宾客,更是个公门的捕头,孙管事管得了这擂台上的比试,难道还管得了捕头的问话么?”

  说完,此人厉目一闪,看向那陆心离道:“陆心离,我听说你师父长石老人在离世前更器重你师兄,可离世之后,你师兄在街头横死,连你的师妹也意外亡故,只剩下你继承了‘乖离枪’的枪谱要诀,可有此事?”

  陆心离眉目一震,并不言语。

  钟雁阵冷冷道:“你不说话也不打紧,七大名捕之一的封青衫早早查明,就是你暗中指使一众小人去围攻你师兄,等他死后,你再在外散播谣言污蔑你师妹是主使,等她受不了流言而自尽,你便独吞了这‘枪谱’!”

  陆心离面色一搐:“你,你血口喷人!?”

  钟雁阵冷冷道:“你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只可惜……你师妹还活着,她看上去是投了河,实际上从河的另外一端走上岸,寻到了我们公门,你若不服,我现在就抓你去与她对峙!”

  陆心离怒道:“那贱人还活着?就算是我做的,你,你敢在‘照天耀地门’动手?”

  钟雁阵冷笑道:“其实你师妹行踪至今不明,我刚刚是诈你的,没想到你这样就认了……”

  他刀口一扬,一把弯刀好似新月一把闪烁其华、倏然劈去!

  陆心离更是不顾在场诸多人的目光,枪尖一抖,竟不管不顾,要当众刺入这捕快的大好胸膛!

  可钟雁阵竟无所谓。

  枪尖送来时,他竟完全不躲!

  只手上刀起刀落,枪的尖头瞬间被他劈断!

  然后再是一手捉住枪杆,往后一拉扯,竟连人带枪地把陆心离拽了过来,接着瞬间刀柄对他!狠狠撞去!

  陆心离猝不及防,被一撞而飞!

  钟雁阵也跟着飞起,半空中刀影如群叶齐落、狂风下骤雨连袭!

  因此陆心离跌落下来时,身上竟是皮开肉绽,不知在半空中挨了多少刀柄、刀背,然而人未曾站稳时,却被钟雁阵一脚踹下了台!

  他落地之后,更是被一群好事儿的宾客团团围住,然后一人贡献一脚、一拳、一掌,可谓是与宾客们在物理意义上打成一片。

  “让你无耻偷袭!没脸面的小人!”

  “敢害你师兄?还敢污蔑师妹清白?不顾人伦的畜生!”

  “今日钟捕头要抓你,我们要的可是打死你!”

  大家不管平日意见如何不同,此刻都其乐融融地沉浸于痛打小人,等一脸沉重的孙杏昌上去把人叫开的时候,那陆心离挨得全身上下骨头没有一处好的,肉是没有一片儿完整的,内脏不知被踢成了怎样的形状,整个人气息奄奄,竟然是废掉了。

  台上的钟雁阵都看得呆了。

  当然了,其中一脚是我贡献的。

  但让我想吐槽的是,我踢完一脚,仇炼争居然还兴冲冲地挤进去,在我踢过的那个位置还加盖了一脚,踢完以后还和个没事人似的不紧不慢地退出来,走到我身边,好像非得和我同步似的。

  你这是作甚呢毛毛仇?

  而孙杏昌眼见此等事,敢怒而不敢言。

  因为大家看了柳绮行的伤,听了钟捕头的话,只比他更怒、更狠、更要杀人解恨!

  众怒不可犯!

  更何况,这里大部分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家世的年轻人。他们血气方刚,意气澎湃,手中刀剑霍霍,你敢惹他们,他们就真敢和“照天耀地门”的人直接打起来!

  群众的力量才是真的力量!

  反正第一局柳绮行是负了,可陆心离的人也无了,结局公平了。第二局,就轮到了那“千星万斗链”鹤星斗与钟雁阵打。

  我集中精力在台下与梁挽一道儿给柳绮行包扎处理伤口,一撕开衣服,里面血滋哗啦的,所以我只偶尔抬眼一看,第一眼见台上链条缠上了了弯刀,似要把刀口也折过去,我低头继续包扎,再抬眼看的时候,发现弯刀已然重新抖擞,把链条给甩脱了去,然后刀撞链,一阵金铁交碰、星光震烁,刺眼得很,我就又低下头去,继续包扎了。

  等包扎完,钟雁阵下来了。

  负了伤,流了血,面色有些苍白。

  但是赢了。

  不愧是“无阵弯刀”钟雁阵、堂堂其大名捕之一!

  柳绮行面色苍白地看着他走下来,嘴上却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好像赢的人是自己似的,他踉踉跄跄地挣脱我们,走上去,不顾胸口的伤在流血,狠狠地抱了抱钟雁阵。

  钟雁阵先是一懵,然后随即拍了拍他的背,动作温柔又亲密,嘴上笑道:“我没事,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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