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侠写了一千篇原耽 第227章

作者:绯瑟 标签: 年上 轻松 HE 日常 破镜重圆 强强 江湖恩怨 三教九流 古代幻想 会员投稿

  要多骚艳就多骚艳。

  “你光是看着做什么?”

  仇炼争咽了一把口水,却依然故作矜持地低头,似保持了冷淡与自若。

  “你这样……太做作了些……”

  我怪里怪气地笑道:“觉得做作啊?那你停下啊。”

  他忽然停下。

  目光死盯看我。

  他刚才面色冷淡自若,实则不断靠近,如今健硕胸肌已离我咫尺。

  只差一点点就能碰上。

  我瞧着他,一只手稳稳地安在他胸口。

  眼神学着我的三位师父们那样勾人、软和。

  动作还要多些娘气儿、脂粉气儿、骚艳气儿。

  反正绝对不能像个大屁股的猛1。

  要像一个刚从海棠市闯入晋江城区、面临重重红锁而不惧,瞧见层层审核而不怕的不搞双杏大艿的正常粉红骚0。

  仇炼争瞧我半天,既是移不开眼,又有些不自然道:“小唐,你这样勾过多少人?可曾有过假戏真做?”

  我笑道:“初次见面,你叫我什么?”

  仇炼争目光一动,改口道:“苏小玫,你用这副骚气艳色的模样勾过多少人?”

  终于入戏了?我眉头一挑,轻笑着去挑他的下巴,道:“第一次就问这样的问题,小哥也太煞风景了吧,我不想回答怎么办?”

  仇炼争嗤笑一声,骂道:“矫情。”

  他一边骂一边靠近,我却转身就走,结果一双手从后方箍住了我的腰,他的脑袋也搁在了我的脸颊旁。

  “还没评完呢,你走什么?”

  我横他一眼:“评论什么?”

  仇炼争淡淡道:“我觉得这一身粉从头到尾,太俗艳了些,该换。”

  我有些恼了,我大费周章凹一个姿势我容易吗?他这样嫌弃我,是想别打吧?

  “换什么换?我觉得粉色很好啊。”

  仇炼争有些冷漠和鄙视地笑了。

  “苏小玫,你这样穿出去是要被人打的,我劝你先脱了它,让我看看你的腰臀线,再想想该给你换什么色的衣服,别不识好歹,快点去床上,把屁股翘起来。”

  ……

  ……

  有句金句格言叫什么来着?

  诡计多端的死臀性恋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可以恢复日更了

  明天应该也能更新的

第156章 前世今生的我

  第二天,意气门的人来了。

  我本以为来的会是一群帮派长老,我在心中估计他们大约是四五十岁中年人模样,可没想到来的全是青壮年,二十出头的得有七八个,三十多的也有三四个。

  这一群人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客栈大堂,冲着仇炼争浩浩汤汤地涌过来,一个个眼亮面喜,手舞足蹈,欢喜地一声声高呼着“门主”。那场景,那气氛,我真是有些待不下去,转身就想跑。

  结果仇炼争非常熟练地一伸手,掐住我后脖颈,他手指又凉又痒,弄得我一哆嗦,这人便一把将我转了回来,让我面向了一群意气门的堂主们。

  仇炼争端坐于椅子上,面色沉如泰山道:“这里不是意气门,老实点,收收心!”

  我素来见他都是闷骚样儿、轻讽样儿,这般沉稳的门主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而仇门主话音一落,一群人统统闭上了嘴,像数个粗大音符跳转而出,却被指挥家用一个小棒子一敲,就这么戛然而止在半空了。

  他接着便一手指我,介绍道:“给你们开开眼,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劫焰掌’����唐约唐大侠。”

  一群人以各式目光看我,有的诧异,好像在嫌我这年纪作为赫赫有名的唐大侠过于年轻,有的是好奇,好像是疑惑我如何造就那般传奇,有的是向往、敬仰,想贴上来与我握个手攥个肩。

  但是有仇炼争一双堪比激光扫描的厉眼盯着,倒也没一个真敢上来动手动脚,一个个是恭恭敬敬地摆手:“唐大侠好。”

  这让我莫名想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新鲜的代课老师,正被一群小学生一一围观,而仇某人则像个正经的教导主任,有他在我还不能笑。

  仇炼争重点盯了几个过分热情的人,提醒道:“唐大侠与我情谊深重,亲如兄弟,你们要敬他如敬我、信他如信我,在与我打招呼之前,要先拜见他,知道了吗?”

  一群人如小鸡啄米一般用力点头,然后按次序按年龄来拜我。

  这其中不缺一些小有名气,如小常一般壮硕神武的汉子。

  比如什么“青穹神刀”单青穹、什么“虹光剑”刘虹道,还有什么“沧浪双雄”蒙沧与蒙浪两兄弟等等,都不是一些在外可独当一面、在内可支起天穹的好汉子。

  这十人里一半是意气门的老人,另外一半似乎是冲着仇炼争这副狠辣决绝、嫉恶如仇、不与任何门派合作的作风行事而加入意气门的,颇有慕名而来的意味。

  拜完了我,他们才与仇炼争说起话,一开始兴奋地问起了我和仇炼争是如何相识,但仇炼争只抬眼瞧了他们几下,便像是一根根重锤砸在他们过度热烈的脸颊上,汉子们立刻知趣地转移话题,开始叽叽喳喳地递话,一说帮内的进度,二说来的路上听到了什么,三说又打了哪些不懂事的小帮派。

  仇炼争一一听着,起初冷淡,但逐渐也被这一番热血意气所感染,眼神一点一滴热乎起来,脖子微微涨红了些,那股不服输的气劲儿,让他的话语声儿也跟着提高几分、眉头高度也往上蹿。

  唯独有几个人说到兴奋处,不小心吐槽起了动明帮,有的甚至当面说起了亮明哥的闲话,仇炼争便眉头一皱,先看了我一眼,然后我微微一笑,他便像得了什么天大的信号似的,一脸冷漠地转过头去,对那几个人道:“说话干净点儿,背后说人算什么?有本事你到许亮明跟前去骂他。”

  汉子们一愣,随即附和道:“门主说的不错,骂人就得当面骂!”

  仇炼争气笑了,踢了其中一人的小腿,又把另一个人的肩捏得咯咯作响,如积木倒塌一般,几个人便上来与仇炼争切磋了。

  我便趁他们在物理上打成一片的时候,悄悄离了座。

  本以为不会被发现,结果仇炼争光速转头,一把揪住了我的衣角。

  “怎么了?你去哪儿啊?”

  我笑笑:“去外面散散心罢了,我会找朋友陪着的,不必担心。”

  他这些天好像习惯了和我黏在一起,如今我要走,他有些不安地皱了皱眉,但总算还是点了点头,目送我离开。

  他们倒是听仇炼争的话,越说越火热,倒不顾忌我在旁边,可眼瞅着就要说到一些帮派机密了,我怎能去听?若让他开口请我离开,反伤感情,不如我先走算了。

  没想到一出门,我一路溜达,走路,屋顶上总有个影子不远不近地缀着。

  我一抬头,笑意在唇角呼之欲出。

  “老七,你跟来做什么?”

  能在屋顶上流连忘返的人不止是高悠悠,还有一个与他一样成名早的杀手老七。

  老七挑眉道:“你不是想要朋友陪着么?怎么,我不算是朋友啊?”

  他语气倒轻松随意,听得我也笑了一笑:“当然算,咱们一起走吧。”

  我说的“一起”,其实还是他走天上路,我走地上路。

  这位大佬也不愧是走刺客路线的,明明是一个精瘦汉子踩在粗糙沉重的瓦片上,却如一只猫咪踩在一串软和的毛毯上,从头到尾都是无声无息,要不是他离得我近了,我几乎都发现不了他的踪迹。

  阳光闲淡懒散地洒在我们中间,蔚蓝色的天空像大片大片泼洒的颜料,和浓淡不匀的云朵儿夹在一块儿,像一个不熟练的画家在涂抹时出了差错,却意外地造就了一种层叠交错的油画美感。

  我瞧着天,在阳光里眯着眼,听着摊贩的吆喝,闻着小吃的甜香咸辣,享受着人来人往的平凡快乐,觉得心里潜藏的那股不安好像消减了许多。

  意气门和动明帮的和谈,有我在,有仇大门主和亮明哥瞧着,未必就会出事儿。

  走着走着,我发现自己几乎都要走到城门口了,老七的笑声便从屋顶方向传来。

  “天气尚算不错,我们出城玩玩,如何?”

  好哎,有他在,我也不怕别人偷袭。

  我走出城门,他则从上方越过城墙,不知是以什么手段直攀而上,然后用勾爪勾住高高的城门,接着顺着绳索一路匀速下降,轻松落到了地上,瞧得我是啧啧称奇,一下子就有了真人版刺客信条的感觉。

  没有屋顶供他踩,他就和我一块儿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我暗暗想与他较劲儿,加快脚步,想把他甩到后面,没成想这人果然是天生做刺客的材料,我快几分他就快,我慢几分他也慢,不管我如何改速,他永远都和我保持着安全又尊重的距离,我是甩不脱,干脆就随便走了。

  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一条流水平静的野湖面前。

  我瞅见湖流,心里莫名地就有了一些微妙的起伏与波澜,脚上跟着鬼使神差地往前一迈,老七立刻眼疾手快,拉了我手腕,问道:“你做什么?”

  我道:“天气不错,我想下去游一游。”

  老七眉头一皱:“这天虽然不错,湖水温度却很凉,你胸上伤口才刚好几分,确定要下去?”

  我想了一想,认真道:“那,你会游泳吗?”

  老七道:“我上辈子当过救生员,游得不错。”

  我笑道:“那简单,你在我腰上绑一条绳,我若下去失了温,没了力,你就把我拽上来,不就成了?”

  老七道:“为什么这么想游?这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我道:“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上辈子的死法?”

  老七的面上多了几分淡淡的悲哀:“我记得,你是随着公交车一同入水,溺死的。”

  我只笑道:“我也不知道是上辈子的死法太惨,这辈子有些残留的影响,还是我的灵感异于常人,我遇上水,总会发生一些很奇妙的事,越是潜到水深之处,越是容易看见一些很玄幻、很奇怪的东西。”

  也多亏老七是个穿穿,才能听得懂我这形容词。

  他抬眉横眼,沉思片刻:“你是……看到了灵异吗?”

  这么说好恐怖啊,我都打了个寒颤,可还是挤出笑道:“别说的这么寒碜好不好?我没看到什么,就是觉得……水底下有东西……和我失去的记忆以及上辈子都有关系,我不去看看总觉得不安心……”

  老七沉默了半晌,以一种“这不就是灵异现象”的可怕表情来瞅我。

  他这面无表情地一瞪当真是吓人,我被冷得肩头一紧,无奈道:“若是仇炼争或小常在,一定会在我潜了一半时把我捞上来,他们太担心我了,反而做不成这事儿。也只有你在,我才能潜到底。”

  老七好歹也是个死过又穿过的人,理解地拍了拍我的肩:“那就下吧,换口长气,提腹收胸,这能保证你不会一直沉下去。”

  我笑了:“谢谢老乡哥!我马上下去。”

  老七一懵:“叫我啥?老乡哥?”

  “额……七哥?”